第一章 捡个小不点,竟是杀马特魔尊?苏杳蹲在青玄宗后山的茅厕旁,
愁得头发都快掉光了。今日是外门弟子月度考核,她一如既往地把练气三层的灵力耍得稀碎,
剑都举不稳,被考核长老骂得狗血淋头,还被几个内门弟子围着嘲讽了半炷香,
说她是青玄宗开宗立派以来最丢人的废柴,建议她卷铺盖滚下山去,
别占着外门弟子的名额浪费丹药。“滚就滚,谁稀罕啊!
”苏杳对着茅厕里的苍蝇翻了个白眼,从怀里摸出半块偷藏的桂花糕,狠狠咬了一大口,
“要不是老子的灵力被这破封印锁得死死的,别说练气三层,就是元婴期都给你们卷成渣渣,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鳖。”她这话可不是吹牛,自打记事起,
她就觉得自己身体里藏着一股磅礴的力量,可偏偏被一层看不见的屏障封着,
任凭她怎么修炼,灵力都像挤牙膏似的,半天冒不出一点。师父临终前只跟她说过,
等她遇到“命中劫”,封印自会解开,还让她千万别惹穿黑衣服的人,尤其是长得好看的。
苏杳嚼着桂花糕,心里腹诽:长得好看的黑衣服人?那不是街上的戏子吗?
师父怕不是老糊涂了。正嘀咕着,头顶忽然传来一阵轰隆巨响,黑云翻涌,电闪雷鸣,
吓得她手里的桂花糕都掉在了地上。“我去,谁渡劫不看黄历啊,
这后山可是老子的摸鱼宝地!”苏杳抬头骂了一句,就见一道黑色流光裹着雷劫余威,
“嗖”地一下砸在了她面前的茅厕旁,溅了她一身的泥点子。“晦气!”她拍了拍身上的灰,
凑过去一看,顿时眼睛瞪得溜圆。只见那堆焦黑的泥土里,躺着个巴掌大的小不点,
一身玄黑锦袍被炸得破破烂烂,墨发垂落,遮住了半张脸,露出的下颌线精致得不像话,
长睫如蝶翼,明明看着只有巴掌大,却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苏杳戳了戳他的胳膊,
软乎乎的,跟捏棉花似的,就是脸色白得吓人,嘴唇泛青,看着快不行了。“啧啧,
这是哪家的小娃娃,长得这么好看,怎么被雷劈成这样了?”苏杳好奇心爆棚,
又戳了戳他的脸颊,手感极佳,跟她偷吃过的羊脂玉膏似的,
“不会是哪个内门弟子偷偷养的小宠吧?看这穿衣风格,跟杀马特似的,品味不咋地。
”她的话音刚落,那小不点忽然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漆黑如墨,深邃似渊,
瞳仁里翻涌着睥睨天下的狠戾,明明身形迷你,眼神却能让人瞬间如坠冰窟,
仿佛被三界最凶戾的凶兽盯上了。“放肆。”少年的声音清冷沙哑,
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明明是奶气未脱的童音,却硬是说出了威震三界的气势。
苏杳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随即又觉得没面子,叉着腰怼回去:“嘿,
小不点脾气还挺大!老子救了你,你不道谢就算了,还敢跟老子摆脸色?
信不信老子把你扔茅厕里喂苍蝇!”夜渊此刻气得五脏六腑都疼。他乃魔界至尊夜渊,
渡劫冲击天帝之位,眼看就要成功,却被仙门和魔界内鬼联手暗算,神魂碎裂,
肉身被迫缩成幼童模样,法力尽失,还落到了这么一个灵根杂碎的凡人小丫头手里,
被她戳脸就算了,还敢威胁要把他扔茅厕?简直是找死!他想抬手捏碎这丫头的脖子,
可浑身灵力空空如也,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恶狠狠地瞪着她,语气冰寒:“蝼蚁,
本尊劝你立刻跪下道歉,否则,本尊定将你挫骨扬灰,让青玄宗鸡犬不宁!”“哟呵,
还本尊?”苏杳乐了,弯腰把他拎了起来,跟拎小鸡似的,对着他的脸左看右看,“小不点,
你是不是戏文看多了?还本尊,还挫骨扬灰,你先看看你自己,巴掌大的个子,风一吹就倒,
能不能打过茅厕里的苍蝇都是个问题。”夜渊被她拎在半空,浑身僵硬,气得浑身发抖。
他活了上万年,从一介魔修做到魔尊,三界众生哪个见了他不是俯首称臣,恭敬畏惧?
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拎着,像拎个物件似的,还被嘲讽打不过苍蝇!是可忍,孰不可忍!
“放开本尊!”他挣扎着,小短手小短脚胡乱挥舞,却连苏杳的衣角都碰不到,
反而因为动作太大,锦袍滑落,露出了细白的脖颈,看着竟有几分可爱。苏杳看得心头发软,
这小不点,长得是真好看,就是脾气太臭了。她想起自己那破落小院里还有半罐灵蜜,
要是把这小不点捡回去养着,说不定还能当个“养眼挂件”,总比她一个人摆烂摸鱼有意思。
“行吧,看你长得好看,老子就不计较你大言不惭的罪过了。”苏杳拎着他转身就走,
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从今天起,你就是老子捡来的小挂件了,
名字就叫小黑吧,听着好养活。”夜渊:“……”小黑?!他乃魔尊夜渊,
执掌魔界亿万魔众,名号响彻三界,这丫头竟敢叫他小黑?!“本尊名讳夜渊!
”他咬牙切齿,声音都变调了,“不准叫小黑!否则本尊……”“否则你就怎样?
”苏杳回头,挑眉看他,故意晃了晃手里的小不点,“把我挫骨扬灰?
还是让青玄宗鸡犬不宁?小黑,做人要认清现实,现在你可是在老子手里,不听话,
今晚就没灵蜜吃。”夜渊:“……”他恨!可他现在法力尽失,寄人篱下,
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灵蜜?那等凡俗之物,他从前连看都不看一眼,可此刻浑身虚弱,
神魂不稳,那点灵蜜竟成了救命的东西。他憋屈地别过脸,冷哼一声,
算是默认了这个屈辱的名字。苏杳见他服软,笑得眉眼弯弯,拎着她的“新挂件”,
脚步轻快地往自己的破落小院走去,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捡个小不点,长得真好看,
不听话就饿饭,听话就给蜜饯~”夜渊靠在她的掌心,感受着她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
看着她没心没肺的笑脸,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蝼蚁般的丫头,竟敢如此对他。
等着吧,等他神魂修复,法力恢复,定要让这丫头付出代价!
至少……要让她给本尊端茶倒水,捶腿捏肩,伺候本尊一辈子!苏杳要是知道他心里的想法,
怕是要笑掉大牙。她的摆烂生活,因为捡了个傲娇小魔尊,从此彻底变了样。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捡的不是什么小不点,而是那个让仙门闻风丧胆,
连青玄宗宗主都要敬三分的魔界至尊。一场废柴弟子和迷你魔尊的爆笑甜宠故事,
就此拉开序幕。第二章 摆烂弟子的养娃日常,魔尊脸都丢光了苏杳的外门小院,
那叫一个破。院墙塌了一半,院子里长满了杂草,一间茅草屋,一张破床,一张缺腿的桌子,
还有一个掉了底的水缸,放眼望去,比青玄宗的杂役房还要寒酸。
夜渊被苏杳放在那张缺腿的桌子上,看着眼前的破落景象,俊美的小脸皱成了一团,
眼底满是嫌弃。“蝼蚁,你就住这种地方?”他语气轻蔑,“本尊从前的殿宇,
一根柱子都比你这破院子大,你这地方,连本尊的狗窝都不如。”“哟,小黑,
你还挺挑剔啊。”苏杳踹了踹桌子腿,桌子晃了晃,吓得夜渊赶紧稳住身形,
她才慢悠悠地说,“有地方住就不错了,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张口闭口殿宇狗窝的,
一看就是被宠坏的小少爷。”她说着,从床底下摸出一个缺了口的瓷罐,打开盖子,
里面躺着半罐琥珀色的灵蜜,香气扑鼻。夜渊的鼻子动了动,虽然嘴上嫌弃,可神魂受损,
他急需灵力滋养,这凡俗的灵蜜,此刻竟成了他眼中的“救命良药”。
苏杳用小勺子挖了一点灵蜜,递到他嘴边,语气带着威胁:“张嘴,听话就有得吃,不听话,
老子就自己吃了。”夜渊看着那缺了口的勺子,又看了看苏杳一脸“你不吃拉倒”的表情,
心里憋屈得要命。他乃堂堂魔尊,何时受过这种屈辱?竟要仰人鼻息,吃这种凡俗之物,
还要被一个蝼蚁威胁!可身体的本能让他无法拒绝,他别过脸,冷哼一声,
却还是微微张开了嘴。灵蜜入口香甜,带着淡淡的灵力,顺着喉咙滑下,
滋养着他受损的神魂,让他舒服地眯了眯眼睛。苏杳见他吃得乖巧,心里乐了,
又挖了一勺递过去,调侃道:“小黑,你这表情,跟我从前养的小奶猫似的,软乎乎的,
真可爱。”夜渊:“……”他猛地闭上嘴,恶狠狠地瞪着苏杳,脸颊气得通红:“蝼蚁,
你找死!本尊乃堂堂男子,岂容你如此羞辱?!”“好好好,不羞辱不羞辱。
”苏杳笑得前仰后合,又把勺子递到他嘴边,“我的错,小黑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快吃,
吃完了老子带你去摸鱼,后山的灵鱼可好吃了,烤着吃,香得很。”夜渊本想拒绝,
可一想到能补充灵力,又忍不住张开了嘴。罢了,暂且忍辱负重,等他恢复法力,
定要让这丫头知道,什么叫魔尊的威严!接下来的日子,苏杳彻底开启了“养挂件”的日常。
白天,她去外门听课,把夜渊揣在怀里的小布兜里,夜渊嫌丢人,死活不肯露头,
却又忍不住听那些仙门弟子讲三界趣事,偶尔听到有人诋毁魔界,诋毁他这个魔尊,
他就气得在布兜里蹬腿,气得苏杳上课频频走神,被夫子点名批评。“苏杳!你又走神!
”夫子拿着戒尺,气得胡子发抖,“方才我讲《清心诀》,你来说说,清心诀的要义是什么?
”苏杳站起身,一脸茫然,怀里的夜渊却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
冷冷开口:“清心诀狗屁不通,修的都是些伪善的东西,要义就是自欺欺人,
骗自己仙门是正道。”苏杳眼睛一亮,张口就来:“夫子,弟子觉得,清心诀的要义,
就是自欺欺人,骗自己仙门是正道!”夫子:“……”满殿弟子:“……”所有人都惊呆了,
谁都没想到,一向怂包废柴的苏杳,竟敢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夫子气得浑身发抖,
拿着戒尺就要打她:“孽障!你胡说八道什么!看老夫不打死你这个目无尊长的东西!
”苏杳吓得赶紧往后躲,怀里的夜渊却偷偷用仅剩的一丝魔气,绊了夫子一下,
夫子一个趔趄,摔了个四脚朝天,引得满殿弟子哄堂大笑。苏杳趁机溜之大吉,
跑出门外才拍着胸口喘气:“小黑,你可以啊!还会绊人呢!”布兜里的夜渊冷哼一声,
语气傲娇:“本尊只是看不惯他对你动手,并非帮你。”“好好好,不是帮我。
”苏杳笑得眉眼弯弯,伸手摸了摸布兜,“走,老子带你去偷大师兄的灵果,凌清辞那家伙,
藏了好多好吃的,咱们去给他霍霍了!”夜渊一听凌清辞的名字,眉头皱得更紧。凌清辞,
青玄宗大师兄,天赋异禀,是仙门年轻一辈的翘楚,也是当年暗算他渡劫的主谋之一。
这丫头竟敢去偷他的东西?有意思。“快去,本尊倒要看看,那伪君子的灵果,
是不是真有那么好吃。”夜渊的声音带着一丝怂恿。苏杳眼睛更亮了,
偷偷摸摸地溜到内门凌清辞的住处,果然看到院子里的石桌上摆着一篮灵桃,香气扑鼻。
“啧啧,凌清辞这假正经,藏的灵桃都是上品。”苏杳咽了咽口水,左右看了看没人,
赶紧跑过去,摘了一大把塞进怀里,刚要跑,就听到身后传来温润如玉的声音。“苏杳师弟,
你在做什么?”苏杳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大师兄!好巧啊!
你也来摘桃啊?”凌清辞站在院门口,一身月白道袍,温润如玉,眉眼含笑,
看着她怀里鼓鼓囊囊的灵桃,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却还是温和地说:“这是师父赏给我的灵桃,师弟若是想吃,跟我说便是,何必偷偷摸摸的?
”“嘿嘿,这不太好意思嘛。”苏杳摸了摸头,心里却在腹诽:跟你说?
跟你说你能给我这么多吗?你肯定就给我一两个,不够塞牙缝的。怀里的夜渊却不爽了,
这伪君子,对着这丫头笑得这么温和,一看就没安好心!他偷偷用魔气,让苏杳脚下一滑,
苏杳惊呼一声,眼看就要摔倒,凌清辞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却见苏杳猛地稳住身形,
反而把怀里的灵桃往他怀里一塞,一脸正气地说:“大师兄!我看你最近修炼辛苦,
特意给你摘的!你快吃!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不等凌清辞反应,转身就跑,
跑得比兔子还快。凌清辞看着怀里的灵桃,又看了看苏杳狼狈逃窜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这苏杳师弟,倒是有趣得很。跑回小院的苏杳,
拍着胸口大笑:“小黑,你太牛了!刚才那一下,绝了!差点就被凌清辞抓住了!
”布兜里的夜渊冷哼一声,语气傲娇:“本尊只是看不惯他对你动手动脚。”“好好好,
是是是。”苏杳笑得合不拢嘴,拿出偷来的灵桃,洗干净递了一个给夜渊,“快吃,
这凌清辞的灵桃,就是比外门的好吃!”夜渊咬了一口灵桃,清甜的汁水在嘴里爆开,
灵力充沛,比灵蜜还要滋养,他心里满意,嘴上却还是嫌弃:“一般般,
比本尊魔界的幽冥果差远了。”“吹吧你就。”苏杳翻了个白眼,自己也啃了起来,
“有得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再挑,老子下次不给你偷了。”夜渊立刻闭上嘴,
乖乖啃灵桃,只是漆黑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他活了上万年,
见过三界众生的阿谀奉承,见过仙魔两界的尔虞我诈,却从未有人像苏杳这样,
对他毫无敬畏,肆意调侃,却又会把最好的东西分给她,会在他虚弱的时候照顾他。
这种感觉,有点奇怪,却又……不算讨厌。苏杳啃着灵桃,看着桌子上乖乖吃桃的小不点,
心里也觉得暖暖的。从前她一个人在青玄宗,孤孤单单,没人疼没人爱,修炼不行,
被人欺负,只能靠摆烂摸鱼过日子。现在有了小黑,虽然这小不点脾气臭,还爱吹牛,
可至少,她的小院里,终于有了点烟火气。“小黑,”苏杳忽然开口,“你以后就跟着我吧,
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吃的,谁要是敢欺负你,老子就帮你揍他!
”夜渊啃桃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向她,阳光落在她的脸上,她笑得眉眼弯弯,眼里满是真诚,
没有丝毫的算计和畏惧。他的心,莫名地颤了一下。他别过脸,冷哼一声,
语气生硬:“谁要你保护?本尊自己就能保护自己!等本尊恢复法力,别说欺负我的人,
就是欺负你的人,本尊也一并挫骨扬灰!”苏杳笑得更欢了:“好啊,
那我就等着小黑大人保护我!”她没当真,只当是小不点的童言童语,可她不知道,
多年以后,这个小小的承诺,被夜渊用一生去兑现。而此时的青玄宗,内门大殿里,
宗主看着殿下发来的密信,脸色凝重。“魔尊夜渊渡劫失踪,神魂碎裂,
下落不明……”宗主喃喃自语,“若是他没死,落入旁人手里还好,
若是落入……那可就麻烦了。”凌清辞站在一旁,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随即又恢复了温润模样:“师父放心,弟子已经派人四处搜寻,若是魔尊真的还活着,
弟子定将他斩草除根,永绝后患。”他心里清楚,夜渊若是没死,定会找他报仇,
他必须先下手为强!只是他万万没想到,那个让他忌惮万分的魔尊,
此刻正被他眼里的废柴弟子苏杳,当成小挂件养在破落小院里,每天吃着灵蜜和偷来的灵果,
过着“寄人篱下”却又无比惬意的日子。第三章 小魔尊吃醋,
废柴也能护短苏杳最近有点倒霉。自从上次偷了凌清辞的灵桃,又在课堂上顶撞夫子,
她就成了青玄宗的“名人”,走到哪里都有人指指点点,还有几个内门的嚣张弟子,
看她不顺眼,总想找机会收拾她。这日,苏杳去后山打水,刚走到溪边,
就被三个内门弟子拦住了去路。为首的是个穿蓝色道袍的弟子,名叫赵虎,修为在筑基期,
是内门长老的侄子,平日里嚣张跋扈,最是看不起外门的废柴弟子。“苏杳,你这废柴,
倒是挺能蹦跶啊!”赵虎双手抱胸,一脸嘲讽,“敢顶撞夫子,还敢偷大师兄的东西,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旁边的两个弟子也跟着附和:“就是,一个练气三层的废柴,
也敢在青玄宗耀武扬威,我看你是活腻歪了!”“识相的,就跪下给我们磕三个响头,
再把你怀里的好东西都交出来,我们就饶了你!”苏杳皱了皱眉,把水桶往身后藏了藏,
怀里的夜渊此刻已经气得浑身发抖。这几个蝼蚁,竟敢欺负他的人?“我劝你们最好让开,
别找不痛快。”苏杳语气平静,可眼底已经闪过一丝怒意。她平时摆烂,不代表她好欺负,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她也不是软柿子。“找不痛快?
”赵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推苏杳,“我看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今天老子就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废柴就该有废柴的样子!”他的手刚要碰到苏杳,
就见苏杳猛地侧身躲开,反手一巴掌扇了过去。“啪”的一声脆响,
赵虎被打得原地转了一圈,脸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巴掌印。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赵虎自己。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练气三层的废柴,竟敢打他?还打得这么狠?“你敢打我?!
”赵虎气得暴跳如雷,脸色铁青,“好!好得很!今天我不废了你,我就不叫赵虎!”说着,
他运转灵力,一掌朝着苏杳拍了过去,筑基期的灵力汹涌而出,带着凌厉的气势,
周围的草木都被震得瑟瑟发抖。苏杳脸色一变,她知道自己打不过筑基期的赵虎,
可她不能退,她的怀里还有小黑!她咬着牙,运转体内仅有的一点灵力,想要抵挡,
可双方的修为差距太大,她的灵力在赵虎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眼看赵虎的手掌就要拍在她的胸口,苏杳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小黑,
对不起,我保护不了你了。可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反而听到“啊”的一声惨叫。
苏杳睁开眼睛,就看到赵虎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地倒在地上,嘴里吐着鲜血,
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仿佛见了鬼一样。而她的怀里,夜渊不知何时钻了出来,
巴掌大的小身子悬浮在半空,漆黑的眸子里满是狠戾,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色魔气,
虽然微弱,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威压。“敢动本尊的人,找死。”夜渊的声音清冷,
带着魔尊独有的狠绝,明明是迷你的身形,却让三个内门弟子吓得浑身发抖,连站都站不稳。
苏杳也惊呆了,她看着悬浮在半空的夜渊,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赵虎,脑子里一片空白。
小黑……这是小黑?他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力量?那三个内门弟子,此刻已经吓得魂飞魄散。
魔气!这是浓郁的魔气!眼前这个小不点,竟然是个魔修!而且看这威压,
绝对不是普通的魔修!“魔……魔修!”赵虎吓得声音都变调了,连滚带爬地想要逃跑,
“你是魔修!我要去告诉宗主!我要去告诉长老!”“想跑?”夜渊冷哼一声,
指尖弹出一丝魔气,击中了赵虎的腿,赵虎惨叫一声,腿骨当场断裂,
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另外两个弟子吓得腿都软了,“扑通”一声跪下,
对着夜渊连连磕头:“魔……魔大人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饶了我们吧!
我们再也不敢了!”夜渊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语气冰寒:“滚,告诉你们青玄宗的人,
苏杳是本尊罩着的,谁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本尊就踏平青玄宗!”“是是是!我们记住了!
我们马上滚!”两个弟子连滚带爬地扶起赵虎,狼狈不堪地跑了,连滚带爬,
恨不得爹娘给他们多生两条腿。溪边终于恢复了平静,夜渊的身形缓缓落下,
周身的魔气散去,又变回了那个巴掌大的小不点,只是脸色更加苍白,显然刚才动用魔气,
对他的神魂消耗极大。“小黑!”苏杳赶紧冲过去,把他抱在怀里,一脸担忧,“你怎么样?
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白?”夜渊靠在她的怀里,感受着她掌心的温热,
心里的戾气渐渐消散,语气却还是傲娇:“本尊没事,不过是几个蝼蚁,不值一提。
”可他的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她怀里缩了缩,刚才动用魔气,他的神魂疼得厉害,
只有靠在她怀里,才能感受到一丝安稳。苏杳看着他苍白的小脸,心里又心疼又后怕,
还有一丝疑惑。“小黑,你到底是谁?”苏杳轻声问,“你不是普通的小不点吧?
你身上的魔气……还有刚才的力量,都不是普通人该有的。”夜渊沉默了,
他看着苏杳担忧的眼睛,心里有些挣扎。他该不该告诉她真相?若是告诉她,他是魔尊夜渊,
她会不会像其他仙门弟子一样,害怕他,厌恶他,甚至想杀了他?可若是不告诉她,
他又不想对她有所隐瞒。纠结了许久,夜渊才缓缓开口,
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本尊乃魔界至尊,夜渊。”苏杳:“……”她愣了愣,
眨巴眨巴眼睛,像是没反应过来。魔界至尊?夜渊?那个传说中杀人如麻,威震三界,
让仙门闻风丧胆的魔尊夜渊?她捡的小挂件,竟是魔尊夜渊?看着怀里巴掌大的小不点,
苏杳实在无法把他和传说中那个凶戾狠绝的魔尊联系在一起。传说中魔尊夜渊,身高八尺,
玄衣黑袍,周身魔气滔天,一挥手就能让山河变色,日月无光,
怎么会是这么个巴掌大的小不点?“你……你说你是夜渊?”苏杳试探着问,
“就是那个把仙门打得落花流水,吓得青玄宗宗主闭门不出的魔尊夜渊?”夜渊的脸一黑,
这丫头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吓得青玄宗宗主闭门不出?他那是给他们留面子!“正是本尊。
”他硬着头皮承认,心里却做好了被苏杳嫌弃、害怕的准备。可苏杳接下来的反应,
却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苏杳先是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了他半天,然后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小黑,你吹牛也不打草稿!
”苏杳笑得直不起腰,“你说你是魔尊夜渊?就你这巴掌大的个子,还魔尊?
我看你是魔尊身边的小跟班还差不多!”夜渊:“……”他气得浑身发抖,
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他堂堂魔尊,亲口承认身份,这丫头竟然不信,还说他是小跟班?!
“本尊没有吹牛!”夜渊气得小短手直挥,“你若是不信,等本尊恢复法力,
就让你看看本尊的真正实力!”“好好好,我信我信。”苏杳敷衍地哄着,
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我们小黑最厉害了,是魔尊大人!行了吧?快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
我可没钱给你买灵蜜补身子。”夜渊:“……”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丫头根本就没信!算了,
不信就不信,等他恢复法力,自然会让她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只是他看着苏杳一脸笑意的样子,心里却没有丝毫的恼怒,反而觉得,这样也挺好。至少,
她没有害怕他,没有厌恶他。苏杳抱着夜渊,拎着水桶往回走,嘴里还在碎碎念:“小黑啊,
以后可不能随便动用力量了,你看你,脸色这么白,多让人心疼。还有啊,
以后别跟人说你是魔尊了,免得被人当成疯子,抓起来炼丹,那可就惨了。
”夜渊靠在她的怀里,听着她絮絮叨叨的叮嘱,漆黑的眸子里满是温柔,轻声“嗯”了一声。
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这么小心翼翼地叮嘱,这么温柔地心疼。这种感觉,真好。
他暗暗发誓,等他恢复法力,定要护她一世周全,让她再也不用受任何人的欺负,
让她成为三界最幸福的人。而苏杳,抱着怀里的小不点,心里也暖暖的。
不管小黑是不是魔尊,他都是她捡回来的小挂件,是她在青玄宗唯一的牵挂。以后,
换她来护着他吧!第四章 秘境遇险,混沌力量初觉醒青玄宗每三年都会开启一次宗门秘境,
秘境里有上古遗迹,还有不少天材地宝,是弟子们提升修为的好机会。这次秘境开启,
不仅内门弟子可以参加,外门弟子也有十个名额,通过抽签决定。苏杳本来没抱什么希望,
毕竟她的运气一向不怎么样,可没想到,她竟然抽中了!“***!小黑,我抽中了!
我能去秘境了!”苏杳拿着抽签的竹签,兴奋地在小院里蹦跶,
怀里的夜渊被她晃得头晕眼花。“淡定。”夜渊语气平淡,心里却很是期待。青玄宗的秘境,
他当年去过一次,里面有一处上古混沌遗迹,若是能找到那里,
说不定能帮苏杳解开混沌莲的封印,也能帮他修复神魂。他早就发现了,
苏杳是上古混沌莲转世,身负混沌本源,只是被人下了封印,若是能解开封印,
她的力量将会远超三界众生,比他这个魔尊还要厉害。“淡定不了啊!”苏杳笑得合不拢嘴,
“秘境里有好多天材地宝,要是我能找到一株洗髓丹的药材,说不定就能突破练气三层了!
到时候,看谁还敢说我是废柴!”夜渊冷哼一声:“洗髓丹这种凡俗丹药,也配入你的眼?
等本尊带你去魔界,给你找幽冥仙草,吃一颗就能洗髓伐脉,修为直接飙升到元婴期!
”“吹吧你就。”苏杳翻了个白眼,却还是忍不住期待,“不过要是真能找到好东西就好了,
到时候给你也多找些滋养神魂的宝贝,让你快点长大。”她是真心希望小黑能快点长大,
这样就不用再受别人的欺负,也不用再因为动用力量而虚弱了。夜渊心里一暖,
轻声说:“好。”秘境开启之日,苏杳跟着其他弟子来到秘境入口,凌清辞作为领队,
站在最前面,一身月白道袍,温润如玉,看到苏杳,还特意走过来叮嘱:“苏杳师弟,
秘境里危险重重,你修为低微,切记不要单独行动,跟在大家身边,若是遇到危险,
就大喊师兄的名字。”旁边的内门弟子看到这一幕,都一脸嫉妒,纷纷议论起来。
“凭什么大师兄要特意叮嘱苏杳那个废柴啊?”“就是,一个练气三层的废柴,
去了秘境也是拖后腿,真不知道他怎么抽中的名额。”“说不定是走了狗屎运呢!
”苏杳听得心里不爽,却还是对着凌清辞拱了拱手:“多谢大师兄关心,我会小心的。
”怀里的夜渊却气得不行,这伪君子,又在这假惺惺地讨好苏杳!还敢让苏杳跟在大家身边?
分明是想监视她!“别信他的鬼话。”夜渊用只有苏杳能听到的声音说,“他就是想监视你,
秘境里危险,你跟紧本尊,别跟其他人走在一起。”“知道了。”苏杳点点头,
她也觉得凌清辞有点过于热情了,心里总觉得怪怪的。秘境入口开启,一道耀眼的光芒闪过,
弟子们纷纷踏入秘境。一进入秘境,苏杳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青山绿水,鸟语花香,
灵气浓郁得不像话,比青玄宗的后山还要浓郁十倍,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
还有淡淡的宝物气息。“哇,这里的灵气好足啊!”苏杳深吸一口气,感觉浑身都舒畅了,
“小黑,你***受一下,是不是很舒服?”夜渊点点头,这里的灵气确实很足,
对他神魂的修复很有好处。“跟我来,本尊带你去个地方。”夜渊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
他能感受到,混沌遗迹就在秘境的深处。苏杳按照夜渊的指引,避开了人群,
往秘境深处走去。其他弟子都在忙着寻找天材地宝,互相之间还因为争夺宝物大打出手,
苏杳一路避开纷争,跟着夜渊来到一处隐蔽的山谷。山谷里长满了奇花异草,
中央有一座古老的石台,石台上刻着复杂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混沌气息。“就是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