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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祸过我穿成了被我逼死的发妻》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一间”的创作能可以将苏清顾宴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车祸过我穿成了被我逼死的发妻》内容介绍:情节人物是顾宴,苏清,林婉的男生生活,虐文,豪门世家,现代,病娇,重生小说《车祸过我穿成了被我逼死的发妻由网络作家“一间”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48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8 00:56:3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车祸过我穿成了被我逼死的发妻
主角:苏清,顾宴 更新:2026-01-18 01: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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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重生附骨之疽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声似乎还残留在耳膜上,
剧痛像无数把钢刀同时搅动着我的五脏六腑。我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试图从那辆变形的迈巴赫里爬出来,可身体却轻得诡异,没有那种被金属挤压的沉重感。
视线聚焦,视野不对。太低了。我看到的不是挡风玻璃和安全气囊,
而是暗红色的实木地板花纹。我撑住地面想要站起来,手臂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低头一看,这双手苍白、纤细,手背上并没有我常年打高尔夫磨出的茧子,
反而有几道未愈合的淤青。这不是我的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我踉跄着爬向不远处的落地镜。镜子里映出的不是那个西装革履、意气风发的顾宴,
而是一张惨白、毫无血色且挂满泪痕的脸。苏清。那个被我嫌弃了三年,
被我嘲讽为“木头美人”、“废物”的发妻。心脏猛地收缩,像被人狠狠攥住。
我颤抖着摸向这张脸,镜子里的人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怎么可能?
我明明记得前天还在她的葬礼上假惺惺地掉了两滴泪,怎么现在我成了她?
记忆如潮水般倒灌。墙上的电子万年历显示着日期——那是苏清自杀前的三个月。
还没等我从这种错位的惊悚中缓过神来,卧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砰”的一声巨响,
门板撞在墙上,震得墙皮簌簌落下。我本能地想要呵斥是哪个不长眼的下人,
却在抬头的瞬间,血液冻结。走进来的是一个男人。高大、挺拔,
穿着那套我最喜欢的阿玛尼高定西装,发型打理得一丝不苟。他的五官冷峻,
眉宇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慢与戾气。那是我自己。或者说,是顾宴的肉体。
我看着“自己”迈着那双修长的腿走进来,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厌恶。
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以前我也这样看过苏清无数次,可当这种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
我才发现它竟然如此锋利,像是在看一袋必须马上扔掉的垃圾。“装什么死?
”那声音低沉磁性,是我引以为傲的嗓音,此刻听来却如同地狱的丧钟。“顾……顾宴?
”我张了张嘴,发出的却是苏清那细若游蚊的声音。那个男人根本没有理会我的错愕,
他甚至懒得多看我一眼,抬手将一叠厚厚的文件狠狠甩了过来。
锋利的纸张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火辣辣的刺痛。文件散落一地,
首页上硕大的“离婚协议书”五个字刺痛了我的眼。“别让我说第二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皮鞋就在我鼻尖几厘米处,散发着冷冽的光泽,“签字,
带着你的东西滚出顾家。别逼我亲自动手。”2 屈辱地下室那一瞬间,
属于顾宴的尊严让我无法忍受这种屈辱。我是顾宴!我是顾氏集团的总裁!
这个占着我身体的不知道是什么孤魂野鬼,竟然敢让我滚?“你算什么东西!”我怒吼一声,
试图从地上暴起,挥拳砸向那张令人憎恶的脸。这是我作为男人下意识的攻击动作。
但我忘了,我现在是苏清。这具身体长期营养不良,虚弱得就像一张薄纸。我刚直起身子,
还没碰到他的衣角,就被他轻蔑地一挥手,像拍苍蝇一样推了出去。重心失衡,
我重重地撞在床头柜的尖角上,后腰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痛得我眼前发黑,
蜷缩在地板上大口喘息。“反了你了!”门口传来一声尖锐的怒骂。紧接着,
一个珠光宝气的妇人冲了进来。是母亲。
那个平日里对我嘘寒问暖、连水果都要亲自削好递到我手里的慈爱母亲。此刻,
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却满是狰狞,五官因为愤怒而扭曲。她冲上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
迫使我仰起头,随后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了下来。“啪!”这一巴掌极重,
打得我耳鸣阵阵,口腔里瞬间弥漫起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你个不下蛋的母鸡!
吃我们顾家的,住我们顾家的,还敢对阿宴动手?”母亲指着我的鼻子,
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当初要不是看你那死鬼老爹还有点利用价值,
你以为你能进我们顾家的门?现在让你签字是给你脸,别给脸不要脸!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这就是我那一心向佛、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母亲?
原来在苏清面前,她是这副嘴脸?世界观在这一刻崩塌了。“妈……我是顾宴啊!
我是你儿子!”我顾不上嘴角的血迹,嘶哑地喊道,试图抓住她的裙摆,“你看清楚,
这具身体里是我的灵魂!”母亲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的厌恶更甚,她一脚踢开我的手,
转头对那个占着我身体的男人说:“阿宴,这疯女人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居然敢冒充你!
”男人冷冷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大概是想钱想疯了。既然不清醒,
就让她去地下室冷静冷静。”我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两个粗壮的保姆架了起来,
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卧室。顾家别墅的地下室,以前是用来堆放杂物的,阴冷潮湿,
连窗户都没有。随着铁门“咣当”一声落锁,黑暗彻底吞噬了我。我趴在发霉的旧床垫上,
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更可怕的是,小腹突然传来一阵绞痛,
像是有一只满是倒刺的手在子宫里疯狂拉扯。那种痛感陌生而恐怖,
伴随着下身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我僵住了。作为男人,我活了二十八年,
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那是……生理期。剧烈的痛经让我冷汗直流,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我蜷缩成虾米状,指甲死死扣进床垫里,却无法缓解分毫。
这就是苏清每个月都要经历的痛苦吗?而我以前从未在意过,甚至在她痛得脸色发白时,
还要嘲讽她“矫情”。报应。这真的是报应。
3 绿茶泼咖啡我在那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关了两天两夜。没有止痛药,没有热水,
只有每天从门缝里塞进来的两片干面包。因为生理期的缘故,我发起了高烧,
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火炉里,又像是被扔进了冰窖。直到第三天傍晚,铁门才再次打开。
保姆嫌弃地捂着鼻子,扔给我一套衣服:“换上,少爷让你上去,别把晦气带给林小姐。
”林小姐?林婉?听到这个名字,我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那是我的情人,
我一直以为她是一朵出淤泥不染的小白花,温柔、懂事,从不争抢名分。
我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换好衣服,扶着墙壁一步步挪到了客厅。刚转过玄关,
眼前的景象就让我的瞳孔猛地收缩。客厅的水晶吊灯开得极亮。真皮沙发上,
那个顶着我脸的男人正慵懒地靠坐着,而林婉,穿着一件极为暴露的真丝吊带睡裙,
正像只没骨头的猫一样坐在他的大腿上。“阿宴,这个葡萄好酸呀,
我要吃那个甜的嘛~”林婉娇滴滴的声音传来,手里剥了一颗葡萄递到男人嘴边。
以前我觉得这声音酥麻入骨,现在听来,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男人笑着咬住葡萄,
顺势含住了她的手指,惹得林婉一阵娇笑。我站在阴影里,冷冷地看着这一幕。作为旁观者,
我终于看清了林婉眼底的那抹精光。她的眼神根本没有落在男人脸上,
而是在贪婪地扫视着男人手腕上的那块百万名表。“哟,姐姐出来了?
”林婉眼尖地看到了我,立刻从男人腿上跳下来,装出一副受惊的小白兔模样,“阿宴,
你别吓着姐姐,她脸色好差哦。”她端起茶几上刚冲好的热咖啡,向我走来:“姐姐,
喝点热的暖暖身子吧。”我警惕地看着她。现在的我太虚弱了,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就在她走到我面前半米处时,她的脚看似无意地绊了一下地毯边缘。“啊!”一声惊呼,
那杯滚烫的咖啡不偏不倚,全都泼在了我的手背和手臂上。
“嘶——”灼烧的剧痛瞬间钻入骨髓,皮肤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泡。我痛得倒吸一口冷气,
本能地想要甩开手。然而林婉的动作比我更快。她借着泼咖啡的动作,顺势向后倒去,
重重地摔在地板上,手里的杯子摔得粉碎。“姐姐!我知道你讨厌我,
可是……可是你怎么能推我呢?”林婉带着哭腔,眼泪说来就来,那演技简直可以拿奥斯卡。
我愣住了。我根本连碰都没碰到她!“婉婉!”沙发上的男人猛地站起身,
几步冲过来扶起林婉,紧张地检查她的身体,“有没有伤到哪里?”“我没事……阿宴,
你别怪姐姐,她肯定是因为心情不好……”林婉依偎在他怀里,
一边抽泣一边用余光挑衅地看着我。男人转过头,
那双原本属于我的眼睛里此时盛满了暴怒的寒冰。他看都没看我满是水泡的手臂一眼,
抬手就是一巴掌。“啪!”这一巴掌比之前母亲打得更狠,直接将虚弱的我扇倒在地。
我的头撞在地板上,嗡嗡作响。“苏清,你真是恶毒得让我恶心。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窖里的风,“给婉婉道歉。”4 碗面串密钥我趴在地上,
半边脸肿得老高,手臂上的烫伤火辣辣地疼。道歉?给一个绿茶道歉?如果是以前的顾宴,
此刻早就掀桌子了。但我现在是苏清,
是一个没有任何话语权、甚至连人身自由都被剥夺的豪门弃妇。我咬着牙,
尝到了嘴里的血腥味。我知道,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条。我想活下去,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我就必须忍。“对……不……起。”我低着头,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的肉里。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苏清以前在这个家里过的是什么日子。
这根本不是家,这是斗兽场。那场闹剧最后以我被罚去厨房准备晚餐收场。厨房里,
我一边用冷水冲洗着烫伤的手臂,一边在脑海里飞速盘算。我现在唯一的优势,
就是我有顾宴的记忆。我知道“他”的所有秘密,所有商业布局,以及目前的困境。
我清楚地记得,在这个时间节点,顾氏集团正面临着巨大的资金链断裂危机。
那个所谓的“蔚蓝计划”核心代码出了问题,导致数十亿的资金被套牢。
而就在车祸前的一周,我已经找到了解决这个bug的方法,只是还没来得及公布。
这是我唯一的筹码。我忍着剧痛,煮了一碗面。那是以前我哪怕应酬到深夜回家,
也一定要吃的葱油拌面。面条要过两遍冷水,葱油要炸到焦黄,还要加一点点特制的虾子酱。
这种极其私人的口味,只有我自己知道,连林婉都不知道。我将面盛好,
然后找了一张餐巾纸。手在颤抖,因为烫伤,因为恐惧,也因为这具身体的虚弱。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用来记账的圆珠笔,在纸巾的一角,
写下了一串看似杂乱无章的数字和字母。那是解决“蔚蓝计划”bug的核心密钥。
端着面走出厨房时,林婉已经上楼去洗澡了。客厅里只剩下那个男人,
正坐在沙发上对着笔记本电脑眉头紧锁,显然是在为项目的事发愁。我走到他面前,
将面轻轻放在茶几上。“顾……顾总,吃点东西吧。
”我极力模仿着苏清那种唯唯诺诺的语气。男人不耐烦地瞥了一眼那碗面,
刚想发火让人倒掉,鼻子却动了动。
那股熟悉的葱油焦香味钻进了他的鼻孔——这是这具身体最渴望的味道,
是刻在他味蕾上的记忆。他愣了一下,鬼使神差地拿起了筷子。第一口下去,
他的动作顿住了。太像了。这味道,和他记忆中一模一样。他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似乎不明白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苏清怎么会做出这种味道。就在这时,
他的目光落在了压在碗底的那张餐巾纸上。上面的字迹虽然歪歪扭扭,
但那串字符……作为这个项目的核心负责人,他一眼就看出了这串代码的含金量。
那是解开死局的钥匙!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男人猛地放下筷子,一把抓起那张纸巾,
死死盯着上面的每一个字符,瞳孔剧烈震颤。几秒钟后,他猛地起身,一步跨到我面前,
那只大手如铁钳般死死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直视他。力度之大,
仿佛要捏碎我的骨头。“谁教你的?”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你偷看了我的机密文件?说!谁派你来的?
”5 奖励还是凌迟下巴上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响声,
那是被“我自己”亲手捏出来的声音。我被迫仰着头,近距离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以前照镜子时,我只觉得这张脸英俊、威严,充满了上位者的掌控力。可此刻,
当我以一个弱者的视角去审视时,才惊觉那双深邃的眼眸里藏着多么可怖的深渊。
那是一种将万物视为蝼蚁的冷漠,而我现在,就是那只被按在指尖下的蚂蚁。
“是……是我父亲。”我艰难地吞咽着口水,声带因为恐惧而紧绷,
发出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这是他遗物里的……我不懂是什么意思,只是照着抄下来的。
”这个谎言不算拙劣。苏清的父亲生前是大学数学系的教授,
留下几本看不懂的笔记并不稀奇。“顾宴”眼中的杀气微微收敛,
那只铁钳般的手终于松开了我的下巴。他拿起那张沾着油渍的餐巾纸,
像对待稀世珍宝一样重新审视那串代码,嘴角勾起一抹我最熟悉的、即将狩猎成功的冷笑。
“算你还有点用处。”他随手将纸巾塞进西装口袋,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这一次,
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纯粹的厌恶,而是一种带着审视意味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
他的视线像一条湿冷的蛇,从我红肿的脸颊滑落到锁骨,再顺着领口向下一路游走。
我浑身的汗毛在那一瞬间全部炸开。作为男人,我太懂这种眼神意味着什么了。
“既然立了功,”他上前一步,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将我笼罩,
“我是不是该给你点奖励?”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只大手已经搂住了我的腰。
那是我自己的手,宽大、温热,虎口处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
可当这只手触碰到这具女性身体的瞬间,一股强烈的、违背生理本能的恶心感直冲天灵盖。
胃里一阵痉挛,我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吐出来。我是个男人!我是顾宴!
被另一个男人——哪怕那是我的肉体——触碰,这种精神上的凌迟比杀了我还难受。
“放……放开我……”我本能地推拒着那坚硬的胸膛,指尖触碰到高档衬衫的布料,
那是以前我最喜欢的埃及长绒棉,现在却像砂纸一样磨着我的神经。“装什么烈女?
”他嗤笑一声,手掌恶劣地收紧,将我整个人几乎提了起来,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
“以前你不是最喜欢求我碰你吗?怎么,现在换欲擒故纵的戏码了?
”他的手指顺着我的腰线缓缓上移,每过一寸,我的身体就抑制不住地战栗一分。
那是生理上的恐惧,也是灵魂深处的羞耻。我绝望地闭上眼,如果这一刻真的发生什么,
我宁愿立刻咬舌自尽。就在他的手即将探入衣摆的瞬间,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炸响。
那是我的私人号码,只有公司最高层的几个心腹才知道。“顾宴”的动作一顿,
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松开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的那一刻,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那是属于商人的条件反射。“喂?什么事……服务器瘫痪了?
一群废物!”他一边怒骂着,一边大步流星地向玄关走去。我瘫软在沙发旁,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没维持三秒,那个走到门口的男人突然停下了脚步。他没有回头,
只是冷冷地扔下一句话,像是一道无可违逆的圣旨:“收拾一下,今晚有个酒局,你必须去。
别给我丢人。”6 血色礼服“今晚有个酒局。”这简简单单的六个字,
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我已经千疮百孔的神经上反复拉扯。我当然记得这场酒局。
在上一世的记忆里,这是苏清命运的转折点,
也是我作为“顾宴”这一生中洗不掉的污点之一。那是为了拿下城南那块地皮,
我设宴款待地产圈出了名好色的王总。当时苏清作为顾太太出席,我为了利益,
默许了王总在饭桌上的动手动脚,甚至在王总提出要去“休息室醒酒”时,我不但没有阻拦,
反而让苏清去“照顾”一下。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苏清从来没说过。
我只知道从那晚之后,她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洗了一整天的澡,皮肤都被搓破了,
从此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而现在,猎物变成了我自己。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但我知道我不能坐以待毙。我是顾宴,我了解那个王总的每一个弱点,只要我不喝醉,
只要我保持清醒,我就有一线生机。我冲进衣帽间,疯狂地翻找着。我要找一件衣服,
一件能把我裹得严严实实的衣服。高领毛衣、长裤、甚至运动服都行,
只要能遮住这具身体的每一寸皮肤。然而,随着衣柜门一扇扇打开,我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
没有。原本属于苏清的那些素净、保守的棉麻长裙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
是挂满一整排的、布料少得可怜的性感礼服。
深V、露背、高开叉……每一件都在赤裸裸地展示着女性的身体,
每一件都是为了取悦男人而存在的。这是林婉的手笔。“你在找什么呀,姐姐?
”充满戏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猛地回头,看见林婉正倚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个苹果,
一边啃一边用那种看好戏的眼神打量着我狼狈的样子。“我的衣服呢?”我死死盯着她,
指甲掐进掌心。“那些破烂啊?我都让人扔了。”林婉无辜地眨了眨眼,
嘴角却挂着恶毒的笑,“你是顾太太,出门代表的是阿宴的面子,穿得像个大妈怎么行?
”她走进衣帽间,在一排礼服中挑挑拣拣,最后拎出一件红色的吊带裙扔到我面前。
那裙子红得像血,布料薄如蝉翼,后背几乎全空,裙摆的开叉一直到了大腿根部。
“穿这件吧。”林婉凑到我耳边,声音甜腻得让人作呕,“刚才阿宴走的时候特意交代的,
说是王总最喜欢艳丽的颜色。姐姐,你可要好好表现,别辜负了阿宴的一片苦心啊。
”我看着那团红色的布料,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特意交代的……原来,上一世的我,
竟然是这样一个畜生。我不仅把妻子送上谈判桌,甚至还要亲手剥光她的尊严,
把她包装成最可口的点心送给别人。我颤抖着手抓起那件裙子,恨意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不是恨林婉,而是恨那个曾经高高在上、视人命如草芥的自己。
7 两个点的赠品鎏金会所的包厢里,空气污浊得令人窒息。
顶级的雪茄烟雾混合着高纯度白酒的辛辣味,在我鼻腔里横冲直撞。我穿着那件红色的礼服,
像个待价而沽的玩物一样坐在“顾宴”的身边。空调开得很足,
裸露的后背激起一层层鸡皮疙瘩。但我更冷的,是心。坐在我对面的王总,
是个快六十岁的秃顶男人。满脸横肉,
一双浑浊的小眼睛正肆无忌惮地在我胸口和大腿上来回扫视,
那目光黏腻得像鼻涕虫爬过皮肤。“哎呀,顾总,这就是尊夫人吧?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王总一边说着,一边端起酒杯,那只带着大金戒指的手极其自然地伸了过来,
覆在了我放在桌下的膝盖上。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丝袜,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那令人作呕的湿热。他的手指不安分地动了动,
开始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游走。我的身体猛地僵硬,一股强烈的杀意在胸腔里炸开。
如果我现在手里有一把刀,我会毫不犹豫地剁了这只手。但我没有。我只是一个柔弱的女人。
我本能地想要躲闪,想要站起来泼他一脸酒。可理智告诉我,不能冲动。一旦激怒了他,
合同吹了是小事,那个坐在主位上的“顾宴”绝对会让我生不如死。我转过头,
看向身边的男人。这一刻,我竟然产生了一丝可笑的幻想。
我希望他能看在我是“苏清”——他名义上的妻子的份上,替我挡一下。
哪怕是为了男人的面子也好。“顾……宴……”我低声唤他,
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哀求。我看着那双属于我自己的眼睛,
试图唤醒里面哪怕一丝一毫的人性。然而,那个男人只是优雅地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
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血痕。他侧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仿佛根本没看见王总那只在桌底下作恶的手。“王总过奖了。”他嘴角噙着一抹得体的微笑,
举起酒杯与王总碰了一下,“内人不懂事,但这酒量还算不错。今晚,
就让她好好陪王总喝几杯。”“哈哈哈哈!顾总痛快!”王总大笑起来,
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几乎要触碰到我的底线,“那这合同的事……”“只要王总高兴,
让利两个点也不是问题。”轰——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张属于我的脸。这就是我吗?
这就是那个被商界吹捧为“杀伐果断”的顾宴吗?原来在利益面前,
我所谓的底线根本不值一提。我把自己的妻子当成了一个添头,
一个用来换取两个点利润的赠品。王总得到了默许,那张肥腻的脸兴奋得泛红。他借着酒劲,
一把揽住我的肩膀,满口的烟酒臭气喷在我的脸上:“顾夫人,这里太吵了,
不如我们去休息室,深入交流一下合同细节?”我死死抓着桌布,指关节泛白。
我看向“顾宴”,做着最后的挣扎。那个男人放下了酒杯,
甚至还要体贴地帮我理了理滑落的肩带,指尖冰凉。“去吧。”他淡淡地点了点头,
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王总,尽兴就好。
”8 反杀致命底牌包厢里铺着厚厚的地毯,
却依然掩盖不了我被拖拽时高跟鞋在地上的摩擦声。王总的力气很大,
那是长期被酒色掏空却依然存在的男性蛮力。我被他连拖带拽地拉进了包厢自带的休息室,
厚重的隔音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装什么清高?
顾宴都把你送给我了!”刚一进门,王总就撕下了伪装。
他猛地将我推倒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那庞大的身躯像一座肉山一样压了下来。“滚开!
别碰我!”我拼命挣扎,双手胡乱挥舞,指甲划过他满是肥油的脸。“臭婊子!敢抓我?
”王总怒骂一声,反手给了我一巴掌,然后死死按住我的双手,
另一只手急不可耐地去撕扯我那本就摇摇欲坠的领口,“老子看得起你才睡你!给我老实点!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绝望像巨蟒一样缠住了我的喉咙。
我感觉到了他恶心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上,
感觉到了那只油腻的手正在侵犯这具身体最后的防线。不行!我不能就这样毁了!我是顾宴!
我绝不能被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玷污!就在他的嘴即将凑上来的瞬间,
求生欲让我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冷静。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我停止了尖叫,用一种极度冰冷、阴森的语调,在他耳边念出了一串数字。“开曼群岛,
BVI离岸账户,XJ9982,余额三千四百万美金。”空气瞬间凝固。
压在我身上的肉山猛地僵住了。王总的动作停滞在半空,
那双原本充斥着**的小眼睛瞬间瞪得滚圆,瞳孔里充满了惊恐和不可思议。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是他偷税漏税、转移资产的终极底牌。这笔钱是他准备以后跑路用的,
连他老婆都不知道,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上一世我为了吞并他的公司,
花了整整一年时间才调查出来的黑料。“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开始颤抖,
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我趁着他愣神的瞬间,猛地推开他,从沙发上滚落下来。
虽然狼狈,但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眼神锐利如刀。“王总,您那个做假账的财务总监,
好像叫刘伟吧?”我一边整理着被撕破的领口,一边冷笑着步步紧逼,
“如果这几个账户被税务局知道,您觉得,您还能‘尽兴’吗?”王总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额头上豆大的冷汗滚落下来。他的腿软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你……你怎么会知道?你是谁?你不是苏清!”“我是谁不重要。
”我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狠狠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溅,“重要的是,
如果您不想后半辈子在牢里捡肥皂,现在,立刻,滚出去!”王总被吓破了胆,
连滚带爬地冲向门口,连外套都顾不上拿。看着落荒而逃的背影,我脱力般地靠在墙上,
大口喘息。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但我知道,我活下来了。
我颤抖着手将撕破的裙子打了个结,勉强遮住春光。擦干脸上的泪痕和冷汗,我拉开门,
走出了那个令人窒息的休息室。走廊里灯光昏暗,我跌跌撞撞地向外走去,
只想逃离这个地狱。然而,刚转过拐角,我就撞上了一堵坚硬的肉墙。我惊恐地抬头,
正好对上了一双阴鸷的眸子。“顾宴”正倚在墙边,手里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烟。
他看着衣衫不整却完好无损走出来的我,又看了一眼走廊尽头仓皇逃窜的王总背影。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看来,
”他低沉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我还是低估了你啊,苏清。
”9 怀孕原配退场手腕像是要断了。“顾宴”根本不在乎我是不是跟得上他的步子,
像拖一袋垃圾一样把我拽出了会所。我的高跟鞋早就跑丢了一只,
赤脚踩在粗糙的沥青路面上,细碎的石子扎进肉里,每一步都是钻心的疼。
我被粗暴地塞进副驾驶,头重重撞在门框上,眼前瞬间炸开一片金星。还没等我坐稳,
车门就被狠狠甩上,震得耳膜生疼。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迈巴赫像离弦的箭一样冲进夜色。车速飙到了极点,窗外的景物拉成模糊的光带。
胃里那股因恐惧和晕车交织的翻涌感让我几欲作呕,但我死死捂住嘴。我知道,
如果在车上吐了,
身旁这个有着严重洁癖的男人——也就是曾经的我——会毫不犹豫地把我扔下去。
车厢里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叮铃铃——”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死寂。
是那个专属于林婉的特别关心铃声,以前我觉得这铃声悦耳,现在听来却像是催命符。
“顾宴”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接起电话。就在接通的那一秒,
他脸上阴鸷的戾气瞬间消散,换上了一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神色。“婉婉,怎么还没睡?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车身猛地一晃。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
巨大的惯性让安全带勒得我锁骨剧痛。车子停在了路边。“你说什么?
”男人的声音里透着难以抑制的狂喜,甚至还有一丝颤抖,“真的?去医院查过了吗?
”那一刻,我浑身的血液都凉了。作为男人,我太熟悉这种语气了。
那是雄性生物得知自己繁衍成功后的本能亢奋。“好,好,你别动,乖乖在家等我。
我马上回来。”挂断电话,车厢里陷入了更可怕的死寂。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
一下一下敲击着我的神经。 slowly,他转过头来看向我。借着路灯昏黄的光线,
我看到了那双眼睛。那里不再有刚才的温柔,也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看待死物的冷漠与决绝。“苏清。”他开口了,声音轻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婉婉怀孕了。”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上一世,就是在这个节点,
苏清被彻底扫地出门。而现在的我,
比苏清更清楚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个碍事的“原配”必须消失,给顾家的长孙腾位置。
“所以呢?”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在颤抖,那是这具身体本能的恐惧。
他从置物盒里摸出一支烟,点燃,火光映照着他残忍的嘴角。“所以,你该退场了。
”他吐出一口烟雾,烟雾喷在我脸上,呛得我眼泪直流,“今晚回去就把字签了。
看在你跟了我三年的份上,我会给你一笔钱。如果不识相……”他没有把话说完,
只是眯起眼睛,目光如刀锋般刮过我的脖颈:“别逼我动手,给婉婉的孩子腾位置。
”10 地狱专车别墅的大门缓缓打开。那一瞬间,我以为我会看到警察,
哪怕是林婉那张嚣张的脸也好。但我错了。停在门口的,是一辆白色的依维柯。
车身上喷涂着几个蓝色的宋体字——“仁爱精神卫生中心”。
轰——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我浑身僵硬,甚至忘记了呼吸。
我当然知道这辆车是干什么的。这家私立精神病院我有30%的暗股,
它是专门用来处理那些豪门里“不听话”的人的垃圾场。只要我想,
我可以把任何一个正常人送进去,只要一份伪造的鉴定书,哪怕他在里面喊破喉咙,
也只会被当作病情加重。这是我上一世亲手设计的、专门用来对付苏清的“杀手锏”。
只要把她鉴定为精神分裂,我就能以监护人的身份全权代理她的财产,
甚至不需要她签字离婚,就能让她净身出户,像条死狗一样烂在那个不见天日的地方。报应。
这真的是报应。“下车。”身边的男人解开安全带,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不……我不去!
我没有病!”我死死抓住车门把手,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崩断,鲜血渗了出来。
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壮汉从依维柯上跳下来,动作熟练地拉开车门。他们根本不听我的解释,
粗暴地将我从车里拖了出来。“放开我!我是顾宴!我是顾宴啊!”我歇斯底里地尖叫着,
双腿乱蹬,试图踢开那两只铁钳般的大手,“这具身体里是我的灵魂!你们抓错人了!
让顾宴滚出来见我!”“看来病情很严重啊,都有认知障碍了。”其中一个壮汉冷笑一声,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口球,粗暴地塞进我嘴里,堵住了我所有的辩解。
冰冷的橡胶味充斥着口腔,下颌骨酸痛欲裂。我被强行按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地砖。
视线尽头,别墅的大门敞开着。那个顶着我脸的男人,
正搂着穿着丝绸睡衣的林婉站在台阶上。他手里夹着我最爱的古巴雪茄,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场闹剧,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只正在被捕杀的流浪狗。
林婉依偎在他怀里,手轻轻抚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她在看我,
眼神里写满了嘲讽:去死吧,姐姐。“顾总,手续都办好了。”带头的医生走到台阶下,
恭敬地递上一份文件。“带走吧。”男人接过文件,看都没看一眼,随手扔在旁边的花坛里,
就像扔掉了一张废纸,“好好治,别让她再跑出来吓人。”我绝望地瞪大了眼睛,
眼泪混着泥土糊了一脸。束缚带紧紧勒住我的手腕和脚踝,
我被像抬猪一样抬上了那辆散发着消毒水味的车。“砰!”沉重的车门在眼前关闭。
最后一丝光亮消失的瞬间,我看到了自己亲手打造的地狱大门,正在向我自己敞开。
11 禁闭室交易精神病院的夜晚,不属于人类。这里充斥着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撞墙声,
还有空气中弥漫不散的尿骚味和劣质消毒水的刺鼻气味。我被关在重症监护区,
也就是传说中的“禁闭室”。这三天,我经历了真正的地狱。为了让我“安静”,
他们不给我水喝,只给我注射镇定剂。那种药物顺着血管流遍全身时,你会感觉灵魂被抽离,
身体像一滩烂泥,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更可怕的是电击。那个被称为“治疗”的过程,
其实就是合法的酷刑。电流穿过大脑的瞬间,所有的思维都被白光吞噬,
只有剧痛像无数根针在脑浆里搅动。每一次结束后,我都大小便失禁,
躺在自己的排泄物里抽搐。但我不能疯。我一遍遍在心里默背着顾氏集团的财务报表,
默背着圆周率,默背着从小到大背过的古诗。我必须保持清醒,因为只要我有一刻真的疯了,
我就真的完了。我知道这家医院的规则。我也知道,这里的人都是为了钱。第四天,
负责给我送饭的是一个姓刘的护工。我记得他,上一世我在视察医院时,
曾见过他因为偷病人的金牙被处分,但我为了省事没有开除他。贪财,就是他的弱点。
趁着他给我解开一只手让我吃饭的间隙,我用尽全身力气,抓住了他的袖子。“滚开!
死疯子!”他厌恶地举起勺子就要打我。“十万。”我沙哑着嗓子,
从干裂的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很小,但足够让他停下动作。
刘护工狐疑地看着我:“你说什么?”我喘着粗气,眼神聚焦,
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像个疯子:“给我打个电话,只要一分钟。瑞士银行,匿名账户,
我有密码。给你十万现金,立刻转账。”这是苏清的秘密。那个傻女人,
一直偷偷把做手工赚的一点点私房钱存在一个海外账户里,虽然不多,但对于这个护工来说,
是一笔巨款。而那个账户,是她为了以后离开顾家准备的,
密码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多么讽刺,只有我知道。刘护工的眼睛亮了。那是贪婪的光芒,
比这死气沉沉的病房还要亮。“如果你敢骗我,下次电击我就把档位调到最大。
”他恶狠狠地威胁道,但手却迅速摸出了藏在裤裆里的老人机。
我颤抖着接过那个带着体温和馊味的手机。我没有打给“顾宴”,那个冒牌货巴不得我死。
我也没打给娘家,那群吸血鬼只会嫌我丢人。我凭借着肌肉记忆,
按下了那个我曾发誓这辈子都不会拨打的号码。秦墨。秦二少。顾氏集团最大的竞争对手,
也是我顾宴的死敌。12 死敌的电话电话响了五声才被接起。“谁?
”听筒里传来秦墨懒洋洋的声音,背景音里还有嘈杂的音乐声和女人的调笑声。“秦墨。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理智,尽管我的牙齿还在打颤,
“我是顾氏集团的一名……核心员工。我手里有你想要的东西。”对面沉默了一秒,
随即是一声嗤笑:“顾氏的人?怎么,顾宴破产了发不出工资,让你来搞诈骗?
”“顾氏下个季度‘天启项目’的标书,C区4栋的承重墙数据造假。
标底是三十五亿四千万。”我语速极快,几乎是一口气说完了这句话。
因为我听到走廊里传来了巡视医生的脚步声,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电话那头的嘈杂声瞬间消失了。我知道,秦墨在听。他也必须听。顾宴和秦墨斗了十年,
对于这种核心机密,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他也不会放过。“你是谁?
”秦墨的声音变得严肃,那种花花公子的轻浮荡然无存。“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
我知道顾宴所有的商业机密。”我死死盯着门口,压低声音,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在城西仁爱精神病院,重症区302。
带最好的律师来,把我捞出去。作为回报,我会帮你搞垮顾氏。”“我凭什么信你?
”“就凭我知道你现在的实际控股只有48%,你需要这个项目来在董事会立威。
”这是绝杀。这个秘密,除了秦墨自己和那个已经“死”了的顾宴,没人知道。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就在这时,铁门上的观察窗被推开了。
手电筒的光束照了进来。“你在干什么?!”巡房医生的怒吼声响起。
刘护工吓得一把抢过手机,慌乱地挂断。我被重新按回床上,束缚带再次勒紧了我的手腕。
但我没有挣扎,甚至在黑暗中露出了一丝狞笑。我赢了。三天后。
仁爱医院的大门被几辆黑色的路虎强行堵住。秦墨带着四个金牌律师和一队保镖,
大摇大摆地闯进了院长办公室。“苏清女士是我家二少的远房表妹,我们怀疑贵院非法拘禁。
”在一片混乱和争吵中,我被秦墨的人带了出来。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我穿着宽大的病号服,瘦得皮包骨头,头发被剪得乱七八糟,身上还带着电击留下的焦痕。
秦墨靠在车门边,摘下墨镜,上下打量着我这个狼狈不堪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嫌弃和探究。
“你最好真的值这个价。”他冷冷地说。我迎着刺眼的阳光,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
尽管肺部还在隐隐作痛,但我感觉前所未有的清醒。我转过头,
看了一眼那座白色的如同坟墓般的建筑,又看向远处顾氏大楼的方向。顾宴,你准备好了吗?
既然你把我变成了鬼,那我就做最恶毒的那一只,回来向你索命。“开车。”我拉开车门,
声音里透着嗜血的寒意,“去你的公司,我们谈谈怎么瓜分顾氏。
”13 金粉罂粟秦墨的公寓位于市中心最昂贵的顶层,
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璀璨而虚伪的灯火。我站在浴室的镜子前,
看着里面那个枯瘦如柴的女人。眼神空洞,颧骨突出,
皮肤因为长期不见光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白。只有我自己知道,
这具看似随时会倒下的躯壳里,燃烧着怎样的复仇之火。“咔擦。
”剪刀合拢的脆响在瓷砖空间里回荡。一缕枯黄的长发落在洗手池里。紧接着是第二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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