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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发表时间: 2026-01-19

那一天,风和日丽,我坐在鱼塘边,泡上一壶好茶,看着水中的锦鲤,悠然自得。我知道,

我想要的田园生活,终于真正开始了。而这一切,

都始于那个看似疯狂的决定——在恶邻隔壁,挖一个鱼塘。

1 恶邻欺上门我安生的日子还没过上三天,麻烦就来了。我隔壁的邻居,

是村里有名的无赖,王癞子。大名王富贵,但因为年轻时打架斗殴,头上留了块疤,

毛发不生,跟个癞痢头似的,村里人就都这么叫他。王癞子这人,占便宜没够,吃亏难受,

一张嘴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死的说成活的。他家婆娘也是个中好手,

两口子在村里几乎是人见人躲。我刚回来那天,他们两口子还提着一篮子鸡蛋上门,

笑得脸上褶子都能夹死苍蝇。“哎呦,是小阳回来了啊!出息了,在大城市挣大钱了!

”王癞子婆娘嗓门尖利,一进院子就嚷嚷。我客客气气地接待,泡了茶,散了烟。

王癞子东瞅瞅西看看,浑浊的眼珠子在我家宽敞的院子和那片肥沃的土地上滴溜溜地转,

嘴里啧啧称奇:“小阳啊,你家这地基就是好,你看这土,油黑发亮,捏一把都能出油。

不像我家的,黄不拉几的,没劲。”当时我只当是客套,没往心里去。可没想到,

这句看似无心的话,却是他们贪婪的序曲。一个星期后,王癞子家开始动工建新房。

推土机、搅拌机的轰鸣声,彻底打破了村庄的宁静。我本着邻里和睦的想法,

想着忍一忍就过去了。可事情的发展,却超出了我的想象。王癞子家的新房地基,

竟然是贴着我们两家地界的界石挖的。那块青灰色的界石,是我爷爷当年亲手埋下的,

几十年来,就是两家互不侵犯的默契。现在,王癞子的工人直接把界石给刨了出来,

扔在一边,地基的边线,明晃晃地越过了界线,侵占了我家地界至少半米。

我找到正在监工的王癞子,指着那被挖开的土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王叔,

您看这地基,是不是挖过界了?那块界石……”王癞子斜着眼瞥了我一下,

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吐掉嘴里的烟***,用脚碾了碾:“什么界石?我怎么没看见?小阳啊,

你常年不在家,记错了吧?咱们两家的地界,自古以来就是到这儿的。

”他指着他新挖的地基线,脸不红心不跳。“不可能,”我皱起了眉头,

“这地界是我爷爷亲手定的,村里老人都能作证。”“作证?谁吃饱了撑的给你作证?

”王癞-子婆娘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双手往腰上一叉,活像个圆规,“我说陈阳,

你一个城里回来的娃娃,懂什么乡下规矩?我们家盖房子是大事,

你别在这儿叽叽歪歪地触霉头!占你半米地怎么了?你家那么大地方,喂狗都嫌宽敞,

就不能让让邻居?”我被这番强盗逻辑气得血往上涌:“这不是让不让的问题,这是规矩!

一码归一码,过界了就是不对。”“呦呵,还跟我们讲上规矩了?”王癞子往前一步,

几乎要撞到我身上,一股汗臭和烟臭扑面而来,“我告诉你,今天我这房子就这么盖了!

你要是识相的,就乖乖闭嘴。要是不识相,哼哼,以后住在一个村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给你穿点小鞋,有你受的!”***裸的威胁。我看着他那张布满横肉的脸,

以及他身后那几个膀大腰圆的工人投来的不善目光,攥紧了拳头,又缓缓松开。我知道,

跟这种人,硬碰硬是下下策。他们是地头蛇,而我,是个多年未归的“外人”。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转身回了家。身后传来王癞-子夫妇得意的嘲笑声。“看吧,

就是个怂包!读了几天书,胆子比针尖还小!”“城里回来的白面书生,能有什么本事?

吓唬吓唬就蔫了。”我关上院门,隔绝了那些污言秽语。但我知道,这事没完。退让,

只会换来更***的侵犯。2 贪婪无底线接下来的几天,王癞子家的工地愈发嚣张。

不仅地基过界,施工的各种建筑垃圾、泥土,也全都堂而皇之地堆在我家的地头。

我那片原本准备种花的土地,被糟蹋得一片狼藉。我去找了村长德叔。

德叔是个快七十岁的老人,为人正直,在我家还有些威望。他听了我的叙述,抽着旱烟,

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这个王癞子,越来越不像话了。”德叔叹了口气,“小阳,

这事儿我知道了。我去找他说说。”德叔确实去了。但结果是,

王癞子在工地上跟德叔大吵了一架,说德叔偏袒我这个“外人”,还嚷嚷着要去镇上告状,

说村干部欺压百姓。德叔被气得不轻,回来后只能无奈地告诉我,王癞子这种滚刀肉,

常规办法怕是行不通了。“他现在就是吃准了你拿他没办法。”德叔说,“你先忍忍,

别跟他起正面冲突,免得吃亏。我再想想别的辙。”我明白德叔的为难,没再多说什么。

可我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我想要的田园生活,还没开始,就要被这颗老鼠屎搅得稀烂吗?

然而,王癞子的贪婪,远不止于此。那天下午,

我正在屋里用电脑查阅一些关于现代农业的资料,忽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异样的响动。

我走到窗边一看,顿时怒火中烧。只见王癞子和他儿子王虎,正一人拿着一把铁锹,

在我家院墙边上,疯狂地挖着我地基下的土!我家的老宅子地基打得高,

院子里的土层比外面要高出一米多。此刻,他们就像两只硕大的田鼠,

一锹一锹地把我家的“龙脉五色土”挖出来,装进旁边的推车里,然后运到他们家的工地上。

我家的土质好,颜色深沉,结构紧密,是做地基和夯实墙体的上佳材料。

王癞子之前那句“看上我家的土”,竟然不是一句玩笑,而是蓄谋已久的觊觎!“住手!

你们在干什么!”我大吼一声,冲出屋子。王癞子父子俩被我吓了一跳,

但随即就恢复了那副无赖嘴脸。王癞子把铁锹往地上一插,拍了拍手上的泥:“喊什么喊?

奔丧啊?不就是挖你几车土吗?你家这么多土,放着也是浪费,我帮你松松土,不好吗?

”“这是偷!”我气得浑身发抖,“私闯民宅,还偷东西,王癞子,你还要不要脸!

”“说话注意点啊,陈阳!”他儿子王虎,二十来岁,长得五大三粗,一脸凶相,

晃着膀子走过来,“什么叫偷?我们是‘借’!邻里之间,借点土用用怎么了?你这么小气,

以后在村里还怎么混?”“借?我同意了吗?你们这是明抢!”我指着被他们挖出的大坑,

那是我家院墙的根基所在,这么挖下去,墙体都会有危险。“我管你同不同意!

”王癞-子婆娘又闻声赶来,手里还拿着个瓢,指着我的鼻子就骂,

“你个没人情味的白眼狼!我们家盖房,你不出钱不出力就算了,连几车土都舍不得!

你爷爷在地下要是知道你这么对他老人家的邻居,都得气得从坟里爬出来!”这番话,

彻底点燃了我心中压抑多日的炸药桶。侮辱我可以,但不能侮辱我爷爷。

我死死地盯着王癞子一家三口,一字一句地说道:“好,很好。王癞子,我告诉你,

你们今天挖走的每一锹土,我都会让你们加倍还回来。你们会后悔的。

”我的眼神一定很吓人,连一向嚣张的王虎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王癞子毕竟是老江湖,

他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后悔?我王富贵这辈子就不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我倒要看看,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呆子,能让我怎么后悔!有本事,你去告我啊!”说完,

他们一家三口推着那满满一车从我家偷来的土,大摇大摆,得意洋洋地回了他们家工地。

我站在被挖开的墙角,看着那个丑陋的土坑,感受着傍晚的凉风,心却如寒冰般冷静了下来。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对付无赖,你得比他更狠,但不能像他一样不讲规矩。你要用规矩,

玩死他。一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我脑中的阴霾。

我看着紧邻王癞子新地基的那片我自家的空地,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王癞子,

你不是喜欢水吗?“癞子”谐音“赖子”,也指蟾蜍,喜水你不是喜欢占便宜吗?好,

我就送你一份大礼。

一份让你 sleepless in Chenjiacun 的大礼。

3 反击的号角那天晚上,我彻夜未眠。我没有再去找村长,也没有打电话报警。我知道,

对付王癞子这种人,那些常规的“调解”和“批评教育”就像挠痒痒,只会让他更得意。

我要的,是一击致命。

城乡规划法》、《民法典》中关于相邻权的规定……我把所有相关的法律条文都打印了出来,

逐字逐句地研究。法律明确规定,

不动产的相邻权利人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

正确处理相邻关系。一方在自己的土地上进行建设,不得危及相邻不动产的安全。

王癞子贴着我的地界建房,已经违反了建筑安全距离的潜在规定。他挖我的墙角土,

更是直接侵犯了我的财产权和居住安全。但是,仅仅去法院***,过程漫长,而且即便胜诉,

执行起来也困难重重。对付王癞子这种人,必须用他看得懂、感觉得到的方式,

让他切肤之痛。我的目光,落在了那张我亲手绘制的院子规划图上。原本,

我计划在紧邻王癞子家的那片空地上,建一个玻璃花房。现在,我用红笔,在花房的位置上,

画了一个大大的圈,写上三个字:挖鱼塘。没错,我要在我自己的地盘上,

紧挨着他那过界的新地基,挖一个鱼塘。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但随即,

一种复仇的***和智力上的优越感充满了我的胸膛。这是阳谋,是降维打击。首先,

挖鱼塘是我在我自己合法土地上的合法行为。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其次,

鱼塘需要大量的水。一个常年蓄水的深坑,紧挨着他家的地基,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潮气,

意味着渗透。他那用劣质水泥和我家“借”来的土夯实的地基,在长年累月的水汽侵蚀下,

会发生什么?沉降、开裂……一栋房子的根基若是毁了,那房子就是个定时炸弹。再次,

王癞子不是看上我家的土吗?好,我挖鱼塘,挖出来的土方量巨大。那些“龙脉五色土”,

我会光明正大地挖出来,一立方米都不会给他。我甚至可以卖掉,让他眼馋,让他知道,

这些他偷都偷不来的好东西,在我这里,只是挖鱼塘的“副产品”。最后,

一个漂亮的生态鱼塘,能提升我整个院子的格调和价值。养上几尾锦鲤,种上荷花,

既能观赏,又能带来收益。这不仅仅是报复,更是一项投资。把无赖的恶行,

变成自己事业的垫脚石。这,才是最高明的“打脸”。计划已定,剩下的就是执行。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镇上的国土资源所和水利站,

咨询在自家宅基地上开挖鱼塘的相关政策。得到的答复是,只要不涉及基本农田,

不改变土地性质,小规模的、用于自家观赏或养殖的池塘,只需向村委会报备即可,

无需繁琐的审批。这简直是天助我也。我立刻联系了一家专业的园林设计公司,

让他们给我出了一份详细的鱼塘设计和施工图,

包括尺寸、深度、防水层处理、循环水系统等等。我要的不是一个简单的土坑,

而是一个科学、专业的生态鱼塘。我要确保所有的施工都在我的地界之内,

所有的操作都合法合规,不给王癞子留下任何可以攻击的口实。然后,我通过朋友,

联系了市里一个有名的挖掘机师傅,老李。老李的儿子曾经在我手下当过实习程序员,

受过我的关照,这层关系让我很放心。电话里,我把情况简单说了一下。老李一听,

在电话那头就乐了:“小陈,你这招可真够‘损’的,不过我喜欢!对付这种地痞流氓,

就得用这法子!你放心,哥别的本事没有,开挖掘机的技术,方圆百里数一数二。

保证给你挖得漂漂亮亮,让他王癞子哑巴吃黄连!”一切准备就绪。

我看着窗外王癞子家已经开始砌墙的工地,工人们吆五喝六,王癞子叼着烟,

像个得胜的将军一样来回巡视。他不知道,一场专门为他准备的“大戏”,即将拉开序幕。

我回到屋里,给村长德叔打了个电话。“德叔,跟您说个事。

我准备在我家院子东边那块空地上,挖个鱼塘,养点鱼。”德叔愣了一下:“挖鱼塘?

好端端的,怎么想起挖鱼塘了?”我笑了笑:“这不是想响应号召,搞点庭院经济嘛。

图纸和手续我都弄好了,完全合法。明天挖掘机就进场,先跟您报备一下。”德叔是聪明人,

他沉默了几秒钟,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图。他家离我家不远,王癞子的所作所为,

他都看在眼里。电话那头,传来德叔长长的一声叹息,但语气里,

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行,我知道了。你自己有数就行。记住,在自己家地里干活,

天经地义,谁也拦不住。”“谢谢德叔。”挂了电话,

我看着桌上打印出来的法律条文和施工图纸,心中一片澄明。王癞子,你不是喜欢占便宜吗?

明天,我就让你知道,有一种便宜,占了,是要连本带利吐出来的。这出戏,

我不仅要做主角,还要做导演。4 挖掘机之怒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一阵沉闷而有力的引擎轰鸣声,如同一头钢铁巨兽的苏醒,打破了陈家村的宁静。

一辆巨大的黄色卡特挖掘机,在平板拖车的运载下,缓缓驶入了村子。它那粗壮的机械臂,

在晨光中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巨大的铲斗,仿佛一张准备吞噬一切的巨口。

村民们纷纷走出家门,好奇地张望着这个庞然大物。当他们看到挖掘机在领路的我指引下,

停在我家大门口时,所有人都惊呆了。“陈阳这是要干啥?拆房子吗?”“不像啊,

他家老宅子好好的,拆了干嘛?”“这大家伙,开进来是要搞大工程啊!”议论声中,

挖掘机师傅老李跳下车,递给我一根烟,咧嘴一笑:“小陈,阵仗够大吧?

保准今天让你在村里出名!”我笑了笑,没说话。我要的,可不仅仅是出名。在我的指挥下,

老李熟练地操作着挖掘机,小心翼翼地开进了我家的院子,

停在了东边那片紧邻王癞子家的空地上。此时,隔壁王癞子家的工地上也骚动起来。

王癞子和他婆娘跑了出来,看到我家院里这尊“大神”,也是一脸懵逼。“陈阳!

你……你弄这么个铁疙瘩回来干什么?”王癞子隔着墙头喊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安。

我慢悠悠地走到墙边,看着他,微微一笑:“王叔,没什么。就是觉得院子太空了,

准备挖个小池子,养几条鱼,陶冶一下情操。”“挖池子?用得着这么大的家伙?

”王癞-子婆娘尖叫起来,“你是不是想故意搞破坏!我告诉你,我家的墙刚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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