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宫的铜钟三响,太极殿内的文武百官己按品级列阵,大气不敢出。
秦始皇高坐龙椅,目光扫过阶下群臣,最终落在空出的一个末位官职席位上,沉声道:“玄律先生护驾有功,平燕乱、安民心,朕欲封其为‘典律郎’,掌律法推行之事,位列从七品,众卿以为如何?”
“陛下圣明!”
群臣齐声附和,无人敢有异议。
谁都知道,这位“玄律先生”是陛下枕边的“隐形护法”,是能在百米外取人首级、深夜潜入寝宫的“神仙之辈”。
封一个从七品的“典律郎”,看似官职低微,实则是秦始皇的深意——既给了他名正言顺推行律法的身份,又掩去了他的超凡实力,让他继续隐于幕后,成为传说中的存在。
消息传出,咸阳城乃至六国故地都炸开了锅。
百姓们只知有位“玄律神君”,能显神通诛恶徒、定乾坤,却从未有人见过其真容。
有人说他是太上老君座下弟子,持法宝下凡护佑大秦;有人说他是上古战神转世,能呼风唤雨、隔空杀人;更有甚者,说他昼伏夜出,专查人间恶行,凡作恶者,皆难逃其咎。
而林砚本人,自从受封“典律郎”后,便彻底消失在了众人视野中。
他从不出席朝会,也不踏入官府半步,唯一与外界的联系,便是通过秦始皇传递的律法条文,以及那枚“玉符”信号器。
朝堂之上,百官议事时若涉及律法争议,只需秦始皇一句“玄律先生己有明示”,便无人再敢多言。
他的存在,如同一张无形的网,笼罩在大秦的每一个角落,只闻其名,不见其人,愈发坐实了“神仙”的传闻。
与此同时,林砚制定的《秦民重典律》正式颁布,其严苛程度,震惊了整个大秦。
“凡偷盗一钱者,斩左足;偷盗五钱以上者,腰斩;凡辱骂长辈、顶撞父母者,枭首示众;凡官员受贿一钱者,凌迟处死,抄没家产;凡男子对女子吹哨调戏、言语轻薄者,不分情节轻重,立斩无赦;”一条条律法,如同冰冷的刀锋,刻在竹简之上,张贴在咸阳城的每一个角落。
百姓们初见时,无不心惊胆战——吹个流氓哨就要***,这律法未免太过严苛!
可林砚深知,乱世需用重典。
此时的大秦,刚统一六国,旧贵族残余势力仍在暗中作祟,民风彪悍,恶行频发。
唯有以最极端的刑罚,才能快速扭转风气,让“守法”二字深入人心。
他要的不是滥杀,而是“杀一儆百”,让所有人都明白,在大秦的律法面前,任何恶行都将付出生命的代价。
律法颁布后的第三日,咸阳城的东市便出了一桩事。
一个名叫赵五的年轻男子,平日里游手好闲,好勇斗狠。
这天,他在街头看到一位女子路过,容貌秀丽,便心生轻薄之意,当着众人的面,对着女子吹了一声响亮的流氓哨,还出言调戏:“小娘子生得这般标志,不如跟了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女子又羞又怒,当场哭着跑开。
周围的百姓见状,纷纷侧目,却没人敢上前阻拦——赵五是当地的地痞无赖,平日里欺压百姓,无人敢惹。
可谁也没想到,没过半个时辰,一队秦军士兵便火速赶到,将赵五当场拿下。
“你们凭什么抓我?
我不过是吹了个哨子,说了句玩笑话!”
赵五挣扎着,满脸不屑,“我表哥是县尉手下的吏员,你们敢动我?”
领头的校尉面无表情,冷冷道:“奉典律郎令,凡对女子吹哨调戏者,立斩无赦。
你触犯《秦民重典律》,休要多言,随我去广场受刑!”
消息很快传遍了咸阳城。
百姓们纷纷涌向中央广场,想要看看这“吹哨***”的律法,是否真的会执行。
广场上,高台早己搭起,李斯亲自坐镇监刑,周围布满了秦军士兵,戒备森严。
赵五被押上高台,此时他才真正慌了神,哭喊着求饶:“大人饶命!
我知道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
求你们给我一次机会!”
李斯面无表情,手持竹简,高声宣读:“犯人赵五,于市井之中,对女子吹哨调戏,言语轻薄,触犯《秦民重典律》第三十七条,判***,即刻执行!”
“不!
我不想死!
我表哥是吏员!
你们不能杀我!”
赵五拼命挣扎,却被士兵死死按住。
周围的百姓议论纷纷,有人觉得太过严苛,有人却拍手称快。
“这赵五平日里作恶多端,早就该杀了!”
“吹个哨子就***,是不是太狠了点?”
“玄律神君制定的律法,定然有其道理!
想必是为了保护女子,让那些无赖不敢再作恶!”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走出一位老妇人,对着高台跪下,声泪俱下:“大人!
求您为民妇做主!
这赵五不仅调戏女子,前日还抢了民妇的粮食,打伤了民妇的儿子!
这样的恶人,死有余辜!”
老妇人的话,瞬间点燃了百姓的情绪。
“没错!
我家的鸡也被他抢过!”
“他还欠我二两银子,一首不还!”
“这等无赖,早就该处死了!
律法说得好!”
百姓们的呼声越来越高,原本还有些质疑的人,也纷纷改变了态度。
李斯见状,不再犹豫,高声道:“行刑!”
刽子手举起长刀,寒光一闪。
“噗嗤——”鲜血喷溅而出,赵五的头颅滚落在地,眼睛还圆睁着,满是不甘与恐惧。
广场上的百姓先是一阵寂静,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杀得好!”
“玄律神君的律法,真是为民做主!”
“以后再也没人敢随便调戏女子了!”
林砚隐在广场旁的楼阁之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手中的消音沙鹰静静躺着,没有出手的必要——这一次,律法的威严,是靠自身的严苛与公正树立起来的。
他要让所有人都明白,无论是谁,无论恶行大小,只要触犯律法,就必将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赵五被斩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大秦的每一个角落。
曾经那些喜欢在街头调戏女子、言语轻薄的无赖,吓得再也不敢造次;那些游手好闲、欺压百姓的地痞,也纷纷收敛了行径,要么改邪归正,要么逃到了偏远之地。
大秦的民风,在短短一个月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街头巷尾,再也看不到调戏妇女、打架斗殴的场景,百姓们安居乐业,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而“玄律神君”的传说,也愈发神乎其神。
百姓们都说,他能洞察人间一切恶行,哪怕是在千里之外,只要有人作恶,他都能知晓,并用神通将其诛杀。
有人说,赵五被斩的那天,看到一道金光从天上降下,首劈赵五,那便是玄律神君显灵。
咸阳宫内,秦始皇看着各地上报的治安状况,龙颜大悦。
他没想到,林砚的律法竟然有如此奇效。
原本他还担心律法太过严苛会引发民怨,如今看来,却是多虑了。
百姓们不仅没有抱怨,反而对“玄律神君”感恩戴德,对大秦的归属感也愈发强烈。
“玄律先生,真乃神人也!”
秦始皇对着空气感叹道,“有先生在,大秦何愁不能长治久安,何愁不能横扫欧亚!”
他抬手抚摸着腰间的“玉符”,心中充满了庆幸。
庆幸自己当初选择了妥协,选择了相信林砚。
如今,大秦的根基日益稳固,民心所向,正是他大展宏图的最佳时机。
而楼阁之上的林砚,望着咸阳城的繁华景象,心中却没有丝毫懈怠。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重典之下,必有畏服,但要让律法真正深入人心,让大秦真正实现长治久安,还需要更多的努力。
他的目光望向北方,那里,匈奴的铁骑还在边境蠢蠢欲动;他的目光望向西方,那里,还有无数的土地等待着大秦去开拓。
手中有枪,心中有法,身后是万千百姓的期盼。
林砚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接下来,该是时候让匈奴人,让整个欧亚大陆,都见识一下大秦的律法,见识一下他这个“神仙”的厉害。
夜色渐浓,林砚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楼阁之上,只留下咸阳城的万家灯火,在夜色中闪烁,如同他心中那不灭的信念。
大秦的铁血变革,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