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阅文库 > 悬疑惊悚 > 古籍修复师我摸过墨迹,看见皇室血案
悬疑惊悚连载
由镇厄录萧景琰担任主角的悬疑惊书名:《古籍修复师我摸过墨看见皇室血案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本书《古籍修复师:我摸过墨看见皇室血案》的主角是萧景琰,镇厄录,魏属于悬疑惊悚,金手指,推理,惊悚类出自作家“啾咪噜啦啦”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00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0 01:55:2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古籍修复师:我摸过墨看见皇室血案
主角:镇厄录,萧景琰 更新:2026-01-20 05:4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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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秘密。我能看见死人在墨迹里留下的最后记忆。师父惨死,被定为心疾。
可我摸着他未完成的残卷,却看到了他被一个纸人活活捂死的全过程。纸人脸上,
贴着当朝太子的私印纹样。第二天,太子亲临,点名要我接手师父的工作。他站在我身后,
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声音温和柔和。“沈姑娘,别怕。”“好好修,修好了,
本宫重重有赏。”“修不好……”“就下去陪你师父吧。”1文渊阁内,血腥气盖过了檀香。
我师父陈公,三天前死在他最爱的那张修复台上。仵作验尸,说是心疾突发。我跪在灵前,
看着师父发青的脸,浑身冰冷。我知道,不是。掌事太监刘公公将一个紫檀木匣推到我面前,
捏着嗓子,尖锐刺耳。“沈丫头,别哭了,人死不能复生。”“陈公去得急,
这《镇厄录》的修复,就交给你了。”“陛下催得紧,万不可再出岔子。
”他的话戳得我心口发疼。师父尸骨未寒,他们关心的只有书。我垂下眼,
压下喉咙里的哽咽,哑声应道:“是。”匣子打开,里面躺着半页泛黄的残卷。墨色深沉,
字迹诡异,像一只只扭曲的虫子,在纸上蠕动。这就是《镇厄录》。大夏第一禁书。
我戴上薄如蝉翼的丝质手套,指尖轻轻抚上那扭曲的墨痕。轰——瞬间,天旋地转。
无数尖叫和恐惧的碎片像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差点吐出来。
我看见了。就在三天前的深夜。师父正伏在案前,小心翼翼地用特制的药水,
清理着残卷上的霉斑。烛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一个僵硬的纸人,
悄无声息地从书架最深的阴影里,一步一步走了出来。它没有五官,
惨白的脸上只贴着一枚小小的云纹纹样。那是一个极其繁复的云纹。我认得!
那是当朝太子萧景琰的私印纹样!他的玉佩上、扇坠上、甚至衣袍的袖口暗绣上,处处可见!
师父察觉到了什么,惊恐地回头。他嘴巴大张,喉咙里却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纸人猛地扑了上来!用它那双冰冷、僵硬的纸手,死死捂住了师父的口鼻!
“呃……呃……”师父的身体剧烈挣扎,双腿在桌下乱蹬,指甲在厚重的梨花木桌案上,
划出十几道刺耳的血痕。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眼球上布满了血丝,
死死地盯着那纸人脸上的云纹。最终,一切归于沉寂。纸人缓缓起身,僵硬地转过身,
像来时一样,一步一步,消失在无边的黑暗中。记忆的最后,是师父圆睁的双眼,死不瞑目。
“啊!”我猛地抽回手,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大口喘着粗气,浑身被冷汗浸透。“沈丫头,
你鬼叫什么!?”刘公公被我吓了一跳,狐疑地盯着我,眼神带着审视的锐利。
我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煞白的嘴唇哆嗦着。“没……没什么,想起师父了,心里难受。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刘公公没再多问,只是不耐烦地催促我尽快开始。就在这时,
一个清朗温润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刘公公。”我整个人如坠冰窟。这个声音,
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太子萧景琰一身月白锦袍,缓步走了进来。他生得好看,性子看着温和,
京中不少姑娘都倾慕他。可在我眼中,他此刻的笑容,比那索命的纸人还要可怖一百倍。
他就是凶手!杀了我师父的凶手!2萧景琰走到我身边,目光落在那半页《镇厄录》上。
他身上的龙涎香,优雅清冽,此刻却让我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胃里翻腾得更厉害了。
“沈修复师,听说你尽得陈公真传,修复技艺冠绝京华。”“父皇对此书甚是看重,
不知你修复起来,可有把握?”他的声音很近,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
激起我一身的鸡皮疙瘩。我攥紧了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嫩肉里,
用疼痛来维持最后的清醒。我低着头,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看他。我怕我一看他,
眼里的恨意就会喷涌而出。“殿下……谬赞。”我的声音干涩沙哑,抖得不成样子。
“臣女……定当竭尽全力。”萧景琰轻笑一声。那笑声在我听来,充满了嘲讽和恶意。
他伸出手,似乎想拍拍我的肩膀,以示鼓励。我几乎是本能地,像被蝎子蛰了一样,
猛地后退了一大步。“别碰我!”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刘公公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萧景琰的手停在半空,
他脸上的笑容未变,眼底却再无半分暖意。那是一种毒蛇盯上猎物的眼神,冰冷,黏腻,
带着致命的危险。“看来,沈修复师是真的很怕我。”他缓缓收回手,语气依旧温和,
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也是,陈公刚刚过世,你伤心过度,是本宫唐突了。
”他将“伤心过度”四个字,咬得极重。像是在提醒我,也像是在警告我。我吓得跪倒在地,
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浑身止不住地发抖。“殿下恕罪,
臣女……臣女只是……”“只是什么?”他俯下身,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带着一丝玩味,
“只是也想跟你的好师父一样,突发心疾吗?”我的内心惶恐。他在威胁我!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我可能已经猜到了什么!“殿下……”我抖得更厉害了,几乎要哭出来,“臣女不敢,
臣女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最好。”他直起身,用扇子轻轻敲了敲我的头顶,
像在敲打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沈姑娘,你的手很巧,本宫很欣赏。
”“好好修复这《镇厄录》,修好了,金银珠宝,荣华富贵,本宫都可以给你。
”“可若是修不好,或是……动了什么不该动的心思……”他顿了顿,笑了起来。
“本宫听说,修复师的手,最是金贵。若是断了,想必一定很疼吧?”我趴在地上,
连呼吸都忘了。魔鬼。他就是个披着人皮的魔鬼!3太子走后,我像一滩烂泥,
瘫在地上许久都动弹不得。刘公公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冷哼一声。“沈丫头,
你好自为之。不该看的别看,不该想的别想,才能活得长久。”说完,他甩袖离去。
整个修复室,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桌上那半页催命符一样的《镇厄录》。我看着它,
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师父,我该怎么办?我斗不过他的。他是太子,
是未来的皇帝。而我,只是一个无权无势,随时可以被捏死的蝼蚁。逃吗?
我连皇宫的大门都出不去。告发他?谁会信?我有什么证据?说我能看见死人的记忆吗?
他们只会当我是疯子,将我乱棍打死。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望。就在这时,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沈……沈姐姐?”是新来的小学徒,林婉儿。
她端着一碗安神汤,小脸煞白,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担忧。“沈姐姐,你……你没事吧?
刚才太子殿下他……”我胡乱抹了把脸,摇了摇头。“我没事。”她将汤碗放下,犹豫再三,
还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飞快地塞进我手里。“这是我爹留下的遗物。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压得极低,像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
“我爹……他十年前也是文渊阁的修复师,后来……也是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他们也说是心疾。”我心头一震。又是心疾!我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字迹潦草,
像是匆忙中写就。“篡史之罪,天理不容,镇厄不出,真相不显。”篡史?
一个被埋藏了六十年的惊天秘闻,猛地浮上我的心头。野史传闻,当今陛下的父亲,
也就是先帝,是靠着弑兄夺位才登上了皇位。事后,他焚毁了所有相关记载,篡改了史书,
将自己塑造成了顺应天命的明君。难道《镇厄录》里,记载着当年那场血腥政变的真相?
太子萧景琰,是为了掩盖他祖父的罪行,才不惜一切代价要得到它,甚至不惜杀人?
林婉儿见我脸色变幻,咬了咬牙,凑到我耳边。“沈姐姐,今晚子时,城南的旧茶楼,
有人想见你。”“他们……他们和我爹一样,都是为了揭开当年的真相。
”“你……你会去吗?”我看着她清澈又执着的眼睛,那里面有恐惧,
但更多的是一种孤注一掷的期盼。我没有退路了。萧景琰已经盯上了我,就算我什么都不做,
他也迟早会杀我灭口。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我看着林婉儿,重重地点了点头。
“去。”4第二具尸体,是在第二天清晨被发现的。死者是张公,文渊阁里除了我师父,
资历最老的修复师。他的死状,比我师父惨烈一百倍。
当我被大理寺卿兼京畿卫统领的魏骁传唤到现场时,看到的是一幅地狱般的景象。
张公被剥去了全身的皮肤,血肉模糊地躺在地上,像一尊被扒了皮的雕塑。那手法,
与古籍《异刑考》中记载的“人彘”酷刑,如出一辙。而在他那只剩下血肉的手里,
同样紧紧攥着半页《镇厄录》的残卷。“古籍诅咒”的流言,像瘟疫一样,
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皇宫。所有接触过《镇厄录》的人,都会死于非命!人人自危,
整个文渊阁都笼罩在死亡的阴影下。魏骁是个不苟言笑的男人,一身玄色铠甲,
满脸肃杀之气,眼神像鹰一样锐利。他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沈修复师,
你似乎一点也不惊讶。”我站在原地,强忍着胃里的翻涌,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惊讶解决不了问题,魏将军。”我的平静,似乎让他更加怀疑。太子萧景琰也来了。
他蹙着眉,俊美的脸上满是悲痛和凝重,演得惟妙惟肖。“魏将军!又一位大师惨遭毒手!
这究竟是人祸还是天谴?”“你必须尽快查出真凶,给天下学子一个交代!否则,人心惶惶,
国将不国!”他义正言辞,仿佛自己是正义的化身。我看着他,只觉得一阵恶寒。
魏骁躬身领命:“殿下放心,末将定会彻查到底!”他的眼神,却依旧像钉子一样,
死死地钉在我身上。我趁着他们说话的间隙,缓步走到张公尸体旁,蹲下身,
假意查看他手中残卷的破损情况。指尖,再一次触碰到了那熟悉的,带着死亡气息的墨痕。
轰——又是一段记忆。昨夜,张公正对着一盏孤灯,研究着那半页残卷。一个黑影,
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黑影手中提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剥皮刀,刀刃上还滴着血。
张公惊恐地回头:“你……你是谁?为何要……”话未说完,黑影便动了。刀光闪过,
血花四溅。我看不清黑影的脸,却清晰地看见,在他挥刀时,宽大的袖口滑落,
露出了一角衣料。上面,绣着与那个纸人脸上,一模一样的云纹!就是他!萧景琰!
这个畜生!“你在做什么!”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是魏骁。
他的力气极大,捏得我骨头生疼。我吃痛,被迫抽回了手,记忆戛然而止。
“我……我只是想看看残卷的墨迹是否受损。”我找了个蹩脚的借口,脸色苍白。
魏骁的眼神里满是怀疑:“只是看看?”“魏将军,别吓着她。”萧景琰的声音适时响起,
他走过来,不着痕迹地将我护在身后,隔开了我和魏骁。“本宫相信,
沈修复师只是太过投入,关心书籍胜过一切。”他的维护,更像是一种警告。警告魏骁,
这是他的人,不许动。也警告我,要我安分守己。我闻到了他身上传来的淡淡龙涎香,
混合着我脑海中还未散去的血腥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冲到一旁,
吐了个天昏地暗。这个男人,亲手策划了两起惨绝人寰的命案,
此刻却能如此道貌岸然地站在这里,扮演一个忧国忧民的仁慈储君。我只觉得,这个世界,
荒唐得可怕。5子时,我换上一身不起眼的粗布衣裳,脸上抹了些锅底灰,趁着夜色,
悄悄溜出了皇宫。林婉儿帮我打点好了一切,我从一个运送泔水的角门,混了出去。
城南的旧茶楼,早已打烊,只在二楼的窗户,透出一点微弱的灯光。我按照约定,
敲了三长两短的暗号。门开了。茶楼里,坐着七八个人,个个神情肃穆,
眼中带着化不开的悲愤。为首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虽然年迈,但腰杆挺得笔直。
林婉儿在我身边小声介绍:“沈姐姐,这是孙老,他的祖父,曾是前朝的太史令,
因直笔记录先帝夺位之事,被……被满门抄斩。”我的心沉了下去。孙老看着我,
眼神悲怆而坚定。“沈姑娘,我们知道你是陈公的弟子,也知道《镇厄录》的残卷,
如今在你手上。”他一开口,就直奔主题。“实不相瞒,所谓的‘古籍诅咒’,
是我们设下的局。”我瞳孔一缩,尽管已经猜到,但亲耳听到,还是感到震惊。
孙老继续说道:“我们故意散播诅咒的流言,又将我们手中仅存的几页《镇厄录》残页,
放到死者手中,就是为了引起朝廷的恐慌,逼他们拿出完整的《镇厄录》!
”“因为只有完整的《镇厄录》,才能揭开先帝篡位的所有证据!
”一位性子急躁的中年人激动地站起来,拍着桌子。
“只是我们没想到……我们只想讨还一个公道,没想到有人利用了我们的计划,借机杀人,
将水搅得更混!”“我们没有杀人!陈公和张公,不是我们杀的!”我明白了。
他们是六十年前那场宫廷政变的受害者后代。他们只想为祖上平反,讨还一个公道。但现在,
一个更可怕的黑手,正躲在幕后,将他们也当成了棋子。而那只黑手,就是太子萧景琰。
孙老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恳切和期盼。“沈姑娘,现在只有你能接触到那些残卷,也只有你,
能帮我们找到真凶,揭开真相。”“求你,帮帮我们!”话音落下,在场的所有人,
都站了起来,对我深深一揖。他们佝偻的背影,满是岁月刻下的沉重痕迹。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或悲愤、或期盼的脸,心中百感交集。这条路,注定布满荆棘,九死一生。
可我别无选择。师父的仇,必须报。历史的真相,不能被永远掩埋。我深吸一口气,
扶起了孙老。“好,我帮你们。”6回到文渊阁,压力越来越大。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至少有两拨人在暗中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监视我。一拨是魏骁的人,他们的监视直接而笨拙,
带着军人的风格。另一拨,则来自东宫,他们像毒蛇一样潜伏在暗处,阴冷而致命。
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夜里,我开始反复做同一个梦。梦里,
我还是个七八岁的孩子,发着高烧,被扔在破庙里奄奄一息。
一个须发皆白、仙风道骨的老者找到了我。他身上带着浓重的墨香,眼神悲悯又疯狂。
他撬开我的嘴,灌入一碗混着符纸灰和心头血的苦涩药汤。他一边喂,
一边在我耳边用微弱而古怪的音节吟唱着。“以我残魂,为你续命……”“承我遗志,
为我之钥……”“待时机至,真相大白……”梦醒了,我浑身是汗。那不是梦。
那是被我遗忘了的记忆。我终于明白,我这“墨痕读心”的异能从何而来。我不是天生异禀。
我是被那个神秘的老者,用禁术灌入了他的一部分残魂!他,就是《镇厄录》的作者!
前朝太史令!我,就是他用来打开《镇厄录》全卷秘密的……活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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