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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嫡妹要把高门婚事让给我自己下嫁》是天照我也创作的一部古代言讲述的是盛兮月谢佑泽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本书《嫡妹要把高门婚事让给我自己下嫁》的主角是谢佑泽,盛兮属于古代言情,女配,爽文,现代类出自作家“天照我也”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67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9 22:06:0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嫡妹要把高门婚事让给我自己下嫁
主角:盛兮月,谢佑泽 更新:2026-01-20 00:2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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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嫡妹一同重生。前世,她抢走了那位权倾朝野、阴鸷暴戾的摄政王,
却被折磨到香消玉殒。今生,她笑吟吟把高门婚事推给我,
自己转身嫁进了刚被抄家的顾氏寒门。她低声道:姐姐,这一世,
轮到你去伺候那个疯子了。所有人都替我惋惜。摄政王性情乖戾,喜怒无常,
朝中无人敢近。而谢家清贫,却有清名,有温润如玉的好名声。
直到后来——那位在朝堂上一句话便能让百官噤声的男人,夜里却抱着我不放,
额头抵在我颈侧,声音低哑又黏人:王妃,别走,再哄哄我。我一边拍着他,
一边心平气和地算账:封地俸禄、私库进项、月例纹银三十万两,一分不少。不是我说,
位高权重、钱多事少、还只黏我一个人——病娇一点怎么了?
他不过是脾气差点、爱人狠点、占有欲强点。这条件,放眼大胤朝,谁不抢?第一章“姐姐,
这一世,轮到你去伺候那个疯子了。”盛兮月的声音轻柔得像三月春风,
眼底却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我站在盛府的花厅里,手中捧着那烫金的大红请帖,指尖冰凉。
今日是摄政王府下聘的日子,前世本该属于盛兮月的那份“荣耀”,如今落在了我的头上。
厅堂上,父亲盛振宗抚着胡须,神色复杂:“诗夏,摄政王位高权重,
这门亲事是咱们盛家的福分。你作为长女,理应担起家族责任。”继母柳氏坐在一旁,
用手帕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是啊诗夏,你妹妹身子骨弱,受不得惊吓。
那摄政王府...听说夜夜都有惨叫声传出,月儿嫁过去,只怕撑不过三个月。
”盛兮月适时地咳嗽两声,纤细的手腕仿佛一折就断:“母亲别这么说,姐姐比我坚强多了。
只是...”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我,“姐姐,你不会怪我吧?
”我看着她那张与我三分相似却更显柔弱的脸,
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前世最后见到她的模样——那是在摄政王府的后院枯井旁,
她被两个嬷嬷拖着,衣衫褴褛,满身伤痕,原本娇艳的脸庞只剩下一层皮包骨。她看见我,
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喊:“盛诗夏,
救我...他疯了...他真的疯了...”那时我刚嫁入谢家不久,随谢佑泽参加宫宴,
顺道去“探望”这位抢走我心爱之人的妹妹。没想到成了永别。三天后,
摄政王府传出侧妃盛氏“因病暴毙”的消息。而现在,盛兮月重生了。
她将这门人人避之不及的婚事,推给了我。“姐姐怎么不说话?”盛兮月走近几步,
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音量说,“上辈子你不是哭着喊着要嫁给他吗?
这辈子妹妹成全你,怎么,你不高兴?”我抬眼,对上她眼底的得意。
前世种种在脑海中翻涌。我与她同时爱上时戟寒,那个权倾朝野却阴鸷暴戾的男人。
我为他学医习武,研读政论,只盼能与他并肩。她却只会装柔弱、掉眼泪,在父亲面前告状,
在时戟寒面前诬陷我心思歹毒。最后,她设计让我“失足”落水,被谢佑泽所救,名节受损。
而她则“勉为其难”地代替我,嫁入了摄政王府。所有人都夸她善良大度,骂我不知廉耻。
后来我才知道,那日落水,是谢佑泽与盛兮月合谋。谢佑泽需要盛家的助力重振门楣,
而盛家需要攀附新科状元。至于我,不过是个碍事的棋子。嫁给谢佑泽后,我助他备考,
替他打点人际关系,熬了无数个夜整理典籍资料。他终于高中状元,光耀门楣。
然后他开始嫌弃我太过强势,不懂温柔,夜夜宿在书房。再后来,他在外养了外室,
生了一对儿女。我质问他,他皱着眉,一脸清高:“诗夏,你何时变得如此善妒?
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常事,你该有正室的气度。”我冷笑:“你的状元之位,
有一半是我的心血。”他勃然变色:“荒唐!我寒窗苦读十余载,岂是你一介妇人可置喙的?
盛诗夏,你太让我失望了。”那日之后,他再未进过我的房门。直到我郁郁而终,
死在那座冰冷的状元府。“姐姐?”盛兮月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拉回。
我看着眼前这张虚伪的脸,忽然笑了。“妹妹说笑了,”我轻声说,将请帖握紧,
“能嫁入摄政王府,是姐姐的福分。”盛兮月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平静。
柳氏和父亲也交换了一个意外的眼神。“你...你当真愿意?”父亲迟疑地问。
我福身行礼:“女儿听从父亲安排。只是,”我抬眼,看向盛兮月,
“妹妹的婚事可有着落了?我记得顾家那位谢公子,前几日还托人来说亲呢。
”盛兮月的脸色瞬间变了。顾家,不,现在该叫谢家了。谢佑泽所在的家族,
三个月前因牵扯进一桩旧案被抄家,虽后来查明是冤案,但家产已散,门庭冷落。
谢佑泽的父亲在狱中病故,母亲一病不起,全家靠变卖祖产度日。前世这个时候,
谢佑泽还是个穷书生,连进京赶考的路费都凑不齐。是盛兮月“偶然”遇见,赠他银两,
结下善缘。后来谢佑泽高中,盛家便将盛兮月许配给他,成就一段“才子佳人”的佳话。
但现在,盛兮月重生了。她知道谢佑泽将来会中状元,会官至尚书,会成为朝中清流领袖。
她也知道,谢佑泽表面温润如玉,实则虚伪自私,在外养了三个外室,还曾为了攀附权贵,
将她亲手绣的帕子送给吏部尚书的女儿。她更知道,谢佑泽的母亲刻薄难缠,
嫁过去后日日立规矩,让她晨昏定省,站得双腿浮肿。但比起摄政王府那个“活阎王”,
谢家至少安全。“谢公子...”盛兮月勉强笑道,“他如今家道中落,女儿若嫁过去,
岂不是让父亲蒙羞?”“此言差矣。”我摇头,语气诚恳,“谢公子才学出众,
今年秋闱必能高中。妹妹现在嫁过去,是雪中送炭,将来他飞黄腾达,定会记得妹妹的恩情。
这可是天大的善缘。”父亲捋着胡须,若有所思:“诗夏说得对。谢佑泽那孩子我见过,
学问扎实,人品端方,将来必成大器。如今他家道中落,咱们盛家若此时结亲,
不仅能得个好名声,也是长远投资。”“父亲!”盛兮月急了,“那谢家如今一贫如洗,
女儿嫁过去岂不是要受苦?”柳氏也帮腔:“老爷,月儿从小娇生惯养,
怎么受得了那种苦日子?不如再看看别家...”“看什么看?”父亲沉下脸,
“如今满京城谁不知道摄政王看上了咱们盛家女儿?除了谢家这种不怕死的清流,
谁还敢娶盛家的女儿?”这话一出,厅内寂静。是啊,时戟寒看上的女人,谁敢抢?
前世盛兮月能嫁给谢佑泽,是因为时戟寒“退而求其次”选了我,而我又“名声有损”,
谢家才敢娶。现在时戟寒点名要盛家女,盛兮月若想避开,只有嫁入谢家这一条路。
因为全京城,只有谢佑泽那种自命清高、不怕死的书生,
敢和摄政王抢女人——虽然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在抢。盛兮月的脸白了。她重活一世,
算计着让我替她跳火坑,却忘了考虑自己的退路。或者说,她太自信了,
以为凭着前世的记忆,能轻易拿捏谢佑泽,让他提前来提亲。可她忘了,
现在的谢佑泽还是个穷书生,连盛家的门都进不来。“妹妹放心,”我温声安慰,
“谢公子虽然清贫,但有才学有志气。你嫁过去后,姐姐会常去探望,绝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盛兮月死死盯着我,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但下一秒,她又换上了那副柔弱的表情,
眼眶泛红:“姐姐说得是,是妹妹想岔了。谢公子...确实是个良配。”她妥协了。
因为她没有选择。柳氏还想说什么,被父亲一个眼神制止。“既然如此,
两桩婚事就这么定了。”父亲一锤定音,“诗夏嫁入摄政王府,兮月许配给谢佑泽。
下个月初八是好日子,一起办了吧,也省得再折腾。”一起办。我的好父亲,是怕夜长梦多,
摄政王反悔吗?还是怕谢佑泽秋闱高中后,看不上盛家了?我垂下眼,遮住眸中的冷意。
“女儿遵命。”离开花厅时,盛兮月追了上来。“姐姐留步。”我停步,转身看她。
四下无人,她终于卸下了伪装,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怜悯。“姐姐是不是很恨我?
”她走近,声音轻柔如毒蛇吐信,“恨我抢了你前世的姻缘,还把你推进火坑?
”我静静看着她,没说话。她笑得更开心了:“可惜啊,重活一世,你还是斗不过我。
你知道前世我在摄政王府过的是什么日子吗?”她凑近,在我耳边低语,
声音因恐惧和兴奋而颤抖:“他把我关在地下室,用铁链锁着,每天只给一碗馊饭。高兴了,
就让我学狗叫,学猫爬。不高兴了,就拿鞭子抽,用烙铁烫...”“他说我脏,
说我是贱人,说我不配碰他的东西。”“可我根本不知道我碰了他什么!
”她的声音陡然尖利,又很快压低,“不过现在我知道了。”她退后两步,上下打量我,
笑容诡异:“他书房里有一幅画,画上的女子穿着红衣在梅林中起舞,
那眉眼...和姐姐你有七分相似。”“他每晚都对着那幅画说话,有时温柔,有时暴怒。
有一次他喝醉了,抱着画哭,
说‘你为什么不要我了’...”盛兮月笑出了眼泪:“原来如此。原来他喜欢的是你,
娶我只是因为我和你有几分相似。可他发现我不是你,所以发疯了,
把我当成了替罪羊...”她擦去眼角的泪,又恢复了那副天真无辜的模样:“所以这一世,
我把你还给他。姐姐,你说他见到你,是会高兴得发疯,还是气得发疯?”我看着她,
忽然也笑了。“有区别吗?”我轻声问,“反正都是疯。”盛兮月愣住了。“不过妹妹,
”我上前一步,替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动作温柔得像真正的姐姐,“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
”“什么?”“谢佑泽的外室,不是在他中状元后才养的。”我微笑,“是现在就有了。
三个。其中一个,是青楼女子,给他生了个儿子,已经两岁了。”盛兮月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你、你胡说...”“是不是胡说,你派人去梨花巷第三户,杨柳胡同最里头那家,
还有...”我报出三个地址,看着她越来越惨白的脸,“看看就知道了。”“哦对了,
”我补充道,“他母亲知道这些事,还常去看孙子。她嫌青楼女子身份低贱,不让进门,
但每月会给五两银子,当做抚养费。”盛兮月浑身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
“你为什么...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她颤声问。“因为我是你姐姐啊。”我笑得温柔,
“怎么能让妹妹蒙在鼓里,嫁个破烂货呢?”说完,我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
看向呆立原地的盛兮月。“不过妹妹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父亲已经应了婚事,
全京城都知道你要嫁给谢佑泽。若是悔婚...”我轻叹一声,“谢公子虽然穷,
但骨气还是有的。他要是写几首诗,骂盛家嫌贫爱富,背信弃义...妹妹猜,
父亲会不会气得把你赶出家门?”盛兮月踉跄一步,扶住了廊柱。我转身,真正离开。
阳光很好,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前世的我,被设计落水,被逼嫁入谢家,被辜负,被冷落,
最后郁郁而终。重活一世,盛兮月以为我会怕时戟寒。她错了。那个男人再疯,
至少从不掩饰自己的欲望。想要就要,想夺就夺,生气就杀人,高兴就赏赐。
比谢佑泽那种表面君子、实则小人的伪善之徒,可爱多了。
至于时戟寒书房里那幅画...我眯起眼,想起前世唯一一次进他书房的情景。
那时盛兮月刚“暴毙”,我以祭奠之名进入摄政王府,其实是奉谢佑泽之命,
来打探时戟寒的动向。谢佑泽想投靠摄政王,又拉不下面子,
便让我这个“已故侧妃的姐姐”来探路。我在书房外等了一个时辰,时戟寒才让我进去。
他背对着我,站在窗前,身形挺拔如松,却透着说不出的孤寂。“盛诗夏?”他的声音很冷,
像淬了冰,“谢佑泽的夫人?”“是。”“你来做什么?”“祭奠妹妹,
顺便...”我斟酌措辞,“替夫君问安。”他忽然转身。那是我第一次看清他的脸。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本该是张俊美无俦的脸,却因眼底的阴鸷和苍白的脸色,
显得森冷可怖。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然后定格在我的脸上。那一刻,
他的眼神很奇怪。像是震惊,像是狂喜,又像是...绝望。“像...”他喃喃道,
忽然大步走过来,一把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真像...”我吓得浑身僵硬。
但他很快松了手,背过身去,声音恢复了冰冷:“滚。”我如蒙大赦,慌忙退下。
走到门口时,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他仍站在窗前,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卷画轴。
他低着头,指尖抚过画纸,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那时我以为,他是在看盛兮月的画像。
现在想来...“原来如此。”我轻声自语,唇角勾起一抹笑。回到自己的小院,
丫鬟春桃红着眼眶迎上来。“小姐,您真的要去摄政王府吗?
奴婢听说...听说那里死了好多人,
摄政王他、他杀人不眨眼...”我拍拍她的手:“怕什么,你家小姐我也不是好惹的。
”春桃哭得更凶了:“可是二小姐她分明是害您!老爷也太偏心了...”“好了,
”我擦去她的眼泪,“去把我库房里的东西清点一下,能变卖的都变卖了,换成银票。
”“小姐您要银子做什么?”“嫁妆。”我说,“越多越好。”前世我嫁入谢家,
带去了大半嫁妆,全被谢佑泽拿去打点关系,资助“同窗”,最后所剩无几。这一世,
我要把钱握在自己手里。至于时戟寒...我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与盛兮月三分相似,
却更显明艳大气的脸。前世我学她,穿素衣,化淡妆,说话轻声细语,
努力扮作温柔贤淑的模样。结果呢?谢佑泽说我“东施效颦”,时戟寒看都不看我一眼。
这一世,我不装了。我就是盛诗夏,张扬明艳,敢爱敢恨的盛诗夏。时戟寒喜欢也好,
厌恶也罢。至少,我要活得痛快。五日后,谢佑泽登门了。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
但浆洗得干净平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清俊,气质温润,确实有让人一见倾心的资本。
父亲在前厅接待他,我也被叫了过去。“晚辈谢佑泽,见过盛伯父,盛伯母,盛大小姐。
”他行礼的姿态无可挑剔,既不卑不亢,又谦和有礼。
父亲满意地捋着胡须:“佑泽不必多礼,坐。”谢佑泽落座,目光扫过我,微微一怔。
今日我穿了一身红衣,梳了高髻,簪了金步摇,妆容明艳,
与盛兮月素日里白衣胜雪、弱柳扶风的模样截然不同。“这位...是盛大小姐?
”他迟疑地问。“是,”我微笑,“谢公子有礼了。”“大小姐...与传闻中不太一样。
”他若有所思。“传闻说我是什么样?”我好奇地问。谢佑泽顿了顿,
笑道:“说大小姐温婉贤淑,性喜素净。”“那是舍妹。”我说,“我性子直,
喜欢什么就是什么,装不来温柔。”谢佑泽又看了我一眼,眼神深了些。这时,盛兮月来了。
她今日特意打扮过,白衣如雪,眉间一点朱砂,走起路来袅袅婷婷,我见犹怜。“谢公子。
”她柔声行礼,眼波流转间尽是情意。谢佑泽起身还礼:“二小姐。”两人对视,
一个温润如玉,一个楚楚可怜,倒真像一对璧人。父亲看得连连点头,
柳氏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佑泽啊,你和月儿的婚事,我已经应下了。”父亲说,
“下个月初八,和诗夏一同出嫁,你可有意见?”谢佑泽躬身道:“能娶二小姐为妻,
是晚辈三生有幸。只是...”他犹豫了一下,“晚辈家贫,恐委屈了二小姐。
”“无妨无妨,”父亲摆手,“我们盛家不看中这些,只看中人品才学。你好好读书,
秋闱高中,就是给月儿最好的聘礼。”“谢伯父。”谢佑泽深深一揖,起身时,
目光又扫过我,“只是...晚辈有一事不明。”“何事?
”“摄政王殿下...为何突然要求娶盛家女?”谢佑泽问得直接,“晚辈听说,
殿下从不近女色,府中连个侍妾都没有。如今突然下聘,实在是...”他没有说完,
但意思很明显。时戟寒那样的人,怎么会突然要娶妻?娶的还是盛家这种清流门第的女儿?
父亲的笑容僵了一下。柳氏和盛兮月也低下了头。厅内气氛一时尴尬。我笑了。
“谢公子是担心,摄政王殿下娶我,是别有所图?”我问。谢佑泽看向我,
目光坦然:“晚辈不敢。只是殿下权势滔天,行事...莫测。晚辈担心大小姐所托非人。
”话说得漂亮,其实就是怀疑时戟寒娶我没安好心。也对,全京城都这么想。
“谢公子多虑了。”我淡淡道,“殿下娶我,自然是因为喜欢我。难道谢公子认为,
除了这个原因,还会有别的?”谢佑泽被我噎了一下,
但很快恢复平静:“晚辈只是关心则乱。既然大小姐心中有数,是晚辈多言了。
”“谢公子确实多言了。”我不客气地说,“我的婚事,自有父亲和殿下做主,
不劳外人费心。”谢佑泽的脸色终于变了。他大概从没被女人这样当众驳过面子,
尤其还是在他未来的岳父岳母面前。“诗夏,怎么说话呢?”父亲呵斥道,“佑泽也是好意。
”“女儿知道。”我起身,对谢佑泽福了福,“谢公子关心,诗夏心领了。只是有些事,
心里明白就好,说出来就伤和气了,您说是不是?”谢佑泽深深看了我一眼,
拱手道:“大小姐教训得是,是晚辈失言了。”这场会面不欢而散。临走时,
谢佑泽在门口叫住我。“盛大小姐。”我转身:“谢公子还有事?”他走近几步,
压低声音:“大小姐似乎对在下颇有成见。”“有吗?”我笑,“谢公子多心了。
”“那为何...”他顿了顿,“大小姐似乎很不希望二小姐嫁给在下?
”我挑眉:“谢公子何出此言?”“直觉。”他说,“大小姐看我的眼神,
像是看...一堆垃圾。”我笑出了声。“谢公子,”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是不是垃圾,得用了才知道。不过我提醒你一句——”“什么?”“我妹妹性子娇,
受不得委屈。你既娶了她,就好好待她。若让我知道你在外拈花惹草,
养外室...”我微笑,“摄政王府的刑房,听说有三百六十五种刑罚,一天换一种,
一年不重样。谢公子想试试吗?”谢佑泽的脸色瞬间惨白。
“你、你胡说什么...”他强作镇定,“我谢佑泽行得正坐得直,岂会做那种龌龊事?
”“没有最好。”我拍拍他的肩,动作轻佻得像在拍一条狗,“好好准备婚事吧,
谢、姐、夫。”说完,我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听见他在身后低声说:“盛诗夏,
你会后悔的。”我脚步未停。后悔?前世已经后悔够了。这一世,我要所有人都后悔。
回到院子,春桃兴冲冲地跑过来。“小姐小姐,您猜谁来了?”“谁?”“摄政王府的人!
”春桃眼睛亮晶晶的,“送来了好多好多聘礼,把前院都堆满了!老爷的脸都笑开了花!
”我挑眉:“时戟寒亲自来了?”“那倒没有,是王府的管家来的。”春桃说,
“不过管家说了,殿下今日公务繁忙,改日亲自登门拜访。还特意交代,
让小姐您...别怕他。”我愣住了。“什么?”“管家原话是这么说的,
”春桃模仿着管家的语气,“‘殿下说了,让盛大小姐放宽心,他不是吃人的老虎。
虽然脾气差了点,但不会对自己人动手。’”我:“......”这算什么?婚前安抚?
“还有呢,”春桃掏出一封信,“这是管家单独给您的,说是殿下亲笔。”我接过信,拆开。
信上只有一行字,字迹凌厉霸道,力透纸背:盛诗夏,这辈子,你跑不掉了。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忽然笑了。“小姐,您笑什么?”春桃不解。“没什么,
”我将信折好,贴身收着,“只是觉得,疯子也有疯子的可爱。”至少,他不装。
距离婚期还有半个月,京城里流言四起。有人说,摄政王娶盛家女是为了拉拢清流,
巩固权势。有人说,盛家为了攀附权贵,把两个女儿都卖了,一个卖给活阎王,
一个卖给穷书生。还有人说,盛家大小姐其实不愿意嫁,在家哭晕了好几次,是被逼的。
对这些流言,我一概不理。每日该吃吃,该睡睡,闲来翻翻医书,看看账本,
日子过得比从前还惬意。倒是盛兮月,坐不住了。这日,她来找我,眼圈红红的,像是哭过。
“姐姐,我...我派人去查了。”她咬着唇,声音发颤,
“谢公子他...他真的...”“真的有外室?”我问。她点头,眼泪掉下来:“三个,
还有一个儿子...姐姐,我该怎么办?我不想嫁了...”“晚了。”我淡淡道,
“婚事已定,全京城都知道。你若悔婚,父亲第一个不答应。”“可、可他骗我!
”盛兮月哭得更凶,“他明明有外室,
还装作一副清高君子的模样来提亲...他怎么能这样?”“男人不都这样?”我翻着医书,
头也不抬,“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谢佑泽至少还长得好看,有才学,将来能中状元。
比起那些纨绔子弟,已经很不错了。”盛兮月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
这是我一辈子的幸福啊!”“那又如何?”我抬眼,“前世你抢我姻缘时,想过我的幸福吗?
”她噎住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合上书,“这个道理,妹妹现在懂了?
”盛兮月擦干眼泪,忽然笑了。“姐姐说得对,”她站起身,又恢复了那副柔弱的样子,
“至少谢公子将来能飞黄腾达,比嫁给那个疯子强。至于外室...等我过了门,
有的是办法收拾她们。”她看着我,眼底闪过恶毒的光:“倒是姐姐,
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我听说,摄政王前几天又打死了一个侍妾,尸体扔去乱葬岗,
连个全尸都没留。”“哦。”我点头,“谢谢提醒。”盛兮月一拳打在棉花上,
气得脸色发青,拂袖而去。她走后,春桃担忧地问:“小姐,二小姐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摄政王他...”“真的如何,假的又如何?”我平静道,“嫁过去就知道了。
”其实我知道,时戟寒确实杀过人。很多。前世他权倾朝野,树敌无数,
想杀他的人能从宫门排到城门口。他若不狠,早就死了。但他杀的人,都有取死之道。
至于侍妾...前世盛兮月嫁过去后,摄政王府根本没有侍妾。那些传言,
多半是对手散布的谣言。不过这些,没必要解释。婚期前一天,谢佑泽又来了。这次,
他是来送催妆礼的。按规矩,男方要在婚前一天送催妆礼,女方回礼,第二日便可迎亲。
谢家的催妆礼很寒酸:一对银镯,两匹粗布,四样点心。父亲的脸都黑了。
柳氏更是直接哭出来:“这、这让我们月儿怎么见人?全京城都在看咱们盛家的笑话!
”盛兮月躲在房里不肯出来。谢佑泽站在厅中,面色平静:“伯父伯母见谅,谢家家道中落,
实在拿不出更贵重的礼物。但晚辈对二小姐的心意,天地可鉴。”“好一个天地可鉴!
”柳氏尖声道,“拿这点破烂货来提亲,你就是这么鉴的?”谢佑泽脸色一白,
但依旧挺直脊背:“礼轻情意重。晚辈相信,二小姐看中的是晚辈这个人,
不是这些身外之物。”“你——”柳氏气得浑身发抖。“好了。”父亲摆手,
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佑泽说得对,礼轻情意重。你回去吧,明日准时来迎亲。”“谢伯父。
”谢佑泽躬身,转身欲走。走到门口,他忽然回头,看向一直沉默的我。
“盛大小姐的催妆礼,想必很丰厚吧?”他意有所指。我笑了:“还行。
殿下送了一百二十抬,把库房都堆满了。父亲正愁没地方放呢。”谢佑泽的脸瞬间铁青。
一百二十抬,是亲王娶正妃的规格。时戟寒这是告诉全天下,他是以正妃之礼娶我。
而谢佑泽那点寒酸的催妆礼,连我的零头都比不上。“恭喜。”谢佑泽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拂袖而去。他走后,柳氏哭得更凶了。“老爷,您看看!这就是您给月儿挑的好女婿!
连催妆礼都拿不出手,明日婚礼,还不知道要怎么丢人呢!
”父亲也烦了:“当初是谁非要嫁的?现在又哭哭啼啼!有本事你让摄政王娶月儿啊!
”柳氏噎住了,哭都不敢哭了。我起身,悄悄退了出去。回到院子,春桃兴奋地跑过来。
“小姐小姐,王府又送东西来了!”“什么东西?”“是嫁衣!”春桃眼睛发亮,
“好漂亮的红嫁衣,上面绣满了金线凤凰,还有一顶凤冠,上面镶满了珍珠宝石,
沉得奴婢都拿不动!”我走进屋,果然看见桌上放着一套嫁衣。正红色,金线绣着展翅凤凰,
在烛光下熠熠生辉。旁边是一顶九尾凤冠,珍珠如星,宝石如月,华丽得不像人间物。
“这...”我愣住了。按规矩,只有皇后和亲王妃才能用凤凰和九尾凤冠。
时戟寒这是...要给我王妃之位?“还有这个,”春桃递过一个锦盒,“是殿下给您的信。
”我打开,依旧是熟悉的凌厉字迹:明日,十里红妆,凤冠霞帔,本王以正妃之礼迎你。
盛诗夏,从今往后,你就是摄政王府唯一的女主人。我拿着信,久久无言。前世,
盛兮月嫁过去,只是侧妃。没有婚礼,没有聘礼,一顶小轿从侧门抬进去,就算完了。
而现在,时戟寒要给我正妃之礼,十里红妆,明媒正娶。为什么?因为我是盛诗夏,
不是盛兮月?还是因为...那幅画?“小姐,您怎么了?”春桃担忧地问,
“怎么眼睛红了?”我摸了摸眼角,果然有湿意。“没什么,”我摇头,将信收好,
“只是觉得,疯子疯起来,还挺浪漫的。”次日,吉时到。
摄政王府的迎亲队伍从街头排到街尾,红衣金甲,旌旗招展,声势浩大。时戟寒亲自来迎亲,
骑着高头大马,一身红袍,面容冷峻,所过之处,百姓纷纷跪拜。而谢家的迎亲队伍,
只有一顶寒酸的小轿,几个吹吹打打的乐手,寒酸得让人心酸。两拨人在盛府门口相遇,
对比鲜明。谢佑泽骑着一匹瘦马,穿着半新不旧的红袍,脸色难看至极。时戟寒瞥了他一眼,
目光冷淡得像在看路边的石头。“走吧。”他开口,声音低沉冷冽。“殿下。
”谢佑泽忽然开口,拦在轿前。时戟寒勒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有事?
”谢佑泽攥紧缰绳,指节发白:“殿下以正妃之礼娶亲,是否逾制了?”空气瞬间凝滞。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谢佑泽这是...在质疑摄政王?时戟寒盯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冰冷,没有一丝温度。“谢佑泽,”他缓缓开口,“你是在教本王做事?
”“晚辈不敢。”谢佑泽咬牙,“只是礼不可废,法不可违。殿下虽位高权重,
也不该...”“不该什么?”时戟寒打断他,语气轻慢,“不该以正妃之礼,
娶本王的王妃?”“可盛大小姐并非皇室宗亲,按律只能为侧妃...”“律?
”时戟寒笑出了声,眼底却一片冰寒,“谢佑泽,你读了几本书,就敢在本王面前谈律法?
”他策马上前一步,逼近谢佑泽。“本王告诉你,在这大胤朝,本王的话,就是律法。
”“本王说她是正妃,她就是正妃。”“谁敢有异议——”他扫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
众人纷纷低头,“杀无赦。”谢佑泽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滚开。
”时戟寒冷冷道,“别挡本王的路。”谢佑泽僵硬地让开。迎亲队伍继续前进。
我坐在花轿里,掀开盖头一角,从轿帘缝隙往外看。时戟寒骑在马上,背影挺拔如松,
红袍在风中猎猎作响。霸道,嚣张,不可一世。但我忽然觉得,这样的他,
比谢佑泽那种伪君子,顺眼多了。至少,他不装。花轿在摄政王府门前停下。时戟寒下马,
亲自掀开轿帘,将手递给我。“王妃,请。”他的手掌宽大,手指修长,掌心有薄茧。
我将手放上去,被他紧紧握住。他牵着我,一步步走上台阶,跨过火盆,走进正厅。
礼官高唱:“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我们面对面站着,
我隔着盖头,能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弯腰行礼时,他在我耳边低声说:“盛诗夏,
你终于是我的了。”我心头一跳。礼成。“送入洞房——”我被簇拥着送进新房。
新房里红烛高照,喜被铺满红枣、花生、桂圆、莲子。我坐在床边,等。等了很久,
时戟寒没来。春桃悄悄进来,小声道:“小姐,殿下去前厅敬酒了,让您先歇着,不必等他。
”“知道了。”我掀了盖头,摘下凤冠,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小姐,
这不合规矩...”春桃急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走到桌边,倒了杯茶,
“饿了一天,先吃点东西。”桌上摆着各色点心,我挑了几样爱吃的,慢慢吃着。
春桃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小姐,殿下会不会生气啊?
这盖头得新郎官来掀...”“他生气就生气呗。”我无所谓道,“反正他脾气本来就差,
不差这一点。”“可是...”“别可是了,”我塞了块糕点给她,“你也饿了吧?吃点。
”春桃哭笑不得。吃饱喝足,我让春桃去打水,准备沐浴。水打来了,我刚脱下外袍,
门忽然被推开。时戟寒站在门口,一身酒气,眼神却清明。他看着我,目光沉沉。
“你在做什么?”“沐浴。”我平静道,“殿下要一起吗?”春桃吓得差点晕过去。
时戟寒也愣住了。他盯着我看了半晌,忽然笑了。“盛诗夏,”他走进来,关上门,
“你果然和传闻中不一样。”“传闻说我什么样?”我问。“温婉贤淑,知书达理。
”他走近,抬手抚上我的脸,“可本王看你,倒像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
”我拍开他的手:“殿下,请自重。”“自重?”他挑眉,“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碰你,
天经地义。”“那也得我愿意。”我直视他,“殿下,强扭的瓜不甜。”“甜不甜,
扭下来才知道。”他一把搂住我的腰,将我带进怀里,低头,气息喷在我耳边,“盛诗夏,
你逃不掉的。”我没有逃。反而抬手,环住了他的脖子。“谁说我要逃了?”我笑,
“殿下这样的人,有钱有势,还长得好看,我为什么要逃?”时戟寒愣住了。
他大概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不过,”我凑近他,在他耳边轻声说,“殿下,
娶我可是很贵的。”“哦?”他挑眉,“多贵?”“月例纹银三十万两,”我掰着手指数,
“封地俸禄,私库进项,一分不能少。另外,我要掌家权,王府内外,我说了算。
还有——”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要你,只有我一个人。”时戟寒盯着我,眼神幽深。
“盛诗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知道。”我点头,“我在跟我的夫君谈条件。
”“谈条件?”他笑了,笑声低哑,“从来没人敢跟本王谈条件。”“那现在有了。
”我毫不退让。他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发怒,会掐死我。但他忽然低头,
吻住了我的唇。这个吻带着酒气,霸道而强势,攻城略地,不容拒绝。我回应他,同样强势。
唇齿交缠间,我尝到了血腥味。不知道是谁的。分开时,我们都在喘气。他抵着我的额头,
声音低哑:“盛诗夏,你真是...”“真是什么?”我问。“真是本王的克星。”他说完,
又吻了下来。这一次,温柔了许多。他将我打横抱起,走向床榻。红烛摇曳,帐幔低垂。
衣衫尽褪时,他看着我肩上的伤痕,眼神一暗。“这是...”“小时候爬树摔的。”我说。
他低头,吻了吻那道疤。“以后,不会让你再受伤了。”那一夜,红烛燃到天明。清晨,
我醒来时,时戟寒已经不在身边。枕边放着一张纸,上面是他的字迹:月例三十万两,准。
掌家权,准。唯你一人,准。但条件——今晚,继续。我拿着纸,笑了。
这个疯子。还挺守信。起床洗漱后,春桃红着脸进来收拾床铺,看见床单上的落红,
笑得更欢了。“小姐,不,王妃,殿下对您可真好。今早特意交代,不让吵您休息,
还让厨房备了您爱吃的点心。”“他怎知我爱吃什么?”我问。“奴婢说的。
”春桃吐吐舌头,“殿下问,奴婢就说了。”我点点头,没再问。用过早膳,
我去前厅见时戟寒。他正在处理公务,见我进来,放下笔。“醒了?”“嗯。”“过来。
”我走过去,他拉我坐在他腿上,下巴搁在我肩上。“疼不疼?”他问,声音有些哑。
我知道他问什么,脸一热:“还好。”“撒谎。”他低笑,“昨晚你哭得那么凶。”“殿下!
”我恼羞成怒。“好好好,不说了。”他搂紧我,“今日要进宫谢恩,准备一下。”“现在?
”“嗯。”他吻了吻我的耳垂,“去见见皇上和太后。顺便...”“顺便什么?
”“让他们知道,你是本王的王妃,谁也不能动。”我心头一暖。这个男人,
在用他的方式保护我。进宫的路上,时戟寒一直握着我的手。他的手掌宽大温暖,
将我的手完全包裹。“怕吗?”他问。“怕什么?”“宫里的人,都不好相处。”他淡淡道,
“尤其是太后,她不喜欢我,自然也不会喜欢你。”“那又怎样?”我反手握住他,
“我是殿下的王妃,又不是太后的儿媳,她喜不喜欢我,与我何干?”时戟寒转头看我,
眼底有笑意。“盛诗夏,你真是...”“真是殿下的克星。”我接话。他笑了,笑声愉悦。
“对,本王的克星。”进宫后,果然如他所料,太后没给我好脸色。“摄政王妃?
”太后坐在上首,神色冷淡,“哀家怎么记得,皇上并未下旨赐婚,何来王妃一说?
”时戟寒淡淡道:“臣的婚事,不需要圣旨。”“荒唐!”太后拍案,“皇室娶亲,
岂能如此儿戏?按规矩,亲王娶正妃,需宗人府审核,皇上赐婚,昭告天下。
你如今私自娶妻,置皇室颜面于何地?”“皇室颜面?”时戟寒笑了,笑意冰冷,
“太后是想说,臣不配娶正妃?
”太后脸色一变:“哀家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时戟寒打断她,
语气渐冷,“臣的妻子,臣自己说了算。太后若不满,大可以废了臣这个摄政王。
”“你——”太后气得浑身发抖。一直沉默的小皇帝开口了:“皇叔息怒,
太后也是为皇室考虑。既然皇叔已娶妻,那便是朕的皇婶。传朕旨意,盛氏诗夏,温婉贤淑,
德行兼备,特封为摄政王正妃,赐诰命,享亲王俸。”“皇上!”太后急道。“太后,
”小皇帝看向她,语气平静,“皇叔为国操劳,娶妻是喜事,您就少说两句吧。”太后咬牙,
不再说话。我跪下谢恩:“臣妇谢皇上隆恩。”小皇帝笑着摆手:“皇婶请起。
日后常进宫来,陪朕说说话。”“是。”出宫后,我看向时戟寒:“皇上似乎很敬重您。
”“他是我一手带大的。”时戟寒淡淡道,“先帝去得早,他八岁登基,若非我镇着,
这皇位早被人抢了。”“所以太后恨您。”“恨我的人多了,不差她一个。”他搂住我的肩,
“走吧,回家。”回家。这个词,让我心头一暖。回到王府,管家来报:“殿下,
谢家派人送来了请帖。”“谢家?”时戟寒皱眉,“哪个谢家?”“谢佑泽谢公子,
三日后与盛家二小姐大婚,请您和王妃赴宴。”时戟寒看向我:“你想去吗?
”我笑了:“去,为什么不去?”妹妹大婚,我这个做姐姐的,自然要去捧场。
还要送一份大礼。三日后,谢府。说是府邸,其实就是个两进的小院子,收拾得还算干净,
但处处透着寒酸。来贺喜的人不多,大多是谢佑泽的同窗,
还有一些想投资“潜力股”的小官。我和时戟寒的到来,引起了轰动。
“摄政王殿下到——王妃到——”唱名声响起,满院宾客纷纷跪拜。谢佑泽穿着大红喜袍,
脸色难看地迎上来:“参见殿下,王妃。”时戟寒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免礼。
”然后牵着我的手,径直走向主位。谢佑泽的母亲,谢老夫人,坐在主位旁,见我坐下,
脸色一变。“王妃,”她强笑道,“这是主位,您坐这儿...不合规矩吧?”“规矩?
”时戟寒抬眼,“在本王这里,王妃想坐哪儿就坐哪儿。”谢老夫人噎住,不敢再言。
吉时到,新娘进门。盛兮月穿着半新不旧的嫁衣,盖着红盖头,被丫鬟搀扶着走进来。
我看了一眼那嫁衣,是去年京城流行的款式,袖口还有磨损。柳氏站在一旁抹眼泪,
不知是心疼女儿,还是觉得丢人。拜堂时,谢佑泽全程面无表情。礼成后,新娘送入洞房,
宾客入席。酒席很简陋,四菜一汤,不见荤腥。宾客们窃窃私语,面露鄙夷。
谢佑泽的脸色更差了。他举杯敬酒,走到我们这桌。“殿下,王妃,多谢赏光。”他咬牙道。
时戟寒没动,我端起酒杯,笑道:“恭喜谢公子,娶得如花美眷。”谢佑泽盯着我,
眼神复杂:“王妃今日,是来看笑话的吗?”“谢公子何出此言?”我故作惊讶,
“妹妹大婚,我来贺喜,有何不对?”“贺喜?”谢佑泽冷笑,“带着摄政王,坐在主位,
让满院宾客跪拜——王妃这是贺喜,还是示威?”我笑了。“谢公子若是觉得我在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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