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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位置 : 首页 > 我在精神病院做她白月光的血包,她却疯了

第1章

发表时间: 2026-01-20

我是顾家大小姐顾清养在地下室的“人鱼”。因为我的血型特殊,是极其罕见的“黄金血”,

能救她那个患有败血症的白月光。每抽一次血,她就会奖励我一颗糖,

穿着极细的高跟鞋踩在我的胸口,居高临下地说:“乖,阿泽好了我就娶你。”我信了十年,

直到阿泽康复那天,她亲手割断了我的声带。“阿泽不喜欢听到你的声音,太像他了,晦气。

”那天我才知道,原来我只是个替代品。我死在手术台上的那天,顾家大小姐一夜白头。

第1章 笼中雀与黑***地下室的灯光总是昏暗暧昧,像一层洗不掉的油垢。“哒、哒、哒。

”清脆的高跟鞋声敲击着大理石地面,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

我缩在金色的巨大鸟笼里,手腕上扣着纯金打造的镣铐。门开了。顾清走了进来。

她今天美得惊人,身上是一件黑色的深V紧身包臀裙,领口开得很低,

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下面是一双包裹着极薄黑丝的长腿,透着肉色,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红唇轻吐烟圈,眼神迷离又冷酷。身后跟着她的私人医生,

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顾清转过身,背对着我,当着我的面,伸出手帮医生整理了一下领带,

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医生的喉结。“轻点抽,别弄坏了我的药引子。”她的声音慵懒沙哑,

带着一丝调情的意味。医生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眼神暧昧:“放心,

顾总的宝贝,我怎么舍得弄坏。”我死死抓着笼子的栏杆,指节泛白。

顾清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转过身,踩着那一双红底高跟鞋,一步步走到笼子前。

她伸出穿着黑丝的长腿,直接从栏杆缝隙里伸进来,足尖挑起我的下巴,

鞋跟锋利地抵着我的喉咙。“看什么?吃醋了?”她轻笑一声,眼底却没有任何温度。

“阿泽明天就要回来了,你的血得备足了。今天抽400cc。”她收回脚,

挥了挥手示意医生动手。冰冷的针头刺入我满是针孔的手臂,鲜红的血液顺着管子流进血袋。

我很疼,但我一声不吭。因为顾清说过,她喜欢乖孩子。随着血液的流失,

我的身体越来越冷,视线开始模糊。顾清走过来,剥开一颗廉价的水果糖,塞进我嘴里。

指尖带着淡淡的烟草味,还有那个医生身上的古龙水味。“乖,吃了糖就不疼了。

”她摸了摸我的头,像是在逗弄一条听话的狗。“等阿泽彻底好了,我就娶你。”这句话,

我听了十年。每一次,我都信以为真。抽完血,她没有多看我一眼,

挽着医生的手臂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对了,

明天阿泽回来,你最好把你的那些小心思都收起来。”“要是让他看到你这副恶心的样子,

我就把你扔去喂狗。”大门重重关上。我嘴里的糖化开了,全是苦涩的味道。

我蜷缩在笼子角落,看着手臂上那个新的针孔,还在往外渗血。明天。那个叫阿泽的男人,

终于要回来了吗?第2章 赝品与正主顾清把阿泽接回来的那天,地下室的监控屏幕亮了。

她特意让人接进来的信号,说是让我“认清自己的身份”。屏幕里,别墅灯火通明。

顾清换了一身白色的长裙,不再是昨天那种充满攻击性的性感,而是变得温婉动人,

像个贤妻良母。她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转过头,

露出了一张和我有着七分相似的脸。林泽。这就是她爱了整整十年的白月光。但我能看出来,

林泽并不像传说中那么虚弱。趁着顾清去倒水的间隙,林泽对着镜头,

也就是对着地下室的我,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他竖起中指,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那一刻,我浑身冰凉。晚上,地下室的门被推开了。不是顾清,是林泽。他竟然能自己走路,

根本不需要轮椅。他穿着顾清给他买的高定西装,居高临下地看着笼子里的我,

眼里满是戏谑和恶毒。“啧啧啧,这就是那个替身?”林泽走近笼子,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长得确实像我,怪不得清清舍不得杀你。”我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林泽笑了,笑得阴森。“我想让你知道,赝品永远是赝品。”突然,

他猛地将手里滚烫的茶水泼向自己,然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救命啊!不要!

”他跌坐在地上,捂着胸口,仿佛受了极大的伤害。几乎是下一秒,

地下室的大门被猛地踹开。顾清冲了进来,脸上满是焦急和心疼。“阿泽!怎么了?!

”她一把抱住地上的林泽,看着他被烫红的手背,眼睛瞬间红了。林泽缩在顾清怀里,

瑟瑟发抖,指着笼子里的我,

可是他……他拿开水泼我……”“他说我抢了你的爱……他说要弄死我……”顾清猛地抬头,

死死盯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我没有!”我沙哑着嗓子辩解,

“是他自己……”“啪!”顾清冲过来,隔着栏杆狠狠给了我一巴掌。我的脸被打偏过去,

嘴里尝到了血腥味。“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伤他?!”顾清的声音尖锐刺耳,

完全没有了平时的冷静。“来人!”她大吼一声。几个保镖冲了进来。顾清指着我,

眼神狠戾得让我陌生。“把他拖出来。”“既然这双手不老实,那就让他长长记性。

”第3章 十指连心我被两个保镖死死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粗糙的水泥地。

林泽躲在顾清身后,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嘴上却带着哭腔求情:“清清,

算了吧……也许他不是故意的……别为了我伤了和气……”“你就是太善良了!

”顾清心疼地摸了摸林泽的脸,转头看向我时,眼神瞬间变得比毒蛇还冷。

“这种养不熟的白眼狼,不给他点教训,他真以为自己是这里的主人了。

”她走到一旁的工具架上,拿起了一把生锈的老虎钳。“你要干什么?”我惊恐地挣扎,

却被保镖死死压住,动弹不得。顾清蹲在我面前,高跟鞋的鞋尖踢了踢我的手。

“既然这双手敢拿开水泼阿泽,那留着指甲也没什么用了。”她语气平淡,

就像在说今晚吃什么一样随意。“不要……顾清,我求你……我真的没有……”我拼命摇头,

眼泪混着冷汗流下来。“还在撒谎!”顾清冷哼一声,一把抓起我的左手。

冰冷的钳子夹住了我的食指指甲。“咔嚓。”“啊——!!!”剧烈的疼痛瞬间贯穿全身,

我惨叫出声,身体剧烈痉挛。十指连心,那种痛简直是钻心刺骨。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染红了顾清的手,也染红了那把老虎钳。顾清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这一片,是惩罚你撒谎。

”“咔嚓。”又是一片。“啊——!!”我的嗓子都喊破了,眼前一阵阵发黑。“这一片,

是惩罚你伤了阿泽。”顾清动作熟练而残忍,一片接一片,

硬生生地拔掉了我左手所有的指甲。地上全是血,触目惊心。林泽站在一旁,

假装害怕地捂住眼睛,指缝里却透出兴奋的光。终于,顾清扔掉了钳子。她站起身,

接过保镖递来的手帕,嫌弃地擦了擦手上的血迹。“把他扔回笼子里。

”我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回笼子,痛得浑身抽搐,连昏迷都做不到。顾清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满是血污的地上。“签了它。”我费力地睁开眼,看着那份文件。

《器官捐赠协议》。受赠人:林泽。“阿泽的肾脏也有点问题,医生说可能需要移植。

”顾清的声音冷漠得没有任何起伏。“反正你这条命也是靠阿泽才活下来的,现在还给他,

也是应该的。”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十年。我爱了她十年,给她当了十年的血包。

在她眼里,我竟然只是一个随时可以拆卸的零件库?“我不签……”我颤抖着,

用血肉模糊的手指抓着地面。“顾清……我是人……我不是东西……”顾清眼神一凛,

高跟鞋狠狠踩在我那只刚刚被拔掉指甲的手上,用力碾压。“啊——!!!”“由不得你。

”她冷冷地说。“不签,我就让人把你那只老不死的妈从疗养院扔出去。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那是我的软肋。“我签……我签……”我哭着,用那只残废的手,

在那份卖身契上按下了血手印。顾清满意地收起文件,转身挽住林泽的手。“走吧,阿泽,

别看了,脏了你的眼。”地下室的门再次关上。黑暗中,我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第4章 生日宴与冷冻库我的伤口感染了。高烧烧得我迷迷糊糊,整个人像是在火炉里烤,

又像是在冰窖里冻。我想喝水,但笼子旁边的水碗早就干了。今天,是林泽的生日。

楼上隐约传来欢快的音乐声和碰杯声。据说,顾清包下了整个城市的烟花,只为博蓝颜一笑。

而我,被遗忘在这个发霉的地下室里,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连一口水都没有。

“咳咳……”我剧烈地咳嗽着,感觉肺都要咳出来了。我想见顾清。我想告诉她,我很难受,

我可能快不行了。我拼尽全力,用头撞击着笼子,发出“哐哐”的声响。过了很久,

门终于开了。进来的不是顾清,是管家。他一脸不耐烦地看着我:“吵什么吵?

没看见大小姐正在给林少爷过生日吗?

”“求你……我想见顾清……我发烧了……”我虚弱地伸出手,抓住栏杆。

管家嫌恶地看了我一眼,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大小姐,那个替身在闹腾,

说是发烧了想见您……好的,我知道了。”挂了电话,管家冷笑一声。“大小姐说了,

你这是在争宠,是在故意博同情。”“她说,既然你这么喜欢发烧,那就让你清醒清醒。

”几个保镖走进来,打开笼子,像拖死狗一样把我拖了出去。他们把我带到了别墅的冷库。

这里是用来存放高档海鲜和肉类的地方,温度只有零下二十度。“进去吧你!

”我被狠狠推进去,摔在坚硬的冰面上。“砰!”厚重的铁门关上了。

刺骨的寒气瞬间包裹了我。我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病号服,很快就冻得瑟瑟发抖,牙齿打颤。

我的体温在迅速流失。意识开始涣散。我蜷缩在角落里,看着呼出的白气越来越微弱。原来,

这就是结局吗?我爱了顾清十年,最后却要像一条冻鱼一样死在这里。我不甘心。

我用那只没有指甲、血肉模糊的手,蘸着地上的霜和自己伤口崩裂流出的血,

在冰冷的墙壁上写字。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我最后的生命。顾清,

我从来不是谁的替身。当年火场里救你的人,是我。还有,这辈子,我最后悔的事,

就是遇见你。写完最后一个字,我的手垂了下去。好冷啊。好困。恍惚中,

我好像听到了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还有顾清那特有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是不是她来了?是不是她终于想起我了?大门发出沉重的“吱呀”声,缓缓打开。

光线射了进来。我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她的脸。但我什么也看不清了。

世界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第5章 手术台上的失声“哗啦——”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我猛地抽搐了一下,从无尽的黑暗中被强行拽回现实。刺眼的无影灯晃得我睁不开眼。

消毒水的味道浓烈得让人作呕。我没死?我费力地转动眼珠,发现自己正躺在手术台上,

四肢被皮带死死扣住。顾清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手术刀,脸色阴沉得可怕。

林泽站在她身后,脸上贴着创可贴,眼角还挂着泪痕,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醒了?

”顾清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命还真大,冷库都冻不死你。”我张了张嘴,想说话,

却发不出声音,嗓子干涩得像吞了把沙子。“阿泽说,昨晚听到你在冷库里骂他,

声音太难听了。”顾清把玩着手里的手术刀,刀锋折射着寒光。“而且,你的声音太像他了。

每次听到你说话,阿泽就会做噩梦。”我拼命摇头。我没有骂他。我在冷库里快死了,

哪里有力气骂人?我看向林泽,他躲在顾清身后,冲我露出了一个恶毒的笑容,

做口型说:“去、死、吧。”顾清俯下身,冰冷的手指抚摸着我的喉结。

“既然这张嘴只会惹阿泽不开心,那就别说话了。”“反正,药引子不需要声音。

”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唔!唔唔!!”我疯狂地挣扎,皮带勒进肉里,

伤口再次崩裂。顾清,不要!我是当年救你的人啊!你看一眼我在冷库里写的***啊!

可是她没有。她根本没有去冷库看过一眼,只是让人把我拖了出来。“按住他。

”顾清冷冷地命令。两个医生上前,按住了我的头。顾清举起手术刀,没有打麻药。

她要让我记住这种痛。“啊——!!!”刀刃划开皮肤的瞬间,我痛得灵魂出窍。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顾清一脸。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手起刀落,

精准而残忍地割断了我的声带。世界瞬间安静了。我张大嘴巴,却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

只有“嘶嘶”的漏气声,像个破风箱。眼泪顺着眼角流进耳朵里。顾清扔掉手术刀,

摘下沾血的手套,嫌恶地扔在我的脸上。“处理干净,别感染了,过几天还要抽血。

”她转身搂着林泽离开。“阿泽,别怕,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模仿你的声音了。

”我躺在手术台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无影灯。心里的最后一丝光,彻底熄灭了。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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