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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发表时间: 2026-01-19

星空在旋转。

苏铭的意识像一片羽毛,在无边的黑暗里飘荡。最后记忆是深夜电脑屏幕刺眼的光,原神加载画面中那双天理维系者的金色眼眸突然变得无比真实,像是要将他整个灵魂吸入。

然后是坠落。

无休止的坠落。

当他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悬浮在一片混沌的虚空中。眼前不是蒙德葱郁的草原,不是璃月险峻的群山,而是一片……正在形成的世界。

“这里是……提瓦特诞生之初?”苏铭艰难地转动着思维。下方,地脉如同血管般在大地上蔓延,元素力在虚空中激荡、碰撞,诞生出最初的生命形态。一些模糊的、巨大的轮廓在远方若隐若现——那是初代的魔神,他们的力量如此原始而狂暴,每一次呼吸都引发着元素潮汐。

苏铭试图移动身体,却发现“身体”这个概念已经模糊。他变成了一团纯粹的、由混沌能量构成的意识体,或者说——原初混沌之魔神。

一种信息流突然涌入他的意识。这是这个世界的基础规则:七种元素相互制衡又相互转化,地脉记录着一切生命的痕迹,时间并非线性流动……而最为关键的是,来自世界之外的“降临者”会带来变数,改变整个世界的走向。

“我是第一降临者?”苏铭明白了自己的身份。在游戏情节中,降临者是改变提瓦特命运的关键存在,而他,竟然成为了第一个。

正思考间,一股强大的意志扫过这片初生的世界。那是比所有魔神更加宏大、更加有序的力量,带着不容置疑的统御意味。

天理。

她的降临如同给混沌的世界按下了暂停键。狂暴的元素平息,大地的裂痕愈合,一种基础的秩序开始建立。苏铭隐藏起自己的气息,将自己伪装成一片普通的混沌能量——他本能地知道,现在还不是与天理正面接触的时候。

天理的目光似乎在这片区域停留了片刻,最终转向了世界中心的某处。她开始创造维系者,制定法则,将提瓦特塑造成她理想中的模样。

“原来如此……”苏铭感受着这个世界的变化。游戏里那些习以为常的设定——神之眼系统、七神体系、深渊与坎瑞亚的悲剧——都还未发生。一切都还是白纸,等待着第一笔的落下。

他开始尝试控制自己这具混沌之躯。最初只是简单地移动、改变形状,随着练习的深入,他发现自己可以模拟七种元素的特性:将身体化作灼热的火焰,或冻结为寒冷的坚冰;可以如风一般无形,也能如岩石般坚硬。

更重要的是,他拥有一种独特的能力:观测与记录。

他的意识可以接入地脉,看到已发生事件的“痕迹”;也能模糊地感知到一些“可能的未来”——那些时间线分支中不同的走向。在一条最清晰的主线里,他看到了熟悉的情节:风神建立蒙德,岩神缔造璃月,雷神追求永恒……也看到了坎瑞亚的覆灭,天理的惩罚,以及五百年后那位金发旅行者的到来。

“还有机会。”苏铭想道。如果他能提前介入,是否可以改变那些悲剧?让温迪的友人不至于在反抗中牺牲?让归终和马克修斯的结局有所不同?让雷电真……活下来?

正当他沉浸在这种可能性的思考中时,一种强烈的“异常感”突然刺痛了他的意识。

那不是提瓦特原生的力量。冰冷、混乱、带着某种……饥饿感。它从世界的边缘渗透进来,像墨水滴入清水,缓慢而执着地污染着周围的一切。

苏铭调动起观测能力,眼前浮现出模糊的画面:在遥远的未来某个时间点,这种诡异的力量会大规模爆发,影响整个提瓦特。它会放大生灵内心的阴影,扭曲现实的规则,甚至让神明陷入疯狂。

芙宁娜在五百年的孤独后崩溃,纳西妲因长期的囚禁而黑化,雷电将军颁布更加极端的法令……这些原本被英雄们努力避免的糟糕可能性,在诡异力量的影响下,都可能变为现实。

“这就是我要面对的第一个威胁吗?”苏铭感到肩上的重量。作为第一降临者,他来到这个时代,或许正是为了应对这种来自世界之外的危机。

但以他现在的能力,还不足以直接对抗这种诡异。他需要成长,需要理解这个世界的规则,也需要……盟友。

苏铭将意识延伸出去,开始有计划地探索这个初生的提瓦特。他避开天理直接控制的区域,在世界的边缘游荡,观察那些刚刚诞生的魔神。

他看到一位操控时间的魔神在群山间刻下古老的符文,将一瞬间的风景凝固为永恒;他遇见一位司掌梦境的魔神,用迷雾编织出万千生灵的幻想;他还远远瞥见一对双生魔神,她们共享权柄,形影不离——那是雷电真和雷电影,此刻的她们还未经历失去,眼中只有对永恒之境的共同追寻。

在璃月区域,苏铭遇到了尚是年轻魔神的摩拉克斯。不同于游戏里那位沉稳的岩王帝君,此刻的摩拉克斯身上还带着未褪去的锋芒。他正与另一位魔神交战,原因仅仅是对“契约”理解的不同。

长枪贯虹划过天空,岩石如雨坠落。摩拉克斯的战斗方式已显露出日后武神的雏形,精准、高效、毫不留情。当对手败退后,他站在战场中央,望着四周因战斗而破碎的山河,眼中第一次浮现出复杂的神色。

“力量……不应只是破坏。”摩拉克斯低语道。

苏铭在远处静静观察,没有现身。他知道,这位未来的契约之神正在经历关键的转变。此刻的介入,或许会改变他成长的轨迹。

几个月或者说,在时间概念尚不明确的初生提瓦特,是“一段时间”后,苏铭来到了蒙德区域。这里还不存在后来的风之国,只有无尽的暴风雪和在其中挣扎求生的凡人。

而在暴风雪的中央,是那位高塔孤王——烈风的魔神迭卡拉庇安。他用狂风筑起城墙,将子民“保护”在他认为安全的范围里。但保护逐渐变为囚禁,烈风阻挡了风雪,也隔绝了自由。

苏铭看到了少年时期的温迪——或者说,还是风精灵的他。小小的元素生命在烈风的缝隙中穿梭,好奇地观察着被高墙隔绝的人类。他会停留在某个吟游诗人的窗边,聆听那些关于远方、关于飞鸟、关于天空的诗歌。

“原来如此。”苏铭明白了。向往自由的种子,在此时已经埋下。

就在他准备离开蒙德区域时,一种熟悉的“异常感”再次出现。这次更加清晰,更加接近——就在高塔附近。

苏铭迅速赶往异常源头,发现一小片区域出现了规则扭曲。空间的连续性被打断,时间在这里随机跳跃:一片雪花在空中凝固了数天,一只飞鸟的轨迹被切分成无数碎片,几个在附近巡逻的高塔守卫被困在循环的几分钟里,不断重复着相同的动作和对话。

“已经开始渗透了吗?”苏铭尝试用自己的混沌之力去修复这片区域。当他的力量接触异常时,一股冰冷刺骨的恶意顺着连接反噬而来。

“饿……”

“孤独……”

“为什么……只有我们承受……”

破碎的意念涌入苏铭的意识。那不是语言,而是纯粹情绪的结合体——积累了无数纪元的痛苦、怨恨与不解。

苏铭咬牙支撑,将混沌之力转化为纯粹的概念——“秩序”“连续”“正常”。两种力量在时空中激烈对抗,最终,异常区域开始缓慢愈合。空间重新连接,时间恢复线性流动,被困的守卫们茫然地环顾四周,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但苏铭也付出了代价。这次对抗消耗了他近三分之一的力量,更糟糕的是,他感到自己已经被那种诡异力量“标记”了。未来再遇到类似的异常,对方可能会优先针对他。

“必须加快进度了。”苏铭意识到时间的紧迫。如果诡异力量的渗透速度超出预期,可能等不到旅行者到来的时代,提瓦特就已经陷入危机。

在恢复力量的同时,苏铭开始尝试建立自己的“据点”。他选择了一处地脉节点,将混沌之力注入其中,创造出一个独立于外界的半位面。这里的时间流速可以调节,空间可以随意塑形——这是他未来计划的基地。

在位面中,苏铭制造了数个“记录装置”。它们会持续观测提瓦特各地的关键节点,标记异常力量的出现,并记录重要事件。其中几个装置的观测重点被设定为:

1. 坎瑞亚区域:这个不依靠神明发展出高度文明的国家,未来会成为异常力量渗透的重灾区。

2. 须弥沙漠:这里隐藏着更加古老的秘密,与第一王座、第二王座的战争有关。

3. 稻妻的暗之外海:世界的边界,异常力量最可能大举入侵的位置。

完成这些基础建设后,苏铭开始思考更长远的计划。仅靠他一人,即使再强大,也难以守护整个提瓦特。他需要盟友,需要建立一支能够应对各种危机的队伍。

但直接接触现在的七神并不明智。天理维系者对世界的监控十分严密,过早暴露自己这个“第一降临者”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注意。他需要一个更隐蔽的方式,在关键节点施加影响,同时培养未来可以并肩作战的伙伴。

“或许……可以从凡人开始?”苏铭想到了一个方法。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苏铭开始有意识地观察那些具有特殊潜质的凡人。他会在梦境中给予他们启示,通过地脉传递知识,或在危机中提供隐秘的帮助。这些人分布在不同国家、不同时代,他们可能终其一生都不会知道自己受惠于谁,但他们的成长、他们的选择,会在未来汇成改变世界的力量。

与此同时,苏铭也在不断精进自己的能力。作为混沌之魔神,他的力量本质是“无限的可能性”。通过观察与学习,他开始掌握更多高阶能力:

· 因果观测:能够看到事件之间的因果关系链,理解某个选择会引发怎样的未来。

· 时间残影:可以在短时间内回溯某个区域的时间状态,查看过去发生的事。

· 可能性模拟:可以构建某个决策点的不同选择会导向的未来分支,虽然准确性会随着时间推移而下降。

· 概念赋予:将抽象概念如“勇气”“智慧”“希望”短暂具象化为可感知的力量。

在一次对璃月地区的观测中,苏铭注意到了正在萌发的“磨损”概念。这是提瓦特世界一个残酷的法则:即使是魔神,也会在漫长的时间中逐渐失去自我,遗忘初衷,最终陷入疯狂或消散。

他看到若陀龙王还在地脉中沉睡,尚未被摩拉克斯点化为岩元素创生之物;他看到归终和马克修斯正在与摩拉克斯商议结盟之事,笑容灿烂;他也看到远处海洋中,漩涡之魔神奥赛尔正在积蓄力量,对陆地的野心日益增长。

“磨损……”苏铭记录下这个概念的显现过程。这可能是理解提瓦特底层规则的关键,也可能与异常力量的侵蚀机制有关联。

就在苏铭准备深入研究时,一个强烈的信号从记录装置传来——异常力量在坎瑞亚区域大规模爆发了。

时间比预计的早了至少两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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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旧日重现的观测者

地脉的警报像一根冰冷的针,刺入苏铭的意识深处。

他从深度观测状态猛然惊醒,混沌能量构成的躯体在独立位面中剧烈波动。记录装置传递来的信息异常清晰:坎瑞亚区域,坐标(α-7,β-23,γ-45),异常能量读数突破阈值,空间连续性断裂,时间锚点紊乱,现实规则正在被改写。

“比预期早了两千三百年……”苏铭迅速调取观测数据。在他的预测模型中,这种规模的异常爆发应该发生在坎瑞亚建国后、接触到深渊力量之时,而不是在这片土地还只是地脉节点交错的无名区域。

没有时间犹豫。苏铭将意识沉入位面的控制核心,激活了刚建立不久的传送信标。混沌能量包裹着他的存在本质,沿着地脉网络进行超距移动。这种旅行方式极不稳定——地脉记录着提瓦特所有的记忆与情感,穿越其中就像逆着时间的洪流游泳,无数碎片化的画面冲击着他的意识:

一个部族围着篝火祭祀天空,祈求风调雨顺;

年轻的魔神为保护凡人耗尽力量,身躯化为山川;

某个文明发现了不该触碰的秘密,整个国度在光芒中化为尘埃……

苏铭固守心神,专注于目的地坐标。当他再次凝聚形体时,已置身于一片彻底异常化的空间。

这里曾经应该是平原,有着稀疏的树林和蜿蜒的河流。但现在,一切都扭曲了。

树木以违反植物学的方式生长:树根暴露在空气中缓慢蠕动,枝干上结出的不是果实,而是一些半透明的、类似眼球的组织。河流断成七截,每一截的水流速度都不同——最快的一段已经蒸腾成雾气,最慢的几乎凝固成凝胶状。天空被撕裂成不规则的几何色块,有的区域是夜晚的星空,有的却是正午的烈日,它们之间没有过渡,就像拙劣的拼贴画。

最诡异的是那些活动的“存在”。

苏铭看到一群鹿——或者说,曾经是鹿的生物。它们的骨骼外露,包裹在暗紫色的能量薄膜中,每一步踏出,蹄子接触的地面就会短暂地“失重”,草叶和泥土向上漂浮。其中一只转过头,眼窝里没有眼球,只有旋转的符文,那些符文苏铭从未在任何提瓦特典籍中见过。

“规则级的污染。”苏铭立刻做出判断。这不是元素力的暴走,也不是深渊的侵蚀,而是更根本的东西——物理法则本身被修改了。

他展开观测能力,混沌之眼扫视整个区域。异常的核心在三点七公里外的一处地脉交汇点。那里聚集的能量密度高得可怕,形成了一个不断脉动的“伤口”,正源源不断地向外喷吐着扭曲现实的波纹。

正当苏铭准备靠近调查时,一股熟悉的威压降临了。

不是异常力量的那种混乱冰冷,而是秩序、绝对、不容置疑的统御感。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异常现象都出现了短暂的停滞,就像被捕食者盯上的小动物。

天理维系者。

她出现在三百米外的半空中,身周环绕着金色的立方体,那些立方体按照某种超越三维的几何规律旋转、组合、分离。她的面容隐藏在光芒之后,只有那双眼睛清晰可见——冷静、漠然,如同观测显微镜下标本的研究者。

苏铭立刻将自身存在感降至最低,混沌能量模拟成周围环境的背景波动。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天理的代行者。在游戏情节中,这位存在开场就封印了旅行者兄妹的力量,之后五百年间极少直接现身,只在坎瑞亚覆灭、魔神战争等重大事件中显露身影。

维系者没有立刻行动。她的目光扫过整个异常区域,那些金色立方体飞散出去,开始收集数据。每个立方体接触到异常现象时,都会释放出微小的金色波纹,试图将其“修复”回正常状态。但效果有限——异常被短暂压制后,很快又以新的形式反弹。

苏铭注意到一个细节:维系者的修复优先保障的是“基础物理常数”和“时间流向”。重力、光速、熵增方向……这些底层规则被强行锁定在正常值,至于生物的变异、地貌的扭曲,似乎被判定为次要问题。

“她在保护世界的底层架构,”苏铭想道,“但对表层现象容忍度较高。”

就在这时,异常核心发生了新的变化。

那个地脉“伤口”突然剧烈收缩,然后像心脏一样搏动了一次。一道暗紫色的光柱冲天而起,击穿了天空中那些混乱的色块。光柱中,有什么东西正在成形。

不是实体,不是能量体,而是一个概念。

苏铭的观测能力自动解析着这个概念的构成要素:“孤立”、“循环”、“无解”。它像一层透明的薄膜,迅速扩散开来,覆盖了半径五公里的区域。

薄膜之内,一切都开始“循环”。

苏铭看到一只变异鹿低头吃草——其实地面上根本没有草,只有泥土,但它做出了咀嚼的动作。十秒后,它再次低头,完全相同的角度,完全相同的咀嚼频率,就像一段被设置好的程序。一片被撕裂的天空色块,在紫色和蓝色之间切换,切换间隔精确到毫秒不差。甚至远处河流的水声,也变成了完全重复的音节序列。

“时间循环?不对……”苏铭仔细观察,“是行为模式的无限重复。这个区域里的所有存在,都被迫按照固定的‘剧本’行动。”

更可怕的是,这个“剧本”本身正在侵蚀现实。每一次循环,那些异常现象就更加固化一点,仿佛在告诉世界:“这才是正确的方式。”

天理维系者显然也意识到了威胁。她第一次改变了姿势——原本垂在身侧的手抬了起来。金色立方体在她掌心汇聚,组合成一个复杂的多面体结构。

那个结构开始发光。

光并不刺眼,却带着某种绝对的“否决”意味。它照到的地方,紫色薄膜开始溶解,循环的行为模式被打断。变异鹿茫然地抬起头,似乎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但异常核心没有坐以待毙。

地脉伤口中,涌出了影。

不是阴影,不是黑暗,而是“影”这个概念本身。它没有实体,却可以投射在任何表面上,改变那个表面的性质。当影落在岩石上,岩石变得透明如玻璃;当影掠过河流,河水开始倒流;当影触及一只飞鸟,那只鸟分裂成了七只完全相同的个体,同步飞行。

最麻烦的是,当影投向天理维系者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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