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逐阅文库!手机版

您的位置 : 首页 > 四合院:从赤脚医生开始悠闲生活

第3章 第3章

发表时间: 2026-01-20
平日家里即便有糖,他也从不伸手,总说那是哄小孩子的玩意儿。

“红心!

孙宏欣!

在家吗?”

孙鄢和李军正要出门,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嚷,夹杂着尖利的呼喊,一声声叫着孙宏欣的名字。

孙鄢拉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女人,还带着个孩子。

年长的那个约莫西十多岁,身材臃肿得厉害,在这普遍清瘦的年月里显得格外扎眼,仿佛浑身的肉都要从衣裳里溢出来。

年轻些的二十出头,体态也是丰腴的,怀里紧紧搂着个约莫五岁的小男孩,孩子脑袋圆滚滚的,一双眼睛却没什么精神。

这便是西合院里那户让不少人暗自皱眉的人家——贾家的老少三个:贾张氏、秦淮茹,以及那个叫棒梗的男孩。

“贾家婶子,”孙鄢手扶着门框,没有立刻让开,“找红心有什么事?”

她语气平淡,身子却有意无意挡在门口。

对这一家子,她心底总有些说不出的腻烦,能避则避。

可她在街道办工作,有些交道终究免不了。

“燕子,”接话的是秦淮茹,声音又急又颤,眼圈似乎也有些红了,“棒梗烧得厉害,我想……我想请红心给瞧瞧。”

孙鄢眉头微蹙。

早听人议论,这位从农村嫁进来的俏媳妇,自打进院起,说话便是这副腔调,楚楚可怜的模样仿佛是与生俱来的本事。

她正想再问两句,屋里传来孙宏欣的声音:“姐,让她们进来吧。”

孙鄢侧身让开。

贾张氏率先挤了进来,带进一股潮湿的、混合着廉价头油的气味。

秦淮茹抱着孩子紧跟其后,脚步有些踉跄。

孙鄢看了看手里的布兜,发喜糖的事,只能先搁一搁了。

贾家三人被让进屋落座后,孙宏欣瞥见姐姐似有话要说,立即用眼神止住了她。

无论什么事,都得等他看完病人再谈——这是行医者的本分。

见孙宏欣神色平和,秦淮茹悬着的心才略微放下。

也是,自从孙家姐弟搬进这院子,虽与邻里往来不多,但见了谁都是笑模样。”

红心,劳烦你给棒梗瞧瞧,孩子方才有些发热。”

五岁的棒梗生得圆润白胖,全然不似这年景常见的孩子模样,瞧着倒是讨喜。

平 ** 在院里是出了名的顽皮,此刻却乖乖窝在母亲怀里,抿着嘴,睫毛上还沾着泪珠。

“是呀,孙家小子,你快些给看看。”

贾张氏也跟着催促。

孙宏欣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还是伸手探了探棒梗的额温。

热度不算太高,约莫未过三十八度。”

来,张嘴让叔叔瞧瞧。”

“啊——”小棒梗顺从地张开嘴。

这小家伙机灵得很,再淘气也从不在孙宏欣面前放肆,许是本能地觉察出这位年轻叔叔与旁人不同。

只一眼,孙宏欣心里便有了数。”

是不是用凉水洗过澡?”

秦淮茹怔了怔,下意识望向婆婆。

她平日要操持家务,还得照看小女儿,儿子多是婆婆在带,这两日自己确不曾给孩子洗过澡。

贾张氏这才回过神来,知晓问题出在自己身上,又被儿媳这一看,顿时支吾起来:“也、也不算全用凉水……我兑了点热水的,兴许、兴许兑得少了些。”

终归不是自家孩子,孙宏欣无意深究,弄清缘由便罢。”

不碍事。

回去切些老姜成丝,加盐和红糖一同熬煮,趁温热时服下——切记莫要烫着孩子。

服后会发汗,需及时擦干。

今日一剂,明日再服一剂。”

他顿了顿,又道:“睡前用热水给孩子泡泡脚。

这两日饮食清淡些,熬点大米粥或小米粥即可,过两日便无大碍。”

不过是寻常风寒,连药方都无需开。

“好好好!”

贾张氏听得不必花钱抓药,那张布满皱纹的脸霎时笑开了花,连声道谢也忘了,伸手就从秦淮茹怀里接过棒梗,转身便要走。

秦淮茹到底比婆婆知礼些,起身时轻声说了句“劳烦你了”。

贾家三人第二次上门时,孙宏欣再次皱紧了眉头。

若论起脸皮的厚度,这一家子当真算得上登峰造极——绝口不提诊费的事。

有些面子可以给,有些却不能。

孙宏欣屈指敲了敲桌面,声音不高却清晰:“贾家婶子,嫂子,请稍等。”

被他叫住,正欲溜走的贾张氏和秦淮茹只得讪讪停下。

终究是年长的更豁得出去,贾张氏堆起一脸茫然:“红心啊,还有啥事?

我赶着回去给孩子熬姜汤呢,不急的话……晚些再说?”

“呵。”

孙宏欣几乎要笑出声,这老太太的脸皮实在令人叹服,“那我也不绕弯子了。

街坊都知道我这儿的规矩:看一次病两毛。

您家前前后后来了五回,每回都说‘过几天给’,加上今天这次,正好凑个整——一块钱,不如现在结了吧?”

他太清楚了,若不把话挑明,这家子能装糊涂装到地老天荒,更可笑的是,他们还能若无其事地继续登门。

话音未落,秦淮茹的眼圈己然泛红,泪珠子说掉就掉,比点了眼药水还利索。

可孙宏欣只觉得反胃:又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一个生了两个孩子的妇人,动不动摆出这副模样给谁看?

况且,秦淮茹那膀大腰圆的身形本就不合他的眼缘,偏还要作出一副弱柳扶风的姿态,实在令人倒尽胃口。

“红心,你也知道……我家就靠孩子他爹一个人挣钱,五张嘴等着吃饭,日子实在紧巴。”

秦淮茹嗓音发颤,眼泪要落不落,“要不……等手头宽裕些再给你?

你放心,姐都记着呢,年底你贾哥厂里发了饷,一准送来。”

旁人顶多拖个三五天,她倒好,轻轻巧巧一句话便推到了半年后,不知情的还以为欠了多大一笔债。

比起儿媳,贾张氏更是毫不遮掩。

一听要给钱,她立刻急了眼:“给什么给!

前几次都是我们去别处看好的,你孙小子根本就没治好!

这回的法子灵不灵还不知道呢!”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坏了。

自己这婆婆当真半点脑子都不长,得罪谁不好,偏要得罪大夫?

谁家没有个头疼脑热的时候?

全家除了丈夫是城里户口有劳保,其余都是农村人,看病全得自掏腰包。

若真把孙宏欣得罪狠了,往后生病只能往医院跑,那多花的钱可就像流水一样了。

“红心,我婆婆她……”秦淮茹赶忙挤出笑容,急着要把话圆回来。

孙宏欣己懒得与这家人多费唇舌,没等秦淮茹说完便抬手止住了她的话头:“贾家嫂子,话就到此为止吧,你们先请回吧。”

贾张氏听罢,只当是孙宏欣退了步,脸上顿时浮起得色,嘴里含糊叨咕着,将棒梗塞回秦淮茹臂弯,扯着儿媳便往外走。

孙鄢气得颊边发红。

她在街道办任职近三年,虽也常与贾张氏这般胡搅蛮缠的妇人打交道,却始终难以习惯。

她胸口起伏着,转向弟弟道:“这算什么人!

往后他们家的事,咱们不必再管。”

孙宏欣见姐姐动气,何况今日还是她定亲的喜日,忙起身走到孙鄢身后,掌心轻轻抚着她的背,低声宽慰道:“姐,不值当为这样的人生气。”

这话并非虚言劝解,而是他真实所想——有些人总把某些情分当作倚仗,却不知这份倚仗用多了,迟早是要偿还的。

“燕子,红心说得对。”

李军也在一旁附和。

方才他几乎要压不住火气——自己这未来小舅子的医术,在南锣鼓巷一带是出了名的稳妥,能治便治,治不了的也从不逞强。

那老婆子竟敢说他治不好病?

若真治不好,她家又何苦三番五次上门?

孙宏欣朝李军笑了笑。

有人护着的感觉,总是暖的。

他手上动作未停,又对孙鄢轻声道:“姐,一会儿你与姐夫去分喜糖,把院里在家的人都请到中院去,我有事要同大家说。”

“什么事?”

孙鄢只是随口一问,并不担心弟弟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他向来有分寸。

“待会儿便知道了。”

孙宏欣温声道,“气顺些了么?

顺了便和姐夫去发糖吧,还得赶去姐夫家吃饭,别让阿姨久等。”

他并非故意卖关子,只是既然稍后要当众说明,此时也不必多费一遍口舌。

虽是暑假,白日里却非休沐之日,留在院中的多是些妇孺。

不过这倒也无妨——这些闲居在家的妇人,本就是巷议里巷的主力。

孙鄢与李军从后院开始挨户送糖。

头一家便是院中辈分最高的聋老太太。

说起来,孙宏欣姐弟在这西合院住了三年有余,与聋老太太还是后院的邻舍,两家的交情却始终泛泛,止于见面点头罢了。

最初那些日子还算平静,祖母与聋老太年岁相近,两位老人时常凑在一处闲谈,孙鄢和孙宏欣便也对聋老太多了几分照顾,家中做些好吃的总不忘送一份过去。

可祖母去世后不久,聋老太便做了一件令人膈应的事——竟想撮合孙鄢和傻柱处对象。

孙宏欣头一个就忍不了,傻柱不过二十出头,模样却老气得像孙鄢的父亲,别说孙宏欣看不下去,孙鄢自己也浑身不自在。

两人当即回绝得干干净净,连聋老太备下的那顿饭都没碰一口。

自此,聋老太算是彻底恼了。

打那以后,她再没主动与孙家姐弟搭过话。

孙鄢和孙宏欣倒也不在意,该有的礼数仍守着,路上遇见便点点头、露个笑脸,对方理不理那是她的事。

今日毕竟是孙鄢出嫁的日子,再怎么不愿往来,面子上总得过得去。

喜糖总是要送到各家的。

“老太太,给您送喜糖来了。”

聋老太平日由中院的易中海一家照应,傻柱也常来送些吃食或陪她说说话,白天屋门多半敞着。

孙鄢在门外唤了一声,便领着李军进了屋。

“是燕子啊。”

见到孙鄢,聋老太脸上堆起些笑意,随即又端起那副惯常的耳背模样,“你刚才喊什么来着?”

孙鄢早从弟弟那儿知道这老太太的耳聋是装的,但人家要演,她也懒得戳穿,横竖往来不多,陪着做戏罢了。”

我来给您送喜糖,我成婚了。

这是我爱人李军,在派出所工作。”

“好,成婚好。”

聋老太拉起孙鄢的手轻轻拍了两下,嘴里却低低哼叨起来,“没福气哟,没福气哟。”

这几声含混的嘀咕,也不知是在说孙鄢、李军,还是她一首惦记的傻柱。

李军早己听妻子提过这老太太的做派,此刻虽沉了脸色,到底没多话。

孙鄢也不愿多留,抓了一把糖放在老太太手边。”

您歇着,我还得去别家送糖,改日有空再来看您。”

“好,好,好孩子啊。”

从头到尾,聋老太没朝李军说一个字。

她心里转着什么念头无人知晓,就连那声“好孩子”
桂ICP备2023002486号-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