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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发表时间: 2026-01-20

地震来临时,闺蜜抢走了我唯一的哮喘喷雾,扔进了下水道。“反正你也活不久了,

不如把生存机会留给我。”获救后,她成了幸存者眼中的“抗震英雄”。

而我看着电视里的表彰大会,拨通了家族办公室的电话:“收购那家电视台,

我要亲自给她颁奖。”1尘土。全是尘土。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碎玻璃。

胸腔里那两片娇气的肺叶,此刻像是生了锈的风箱,每一次拉动都发出尖锐的嘶鸣。

“呃……赫……”我拼命张大嘴,像条濒死的鱼。黑暗。压抑到令人发疯的黑暗。

钢筋混凝土的废墟像一口巨大的棺材,把我和林晚死死地扣在下面。

我们已经被困了三十个小时。或者四十个小时?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只有死神在倒计时。

“沈凉,你别喘了,听得我心烦。”黑暗中,林晚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丝颤抖,

更多的是一种让我陌生的冷硬。平日里,她是那个连喝水都要小心翼翼怕烫到嘴的温婉女孩。

是那个会因为我咳嗽一声就红了眼圈的好闺蜜。可现在,她的声音里没有关切。只有嫌恶。

“药……”我艰难地挤出一个字。手指颤巍巍地伸向裤兜。那里有我的救命稻草。

一支进口的支气管扩张喷雾。只要两喷。只要两喷我就能活过来。

我的指尖碰到了那个冰凉的金属罐体。那一瞬间,生的希望让我浑身战栗。突然。

一只手横空伸过来,精准地抓住了我的手腕。指甲陷进我的肉里,疼得钻心。“啊!

”我痛呼一声,手劲一松。喷雾被抢走了。“林……晚?”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尽管在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急促。贪婪。

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沈凉,这药很贵吧?”她把玩着那小小的罐子,

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带着诡异的回声。“我听说,这种药里面有激素,

能让人兴奋……能让人在绝境里多撑一会儿。

”“那是……治哮喘的……还给……我……”我的视线开始模糊,

缺氧让我的大脑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喉咙里像是被人塞了一团带刺的铁丝网。

我甚至听到了自己气管痉挛的声音,像是老旧门轴的摩擦声。“治哮喘?呵。

”林晚冷笑了一声。“这种时候了,还在乎什么哮喘?我在乎的是活下去!

”“救援队肯定会先救那些还有生命体征强烈的人。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个鬼一样,

就算救出去也是个累赘。”“不如把机会留给我。

”“你在……说什么……”我的脑子转不过来。这是那个我资助了四年学费,

带她进入上流圈子,把她当亲妹妹一样的林晚吗?“我说。”她的声音突然凑近,

就在我的耳边。热气喷在我的脸上,却让我感到彻骨的寒意。“反正你也活不久了。你有钱,

你有家族信托,你生下来就在罗马。可我呢?我什么都没有!”“这一场地震,

是你死我活的局。你死了,我就能活。”随后,我听到了一个让我心碎的声音。

那是手腕甩动的风声。接着。“咚——”那是金属罐子穿过石板缝隙,坠落的声音。

紧接着是“哗啦”一声。是水声。地下水道破裂了,下面是奔涌的污水。我的药。我的命。

没了。“哎呀,手滑了。”林晚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歉意,只有那种恶作剧得逞后的***。

“看来老天爷也觉得你不该活。”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榨干。

我开始剧烈地抽搐,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想要抓住最后一点氧气。

“救……命……”我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呼救声。声音不大,

但在死寂的废墟里,足以传出去。如果不远处有搜救队,哪怕是一只搜救犬,都能听见。

只要有人听见……突然。一只手狠狠地捂住了我的嘴。湿热。带着泥土的腥味。

还有她掌心里那一层因为常年做***留下的薄茧。那是曾经让我心疼的茧子,

此刻却成了谋杀我的凶器。“嘘——”林晚压在我身上,

她的重量让我本就脆弱的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别喊。”“省点力气去死吧。

”“你要是把救援队引来了,发现我们两个,他们先救谁?万一先救你这个大小姐怎么办?

”“我不敢赌。”“所以,沈凉,你去死吧。”“你死了,我就不用还你的钱了,

也不用再看着你那些名牌包包眼红了。”“下辈子,投胎做个穷人,别这么招人恨。

”我的意识开始涣散。肺里的火烧得越来越旺,那是缺氧到了极致的幻觉。黑暗中,

我仿佛看到了死神的镰刀。但我更清晰地感受到了林晚手掌的温度。那是地狱的温度。

我不甘心。我沈凉,沈家唯一的继承人,没有死在商场的尔虞我诈里,

没有死在竞争对手的暗杀里。竟然要死在这个我一手扶持起来的“闺蜜”手里?

死在这肮脏的废墟下?我的手无力地垂下。指甲划过身边一块尖锐的石头。刺痛。

这痛觉让我回光返照般清醒了一瞬。我不能死。至少,不能让她这么如愿。

就在我的意识即将彻底陷入黑暗的那一秒。我听到了头顶上方传来了一声狗叫。“汪!

”清脆。有力。那是生命的号角。林晚的手猛地一抖。她松开了我。并不是良心发现。

而是因为她要开始演戏了。“救命啊!这里有人!救救我们!

”她的声音瞬间变得凄厉、无助,充满了求生欲。“我的朋友快不行了!快来人啊!

”“凉凉,你坚持住,别睡,千万别睡!”她用力地摇晃着我快要断气的身体。一边喊,

一边在黑暗中用指甲狠狠地掐我的人中。不是为了救醒我。是为了确定我是不是已经死透了。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微微睁开眼缝。头顶的一束光打了下来。刺眼。在那束光里,

我看到了林晚那张沾满灰尘的脸。她在哭。泪流满面。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狼一样的精光。

那是属于捕猎者的眼神。而我,是那个猎物。那一刻,我做出了一个决定。既然你要演。

那我就陪你演一场大的。我要让你爬上云端。再亲手把你摔得粉身碎骨。意识彻底断线前。

我看到了那只搜救犬的头探了进来。在那只拉布拉多的背上。

绑着一个小小的、亮着红灯的仪器。GoPro。正在录制中。2再睁眼。不是天堂,

也不是地狱。是雪白的天花板。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消毒水味,

还混杂着淡淡的香水百合的香气。“大小姐醒了!”一个惊喜的声音打破了宁静。是陈叔。

沈家的大管家,看着我长大的老人。我动了动手指。全身像是被拆散了重组过一样,

每一块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但呼吸是通畅的。肺部那种被铁丝网缠绕的感觉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氧气面罩送来的湿润凉气。“水……”嗓子哑得不像话。

陈叔立刻用棉签沾了水,小心翼翼地润着我的嘴唇。“大小姐,

您吓死老奴了……要是您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跟老爷交代……”陈叔的声音哽咽,

眼圈红肿。我喝了点水,神智慢慢回笼。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地震。废墟。林晚。

那只被扔进下水道的喷雾。还有那只捂住我口鼻的手。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猛地坐起身,牵动了身上的仪器,发出一阵乱响。“林晚呢?”我死死盯着陈叔,

声音冷得像冰渣。陈叔愣了一下,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那个……林小姐……她……”他欲言又止,眼神闪烁。“说。”我只有一个字。

陈叔叹了口气,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病房里那台巨大的液晶电视。“大小姐,您自己看吧。

这两天,外面都翻了天了。”屏幕亮起。是某家卫视的新闻直播。

画面下方滚动着巨大的红字标题:《地震中最美的格桑花:少女舍命救闺蜜,

感天动地姐妹情》画面中央。林晚穿着一身宽大的病号服,

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我记得她并没有伤到头。她坐在一张轮椅上,

面对着无数的长枪短炮。哪怕是素颜,哪怕面色苍白,她依然找准了最佳的上镜角度。

楚楚可怜。坚强隐忍。“其实……我当时真的没想那么多。”电视里,林晚的声音哽咽,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每一颗都精准地砸在观众的心尖上。“当时余震不断,

石板塌下来的时候,我只想着,凉凉身体不好,她有哮喘,

受不了灰尘……”“所以我把唯一的口罩给了她,把最后半瓶水也喂给了她。

”“当最后一块石头砸下来的时候,

我用背帮她挡了一下……”记者感动得递上纸巾:“林小姐,您当时就不怕死吗?

”林晚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坚定:“怕。但我更怕失去她。她是我的家人,

是我最好的姐妹。如果只能活一个,我希望是她。”镜头切换。

画面上出现了我在废墟里昏迷被抬出来的照片。还有林晚满身是灰,

哭得撕心裂肺追着担架跑的视频片段。配乐煽情到了极点。弹幕疯狂滚动:呜呜呜,

这是什么神仙闺蜜!太好哭了,我也想要这样的姐妹。那个被救的女生是谁啊?

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听说是个富二代,娇生惯养的,估计吓傻了吧。

这种富二代真不配拥有这么好的朋友,粉了粉了,林晚小姐姐一定要出道!“呵。

”我看着屏幕,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得胸腔震动,牵扯着肺部隐隐作痛。

好一个“舍命救闺蜜”。好一个“最美格桑花”。陈叔担忧地看着我:“大小姐,您别生气。

我们的人去晚了一步。当时是另外一支民间救援队先发现的你们,媒体也就跟着围上去了。

这几天林小姐一直在接受采访,我们想拦都拦不住。要不要我现在就让人去封了她的嘴,

把真相发出去?”“封嘴?”我摆摆手,靠回枕头上。

眼神盯着屏幕上林晚那张虚伪至极的脸。

她正在展示手上的伤口——那是抢我药时被我的指甲划伤的,

现在却成了她“徒手挖石救人”的勋章。“陈叔,你看她演得多好啊。”我轻声说道,

语气里听不出喜怒。“这么好的演技,不拿影后可惜了。”“现在揭穿她?不,太便宜她了。

”“现在的舆论就像一锅滚油,谁碰谁死。如果我现在跳出来说她撒谎,

大家只会觉得我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是嫉妒她的名声。”“毕竟,

大众只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童话。”我闭上眼,手指轻轻敲击着床沿。一下。两下。

节奏冰冷。“陈叔。”“在。”“告诉搜救队那边,关于那只搜救犬身上摄像头拍到的东西,

全部封存,列为最高机密。谁敢泄露半个字,我就让他从这个地球上消失。”“是。

”陈叔虽然不解,但立刻答应。“还有。”我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动用家族基金里的‘知更鸟’计划资金。”“我要捧她。

”陈叔惊得手里的水杯差点掉了:“大小姐?您要……捧她?”“对。捧她。

”“她不是想红吗?她不是想要名利吗?我都给她。”“给她买热搜,买通稿,买水军。

”“给她立‘国民女神’的人设,把她包装成圣母玛利亚转世。

”“我要让她飞到最高的地方,看到最美的风景。”“让她觉得,这世界尽在掌握。

”“让她以为,谎言真的可以变成真理。”我转头看向窗外。城市的天空灰蒙蒙的,

像极了那个废墟下的下午。“只有站在最高处摔下来,才会粉身碎骨,不是吗?

”3出院那天,我没有通知任何人。但我让陈叔安排了一辆加长林肯,

极其高调地停在了林晚所在的医院门口。不仅如此,我还安排了三十个黑衣保镖,两排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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