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逐阅文库!手机版

逐阅文库 > 悬疑惊悚 > 无声——告白

无声——告白

宋槐序清 著

悬疑惊悚连载

金牌作家“宋槐序清”的悬疑惊《无声——告白》作品已完主人公:苏影陈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著名作家“宋槐序清”精心打造的悬疑惊悚,推理小说《无声——告白描写了角别是陈默,苏影,李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078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0 01:40:1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无声——告白

主角:苏影,陈默   更新:2026-01-20 06:14:48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1 天赋即诅咒第一幕:天赋即诅咒陈默把耳机音量调到最大。

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将他与这个世界真正的声音隔绝开来。

这还不够,他故意踩过地上的一片枯叶——咔嚓,清脆的破裂声从物理世界传来,

盖过了那些他不想听见的声音。这是他成为邮差的第七年,

也是他发现“那个能力”的第六年零十一个月。起初只是隐约的嗡嗡声,像隔壁开着电视。

然后是碎片——张太太担心儿子考不上大学,刘先生盘算着午饭吃什么,孩子们渴望放学。

再后来,是完整的句子、连贯的思绪、无处安放的秘密。所有人的秘密。“早上好,陈师傅!

”超市老板娘笑着招呼,心里却在骂昨天的供货商缺斤短两。陈默点头,递过一叠信件。

《月光》第二乐章加快,淹没了那些数字和脏话。邮差制服是他的隐形衣。

人们看见绿色制服和邮包,看见一个沉默的中年男人,然后移开视线。他们不会想到,

这个每天准时出现又离开的身影,能听见他们最深处的声音。

就像他们不会注意到街角多了一盆新栽的茉莉。陈默今天有三封挂号信要送。

最后一封地址是:梧桐巷17号,201室,苏影收。巷子很深,老式公寓楼墙皮斑驳。

201室在走廊尽头。他在门口站定时,

习惯性地调高了耳机音量——准备迎接扑面而来的日常思绪:账单、工作、未回复的信息,

或是更糟的东西。他按响门铃。没有声音。不是寂静,而是……空。

就像走进一个隔音完美的录音棚。陈默一怔,手指还悬在按钮上。然后,它来了。不是话语,

不是思绪。是旋律。一段钢琴曲,清澈得像山涧水,从门缝里流淌出来。

不是他耳机里的贝多芬,是别的什么,陌生的,自己生长出来的音符。它们盘旋上升,

在某个高音处微微颤抖,然后回落,像一片羽毛缓慢飘坠。陈默下意识摘下一只耳机。

物理世界的寂静。门内没有传出任何琴声。但那旋律还在,更清晰了。它在“播放”,

或者说,在“生长”——从那个叫苏影的人的脑海里,直接流进他的意识。没有杂念穿插,

没有日常琐碎,只有纯粹到不可思议的音乐创造。陈默靠在墙上,邮包滑到脚边。

他已经很久没有听过如此干净的声音了。然后,变化发生了。旋律开始重复。第三次循环时,

他听出了不和谐。不是错误,是刻意——高音区的那个颤抖,每次都在同一个音符上出现,

像是……强调。第四次循环,他分辨出左手伴奏里藏着的节奏型:三短,一长,三短。

摩斯密码:SOS。音乐继续流淌,温柔优美,裹挟着那个微弱的、不断重复的求救信号。

门突然开了。陈默差点摔倒。一个年轻女人站在门内,穿着宽松的灰色毛衣,手里拿着水杯。

她看起来二十八九岁,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睛很亮,像雨后洗过的叶子。“您是邮差?

”她的声音很轻,和她脑海中的钢琴声一样干净。“挂号信。”陈默哑着嗓子说,

递出信封和签收单。他的目光扫过室内——简单的家具,一小盆绿植,没有钢琴。“谢谢。

”苏影签字时,指尖在轻微颤抖。不是害怕,更像是某种神经性的颤动。她的脑海里,

那段旋律仍在循环,SOS的信号持续不断,但她本人似乎毫无察觉,表情平静。

“是新搬来的吗?以前没在附近见过您。”“我每周都来。”陈默说。

其实他知道她刚搬来两周,从其他邻居的议论中“听”到的。但他没说出口。苏影笑了笑,

那个笑容短暂得像忽闪的火柴。“可能我没注意。

”她脑海里的旋律忽然加快了一个节拍——焦虑。表面依然平静。“对了,

您知道附近有好的钢琴老师吗?我想继续学琴。”陈默的脊背绷紧了。他知道一个。

整个社区唯一教钢琴的人。“李医生。”他说出这个名字时,注意到苏影瞳孔的细微收缩。

“李锐医生,住在梧桐巷9号。他也教钢琴。”“医生……兼钢琴老师?”苏影轻声重复。

“他是这么说。”陈默弯腰捡起邮包,“不过他好像更喜欢有天赋的学生。上周他还提过,

在找‘有潜力的新朋友’。”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太多信息。一个普通邮差不该知道这些。

苏影静静看着他。那几秒钟里,她脑海中的旋律第一次中断了。完全的空白。

然后音乐重新响起,更加柔和,更加……警惕。“谢谢您告诉我。”她退后半步,

手扶上门框,“我该喝药了。”门轻轻关上。陈默站在走廊里,重新戴上两只耳机。

《月光》第三乐章狂暴地撞击耳膜,但他依然能听见——隔着门板,那段钢琴曲还在继续,

SOS的信号像心跳一样规律。他转身离开,在楼梯拐角处撞见一个人。“陈师傅?

”李锐医生微笑着说,手里提着一个医疗箱。他穿着熨帖的衬衫,

金边眼镜后的眼睛弯成友好的弧度。“真巧。来送信?”“李医生。”陈默点头。

“是给新邻居送吧?”李锐的目光飘向201室的方向,“苏小姐。她身体不太好,

我正打算来做个随访。”他的思绪像光滑的大理石表面:有序、克制,

但深处有东西在蠕动——一种冰冷的、评估性的兴趣,像科学家观察新标本。

“她已经签收了。”陈默侧身让路。“那就好。”李锐走过去,又回头,“对了陈师傅,

你最近睡眠怎么样?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有时候……听到太多声音,会影响休息。

”陈默僵在原地。但医生已经转身去敲201室的门,节奏轻快礼貌。“苏小姐?是我,

李锐。来给您送点维生素。”门开了。李锐走进去,门关上之前,陈默看见苏影苍白的脸,

和她身后茶几上——一排整齐的药瓶,在午后阳光下反射着微光。回邮局的路上,

陈默的耳机没电了。世界的声音洪水般涌来:主妇抱怨菜价,学生害怕考试,老人回忆青春。

噪音的海洋几乎将他淹没。但在所有声音之下,

他依然能辨认出那段遥远的、固执的钢琴旋律,和其中永不停止的三个音节——嘀,嘀,嘀。

哒——哒——哒。嘀,嘀,嘀。SOS。SOS。SOS。他经过社区布告栏时停下脚步。

一张崭新的通知贴在中央:“钢琴交流会,本周六晚,李锐医生宅邸。欢迎音乐爱好者参加。

特别欢迎新朋友。”右下角有一行小字:“发掘潜能,净化心灵。

”陈默撕下通知最下面的一角,上面印着李锐家的地址。他把纸条折好,放进制服口袋。

在他碰到口袋内衬时,

手指触到了另一样东西——他今早出门前塞进去的、那个已经很久没用过的小型录音笔。

耳机彻底寂静。但那段钢琴旋律,此刻在他自己脑海里响了起来。

清晰得仿佛是他自己的记忆。2 选择与代价第二幕:选择与代价邮局的钟指向下午四点。

分针每一次跳动都像砸在陈默的太阳穴上。“……所以您明白了吧,

这个保险费率已经是最优惠的了。”柜台前的男人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表面上却堆着笑,

“我再考虑考虑,谢谢啊。”陈默低头整理明天要派的信件,手指在牛皮纸信封上留下汗渍。

苏影的旋律还在他脑海里循环,像一台坏掉的音乐盒。更糟的是,

他发现那旋律开始变异——某些音符模糊了,就像记忆在褪色。“陈师傅。

”同事老赵拍了拍他的肩,“你最近魂不守舍的。失恋啦?”陈默勉强笑了笑。

他想问老赵是否认识梧桐巷新搬来的住户,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邮差不该打听这些。

邮差应该像墙纸,存在但不可见。下班时,他故意绕远路经过梧桐巷。

17号公寓的窗户亮着暖黄色的灯。他站在对面杂货店的阴影里,看着那扇窗,

等待旋律响起。没有。只有一片模糊的杂音,像收音机调错了频段。“找苏老师?

”杂货店老板娘突然探出头,手里剥着毛豆,“她下午出门了,跟李医生一起走的。

说是去试琴。”陈默感觉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试琴?”“李医生可热心了,

听说新邻居会弹钢琴,特意邀请她去家里试试他那架斯坦威。”老板娘压低声,“要我说啊,

李医生人是不错,就是太爱管闲事。上周他还问我要不要参加什么‘音乐疗法’,

说能净化负面情绪……”她后面的话陈默没听清。

他的注意力被街角驶来的车吸引——李锐的黑色轿车缓缓停下。副驾驶门打开,苏影走出来。

她抱着一个乐谱夹,步伐有些飘忽。李锐从驾驶座绕过来,递给她一个小纸袋。“按时吃,

苏小姐。您的神经衰弱需要规律治疗。周六的交流会,我期待您的演奏。

”他的声音透过暮色传来,温和得像糖浆。

但陈默“听”到了别的东西——那光滑思绪表层下的满足感,

像收藏家得到了一件完美的藏品。苏影点头道谢,转身走向公寓楼。经过路灯时,

陈默看见她的眼神涣散,像刚从一场深眠中醒来。他做了一个决定。第二天送信到17号时,

他故意拿错了一封信。“抱歉苏小姐,这封是给202的,我拿错了。”苏影开门接过。

她的脸色比昨天更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影。“没关系。”声音很轻。“您还好吗?

”陈默问,假装整理邮包,“昨天看到您和李医生出去。”“李医生很热心。

”她机械地重复这句话,就像背诵医嘱,“他帮我调了药,说能让我睡得更好。

”她脑海里的旋律又出现了,但变得破碎——几个音符,一个SOS信号,然后中断,

像断电的唱片机。陈默的指尖在邮包里摸索,触到了那个小型录音笔。他昨晚充了电。

“苏小姐,您弹琴的时候……会不会有时突然忘记曲子后面是什么?”苏影的瞳孔骤然收缩。

“我……我以前的学生也这样。”陈默迅速补充,“我教过一阵子钢琴,业余的。

他说有时候弹到某一段,手指就停住了,好像那段记忆被擦掉了。”谎言。

他从来没教过钢琴。但苏影的表情告诉他,这个谎言击中了什么。

“您……”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您能听出我弹的是什么曲子吗?不,

我是说……您觉得我应该弹什么曲子?”试探。她在试探他是否真的懂音乐,还是另有所指。

陈默沉默了几秒。他耳机里的贝多芬早已没电,

此刻他完全暴露在寂静中——不是真正的寂静,是苏影脑海中那片越来越频繁出现的空白。

“肖邦,”他最终说,“《雨滴》前奏曲。但您弹的是改编版,左手部分有您自己的节奏型。

”苏影的手指猛地攥紧了门框。“三短,一长,三短。”陈默轻声说,“这是您在求救,

对吗?”走廊里安静得可怕。远处传来电视声、炒菜声、孩子的笑声。

但这些日常的声音都退得很远,像隔着厚玻璃。201室门口,

两个陌生人站在秘密的边缘对视。“进来。”苏影最终说。

---公寓里简洁得几乎没有生活气息。没有照片,没有装饰品,

只有必要的家具和一架电子琴——不是真正的钢琴,是带耳机接口的静音键盘。

“我没有记忆。”苏影开口第一句话就撕开了所有伪装,“至少没有完整的记忆。

我知道自己叫苏影,28岁,从外地搬来找工作。我知道怎么弹琴,但不知道是谁教的。

我每天醒来,都要花五分钟确认自己是谁。”她走到窗边,背对着陈默。

“李医生是第一个主动帮助我的人。他说我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需要药物治疗和音乐疗法。

他给我开的药……吃了之后我会睡得特别沉,但醒来时,有些记忆会更模糊。

”陈默看向茶几。药瓶比昨天多了两个,标签上都是复杂的化学名。

“您从什么时候开始听到那段旋律的?”“一直都有。它像背景音,在我的意识深处循环。

”苏影转身,眼神锐利起来,“但您是怎么知道的?邮差先生。”诚实还是谎言?

陈默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恐惧,但也有一种固执的清醒,像溺水者死死抓住浮木。

“我听得见。”他说,“不是用耳朵。是直接……听见人们脑海里的声音。

”他以为她会害怕、怀疑、叫他离开。但苏影只是微微睁大眼睛,然后,非常缓慢地,

点了点头。“所以那天在门口,您听见了。那个信号。”“它什么时候出现的?

”“搬来这里的第二天。”苏影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膝盖,那是《雨滴》的节奏,

“那天李医生第一次来访,给我做了简单的‘心理咨询’。他离开后,我坐到琴前想练琴,

那段旋律就自己冒出来了,带着那个节奏型。像……像我的潜意识在给我发信号。

”她忽然抬起头:“您刚才说,您失去了那种能力?”“不是失去,是在减弱。

”陈默摸摸自己的太阳穴,“自从开始关注您的……信号,

我对其他人的‘声音’越来越模糊。就像注意力被强制集中到一个频道。”苏影沉默了很久。

电子琴的红色电源灯在昏暗的房间里像一只眼睛。“李医生周六的交流会,”她最终说,

“他要求我准备一首独奏。说这是‘治疗的一部分’。”“您不能去。”“如果我不去,

他就会知道我在怀疑。”苏影的声音很冷静,太冷静了,“陈师傅,

我在他的医疗记录里看到过另一个名字——林薇,24岁,钢琴老师。

半年前搬离了这个社区。我查过,没有她的新地址,没有联系方式,就像……蒸发了一样。

”陈默想起社区布告栏上那些“欢迎新朋友”的通知。

想起邻居们偶尔提及的、那些短暂停留又消失的音乐爱好者。“我们需要证据。”他说,

“录音笔给您。下次他来访,或者您去他家,录下对话。重点是药物的真实作用,

还有他提到的‘净化心灵’具体指什么。”苏影接过那个黑色的小装置,在手里转了几圈。

“您为什么要帮我?冒着暴露自己的风险。”陈默没有立刻回答。窗外,天色渐暗,

梧桐树的影子爬上墙壁。

想起这六年来被迫听到的所有秘密——丈夫的背叛、妻子的谎言、孩子的恐惧、老人的悔恨。

那些声音像淤泥一样堆积在他的意识里,让他几乎忘记安静是什么感觉。直到他在这个门口,

听见一段纯粹的、求救的旋律。“也许我只是想确认,”他轻声说,“我的能力除了诅咒,

还能是别的东西。”---周六下午,陈默的“听力”只剩下不到三成。他像往常一样送信,

但居民们的心声变成了含糊的低语,像隔着一层水。

只有强烈的情感能穿透——剧烈的愤怒、尖锐的恐惧、突然的喜悦。

这些碎片化的情绪像针一样刺进他的意识,没有前因后果,只剩下纯粹的痛感。

经过梧桐巷9号时,他停下脚步。李锐医生的住宅是一栋翻修过的老洋房,白色篱笆,

玫瑰丛,看起来温馨体面。但陈默“听”到了别的东西——地下传来微弱的、有规律的震动。

不是音乐。是机械运转的声音。很低频,一般人根本不会注意。他假装系鞋带,蹲在篱笆外。

透过玫瑰花丛的缝隙,他看见地下室窗户的一角。窗户被厚厚的窗帘遮着,

但边缘漏出一丝不自然的蓝光——不是家用照明,更像电子设备的光。

“陈师傅对园艺感兴趣?”李锐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陈默猛地站起,心脏撞着肋骨。

医生站在几步外,穿着家居服,手里拿着修剪花枝的剪刀。他的笑容一如既往地温和。

“只是……鞋带松了。”陈默说。“今晚的交流会,您有兴趣来吗?”李锐走近,

剪刀在夕阳下反射冷光,“虽然主要是音乐爱好者聚会,但我觉得您会喜欢的。

音乐能……清理杂念。”他的思绪表面平滑如镜。但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评估,在计算。

“我只是个邮差,不懂音乐。”陈默向后退了半步。“真可惜。”李锐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有时候我觉得,您比看起来懂得多得多。您说是吧,陈师傅?

”那句话里的寒意几乎凝成实质。陈默转身离开,步伐尽量保持正常。

他能感觉到医生的目光一直粘在他的背上,直到他拐出巷子。当晚七点,

梧桐巷17号的灯没有亮。陈默站在杂货店阴影里,看着那扇漆黑的窗户。

他的录音笔没有传回任何信号——苏影可能在进入李宅前就被要求关闭所有电子设备。八点。

洋房里传出钢琴声。不是苏影的旋律,

是李锐在弹奏——流畅、精准、毫无感情的德彪西《月光》。几个邻居陆陆续续走进去,

脸上带着期待的微笑。九点。钢琴声停止,传来零星的掌声。九点半。人们开始离开,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桂ICP备2023002486号-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