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结婚七年的丈夫可能在外面有了孩子,你会怎么做?我是在他的副驾发现那瓶叶酸的。
我没有质问,只是拍了张照片,然后把药换成了会导致严重内分泌紊乱的“维生素”。
三周后,他年轻的助理在全公司的会议上突然大小便失禁。
他却以为是我的“安胎药”吃错了人,跑来求我原谅。01玄关的门被猛地撞开,
带着医院消毒水和男人身上廉价香水混合的古怪味道。陈然冲了进来,额头上布满冷汗,
那张往日里英俊潇洒、意气风发的脸,此刻扭曲成一团。他甚至来不及换鞋,
三步并作两步地扑到我面前,“噗通”一声,双膝重重砸在地板上。这沉闷的声音,
让我死寂的心也为之一寒。我正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翻看着一本医药学期刊,
装作对他毫无防备。“小舒……我错了!我***!我不是人!”陈然抓着我的家居裤裤脚,
整个人抖个不停。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精心排练过的悔恨。
“我求求你,你原谅我这一次……”我垂下眼睑,目光从期刊上那些复杂的分子式,
缓缓移到他那张布满惊惶的脸上。“陈然,你这是做什么?”我的声音很轻,
透出几分困惑与受惊。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用力地、一下又一下地扇着自己的耳光。
“啪!啪!”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格外刺耳。“是我鬼迷心窍!是我一时糊涂!
”他涕泪横流,看起来狼狈又可怜。“小薇她……孟薇她最近总说身体不舒服,
我看她脸色不好,就……就好心,把你备孕的那个安胎药,给了她几颗,
想让她补补身体……”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表情。
“我哪知道会出这么大的事啊!我真不知道那个药劲儿那么大!小舒,你相信我,
我跟她真的没什么!”“求求你,看在……看在咱们快出世的孩子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吧!
”“孩子”两个字,像一把剧毒的锥子,精准地扎进我心脏最深处。
我扮演着一个因“备孕药”被误食而内疚自责、但愿意原谅他的妻子。
我的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手里的期刊掉落在地毯上。我猛地站起来,脸色煞白,
声音也跟着拔高,带着隐约的尖锐。“你说什么?你把我的药给了别人吃?
”他被我的反应吓到了,跪在地上不敢动弹。我捂住心口,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
眼眶迅速湿润了。“陈然,那可是我托国外的同学,花了好大的功夫才特地配回来的药啊!
为了调理身体,为了我们的孩子!你怎么能……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拿给别人吃!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心疼,每一个字都在暗示那药的珍贵与重要。这是我为后续布局,
埋下的第一颗钉子。陈然的脸上先是慌乱,随即被更深的恐惧和懊悔占据。他爬过来,
抱着我的腿,哭得更凶了。“我错了,小舒,我真的错了!我以为就是普通的维生素,
我不知道那么重要!都怪我,都怪我!”我看着他卑微的样子,心里毫无起伏,
甚至觉得有些好笑。好戏,才刚刚开始。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我蹲下身,
扶起他的胳膊,用一种极度疲惫又无奈的语气说:“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那位孟小姐,
她怎么样了?”陈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说:“还在医院观察,
医生说……说是急性肠胃炎和内分泌失调。”我“大度”地叹了口气,眼泪应声滑落。
“算了,你也不是故意的。只要你以后,跟她彻底断了联系,我就……我就原谅你。
”陈然感激涕零,举起手发誓:“我马上!我明天就让她卷铺盖走人!
我再也不跟她有任何联系!”他紧紧抱着我,把我当成失而复得的珍宝。
我僵硬地任由他抱着,鼻腔里全是他身上属于另一个女人的廉价甜腻香水味。
恶心得我几乎要吐出来。隔天,我煲了鸡汤,亲自送到医院。美其名曰,
探望被我“误伤”的孟薇。病房里,孟薇躺在床上,脸色蜡黄,蔫蔫的,毫无生气。
看到我进来,她的眼神里透出怨毒和不甘。陈然立刻迎上来,接过我手里的保温桶,
殷勤地介绍:“小薇,这是我爱人林舒,她听说你病了,特地来看看你。
”我露出一个温和而愧疚的微笑,走到病床前。“孟小姐,真是不好意思。
都怪我们家陈然粗心大意,把我的备孕药当成普通补品给你吃,害你受这么大的罪。
”我的语气诚恳极了,好像真的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善良无辜的妻子。
孟薇的指甲用力抠着被子,她想说什么,却被陈然一个警告的眼神制止了。
她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不……不关林总监的事。”陈然在一旁打着圆场:“你看,
小薇多懂事。小舒你别自责了,这事都怪我。”他对我表现出的善良和愧疚,十分满意。
这让他更加信任我,对我彻底放下了戒心。我待了半个小时,说了许多慰问的话,
便“体贴”地表示不打扰他们,先行离开。走出医院大楼,我脸上的笑容立刻收敛了。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口香糖盒大小的黑色装置,按下了激活键。那是我前一晚,
趁着陈然感激涕零、对我毫无防备的时候,安装在他车里隐蔽角落的微型录音设备。
从现在开始,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晚上,陈然洗澡的时候,
我拿起了他的手机。密码是我的生日,七年未变,真是讽刺。我“无意中”点开他的微信,
看到了他给孟薇的转账记录。一笔又一笔,备注是“营养费”、“补偿款”。最新的一笔,
就在我离开医院之后,转了五万。备注是:宝宝乖,委屈你了。我面不改色地关掉微信,
继续靠在沙发上看我的电视。屏幕上正演着一部喜剧,周围的人笑得前仰后合,
我却觉得那声音无比嘈杂。我将一个微型优盘连接上他的手机,启动了早就准备好的软件。
他手机里所有可疑的聊天记录、照片、通话录音,正在被悄无声息地复制。浴室的水声停了。
我拔下优盘,将手机放回原位,一切天衣无缝。陈然裹着浴巾走出来,看到我还在看电视,
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老婆,还在生我气呢?”我摇摇头,将头靠在他胸口,
感受着那份虚假的温暖。“没有。都过去了。”他松了口气,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你真好,小舒。能娶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是啊,一个既能当门面,
又对他深信不疑,还能为他背锅的“完美妻子”,确实是他的“福气”。我闭上眼,
心底的愤怒正转变为掌控全局的快意。敌人,已在我的瓮中。02陈然告诉我,
孟薇已经办了离职手续,引咎辞职了。他当着我的面,删除了孟薇的微信和电话,
并发誓再也不会联系。他演得那么真诚,如果不是我口袋里的录音设备正在实时直播,
我可能真的会信。“宝贝你放心,林舒那个蠢女人已经完全相信我了。”这是陈然的声音,
带着些许得意和安抚。“你先好好休养,等这阵风头过去,我就把你调到分公司去,
职位和薪水都不会变。”“离职?怎么可能,我怎么舍得你离开我。
”然后是孟薇带着哭腔的、委屈的声音。“然哥,
我这次真的吓死了……在那么多人面前……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乖,不怕,有我呢。
等我把公司那个新项目拿下来,我就跟林舒摊牌离婚,到时候你就光明正大地做我的陈太太。
”我坐在办公桌前,戴着耳机,面无表情地听着这对狗男女的“深情对话”。原来不是开除,
只是让她“长假休养”。原来不是断绝关系,而是承诺了更美好的未来。我没有戳穿他。
猫捉老鼠的游戏,如果老鼠一下子就死了,那多没意思。周末,我主动提出回婆婆家吃饭。
陈然有些意外,但看我兴致勃勃,也就答应了。饭桌上,婆婆又开始老生常谈。“小舒啊,
你跟陈然结婚都七年了,肚子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你们到底有没有在努力啊?
”我放下筷子,脸色有些苍白,手不自觉地捂住了嘴,做出一副想吐的样子。
婆婆的眼睛瞬间亮得吓人。她立刻紧张起来,凑过来小声问:“小舒,
你……你这是不是有了?”陈然也愣住了,一脸惊疑地看着我。我“害羞”地摇了摇头,
脸颊泛起红晕。“妈,没有的事。可能……可能就是最近在和陈然积极备孕,
吃着医生开的助孕药,身体有点反应。”我把“助孕药”三个字咬得特别重。
婆婆的兴奋劲儿瞬间消了一半,但随即又燃起了新的希望。“在吃药了?好事啊!
说明有希望了!”我故作“不经意”地叹了口气,幽幽地提起:“就是前阵子,陈然不懂事,
把我那托人从国外好不容易才配回来的珍贵药,拿给他一个女同事吃了。
”“结果人家还吃出事住进了医院,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真是的。
”我的语气里充满了小女人的抱怨和无奈。婆婆的脸,当场就变了。“什么?!
”她的声音尖锐得能划破玻璃。“他把给你备孕的助孕药,给别的女人吃了?!”我低下头,
委屈地点了点。婆婆一听她未来的大孙子可能就因为这几颗药没了,立刻火冒三丈。
她猛地一拍桌子,抓起手机就给陈然打了过去。陈然正在阳台接电话,估计是孟薇打来的。
电话刚一接通,婆婆的咆哮声就响彻了整个屋子。“陈然!你个小王八蛋!
你是不是想让我断子绝孙啊!”“你老婆备孕的药是能随便给外人吃的吗?
那是要给我生孙子的!你脑子被门夹了是不是!”“我告诉你,你要是耽误了我抱孙子,
我扒了你的皮!”陈然在电话那头被骂得狗血淋头,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惊慌失措、百口莫辩的窘态。他只能拼命地道歉,解释,
保证以后一定好好“照顾”我备孕,绝对不会再出任何差错。挂了电话,婆婆的怒气还未消。
她走过来,一把拉住我的手,语气却变得前所未有的温柔。“小舒啊,
是妈以前对你不够关心。这备孕是大事,不能让陈然那个粗心大意的男人瞎弄。”“这样,
从明天开始,我搬过去跟你们一起住!我亲自照顾你,给你炖汤,监督你们俩!我保证,
不出三个月,一定让你怀上!”我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妈,这……这不太好吧,
太麻烦您了。”“麻烦什么!我孙子的事是天大的事!就这么说定了!”婆婆一锤定音,
不容我反驳。我“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当晚,陈然回到家,
看到客厅里摆着婆婆大包小包的行李时,那张英俊的脸顿时沉了下来。他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又看看他妈,嘴巴张了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朝他露出一个无辜又爱莫能助的微笑。
内心独白:老公,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后院起火的感觉,还好吗?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看着我精心导演的戏剧一步步上演。看到陈然那副焦头烂额的窘境,
我心底涌起一阵报复的***。这只是开胃菜而已。03婆婆的入住,
像一个密不透风的监控器,将陈然所有的私人空间都挤压得一干二净。他与孟薇的联系,
变得异常艰难和危险。婆婆是个行动力极强的退休教师,
第二天一早就制定了严格的“备孕作战计划”。每天早上六点,陈然就被从床上拖起来,
陪我一起晨跑。每天晚上十点,家里准时断网熄灯,逼着我们“早睡早起,养精蓄锐”。
婆婆更是将厨房变成了她的实验室,每天变着花样地炖各种我听都没听说过的“大补汤”。
“小舒,快,把这碗海马当归汤喝了,补气血的!”“小舒,这碗是鹿茸乌鸡汤,大补!
对你身体好!”我每天都表现得无比“乖巧”,端过那油腻腻的汤,当着婆婆的面一饮而尽。
然后趁她不注意,跑到卫生间,全部吐进马桶里冲掉。我甚至还会在饭桌上,当着婆婆的面,
夸奖陈然。“妈,你看陈然最近多配合,汤都监督我喝完了,运动也陪着我。”婆婆听了,
满意地点点头,看向陈然的眼神才稍微和缓了一些。陈然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白天在公司要应对繁重的工作,
晚上回家还要应付一个虎视眈眈的妈和一个“需要照顾”的老婆,
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憔悴下去。他只能趁着半夜上厕所的几分钟,
或者在公司楼下抽烟的间隙,偷偷给孟薇发几条信息。我耳机里的录音,
成了我每天最精彩的娱乐节目。孟薇的病情并没有好转。我换掉的那批“维生素”,
其实是我利用职务之便,托实验室的朋友特制的。它会持续、缓慢地破坏人体的内分泌系统,
并附赠一些肠道功能紊乱的“惊喜”。
副作用包括但不限于:皮肤迅速老化、爆痘、暗沉、以及……严重脱发。录音里,
孟薇的声音越来越歇斯底里。“陈然!你到底什么时候跟我结婚!你看看我的脸!
我的头发一把一把地掉!我快要毁容了!”“我为你牺牲了这么多,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吗?
”“你必须再给我一笔钱!我要去做最好的医美!我要补偿!
”陈然的声音则充满了疲惫和不耐烦。“你能不能别闹了!我妈现在就住在我家,
我二十四小时被盯着,我怎么离婚?”“钱钱钱,你就知道钱!
我上个月不是刚给你转了五万吗?”“你再等等,等我拿下城南那个项目,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小三急着上位,渣男画着大饼。这对狗男女,终于开始狗咬狗了。
我像个局外人,悠然地看着他们互相撕咬,心情愉悦。陈然被两头夹击,精神压力巨大,
工作上也开始频繁出错。一次重要的客户会议,他竟然把两份不同的报价单搞混了,
险些造成公司巨大的损失。为此,他被大老板叫去办公室,狠狠训斥了一顿。晚上回家,
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我“体贴”地给他倒了一杯温水,柔声问道:“老公,
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工作压力太大了吗?”“要不,我们休个假出去玩玩?钱不够的话,
我这儿还有一些积蓄。”我这是在刺探他的财务状况。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自负的男人,
在被钱逼到绝境之前,是绝对不会向妻子开口的。果然,他立刻拒绝了。“不用。
一点小问题而已,我能搞定。”他故作轻松地说,“男人嘛,就应该扛起家里的一切。
”说得真好听。如果不是我查到,
他已经开始偷偷变卖我们婚后共同投资的一些理财产品和股票,
我可能真的会为他的“担当”而感动。他急需用钱。一边是孟薇无休止的索取,另一边,
可能是他为了拿下那个“城南项目”,需要打点关系。我立刻联系了我的律师朋友,
一个在离婚财产纠纷领域经验丰富的女强人。我们见了一面,我将所有的情况和盘托出。
她听完后,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欣赏。“林舒,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放心,
财产保全的事情交给我,我保证让他一分钱都转移不走。”挂了律师的电话,
我的录音设备里,传来了孟薇最后的通牒。“陈然,我给你最后一周的时间!
你要是再不给我钱,再不提离婚的事,我就去你公司闹!去你家闹!我不好过,
你们谁也别想好过!”决战的时刻,就要到了。我对此,充满了期待。
04计划进入了最关键的一环。我要为陈然和孟薇,
量身定做一个让他们无法拒绝的、致命的陷阱。这天晚上,
我故意把一份文件“忘”在了书房的桌子上。那是我伪造的一份公司内部的临床研究报告。
封面上用醒目的红字印着“最高机密S-21项目三期临床试验报告”。S-21,
是我虚构的一种特效药。报告里,我用最专业的术语,
详细描述了一种极其罕见的内分泌失调综合征。其临床表现,
与孟薇目前的症状——急性皮肤衰老、严重脱发、肠道功能紊乱——一模一样。
报告的结论指出,目前全球范围内,
只有我司正在研发的特效药“S-21”是唯一可能有效的治疗方案。
但该药物尚处于三期临床阶段,极其珍贵,且一个临床试验的名额,内部评估价值超过百万。
陈然果然上钩了。他半夜起床,鬼鬼祟祟地溜进书房,我装在书架上的微型摄像头,
清晰地记录下了他的一举一动。他拿起那份报告,一页一页地翻看,眼睛越瞪越大,
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的生机。
第二天一早,在餐桌上,他开始旁敲侧击地向我打听。“小舒啊,
你们公司……是不是在研发什么很厉害的新药啊?”我喝着粥,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
“是啊,怎么了?”他搓着手,一脸讨好地笑:“没什么,就随便问问。
我听说……有一种叫什么S-21的药,好像特别厉害?”我放下勺子,抬起头,
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这个是公司最高机密,你怎么知道的?
S-21是针对一种非常罕见的病的,而且临床名额早就内定给特定合作机构和重要人物了,
外面的人根本搞不到。”我把“搞不到”三个字说得斩钉截铁。越是这样,
他就越会觉得这是唯一的希望。当天晚上,我的手机银行就收到了一条提示。
陈然给我转了五万块。紧接着,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老婆,你睡了吗?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谄媚的讨好。“那五万块你收着,就当是老公给你的零花钱,
最近辛苦你了。”我轻笑一声:“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什么事?
”他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小舒,
我知道这事让你为难……但是我有一个远房亲戚,得了重病,
症状……症状就跟你说那个罕见病差不多。”“你看你能不能……帮帮忙,问问看,
能不能搞到一个S-21的临床名额?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救命!”“算我求你了,老婆!
这个亲戚对我们家有大恩,我不能见死不救啊!”我假意推脱了再三,
告诉他这事儿难如登天,几乎不可能。他在电话里就差给我跪下了,
把那个虚构的“远房亲戚”说得惨绝人寰,听上去不救他都天理不容。最后,
我终于“心软”了。“好吧……我试试看。但是我不敢保证一定能成。而且……这种名额,
就算能搞到,费用也绝对是天价。”他立刻说:“钱我来想办法!多少钱都行!”过了两天,
我给了他“回复”。我告诉他,我动用了我导师的关系,磨破了嘴皮子,
终于从一个退出的名额里,帮他“抢”到了一个候补位。“但是,对方要求,
必须先缴纳200万的临床试验保证金,以确保参与者不会中途退出,影响试验数据。
”“这笔钱是打到公司指定的对公账户,等临床结束,如果没有问题,是会退还的。
”200万。这个数字,足以让他伤筋动骨,但又是在他可以承受的极限范围内。
陈然听到后,没有丝毫怀疑,反而欣喜若狂。“没问题!200万就200万!小舒,
你真是我的福星!”为了凑这笔钱,他彻底疯了。他不仅卖光了我们名下所有的理财和股票,
甚至不惜偷偷抵押了我们婚后共同持有的一套公寓。那套公寓,地段极好,
是我们婚姻的压舱石。他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道,与他对接的贷款中介,
正是我律师朋友介绍的人。他签下的每一份抵押文件,复印件都在第一时间,
送到了我的手上。这,正是婚内非法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铁证。
我看着文件上他龙飞凤舞的签名,笑了。我通过“内部关系”,
给了陈然一份伪造的“临床试验入组通知书”,上面盖着鲜红的“公章”。通知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