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退休当天，丈夫跪求我抚养他六岁的私生子。我这才知道，他早已出轨背叛了我六年！
头发半白，他笃定我不敢离婚。我向子女哭诉，满以为会得到他们的支持。
结果儿子怕影响升职，女儿怕丢自己当红主播的脸，苦苦哀求我不要把事情闹大。
甚至教我如何笼络私生子，以防他将来争家产！行，我成全他们，这私生子我养了！
1好不容易熬到退休了，恰逢单位年会，我正美滋滋地想着要跟老公王建国去海南度假。
刚进单元门，看见个女人站在家门口。三十来岁时髦，眼神躲躲闪闪，
抱着个面黄肌瘦的男孩。“您是李月虹大姐吧？”她拦住我，声音怯怯的。“我叫孙莓莓，
来找王建国……他是我老公。”她拍了拍怀里病恹恹的孩子：“这是他儿子，王毛毛。
”我脑子一下炸开了，手里的退休证差点掉在地上。“你找错人了。”声音都在抖。
“没错的！”她急了，从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几乎要怼到我脸上。一张出生证明。
父亲那一栏，清清楚楚写着：王建国。下面的身份证号，是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一串数字。
出生日期：六年前。六年前！我为了给儿子换学区房，在单位天天加班到深夜。
王建国说他项目忙，经常不回家。原来，他是在忙着跟别的女人生孩子！“你想干什么？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凉了，声音像从冰窖里发出来的。她眼圈瞬间就红了，泫然欲泣。
“大姐，孩子都六岁了，以前怕影响您工作，一直没敢说。”“现在您不是退休了嘛，
孩子……也该回家了。”她语气要多“诚恳”有多“诚恳”。“老王说您最大度，
最通情达理，肯定会接纳我们的。”“接纳？”我气笑了，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你们把我当什么？免费保姆？还是提款机？”“您别这么说……”她慌忙摆手，
说出的话却像淬了毒的针。“您退休金高，房子又大，多个人不就多双筷子嘛。
”“而且孩子以后上学、看病，都得指望您呢。”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像在说什么体己话。“老王还说……您反正以后也没啥事了，正好找点事做。”“滚！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立刻给我滚！”我哆哆嗦嗦地摸出手机，拨通王建国的号码。
电话一通，我几乎是嘶吼出来的：“王建国！你给我死回来！看看你造的孽！”就在这时，
孙莓莓猛地把那个滚烫的孩子塞进我怀里！孩子轻飘飘的，像一团着了火的棉花。
“孩子烧了两天了，我厂里有急事！”她语速飞快，“老王说您心善，肯定不会不管孩子的！
”说完，扭头就跑出了单元楼，我追都追不上。2十几分钟后，王建国撞开门冲进屋。
见我抱着那个发烫的孩子，坐在沙发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他半点犹豫，
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月虹，你听我解释……”“解释？”我捂着胸口，别提有多难受。
“解释你怎么瞒着我，在外面多了个六岁的儿子？”“我错了……月虹，我真的错了！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情真意切。“可孩子是无辜的啊！”我冷漠地看着他表演。果然，
他抹了把脸，话锋一转。“你看，你都退休了，”他膝行到我面前，
开始给我“规划”晚年生活，“咱们那点养老钱，放着也是放着，正好给毛毛交学费。
”“咱们这房子不是学区好吗？正好把孩子户口迁过来。
”“你反正白天一个人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帮忙接送一下，就当有个寄托，
这不是提前享受天伦之乐嘛……”我听着，心一寸一寸地凉透，最后变成一地冰冷的灰烬。
他跪在地上，却已经条理清晰地给我分配好了任务：我的钱，我的房，我的时间。凭什么？
我给他当了一辈子免费保姆，没跟他离婚都是我大度，还想让我给他养野种？！“王建国，
”我死死盯着他那双虚伪的泪眼，“你这个不要脸的老东西！出轨，养小三，
还瞒了我整整六年！这笔账，你想怎么算？”我把孩子往他身边一推。“离婚！房子归我！
另外，这些年我在家操持家务的辛苦费，我要三十万补偿，不过分吧！
”他“腾”地一下从地上站起来，脸上的眼泪瞬间收住了。“李月虹！你还有没有人性？
”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孩子都病成这样了，你眼里还只有钱和房子！你简直是冷血！
自私！”“我告诉你，这婚我不会离！这孩子，你也必须给我养！”我眼前一黑，
血压“轰”地一下冲上头顶，扶着墙才勉强站稳。头晕目眩，
我抖着手从抽屉里找出降压药吞下。他就在一旁冷眼看着，嘴里还嘟囔着。
“一天到晚就知道装病。”身体的痛苦和心里的绝望像两只手，死死地扼住了我的喉咙。
我转身回了卧室，反锁了门。离婚？不，现在不是离婚那么简单了！
3血压还在一阵阵往上顶，我深吸几口气，摸出手机，找到儿子的号码，拨了过去。
响了很久才接。“妈？怎么了？”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声，和儿子不耐烦的语气。
“带着你媳妇，马上回家。”我声音发涩，“有急事，天大的急事。”“我现在走不开啊，
正在开会加班呢……”“就是现在！立刻！马上！”我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挂了电话，
我又打给女儿。“妈？”“回家，把你老公也叫上！现在！”“出什么事了呀？
我晚上还有一场重要的直播……”“这个家要散了！”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回不回，
你们自己看着办！”不等她回答，我就挂了电话。手还在抖，但心里却升起一丝希望。
我相信我一手带大的孩子，他们一定会懂我的委屈，一定会坚定地站在我这边。一个小时后，
客厅里坐满了人。儿子王浩，儿媳周莉。女儿王静，女婿张伟。王建国像个犯人，
缩在沙发一角，低着头不敢看我。那个叫毛毛的孩子，被我喂了退烧药，
正躺在另一张沙发上，盖着我的羊绒毯子睡觉。我站在他们面前，闭上眼，猛然叹了口气。
“今天，是我退休的第一天。有个叫孙莓莓的女人，却抱着个孩子，出现在家门口。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全身止不住地发抖。“她说，那是你们爸的儿子，
已经六岁了。”“出生证明，我都看过了，是真的。”说到这，我再也撑不住了，
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他瞒了我六年……在我为了这个家拼死拼活的时候，
他在外面……背叛了这个家！”我崩溃地哭出声，指着那个缩头乌龟。“你们问问他！
对得起我，对得起这个家吗？！”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孩子们都震惊地看着他们的父亲，
又看看我。儿媳捂住了嘴，女儿瞪大了眼。我期待地看着他们，等着他们声讨王建国。
然而等待我的，却是长久的沉默。4儿子先动了动，他搓了把脸，
叹了口气：“妈……爸这事儿，确实不地道。”我的心稍微暖了一点。
“但事已至此……”他顿了顿，抬起头看我，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复杂。“那孩子，
毕竟是爸的骨肉。流落在外，说出去……咱们脸上也不好看。”我愣住了。
“您反正也退休了，”儿媳接话，语气温和，却像针一样扎人，“带一个也是带，多个孩子，
家里还热闹点。”“而且，妈，”儿子往前倾了倾身子，“我马上就要评职称了，
这个节骨眼上，家里闹出这种丑闻……我肯定得黄。”评职称？都这种时候了，
他心里只惦记着评职称？！“是啊妈，”儿媳点了点头，凑过来挽住我的胳膊。
“而且现在法律改了，私生子一样有继承权。与其将来他跟咱们争，
不如您现在把他养在身边。养出感情了，让他签个放弃继承的协议，咱们的房子和钱，
不就保住了？”“万一闹僵了，爸破罐子破摔，真把什么都留给他，咱们不是亏大了？
”王建国背叛了我，还在外头养了个小的。她居然只关心遗产！我耳朵嗡嗡响，看向女儿。
女儿避开我的目光，手指紧张地抓着衣角：“妈……哥和嫂子说的，也有道理。
”“爸……爸不是认错了吗？我做直播，刚有点起色，
粉丝要是知道我家这种事……我脸往哪儿搁啊？孩子……要不就先留下吧，慢慢再说，行吗？
” 我的儿子，我的女儿，都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亲骨肉。他们脸上有关切，有为难，
有算计。唯独没有我想象中的心疼和愤怒。他们条理分明，利弊权衡。
考虑了前途、面子还有钱，却没有一个人考虑我！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一句：“妈，
这委屈咱不受！”我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连最后一点火星都熄灭了。
眼泪不知不觉干在脸上，绷得难受。我慢慢站直身体，看着这一大家子。“说完了？
”我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平静。“我明白了，你们走吧！”5我一夜没合眼。白天，
我沉默地做饭收拾。王建国看我这样，眼神里有点心虚，又有点得意。晚上，趁他进了浴室，
我拿起他茶几上的手机。密码？试了儿子生日，不对。女儿，不对。我的？更不可能。
输入他车牌号，解锁了。微信置顶，“莓”。最新消息：“老公，我想你。”往上翻，
露骨的调情，不堪入目的照片，六年。转账记录，520，1314，上万。最近一笔，
三万，“毛毛幼儿园赞助费”。我举着手机，心很冷。快速拍下一切，
包括他们那张“全家福”。水声停了，我赶紧退出，放回手机。他擦着头发出来：“还没睡？
”“快了。”我声音平静。我回房，拨通了好姐妹赵律师的电话：“老赵啊，我是月虹。
我想咨询一下离婚、男方出轨、有私生子，能不能离婚？”“能离，但需要证据。
你发生什么事？”老赵很惊讶。“证据我有。”我把事情原委一五一十地跟她陈述清楚了，
其他的下次见面详谈。第二天，孙莓莓的短信来了。先是假意道歉，
中午又发来“老王心里愧疚，孩子是他的命”。傍晚，又来了彩信。照片里，
王建国抱着那孩子，在儿童乐园笑得灿烂。孙莓莓依偎在旁边。
配文：“老王说最对不起毛毛，要加倍补偿。”我看着那笑脸，胃里翻搅。三十年了，
他从未对我这样笑过。几分钟后，又一条。“您看毛毛多像老王。血缘割不断，
老王心里只有我们娘俩。”“您都六十了，该享清福了。有些位置，该让就得让。”我发红。
我三十年的辛苦和付出，只换来了一无所有？我把所有东西截下来，保存，并拉黑了孙莓莓。
冷静后，我走到镜子前。里面的人，眼角皱纹深刻，头发花白。是啊，我老了。但该滚的，
绝不是我！6第二天，我开始“整理旧物”。我以打扫卫生为名，翻遍了王建国的抽屉。
他的工资卡早就换了，旧存折里余额少得可怜。
我撬开了书房那个他从不让我碰的上了锁的抽屉。第一个抽屉，是些文件，
眼前这套房子的房产证，一些过期的保险合同。第二个抽屉，全是杂物。
最底下压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很旧，边角都磨白了。我解开缠绕的线绳，倒出里面的东西。
第一样，是一份保险合同，年金保险。投保人：王建国。被保险人：王建国。
我的目光死死钉在“身故受益人”那一栏。呼吸，在那一刻停住了。白纸黑字，
赫然写着：孙莓莓。投保日期：三年前。
三年前……正是他频繁加班出差、对我越来越冷淡的时候。原来从那个时候起，
他就给那个女人做好了安排，想好了退路！第二样，是一张我从未见过的银行卡。
趁他中午出门打牌的空档，我拿着卡直奔附近的ATM机。我的心在狂跳。密码是什么？
我只有两次机会。一旦输错三次，卡就会被锁定，王建国就会立刻知道。我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脑海里闪过那张出生证明。我颤抖着手，输入了那个私生子的生日。
屏幕显示：密码正确。我立刻去柜台，说要打印流水。流水单很薄，只有一页。
但上面的数字，却像无数记重锤砸在我的心口上。近两年，有数笔大额资金转入，
来源都是“理财赎回”。最后一笔交易，是一个月前。取现。三十万整！
我站在银行冰凉的空调风里，睚眦俱裂。那是我们存了半辈子，商量好用来养老的钱！
他就这样瞒着我，送给了别的女人和孩子！我把流水单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包的最里层。
走出银行，阳光刺眼得让我几乎睁不开眼。我拿出手机，给赵律师发了条信息。“老赵，
我找到了铁证。”7直接摊牌，很显然对我不利。思前想后，我主动找到王建国。“孩子，
我可以先帮着带。”我声音平静，“但得签个协议。”“什么协议？”他警惕地看着我。
“写清楚，孩子是你王建国的亲生儿子，因为生母无力抚养，暂时由我代为照看。
每月生活费，你得给我加五千。”他眼神闪烁，想发火。“你要是不同意，”我面色一冷，
“明天我就拿着出生证明，去你们单位，找你领导，好好说道说道！”他咬牙切齿，
犹豫了一番，最后总算签下了协议。毛毛突然咳得撕心裂肺，小脸烧得通红，
眼看着就要抽搐。王建国从隔壁房间冲进来，一摸孩子的额头，瞬间炸了。“李月虹！
你怎么看的孩子！”他一把抱起孩子，对着我怒吼。医院急诊，验血，拍片。
结果很快出来了，双肺严重感染，必须马上住院。王建国拿着诊断书，
转头就把所有的怒火都喷向我。“李月虹！你就是故意的对不对？就因为这点破事，
你就这么狠心对一个孩子？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我眼前一阵阵发黑，扶着冰冷的墙壁。
“孙莓莓把他送来的时候，孩子就在发烧！你凭什么怪我？！”“放你娘的屁！
”他一口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莓莓说了，孩子送来的时候活蹦乱跳的！就是你，
你这个心胸狭窄的毒妇，你想害死我儿子！”孙莓莓很快也哭哭啼啼地赶到了医院。
一进病房门，她就扑到病床边，哭天抢地。“毛毛！我的儿啊！你怎么被折磨成这个样子了！
”她猛地转过头，一双哭得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