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爱好写作的鱼1的《我的亲生儿子是疯批》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主角为祁野,梁诚的悬疑惊悚小说《我的亲生儿子是疯批由作家“爱好写作的鱼1”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39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0 01:53: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的亲生儿子是疯批
主角:梁诚,祁野 更新:2026-01-20 05:5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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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戒线拉起来的时候,小雅手里的文件撒了一地。她蹲在地上,
手指哆嗦着去捡那张沾了灰尘的预约表,眼泪把妆都哭花了。楼下围满了人,
闪光灯咔咔地闪,像是要把地上那摊刺眼的红色给烤干。“这是第三个了。
”刑侦队长老陈咬着烟屁股,眯着眼看向二楼那扇敞开的窗户,语气硬得像石头。
小雅不敢接话,她只看到那个新来的实习生祁野,正站在顾医生身后。
少年穿着白得发光的衬衫,手里端着一杯温水,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挑不出毛病的关切。
他弯下腰,把手搭在顾医生颤抖的肩膀上,声音温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老师,别怕,
有我在呢。”小雅看得清清楚楚。祁野另一只手背在身后,手里捏着一个带血的玩偶头,
拇指正死死地抠进玩偶的眼珠子里,嘴角扯出一个兴奋到扭曲的弧度。1砰。一声闷响。
像是菜市场里屠夫把沉重的肉块摔在砧板上。顾锦一手里的钢笔尖划破了纸张,
在病历本上拉出一道长长的黑色裂痕。楼下传来汽车防盗器的尖叫声,
紧接着是人群炸锅般的惊呼。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低头看了一眼腕表。下午三点十五分。
距离患者李想离开诊室,过去了三分钟。门被撞开了。助理小雅脸色惨白,
高跟鞋跑丢了一只,整个人扶着门框往下滑。“顾……顾姐,李想他……他跳了。
”顾锦一站起来,推开椅子,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脆响。她走到窗边,
伸手拨开百叶窗的缝隙。三楼的高度,不算太高,但足够摔碎一个一心求死的人。水泥地上,
那个穿着蓝色冲锋衣的男孩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像个被扔掉的破布娃娃。
血液从他身下缓慢地渗出来,染黑了灰色的地砖。顾锦一面无表情地看着。风吹进来,
桌上那本摊开的《变态心理学》书页哗啦啦地翻动。桌角处,那个老式的木质节拍器,
突然自己动了。咔哒。咔哒。它摆动的速度很慢,完全不合乎常理。每一下撞击,
都像是砸在顾锦一的神经上。这东西昨天就坏了,发条断了,她亲手把它塞进了抽屉最深处。
现在,它摆在桌面正中央,摆针上还沾着一点未干的红油漆。顾锦一走过去,伸手握住摆针。
冰冷,黏腻。她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不是油漆。是血。“报警。”她抽出湿纸巾,
一点点擦掉手指上的痕迹,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吩咐晚饭的菜单。小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手机拿都拿不稳。一只修长、干净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接过了手机。“我来吧。”声音清朗,
带着少年特有的磁性。顾锦一回过头。诊室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男人。二十岁出头,身材高挑,
白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黑色的碎发软软地搭在额前。
他正在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眼神看着顾锦一,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壶。“顾老师您好,
我是今天来报到的实习生,我叫祁野。”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屏幕上显示110已经拨通。
“需要我帮您叫律师吗?我看楼下有家属在闹事。”他笑了。眼睛弯成两道好看的月牙,
但瞳孔深处,黑得像两口枯井。顾锦一看着这张脸。太像了。和那个把她推进地狱的男人,
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她的指甲掐进了掌心,脸上却露出了职业化的微笑。“谢谢你,
祁同学。不用律师,我身正不怕影子斜。”祁野走进来,
视线轻飘飘地扫过桌上那个带血的节拍器,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是吗?
顾老师真是……心理素质强大呢。”2警察走后,
诊所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低气压混合的味道。顾锦一坐在皮椅上,闭着眼。
李想是个重度抑郁患者,但最近两周治疗效果很好,这次来本来是要谈复学的事。
他没有理由自杀。除非,有人在那三分钟里,对他做了什么。
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轻轻放在了她手边。“顾老师,喝口茶吧。加了半勺糖,三片柠檬,
水温85度。”祁野靠在办公桌旁,双手抱臂,歪着头看她。顾锦一睁开眼。
这是她喝茶的死规矩,从没告诉过任何人。“你功课做得很足。”她端起杯子,没喝,
只是用手心感受那个温度。“既然要跟着行业顶尖的顾教授学习,自然要用心。
”祁野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支钢笔,在手指间灵活地转动。那支笔,
是顾锦一用来记录李想病情的。“听说李想死前,嘴里一直念叨着‘红色的x’。
”祁野突然开口,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天气。顾锦一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你听谁说的?
”“楼下那些看热闹的大妈。她们说,看见李想手心里画了个红色的叉。
”祁野停下了转笔的动作,笔尖指向顾锦一的心口。“老师,我记得您发表过一篇论文,
关于‘童年创伤符号的强制性重复’。红色的叉,是代表否定,还是……抹杀?”他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顾锦一放下茶杯,玻璃碰撞桌面,发出清脆的一声。“祁野,
你哪个学校毕业的?”“A大心理系,梁诚教授的得意门生。”梁诚。顾锦一的死对头,
业界有名的“笑面虎”,也是当年唯一知道她怀孕生子秘密的人。“梁教授推荐你来的?
”“不,是我自己求他的。”祁野俯下身,脸凑得很近。
顾锦一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薄荷味,混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血腥气。“我想看看,
能把梁教授压得十年抬不起头的顾锦一,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他伸出手,
帮顾锦一整理了一下领口歪掉的胸针。指尖划过她的脖颈,冰凉得像蛇。“现在看到了,
比我想象的……更有意思。”门外传来敲门声。“顾医生,梁诚教授来了,说是来看望您。
”小雅的声音在发抖。顾锦一看着祁野。祁野直起腰,恢复了那副乖巧实习生的模样,
退到一边,做了个“请”的手势。“老师,好戏开场了。”3梁诚穿着一身考究的灰色西装,
头发梳得油光发亮,手里捧着一束白菊花。这不是看望,这是奔丧。“锦一啊,听说出事了,
我这心里真是过意不去。”梁诚把花放在茶几上,一屁股坐在主客位上,
脸上堆满了虚伪的遗憾。“李想那孩子我也接触过,挺好一苗子,怎么在你这儿治了两个月,
就想不开了呢?”顾锦一靠在桌边,双手抱臂。“梁教授消息真灵通,警察前脚刚走,
你后脚就到。”“关心同行嘛。”梁诚笑眯眯地转头看向祁野,“小野,
在顾老师这儿还习惯吗?顾老师脾气不好,你得多担待。”祁野正在给梁诚倒水。
他背对着顾锦一,手腕微微一抖,几滴水溅在了梁诚的裤腿上。“哎呀,对不起老师,
我手滑了。”祁野赶紧抽纸巾去擦。顾锦一冷眼看着。她看到祁野在弯腰的瞬间,
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梁诚的脖子。那不是学生对老师的敬畏,那是猎人对猎物的轻蔑。
这两个人,不是一条心。“没事没事。”梁诚拍了拍祁野的肩膀,“锦一,这孩子天赋极高,
我可是忍痛割爱送到你这儿来的。你可得好好‘教’他。”“放心。”顾锦一走到祁野身边,
忽然伸手,按住了祁野正在擦拭裤腿的手。祁野身体一僵。
顾锦一感觉到他手背上的青筋在跳动。“既然是梁教授送来的宝贝,我一定会倾囊相授。
”她特意加重了“倾囊相授”四个字。晚上八点。诊所里只剩下顾锦一和祁野。“老师,
您还不下班吗?”祁野坐在外面的工位上,正在翻看病历档案。台灯的光打在他侧脸上,
轮廓完美得像希腊雕塑。“等个人。”顾锦一盯着电脑屏幕,头也没抬。“这么晚了,
还有病人?”“不是病人。”顾锦一话音刚落,办公室的灯突然闪了两下。滋滋。
电流声划过。啪的一声,灯全灭了。黑暗中,顾锦一听到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
然后是脚步声。很轻,很轻。正朝着她的方向走来。她没动,手慢慢摸向抽屉里的裁纸刀。
一股热气贴上了她的耳廓。“老师,您怕黑吗?”祁野的声音在黑暗中听起来格外沙哑。
顾锦一握住了刀柄。“不怕。”“撒谎。”祁野的手撑在她椅背上,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您的心跳,快得像刚才那个节拍器。”他知道她怕黑。这是她藏得最深的弱点。“祁野,
去修灯。”顾锦一声音冷硬。“灯没坏,是我关的。”祁野低笑一声。
“我想送老师一件礼物,开着灯,就没惊喜了。”一道微弱的蓝光亮起。
祁野手里拿着一个小型投影仪,对准了天花板。旋转的星空。
和当年那个把顾锦一关在地下室里的男人,用来哄骗她时放的影像,一模一样。
顾锦一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4“好看吗?老师。
”祁野的脸在蓝幽幽的星光下显得半明半暗。顾锦一猛地推开他,椅子往后一滑,
撞在了书柜上。书本掉了一地。“你想干什么?”她握着裁纸刀的手藏在身后,指节泛白。
“别紧张。”祁野关掉了投影仪,房间重新陷入死寂般的黑暗。“我只是觉得,您太紧绷了,
需要放松一下。”他退后两步,坐到了待客沙发上。“老师,我们玩个游戏吧。
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顾锦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小子在给她做脱敏?
不,是在做创伤唤醒。他在一层层剥开她的防御机制。“我没兴趣陪小朋友玩游戏。
”“如果我赢了,您就告诉我,您儿子去哪儿了。如果我输了,我就告诉您,李想跳楼前,
见过谁。”顾锦一瞳孔猛地收缩。“你见过李想?”“算是吧。”祁野翘起二郎腿,
手指轻轻敲打着膝盖,“昨天晚上,在那家‘深夜厨房’,他点了一份炸猪排,
一边吃一边哭。”“然后呢?”“然后我坐过去,给他讲了个故事。”“什么故事?
”“一个关于被抛弃的小孩,如何找妈妈复仇的故事。”祁野的声音很轻,像羽毛,
却带着倒刺。顾锦一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知道祁野是谁了。不用亲子鉴定,不用调查。
这种刻在基因里的疯狂,和那个男人如出一辙。这是她生的好儿子。她以为把他送走是保护,
没想到,他成了别人手里的刀,回来捅自己了。“故事结局呢?”顾锦一问。
“结局啊……”祁野站起来,慢慢走到她面前,“小孩找到了妈妈,发现妈妈过得很好,
光鲜亮丽,受人尊敬。于是他想,如果把妈妈最在乎的东西,一件件毁掉,
她会不会多看他一眼呢?”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顾锦一手里。是一只红色的舞鞋。
只有巴掌大小。是顾锦一五岁时穿过的。“老师,轮到您了。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顾锦一捏着那只鞋,手指抖得厉害。她没有回答,而是猛地转身,冲进了洗手间,
“砰”地一声锁上了门。洗手间里,顾锦一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大口喘着气。镜子里的女人,
脸色苍白,眼神惊恐。门外传来祁野的敲门声。很有节奏。三长,两短。
这是莫斯电码里的“S”,也是“死亡”的前奏。“老师,您躲什么?游戏才刚开始呢。
”顾锦一打开水龙头,冷水哗哗地流。她掬了一捧水,泼在脸上。
冰冷的刺激让她的神经瞬间绷紧,又瞬间冷却。抬起头时,镜子里那个惊恐的女人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冷静到近乎残酷的眼睛。恐惧?那是给祁野看的。愧疚?
那是演给自己看的。从李想跳楼的那一刻起,顾锦一就知道,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
亲情在生存面前,一文不值。既然儿子想玩,那就陪他玩。只不过,谁是玩家,谁是NPC,
得由她说了算。顾锦一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口红。正红色。她对着镜子,慢慢涂抹。
唇色鲜艳欲滴,像是刚吸过血。然后,她在镜子上写下了一个名字:Qi。写完,
她把口红扔进垃圾桶,揉了揉脸,重新调整出一副“强作镇定但濒临崩溃”的表情。打开门。
祁野还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那只舞鞋把玩。见她出来,他笑了。“老师,您补妆了?真漂亮。
”顾锦一靠在门框上,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努力挺直腰杆。“祁野,你被开除了。现在,
立刻,滚出我的诊所。”这是弱者最后的虚张声势。也是猎人抛下的诱饵。
祁野似乎对这个反应很满意。他走过来,把舞鞋轻轻放在顾锦一脚边。“别生气嘛。
我走可以,但您桌上那份关于梁教授的黑料文件,我不小心发到公司群里了。现在撤回,
恐怕来不及了。”顾锦一猛地抬头,眼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你……”“哎呀,
看来今晚您是睡不着了。”祁野耸耸肩,“要不,我给您做个催眠?免费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怀表。银色的,带着长长的链子。在顾锦一眼前晃了晃。“老师,
您相信我吗?”顾锦一死死盯着那个怀表。她知道,祁野要动手了。这不是普通的催眠,
这是强制性潜意识植入。一旦被他控制,今晚从楼上跳下去的,就是她顾锦一。但她没有躲。
她的目光随着怀表移动,眼神逐渐变得迷离。“我……信。”这两个字吐出来,
像是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祁野笑了。笑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又像个挥舞镰刀的死神。
“那就睡吧,妈……老师。”5怀表在眼前晃动,像一轮冰冷的月亮。
顾锦一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她靠在椅背上,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祁野的声音像一条蛇,
钻进她的耳朵。“你很累了,对不对?被人误解,被人攻击,你的事业摇摇欲坠。
”“是的……我很累。”顾锦一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空洞又迷茫。
“看到那扇窗户了吗?外面很安静,没有指责,没有烦恼。只要走过去,打开它,跳下去,
一切都结束了。”祁野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石子,投入她心理防线的湖心。
“结束……就能解脱。”顾锦一喃喃自语。她慢慢地站了起来。眼神空洞,
像一个被抽掉了灵魂的木偶。祁野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眼底闪烁着嗜血的兴奋。他看着她,
一步,又一步,朝着窗户走去。五米。三米。一米。她的手已经放在了窗户的把手上。
祁野的呼吸都屏住了。只要她跳下去,这个游戏就赢了一半。梁诚的王国将会崩塌,而他,
将会站在废墟之上,迎接属于自己的时代。顾锦一的手指用力,窗户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风涌了进来,吹起她的发丝。她的另一只脚已经抬起,准备踏上窗台。就在这时,
她突然停住了。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祁野眉头一皱。“跳下去。”他加重了语气,
声音里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感。顾锦一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脸上的表情在挣扎,
在撕裂。一半是空洞的顺从,另一半是极度的恐惧。“不……我不能跳。”她忽然抱住头,
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整个人蜷缩着摔倒在地上。“滚!从我脑子里滚出去!
”她像是在和另一个看不见的人对抗,用头去撞击地板。砰!砰!砰!
祁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指令被抵抗了。她的潜意识里,
有一个强大的“守卫者”这是典型的多重人格防御机制。有意思。
他还以为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没想到是一场攻防战。他走过去,蹲下身,
抓住顾锦一的手腕。“老师,您怎么了?醒一醒!
”他的声音重新变回了那个关心老师的完美实习生。顾锦一抬起头,眼神涣散,
额头上已经磕出了一片红肿。她看着祁野,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你是谁?
刚才……刚才我听到有个声音,让我去死。”她的声音抖得像秋天的落叶。“没事了,
您只是太累,产生幻听了。”祁野把她扶起来,按在沙发上。他倒了一杯热水,
塞进她冰冷的手里。“老师,您病了。比您的病人,病得还要严重。”他站在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不再是伪装的关切,
而是医生看待一个有趣病例时的、冰冷的探究。游戏,变得更好玩了。6第二天,
顾锦一没有来诊所。小雅打电话过去,是祁野接的。“顾老师昨晚受了刺激,
精神状态很不稳定,需要休息。”祁野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还带着一丝沙哑。
“那……那今天的预约怎么办?”“全部取消。告诉他们,顾医生自己也需要看医生了。
”祁野挂掉电话,看了一眼躺在卧室床上的顾锦一。她蜷缩在被子里,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昨晚他把她送回家,她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吃不喝,一言不发。看来昨晚的催眠攻击,
虽然没能让她跳楼,却也彻底击溃了她的主人格。祁野走进厨房,慢条斯理地熬了一锅粥。
他要慢慢来。温水煮青蛙,才是最致命的。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梁诚。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梁诚的语气透着一股不耐烦。“老师,您太心急了。
”祁野用勺子搅动着锅里的粥,“猫抓老鼠的游戏,要是一下子就把老鼠咬死了,多没意思。
”“我不是让你去玩游戏的!”梁诚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我要她身败名裂!永远翻不了身!
”“快了。”祁野关掉火,“今天,就会有第二份大礼送到她面前。”下午。
刑侦队长老陈再次找上门来。他的脸色比上次更难看。“顾医生,你的另一个病人,张倩,
今早在家里割腕了。”顾锦一坐在沙发上,裹着毯子,闻言只是抬了抬眼皮,没有任何反应。
祁野挡在她身前,一脸警惕。“陈队长,顾老师现在状态很差,不适合接受讯问。
”“我不是来讯问的。”老陈从证物袋里拿出一个东西,“我是来让她认一认,
这玩意儿是不是她的。”那是一个破旧的音乐盒。木头的,上面的芭蕾舞女孩断了一条腿。
这是在张倩的血泊中发现的。顾锦一看到那个音乐盒,瞳孔猛地放大。这是她十岁生日时,
她那个酒鬼父亲送给她的唯一一件礼物。后来,也是他亲手把它砸碎的。
“不……不是我的……”顾锦一开始发抖,语无伦次,“拿走……快拿走!”老陈皱着眉,
看向祁野。“她一直都是这样?”“从昨晚开始。”祁野叹了口气,演技无懈可击,
“李想的死对她打击太大了。她总说有人要害她。”老陈收起音乐盒,看了顾锦一一眼,
眼神复杂。“让她好好休息吧。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我。”送走老陈,祁野关上门。
他转过身,看到顾锦一正盯着他,那双眼睛里不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依赖。
她抓住他的衣袖,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是你……只有你能救我了,对不对?
”她的主人格已经完全退缩,把他当成了唯一的保护者。祁野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温柔。
“是的,老师。只有我,能‘救’你。”他心里想的却是:第二个符号已经出现,下一步,
就该让她亲手毁掉自己的信誉了。7连着三天,顾锦一都没有出门。她的状态时好时坏。
有时候会抱着膝盖在角落里坐一整天,有时候又会突然冲到窗边,
神经质地检查窗户有没有锁好。祁野成了她唯一的“照顾者”他给她做饭,给她念书,
甚至帮她梳头。这天晚上,他像往常一样,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卧室。顾锦一正坐在床上,
怀里抱着一个枕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墙上的一幅画。那是一幅抽象画,色彩杂乱,
看上去让人心烦意乱。“该喝药了,老师。”祁野把牛奶递过去。顾锦一没接,她突然开口,
声音沙哑。“我记得……梁诚以前也有个很有天赋的学生,是个女孩子。
”祁野端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是吗?我没听梁教授提起过。”“那个女孩很厉害,
帮他做了很多见不得光的实验。后来……后来好像是实验出了事,逼疯了一个病人,
梁诚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她身上。”顾锦一转过头,看着祁野,
眼神里透着一种孩童般的天真和残酷。“最后,那个女孩从精神病院的楼顶跳了下来。
梁诚对外说,她是因为研究走火入魔,自己疯了。”祁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他捏着杯子的指节已经开始泛白。“老师,您记错了。”他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
“梁教授是个爱惜人才的人。”“是吗?”顾锦一忽然笑了,
笑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诡异,“可是工具用旧了,总是要扔掉的,不是吗?
就像他扔掉我一样。”她这句话模棱两可。可以理解为梁诚把她当成竞争工具,
也可以理解为……别的意思。祁野心里咯噔一下。他一直以为,
顾锦一对当年被抛弃的事毫无察觉。她是在试探?还是真的精神错乱下的胡言乱语?“老师,
您累了。”祁野帮她盖好被子,“睡吧,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他走出卧室,关上门。
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帮我查一个人。
梁诚以前的学生,女的,大概五、六年前,死在精神病院。”挂掉电话,
他看着紧闭的卧室门,眼神变得阴鸷。顾锦一这颗种子,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
都已经在他心里发了芽。他开始怀疑。
怀疑梁诚告诉他的那个关于“被母亲残忍抛弃”的故事,到底有几分是真的。
8祁野决定再试探一次。这次,他要用一个只有他们母子二人才知道的秘密。
他推开卧室的门,没有开灯。顾锦一还醒着,坐在黑暗中,像一尊雕塑。“老师,
我给您讲个睡前故事吧。”祁野坐在床边,声音压得很低。“从前有个小男孩,
他出生的时候,右边的肩胛骨上有一块小小的、月牙形状的胎记。
”顾锦一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他的妈妈总是喜欢亲吻那块胎记,
说那是天使留下的印记。”祁野盯着她在黑暗中的轮廓。“后来,他妈妈不要他了。
他很想问问她,她还记不记得,那个天使的吻?”这是致命的一击。这个细节,
梁诚绝对不可能知道。如果顾锦一有任何反应,就证明她在装疯。黑暗中,一片死寂。
久到祁野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顾锦一忽然开口了。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沙哑、脆弱的,
而是变得冰冷、平直,像是机器合成的声音,没有任何情感波动。“天使不会亲吻魔鬼。
”祁野心脏猛地一缩。这不是顾锦一!“你是谁?”他警惕地问。“你可以叫我,Qi。
”这是她在洗手间镜子上写下的名字。是她为自己创造出来的、用于战斗的第二人格。
“顾锦一睡着了。”Qi的声音在黑暗中回响,“她太软弱,承受不了这些。所以,
现在由我来接管。”祁野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眼前这个“Qi”,给他的压迫感,
甚至比清醒时的顾锦一更加强烈。“你知道那个胎记?”“我不仅知道。
”Qi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像是金属摩擦,“我还知道,那个所谓的‘爸爸’,
每次喝醉酒,都会用烟头去烫那块胎记。他说,要把天使的翅膀烧掉。”祁野如遭雷击。
这件事……这件事连他自己都快忘记了!是他童年最深的噩梦!她怎么会知道?!
“你很惊讶?”Qi的语气带着一丝嘲弄,“梁诚没告诉你吗?
他把你从那个地狱里‘救’出来的时候,你身上有多少伤痕?
”“不……不可能……”祁野的防线开始崩溃。“没什么不可能的。
”Qi的声音像是最后的审判,“他需要的,是一把充满仇恨的、锋利的刀。
至于这把刀曾经经历过什么,他根本不在乎。”“你……到底是谁?”祁野的声音在颤抖。
“我是顾锦一的‘盾’。”Qi的声音再次恢复平静,“也是……你的‘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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