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陆彦姜知是《我把库房钥匙扔进了他怀里》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爱好写作的鱼1”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主角为姜知,陆彦,柳如烟的宫斗宅斗,重生,白月光小说《我把库房钥匙扔进了他怀里由作家“爱好写作的鱼1”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88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0 01:52: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把库房钥匙扔进了他怀里
主角:陆彦,姜知 更新:2026-01-20 05:5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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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彦看着手里沉甸甸的对牌,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他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话。
关于这个家有多难管,关于柳如烟有多懂事,关于他这个做丈夫的有多不得已。
他甚至想好了,如果床上那个女人像往常一样撒泼打滚,他就直接叫侍卫进来强行搜身。
可现在,那串象征着陆家主母最高权力的铜钥匙,就这么随意地躺在他手心里。
还带着点体温。站在他身后的柳如烟,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她死死盯着那串钥匙,
涂着丹蔻的指甲嵌进了肉里。她快步走上前,声音抖得不像话:表哥……姐姐这是气话,
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怎么敢接?嘴上说着不敢,那双手却已经急不可耐地伸了出来,
拽住了陆彦的衣袖,轻轻摇晃。这屋子里的熏香味太重,盖住了腐烂的味道。
没人看到床幔后面,那双刚刚睁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看死人般的笑意。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演情深义重,那这台戏,我给你们搭个最大的。
1脖子上那股被麻绳勒紧的窒息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嗓子眼里火辣辣的干渴。
姜知睁开眼。入眼是苏绣的海棠花帐顶,阳光透过窗户纸斜斜地打进来,
照在博古架那只汝窑花瓶上。活着。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锦被,
丝绸滑腻的触感告诉她,这不是死牢里那堆发霉的烂稻草。既然醒了,就别装了。
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床边响起。不用转头,姜知也知道这张脸现在是什么表情。三分不耐烦,
三分嫌弃,还有四分理直气壮的无耻。陆彦背着手站在踏板前,身上穿着件月白色的直缀,
腰间挂着她亲手绣的荷包。他看起来年轻了十岁,意气风发,
还没有蓄起那把代表权臣威严的胡子。表妹这几日住在府里,看你操劳家务实在辛苦,
想帮你分担一二。陆彦清了清嗓子,视线落在姜知枕头边的那个红漆雕花匣子上。
你身子不好,太医说要静养。家里的对牌和钥匙,暂时就让如烟替你管着吧。前世,
姜知听到这话的时候是什么反应?她从床上跳起来,砸了药碗,哭着质问陆彦有没有良心,
问他是不是忘了当初求娶姜家嫡女时发的毒誓。结果呢?陆彦以她失心疯为由,
强行夺了钥匙,把她禁足在这个院子里。而那位好表妹柳如烟,踩着她的脸面,
拿着她的嫁妆,把陆家经营得风生水起,最后还给她扣了个善妒无德的帽子,
一杯毒酒送她上路。姜知慢慢坐起身。动作很慢,因为身子是真的虚。她没有看陆彦,
而是转头看向门口。那里露出半截粉色的裙角,还有压抑不住的、细碎的钗环碰撞声。
柳如烟就躲在那儿听壁角呢。好啊。姜知开口了。嗓音有点哑,但很平静,
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陆彦愣了一下,准备好的那堆大道理卡在了喉咙里。
你……你说什么?姜知伸手,够到那个红漆匣子。打开。里面躺着一串沉甸甸的铜钥匙,
还有几块象牙做的对牌。这是陆家上下一百多口人的吃穿用度,是库房里堆积如山的财物,
是主母的脸面。她拿起那串钥匙。冰凉的金属硌在手心,有点疼。上一世,
她把这些看得比命还重,觉得守住了钥匙就守住了家。殊不知,这是个烂透了的家,
这钥匙就是催命符。啪嗒。一声脆响。钥匙和对牌被扔在了陆彦脚边的地毯上。
陆彦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低头看着那堆东西,又抬头看着姜知,满眼的不可置信。
既然表妹一片孝心,想替我分担,那就拿去吧。姜知拉起被子,重新盖好,
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迎枕上。账本在西边书架第二层,印章在抽屉暗格里。
既然要管,就管全套,别回头遇上事儿了又来烦我。陆彦的脸色变得有点精彩。
他想象过无数种姜知撒泼的样子,唯独没想过这一种。太痛快了。
痛快得让他觉得自己像个一拳打在棉花上的傻子。你……你不生气?他试探着问。
我生什么气?姜知抬起眼皮,眼神从他脸上扫过,没有一点温度。
这些年我累得像条狗,既然有人愿意接手这个烂摊子,我高兴还来不及。她指了指门口。
对了,夫君走的时候,麻烦叫春桃进来。我饿了,想吃城南那家的糖蒸酥酪,多放点桂花。
2陆彦还没来得及弯腰去捡那串钥匙,门帘子就动了。柳如烟几乎是飘进来的。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罗裙,腰掐得极细,走路时如弱柳扶风,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表哥,不可!她一进来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两只手却不小心按住了那串钥匙。
姐姐是正妻,这管家之权本就是姐姐的。如烟只是寄居在府里的亲戚,怎么能越俎代庖?
若是传出去,让表哥的同僚怎么看?让外人怎么看姐姐?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句句都是为陆彦着想,字字都在维护姜知的名声。
如果不是看到她那根小指头已经勾住了钥匙环,姜知差点就要给她鼓掌了。陆彦一听这话,
脸上的尴尬顿时化作了怜惜。他伸手去扶柳如烟,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如烟,
你就是太懂事了。你姐姐身体不适,自己也愿意交出来,你只是代管,谁敢说闲话?
柳如烟顺势站起来,半个身子都靠在陆彦怀里,眼泪汪汪地看着床上的姜知。姐姐,
你别生表哥的气。如烟真的没有非分之想,只要姐姐身子好了,这钥匙如烟一定双手奉还。
姜知看着这两人在自己床前唱大戏,胃里一阵翻腾。
前世她就是被这副姐妹情深的样子给骗了。柳如烟口口声声说不敢,
背地里却把姜知身边的得力嬷嬷全发卖了,换上了自己的心腹。表妹快别跪着了。
姜知咳嗽了两声,脸色苍白,显得更加虚弱。这个家,早晚都是要交给你的。这话一出,
屋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瞬。陆彦眼皮一跳,心虚地看了姜知一眼。他答应过柳如烟,
等姜知病逝,就把她扶正。难道姜知知道了?不可能。这女人平日里除了操持家务,
就是相夫教子,蠢笨如猪,怎么可能猜到他们的计划。
姜知似乎没察觉到自己说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话,继续慢悠悠地说:我是说,表妹年轻聪慧,
迟早要嫁人当家。在陆府练练手,以后出去了也不至于手忙脚乱。陆彦松了口气。
柳如烟眼底划过一丝怨毒,但转瞬即逝,换上了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谢姐姐教诲。
那……那如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她终于把那串钥匙握在了手心里。紧紧的。
像是握住了整个世界。姜知心里冷笑。握吧,握紧点。那可不是什么金钥匙,
那是陆家这几年巨额亏空的催债符。陆彦好面子,在外面花钱大手大脚,
又要接济穷同窗博名声,又要打点上司走关系。这些年,要不是姜知拿自己的嫁妆贴补,
陆府早就揭不开锅了。现在好了。钥匙交出去了,嫁妆她已经让人锁进了私库,
连只苍蝇都别想飞进去。下个月发月钱的时候,她倒要看看,这位能干的表妹拿什么发。
行了,我累了。姜知闭上眼,下了逐客令。账本既然交接了,
回头我让春桃把上个月的总账送过去,表妹记得签个字,按个手印。亲兄弟明算账,
免得日后说不清楚。柳如烟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当家做主的画面,哪里还想得那么多,
连声答应着,扶着陆彦欢天喜地地走了。出门的时候,姜知听到陆彦低声说:还是你懂事,
不像她,整天死气沉沉的……门帘落下。屋子里安静了。姜知睁开眼,掀开被子,
光着脚走到桌边,倒了杯冷茶,一饮而尽。凉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但这个哆嗦,打得真爽。3夜里下了点小雨。陆府的后花园很大,但因为常年缺少打理,
显得有些荒芜。特别是西北角那个废弃的戏台子,平时连下人都不愿意往这边走。
姜知提着一盏没点亮的灯笼,裹着厚厚的黑色斗篷,像个幽灵一样穿过回廊。前世,
这里是她最害怕的地方。听说这戏台子下面死过人。但今晚,她必须来。因为只有这里,
墙头最矮,且紧邻着那条没人走的小巷子。吱呀——
姜知推开了戏台后面那扇破旧的木窗。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陆夫人深夜约见,
该不会是想请在下听戏吧?一个慵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姜知抬头。借着微弱的月光,
她看到一个男人正跨坐在墙头上。一条腿垂下来,晃晃悠悠的。手里还捏着把折扇,
哪怕是这种鬼天气,他也要把风流二字刻在脑门上。谢衡。
当今圣上最宠爱的长公主之子,京城出了名的混世魔王。
也是未来手握重兵、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当然,现在的他,
还只是个整天斗鸡走狗、让人头疼的纨绔子弟。但姜知知道,这层纨绔的皮囊下,
藏着怎样一颗狠辣又精明的心。谢公子说笑了。姜知从斗篷里拿出一个油纸包,
放在窗台上。听说谢公子最近在找一批货的销路,巧了,我知道有条道,
能避开官府的盘查。墙头上晃动的那条腿停住了。谢衡眯起眼睛,
打量着下面这个看不清面容的女人。
陆家那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据说贤良淑德到木讷的大娘子?有意思。他翻身下墙。
动作轻盈得像只猫,落地无声。走近了,姜知才闻到他身上有股淡淡的酒味,
混杂着雨后青草的气息。陆夫人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谢衡用折扇挑开油纸包。
里面不是什么银票,也不是书信,而是一块普普通通的桂花糕。他笑了。拿这个贿赂我?
谢公子尝尝。姜知不卑不亢,直视着他那双桃花眼。这桂花糕里,没有桂花。
谢衡挑眉,捏起一块,放进嘴里。嚼了两下,他的眼神变了。没有桂花,
却有一股极其特殊的、只有边疆互市上才有的香料味。这是暗号。
是前世谢衡发家致富、掌控江南经济命脉的秘密渠道的入场券。
他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把折扇在手心敲了一下。陆夫人想要什么?
我要陆家倒。姜知说得很轻,很快。像是在说我要买匹布
陆彦最近在和户部谈一笔皇粮的生意,他想以次充好,从中牟利。我要你,吃下这批货,
然后在交货那天,让这批米,变成沙子。谢衡盯着她看了许久。突然,他凑近了一些,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拳。陆夫人,谋杀亲夫,可是死罪。姜知没有躲。
她闻到了他呼吸里的热气。谢公子,谋反,不也是死罪吗?她赌对了。此时的谢衡,
正在为筹集起事的军饷发愁。短暂的沉默后,谢衡突然大笑起来。笑声被雨声掩盖,
透着一股子疯狂。有趣,真是有趣。他把剩下的桂花糕全部揣进怀里,重新跳上墙头。
陆夫人,这笔生意,爷接了。不过……他回头,眼神在姜知身上转了一圈。下次见面,
别带桂花糕了。太甜,爷牙疼。说完,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姜知站在原地,手心里全是汗。
她知道,自己这是与虎谋皮。但只要能咬死陆彦这条白眼狼,哪怕是把灵魂卖给恶鬼,
她也愿意。4柳如烟这几天过得很不好。非常不好。她原以为管家是件威风凛凛的事,
每天坐在花厅里喝喝茶,指挥下人干活,大把的银子像流水一样进进出出。
现实却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表小姐,厨房采买的银子不够了。表小姐,
下个月老夫人要办寿宴,戏班子的定金该给了。表小姐,
二公子房里的炭火说是质量不好,闹着要换红罗炭。一大早,十几个管事嬷嬷围在她身边,
七嘴八舌,唾沫星子都快把她淹没了。柳如烟坐在太师椅上,看着账本上那些赤字,
脑袋嗡嗡作响。怎么会没钱呢?陆家不是京城新贵吗?表哥不是说他很受皇上赏识吗?
怎么账上只剩下不到五百两现银?这连老夫人寿宴的零头都不够!去……去库房支啊!
柳如烟强作镇定。库房?管事的王嬷嬷是个老油条,皮笑肉不笑地说:表小姐,
您忘了?库房里值钱的摆件和布匹,大多是夫人的嫁妆。前几日夫人说要清点嫁妆,
单独入了私库,那钥匙可没交给您。柳如烟的脸刷地一下白了。她想起来了。
那天姜知给她的,只是公中的库房钥匙。而公中库房里,除了几箱子陈年旧衣和发霉的药材,
连个金片子都找不到!那……那以前是怎么过的?柳如烟咬着牙问。
王嬷嬷翻了个白眼:以前有亏空,都是夫人拿自己的体己银子填补的。夫人仁慈,
从不跟老爷计较。这句话像针一样扎在柳如烟心上。姜知有嫁妆填,她有什么?
她来投奔陆家的时候,除了几件换洗衣服,身无分文!这时候,门口传来了陆彦的声音。
如烟啊,下个月寿宴的请帖写好了吗?这次我请了尚书大人,排场可一定要做足,
不能丢了我的脸。陆彦大步走进来,满脸喜色。他完全没注意到柳如烟惨白的脸色,
自顾自地说:对了,戏班子要请京城最好的‘云庆班’,那边的价钱虽然贵点,但唱得好。
柳如烟张了张嘴,想说没钱可看着陆彦那副期待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才接管家几天?如果现在就说搞不定,陆彦会怎么看她?说她无能?说她不如姜知?不!
绝对不行!她低下头,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只成色极好的金绞丝镯子。
这是陆彦送她的定情信物。表哥放心。柳如烟抬起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如烟……一定办得妥妥当当。另一边,碧纱橱里。姜知正躺在贵妃椅上,
让春桃给她剥葡萄。夫人,您是没看见,刚刚表小姐出门的时候,手上那只金镯子没了。
春桃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姜知吐出一粒葡萄皮,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这才哪到哪。
她轻笑一声。等着吧,过不了几天,她连头上的钗都得拔干净。想当家?行啊。
拿钱来换。这陆家的窟窿,可是个无底洞,你就慢慢填吧。5陆家的嫡长子陆安,今年六岁。
正是启蒙的关键时候。前世,姜知为了给儿子找先生,跑断了腿,求爷爷告奶奶,
终于请到了一位当世大儒。结果呢?柳如烟天天在陆彦耳边吹枕头风,说那大儒教学死板,
把孩子教傻了。最后陆彦辞了大儒,换了个柳如烟推荐的落第秀才
那秀才带着陆安斗蟋蟀、看禁书,把好好一个孩子养成了废物。这一世,姜知决定先发制人。
表哥,安儿也到了该读书的年纪了。饭桌上,柳如烟一边给陆彦布菜,一边试探着开口。
我有个远房表叔,虽然屡试不第,但文章做得极好,最懂因材施教……来了。
还是那套说辞。陆彦点了点头:是该请个先生了。姜知,你怎么看?
他转头看向一直沉默吃饭的姜知。姜知放下筷子。她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玩手指的儿子,
眼神柔软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冷静。既然是表妹推荐的,那肯定是好的。
姜知微笑着说。柳如烟愣住了。她原本准备了一堆话术来反驳姜知的反对,
没想到对方竟然答应得这么爽快?不过……姜知话锋一转。既然是请先生,
束脩可不能少。我听说那位先生家里困难,咱们陆家是书香门第,不能亏待了读书人。
她看向柳如烟,笑意吟吟。表妹,这笔钱,公账上应该有吧?
柳如烟刚喝进去的汤差点喷出来。公账?公账上现在连老鼠进去都得哭着出来!
可陆彦正看着她呢。当……当然有。柳如烟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好。姜知点头,
那就定了。安儿,还不快谢谢你姨娘。陆安懵懵懂懂地站起来,行了个礼。夜里。
姜知把儿子叫到跟前。从明天开始,那个新先生教你什么,你就听什么,不要顶嘴,
要表现得很喜欢他。娘,为什么?陆安不解。姜知摸了摸他的头,
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本封面是《金瓶梅》但里面其实是《资治通鉴》的书。但每天晚上,
娘会给你讲另一个故事。还有,这个玩意儿,你随身带着。
她递给儿子一个特制的、看起来很普通的香囊。那里面装的不是香料,
而是一种遇到迷情香就会变色的草药。柳如烟想养废她的儿子?那她就将计就计。
让陆彦亲眼看看,他引以为傲的真爱,是怎么把这个家推向深渊的。
当儿子在课堂上无意间说出那个秀才和柳如烟在书房里衣衫不整的画面时。那表情,
一定很精彩。6新来的先生姓王,长得尖嘴猴腮,一双眼睛总是滴溜溜乱转,
看着不像读书人,倒像是天桥底下算命的。但陆彦很满意。因为这人便宜,而且嘴甜,
见了陆彦一口一个大人,把陆彦捧得脚底生风。书房里,陆安正坐在椅子上,
手里没拿书,拿着个竹筒。小少爷,听好了,这叫听声辨位。
王秀才把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手里捏着几颗色子,哗啦啦摇得震天响。读书累脑子,
咱们这叫劳逸结合。再说了,这算术之道,全在这几个点数里头呢。陆安眨巴着大眼睛,
一脸崇拜:先生真厉害!比以前那个老头子强多了!门外,柳如烟端着点心盘子,
听着里面传来的笑声,满意地勾起了唇角。这就对了。只要把这个嫡长子养废了,
以后这陆家的家业,还不是她肚子里那块肉的?她摸了摸还没显怀的肚子,转身走了。
她前脚刚走,书房里的陆安突然放下了竹筒。那双澄澈的眼睛里,哪还有半点傻气。
他看了一眼正在那儿抠脚丫子的王秀才,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王秀才眼睛都直了,口水差点流出来。小……小少爷,这是?我娘给的。
陆安面无表情地说。娘说了,先生教学辛苦,这是赏钱。不过,我今天想听听《大魏律》,
特别是关于贪墨和发配那几条。先生要是讲得好,明天还有。王秀才愣住了。
他看着那锭银子,又看看才六岁的陆安,背后突然冒出一股凉气。这陆家的人,
怎么一个比一个邪乎?但有钱能使鬼推磨。王秀才嘿嘿一笑,把银子揣进怀里,
赶紧把脚从凳子上放下来,翻开了那本积了灰的律法书。晚饭时。陆彦心情不错,
问儿子:安儿,今天学了什么?陆安放下碗,一脸天真:回爹爹,学了算术!
先生教我怎么算概率,还有……还有怎么分银子!陆彦哈哈大笑,
给柳如烟夹了一筷子鱼肉。看看,我就说这先生请得好!实用!
比那些只会之乎者也的酸儒强多了!姜知坐在旁边,慢条斯理地喝着汤。她没说话,
只是用余光瞥了一眼柳如烟。表妹啊,你这笑,可得撑住了。
等过几天你发现你私房钱里的银子都流进了这个秀才的口袋,希望你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7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月底。天气渐热,知了在树上叫个不停,叫得人心烦意乱。
柳如烟此刻正坐在账房里,对着面前的一堆条子发呆。云庆班
的班主刚刚派人来催定金了。五百两。少一个子儿都不行。表小姐,
这钱……公中实在是拿不出来了。账房先生是个老实人,苦着一张脸。
上个月老爷打点户部的关系,支走了一千两。二少爷那边买笔墨纸砚,又支了二百两。
现在账上,就剩下几吊铜板了。柳如烟气得想把账本撕了。买笔墨纸砚要二百两?
那王秀才是吃墨水长大的吗?!可这话她不能说。人是她请的,路是她选的,
打碎了牙也得往肚子里咽。如果现在告诉陆彦没钱了,那寿宴怎么办?陆彦的面子往哪搁?
她这个贤内助的招牌还要不要了?柳如烟咬了咬嘴唇,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手腕。
那里空落落的。那只金绞丝镯子,三天前就已经进了当铺。她深吸了一口气,
拔下头上最后一根赤金点翠的步摇。这是她娘留给她唯一的遗物。拿去。
她把步摇拍在桌上,声音都在抖。先把定金付了。记住,这事儿烂在肚子里,谁也别说。
下午。姜知在花园里喂鱼。柳如烟陪着陆彦散步,两人有说有笑地走过来。哟,
表妹今儿个真是素雅。姜知撒了一把鱼食,锦鲤争先恐后地跃出水面。她转过身,
目光落在柳如烟光秃秃的发髻上,又扫过她那只白生生的手腕。
我记得夫君前些日子不是送了表妹一只金镯子吗?怎么不戴着?那镯子做工精细,
衬表妹的肤色正好。陆彦也注意到了,疑惑地问:是啊,如烟,那镯子呢?
柳如烟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迅速挂起了羞涩的笑。那镯子……镯子有些变形了,
我送去银楼让师傅炸一炸,顺便保养一下。她下意识地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
因为常年戴着,手腕上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白印子,在阳光下格外扎眼。原来是这样。
姜知点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表妹真是细心。不过那银楼的师傅手脚慢,
别等到老夫人大寿那天还拿不回来,到时候表妹身为半个当家人,身上没点首饰压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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