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金牌作家“岳觉先生”的优质好《北魏佛窟密码时空穿越与星图之谜》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叱干奴沈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北魏佛窟密码:时空穿越与星图之谜》主要是描写沈砚,叱干奴,陈晏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岳觉先生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北魏佛窟密码:时空穿越与星图之谜
主角:叱干奴,沈砚 更新:2026-01-20 07:23:06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序章:琥珀中的时间历史不是一条河,而是一片海。有些时刻会像琥珀般凝固,
将瞬间封存千年。有些秘密会像种子般蛰伏,等待特定的星光才能发芽。公元2024年,
敦煌学博士沈砚在云冈石窟第20窟,发现了第一处“时间琥珀”。公元483年,
北魏工匠沈砚在平城石窟第12窟,埋下了最后一颗“时间种子”。两个沈砚,同一灵魂。
一道蓝光,连接了两个相隔一千五百四十年的夜晚。而这一切,只是某个更大棋局的第一步。
第一章:蓝眼佛陀太和七年的秋风刮过平城郊外,卷起的沙尘拍打在云冈石窟的崖壁上,
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沈砚趴在12号窟冰冷的地面上,背上的鞭伤火辣辣地疼。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到一双沾满尘土的皮靴停在眼前——靴子的主人是石窟监工叱干奴,
一个满脸横肉、髡发左衽的鲜卑汉子。“汉奴都识字?”叱干奴的声音粗嘎,
带着审视的意味。就在一刻钟前,
沈砚情急之下辨认出了墙壁剥落处露出的鲜卑文咒语——那是《嘎仙洞祝文》的变体,
他的博士论文曾深入研究过。一个普通工匠不该有这种知识。
“家父……曾是拓跋部文书小吏。”沈砚将脸埋进尘土,声音闷哑,“教过几个字。
”“文书小吏。”叱干奴重复着,靴尖抵住沈砚的肩胛骨,缓缓施压,“那你看得懂星图吗?
”“北斗指引方向,鲜卑旧俗以星定狩……”“我不是问你这个。”叱干奴蹲下身,
浑浊的眼睛在油灯阴影里泛着怪异的光泽,“我是问,
你看得懂星图为什么被藏在佛像下面吗?”空气凝固了。沈砚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
他穿越到这个时代已经三天,从最初的震惊到现在的求生,每一步都如履薄冰。三天前,
他还在2024年的云冈石窟第20窟修复“过去七佛”壁画,
佛眼处突然射出的蓝光将他卷入时空漩涡。再醒来时,已是北魏太和七年,
因汉人身份被贬为“罪工”,派到这个闹鬼的12号窟。而此刻,这个鲜卑监工的问题,
直指他刚刚发现的秘密。“小人不知。”沈砚强迫自己声音平稳,“只觉得……怪异。
”“怪异。”叱干奴笑了,露出被槟榔染黑的牙齿。他站起身,
腰间那串钥匙哗啦作响——五把铁钥匙中,一枚青铜钥匙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幽绿。
沈砚的瞳孔微微收缩:那钥匙的形制,和他现代同事李文康整天挂在脖子上的那一枚,
一模一样。“那你好好清理,把‘怪异’的地方都记下来。”叱干奴说,“每三天,
向我禀报。”脚步声远去,两个鲜卑看守像石雕般立在窟口。沈砚挣扎着爬起,
背靠石壁喘息。12号窟约五丈见方,穹顶裂缝渗下的水在墙角积出片片苔痕。
壁画只完成三分之一:释迦牟尼降魔成道图。奇怪的是,所有魔兵的眼睛都被涂污,
仿佛画工不敢为它们点睛。他再次靠近那处异常墙壁。三小时前,
他用唾液测试法——现代文物修复中的简易手段——发现表层佛教彩绘下,
还有一层更古老的赭石绘画。现在,那处墙壁半干,底层的图案更清晰地显露出来。是星图。
北斗七星,但不止七星——还有三颗暗淡的辅星排列成剑柄护手的形状。剑尖延伸出虚线,
指向西北壁一处看似自然的破损。
沈砚从怀中掏出炭笔和粗麻布——那是他用半块偷藏的胡饼从老工匠赵三那里换来的。
他借着油灯开始临摹。每一颗星的位置、每一条连线的角度、每一处微小的标记。
他的手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震惊。这星图的数学精度太高了。
北斗的扭曲符合射影几何中的球极平面投影,误差不超过半度。公元483年的鲜卑萨满,
不可能掌握这种数学工具。除非……这不是占星术,而是某种科学。窟外突然传来骚动。
鲜卑语惊呼:“又来了!鬼画!”沈砚冲出去,见工匠们惊恐地指着13号窟的方向。
未完工的壁面上,正浮现出淡蓝色的光影——一组旋转的星图,与他刚临摹的相似,
但星辰正缓慢位移,如同被无形之手拖拽。光影持续约十秒后消散,
留下壁面前跪倒一片、瑟瑟发抖的工匠。“这是第几次了?”沈砚低声问身旁的赵三。
老人面色苍白:“今年第三次。每次都是月圆前后。”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二十年前在龙门也发生过。三个窟同时出现‘鬼画’,画的是没人见过的星象。
第二天朝廷来人封窟,所有参与修建的工匠都被调来平城,再没回去。”“后来呢?
”“后来?”赵三苦笑,“我就被分到叱干奴手下,修这个‘鬼窟’。
当年那些工匠里……有我儿子赵青。”沈砚心头一震。老人眼中没有恐惧,
只有深不见底的悲伤和某种压抑的期待。当夜,工匠棚通铺上,沈砚辗转难眠。背伤灼痛,
心中的疑团更痛。那蓝光是什么?是时空隧道吗?星图指引的黑山到底藏着什么?
还有那枚青铜钥匙……他闭眼回忆李文康钥匙的细节:长三寸,青铜铸,
钥匙齿部是非对称几何图形,
柄部螺旋纹在紫外光下会显现微刻——李教授曾开玩笑说那是“使用说明书”,
刻着能量流导向图。叱干奴的那枚,除了更陈旧、边缘有磨损,几乎一模一样。两枚钥匙,
两个时空。沈砚猛地坐起,脑中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如果青铜钥匙不是装饰,
而是某种……设备呢?他用炭笔在手臂内侧画出钥匙图形,特别是螺旋纹。画到第三圈时,
他停住了。那不是装饰纹。
那是方程式的一部分——他在导师陈晏教授未发表的论文草稿里见过类似符号,
标题是《时空拓扑结构中的稳定锚点》。锚点!沈砚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如果青铜钥匙是“锚点”,那么它锚定的是什么?
是谁在什么时候、为什么要在北魏佛窟里设置这样的锚点?
而最可怕的问题是:当他在现代触摸壁画时,是他开启了锚点,还是……锚点一直在等待他?
三更梆子声传来。沈砚不知道,此时十二里外的黑山祭坛地底,
另一双眼睛正盯着石壁上浮现的蓝光星图。星图中央,一颗原本暗淡的星突然变亮。
那是北斗天枢的位置。也是沈砚生辰对应的本命星宫。祭坛阴影中,
戴着木雕面具的人发出低沉的笑声。“来了。”他说,“最后一个‘钥匙’,终于来了。
”第二章:青铜钥匙的秘密第四天清晨,沈砚被一桶冰水泼醒。“叱干奴大人召见。
”鲜卑看守面无表情。石窟监工所内,叱干奴正在仔细擦拭那枚青铜钥匙。见到沈砚,
他将钥匙随意扔在案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星图临摹完了?”“回大人,已完成。
”沈砚奉上粗麻布。叱干奴展开布卷,目光扫过每一处线条。
他的手指在北斗扭曲处停留良久,指节微微发白。“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他突然问。
“小人不知。”“这是‘剑星’。”叱干奴抬头,眼中闪过诡异的光彩,“鲜卑古老传说,
每三百年,北斗会化为剑形,指向大地某处。那里埋着可斩断时间的神剑。
”沈砚心中波涛汹涌,脸上却保持茫然:“时间……如何斩断?”“生老病死,王朝兴衰,
不都是时间之流吗?”叱干奴起身,走到窗前,“太武帝灭佛,文成帝复佛,
孝文帝汉化……若有一柄剑能斩断这些‘必然’,该多好。”他转身,
盯着沈砚:“你觉得呢,沈博士?”沈砚的血液几乎凝固。“大人说笑了,
小人只是……”“敦煌研究院最年轻的敦煌学博士,师从陈晏教授,
专攻北魏佛教艺术与科技交汇史。”叱干奴流畅地说出他的履历,嘴角扯出古怪的笑容,
“你以为穿越只有你一人吗?”沈砚后退半步,撞到门框。“不用怕。”叱干奴坐下,
把玩着青铜钥匙,“我和你一样,都是‘锚点’的携带者。不同的是,
我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你……也是现代人?”“我是太和七年的人。”叱干奴摇头,
“但我见过从未来来的人。二十年前,龙门石窟‘鬼画’事件,三个穿着怪异的人突然出现,
其中一人戴着和你导师一模一样的脸。他们留下了这枚钥匙,和一句话。”“什么话?
”“‘等待最后一个钥匙持有者,他会带来终结或新生。’”叱干奴盯着沈砚,
“我等了二十年。期间不断有人从不同‘时间裂缝’掉落——有的是民国学者,
有的是唐朝工匠,最远的一个来自二十三世纪。他们有的疯了,有的死了,
有的……成了黑山大人。”沈砚艰难地吞咽:“陈教授他……”“三年前坠落在这里,
直接出现在黑山祭坛。
他带着完整的知识——关于时空物理、量子纠缠、还有如何用古代材料制造‘时空信标’。
他说要修复一个‘错误’。”“什么错误?”“他没说。”叱干奴眼神复杂,
“但他需要活人祭祀,需要佛血熔剑,需要……你的生辰星图作为最终钥匙。
我不认同他的方法,但无法阻止。
朝廷里有人支持他——他们相信‘长生剑’能斩断北魏国运的衰退。
连接碎片:陈晏的失踪、实验室异常数据、青铜钥匙网络、星图密码……“你需要我做什么?
”“进入黑山祭坛核心,毁掉剑炉。”叱干奴压低声音,“但不是用暴力——用知识。
陈晏的装置基于某种科学原理,找到它的逻辑漏洞,让系统自毁。
这是唯一不引发时空崩塌的方法。”“为什么是我?”“因为你是‘最后一个钥匙’。
”叱干奴举起青铜钥匙,“星图显示,当北斗天枢与你的本命星宫重合时,
时空裂缝会最大程度稳定。那时你可以进入祭坛最深处,接触到陈晏的‘控制核心’。
”沈砚接过钥匙。冰凉的触感中,他感到微弱的震动——像心跳,又像电流。“还有一件事。
”叱干奴说,“赵三的儿子赵青,当年没死。他被陈晏带走了,
现在是祭坛的‘守护者’之一。如果你见到他……告诉他,父亲还在等他回家。
”离开监工所时,沈砚怀中多了一卷羊皮地图和一小包矿物颜料。
地图详细标注了黑山祭坛的结构,颜料则是罕见的辰砂与孔雀石混合——赵三偷偷给他的,
说这种配比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接下来的三天,
沈砚系统检查12号窟的每一寸墙壁。用唾液、用油、用不同角度的光照。第三天傍晚,
他在西北角破损处发现异常——敲击声空洞。他小心剥开表层泥皮,露出隐藏的夹层。
里面不是石头,而是某种黑色金属板,表面蚀刻着复杂纹路。他取出辰砂混合颜料,
加水调匀后涂在板上。颜料渗入纹路,发出微弱荧光。
纹路活了——它们组合成一副动态星图,比壁画上的更精细。
北斗七星每一颗星都在缓慢旋转,周围环绕着数十颗辅助星,共同构成一个三维立体结构。
沈砚认出了这个结构。他在陈晏办公室见过类似的模型——**克里福德螺旋**,
一种描述量子态在希尔伯特空间中演化的几何表示。这不是占星图。
这是“量子态演化路径图”。金属板右下角有一行小字,
.115, +1547) 相位锁定中 等待密钥φ=π/3”坐标应该是经纬度和海拔。
φ=π/3……相位角?沈砚想起陈晏一篇未发表的论文中提到过“时空共振相位匹配”,
当两个时空点的量子相位差为π/3的整数倍时,可能产生稳定虫洞。他迅速计算。
如果这里的相位是π/3,
那么其他锚点节点的相位应该是2π/3、π、4π/3……这是一个分布式时空锚点网络。
每个佛窟是一个节点,共同构成跨越时间的稳定结构。
青铜钥匙是相位调节器——当所有钥匙持有者同时调整相位到特定序列,
就能打开或关闭某个时空通道。黑山祭坛很可能是“控制中心”。夜幕降临,沈砚靠着墙壁,
脑中拼图逐渐完整:陈晏在研究中发现了北魏佛窟中的异常时空节点,他主动穿越回来,
试图利用古代材料和祭祀仪式,建立一个永久性时空通道。
但仪式需要活人祭祀和特殊星象条件,这让他逐渐走向疯狂。而沈砚自己,
可能是这个计划的关键一环——他的生辰星图是最终“密钥”。窟外传来脚步声。
赵三悄悄进来,手里提着一盏小油灯。“沈博士,我查到一些事。”老人声音沙哑,
“二十年前龙门事件后,朝廷曾秘密编纂《异星录》,记录所有异常天象和‘天降之人’。
这本书藏在平城皇宫秘阁,但三年前被黑山大人的人盗走了。”“《异星录》里有什么?
”“据说记载了七个‘锚点’的位置,还有一首预言诗。”赵三从怀中掏出皱巴巴的纸,
“我凭着记忆抄了几句。”沈砚接过,纸上是用炭笔歪歪扭扭写的汉字:七星化剑指黑山,
佛血熔炉启玄关。三钥齐聚时空裂,一人归来一人还。硅骨画瞳藏天机,千年一瞬照胆肝。
若问此局谁人设,星图本是应答盘。“三钥齐聚……”沈砚喃喃,“除了我和叱干奴,
还有第三枚钥匙?”赵三点头:“传说第三枚钥匙在祭坛最深处,由‘剑炉守护者’持有。
那个人……”他声音哽咽,“可能就是青儿。”沈砚沉默。如果赵青还活着,
且已成为陈晏的追随者,那么这次黑山之行将不仅是科学与神秘的对抗,
还将是一场父子重逢与抉择。“赵师傅,你想我怎么做?”老人抬头,
眼中含泪:“带他回来。如果回不来……就结束他的痛苦。
总好过做那人不人鬼不鬼的‘守护者’。”油灯熄灭。黑暗中,沈砚握紧青铜钥匙,
感到它在掌心微微发烫,仿佛在回应星图中某颗看不见的星辰。他不知道的是,
此时黑山祭坛深处,一个年轻人正从水镜中看着石窟里的画面。
他脖子上挂着第三枚青铜钥匙,眼中没有瞳孔,只有旋转的星图。
“父亲……”年轻人轻声说,“还有……最后的钥匙。”他身后的阴影中,
戴着木雕面具的人缓缓走出。“相位匹配度多少?”陈晏的声音从面具下传出,
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92.7%。月圆之夜可达98%以上,足够开启最终通道。
”年轻人回答,声音同样冰冷机械。“很好。”陈晏抚摸着一柄半透明长剑的剑身,
剑中流动着暗红色的光,“千年布局,终于要完成了。届时,
我将修正所有错误——太武帝不该灭佛,孝文帝不该早死,
北魏不该分裂……历史将按照最优路径前进。”“那沈砚师兄呢?”年轻人问,
“他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吗?”陈晏沉默良久。“他是钥匙,也是锁。”最后他说,
“既是我最优秀的学生,也是最大的变数。月圆之夜,一切自有分晓。”祭坛墙壁上,
星图光芒大盛。北斗剑形完全显现,剑尖直指云冈12号窟的方向。两个时空,同一片星空。
倒计时,开始了。第三章:血祭剑炉月圆前夜,沈砚发起了高烧。
不是普通的病症——叱干奴诊断这是“时空排斥反应”。
室和北魏石窟、幻听能听到陈晏在讲解量子力学、体温在正常与41℃之间剧烈波动。
“你的身体在两个时空间撕裂。”叱干奴将草药敷在沈砚额头,“每个穿越者都会经历,
只是程度不同。撑过去,身体会自我调节;撑不过去……”“会怎样?”“变成‘残影’。
”叱干奴声音低沉,“永远困在时空裂隙中,既不存在于过去,也不存在于现在。
黑山祭坛周围有很多这样的残影,月夜时能看到他们——半透明,重复着生前的某个动作,
无法交流,无法解脱。”沈砚躺在工匠棚角落,透过茅草缝隙看天空。
北魏的星空比现代清澈太多,银河如牛奶倾泻,北斗七星明亮得几乎刺眼。
那颗天枢星异常活跃,光芒有规律地脉动,像一颗遥远的心脏在跳动。“星象显示,
明夜子时是相位最佳匹配点。”叱干奴摊开羊皮地图,
“黑山祭坛有三层:上层是鲜卑萨满祭祀场,中层是北魏官方修建的星象台,
下层……是陈晏建造的‘控制核心’。我们要去的是最下层。”“怎么进去?
”“正常通道有重兵把守。但有一条密道——”叱干奴指向地图一处断崖,“二十年前,
第一批穿越者留下的逃生通道。入口被山洪掩埋,但我上个月让人挖开了。
”沈砚撑起身:“你早有准备?”“我等了二十年。”叱干奴眼神复杂,
“不是为了帮陈晏完成计划,也不是为了效忠北魏朝廷。我只是想……结束这一切。
让时空回归正常,让不该在这里的人回家。”“包括你自己?”叱干奴沉默良久,
从怀中掏出一块怀表——那明显是现代制品,表壳刻着“兰州制造1987”,
表针停在凌晨3点47分。“这是我母亲的东西。她和父亲一起穿越,
但到达时间早了二十年。她生下我后,把这个留给我,说当表针重新转动时,
就是回家的时刻。”他苦笑,“表针从没动过。我的身体已经和这个时代同化超过十五年,
强行穿越只会变成残影。但你们……还有机会。”沈砚接过怀表。表壳冰凉,但贴在掌心时,
他感到微弱的震动——和青铜钥匙的震动频率相同。“准备一下吧。”叱干奴起身,
“明晚酉时,我们在黑山南麓的嘎仙洞汇合。带上青铜钥匙,还有……你的全部知识。
那可能是我们唯一的武器。”午夜,沈砚的高烧稍退。他悄悄来到12号窟,做最后的检查。
用辰砂颜料涂抹整个西北壁后,隐藏的金属板完全显现。
他尝试用青铜钥匙插入板侧的小孔——钥匙转动了四十五度,金属板内部传来机械运转声,
面板滑开。内部结构复杂得超乎想象:青铜齿轮与水晶透镜精密咬合,
缠绕着铜线的磁石排列成斐波那契螺旋,中央是一块散发微光的透明晶体。
晶体内部封存着一滴暗红色的血,血中悬浮着纳米级的金属颗粒,排列成双螺旋结构。
记状态:活性保持中公元463-2024生物密钥编码:AX-7-Ω”太武帝的血?
那个灭佛的皇帝?
沈砚脑中闪电般连接起线索:陈晏需要皇室血脉作为时空定位的“生物坐标”。
但为什么要用灭佛皇帝的血?除非他的目标不是保护佛教,
而是……“除非他要回到灭佛那一刻,亲自参与那个决定。”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砚猛地转身,见赵三提灯站在窟口,眼中闪着奇异的光。“赵师傅?
你……”“我跟了你半夜。”老人走进来,灯光照在他皱纹深刻的脸上,“有些事,
叱干奴没全告诉你。二十年前龙门那三个穿越者,其中一个是女性。她怀里抱着婴儿。
”沈砚心跳加速:“婴儿?”“那女人自称来自2024年,说婴儿是她和陈晏的儿子。
”赵三声音颤抖,“但她穿越时出了意外,到达的是公元463年——比预定早了二十年。
她撑着找到当时的云冈石窟负责人,留下婴儿和一枚青铜钥匙,就……消散了。不是死亡,
是像沙子一样在风中消散。”“婴儿后来怎样?”“被一个鲜卑家庭收养,取名叱干奴。
”沈砚如遭雷击。所以叱干奴是陈晏的亲生儿子?那个粗鲁的监工,
体内流着一半现代科学家的血液?“他知不知道……”“他知道。”赵三叹息,“十五岁时,
他母亲留下的遗物自动激活——那是个全息投影仪,播放了他母亲最后的留言。从那天起,
他就开始秘密调查,最终发现父亲还活着,而且成了黑山大人。
但他父亲……已经不认得他了。”沈砚握紧金属板边缘,指节发白。
所以这不是简单的时空实验事故,而是一场家庭悲剧——父亲为“崇高理想”陷入疯狂,
儿子在历史中孤独成长,试图阻止父亲毁灭世界。“还有这个。
”赵三从怀中掏出一块丝绸碎片,上面绣着星图和汉字,“这是从那个女人衣服上撕下来的。
我一直保存着。”沈砚接过。丝绸已经泛黄,但绣工精细。星图与他所见的一致,
汉字是一首五言诗:锚点非为归,剑炉亦非终。硅骨藏经纬,画瞳映时空。三钥聚复散,
七星西复东。若解其中意,佛眼蓝光中。硅骨藏经纬……沈砚突然想到什么。他冲到壁画前,
仔细查看那些被涂污的魔兵眼睛。用唾液湿润后,表层颜料化开,露出下面极其微小的刻痕。
那不是胡乱涂污。每个魔兵眼睛里,都刻着一组经纬度坐标。
他迅速记录:北纬40°06′,东经113°17′云冈石窟;北纬34°21′,
东经108°56′龙门石窟;北纬41°48′,
东经123°25′义县万佛堂……总共三十六个坐标,
覆盖从敦煌到平城再到辽东的广阔区域。每个坐标对应一个**北魏时期的重要佛窟。
“这是一个监控网络。”沈砚喃喃,“陈晏在每一个重要佛窟都设置了观测点。
通过星图相位同步,他能实时监控整个北中国的时空稳定性。”“有什么用?
”“为了捕捉‘历史分歧点’。”沈砚想起陈晏的理论论文,“当重大历史事件发生时,
时空会产生涟漪——量子概率云坍缩为确定历史的那一瞬间。如果能在那一刻介入,
就有可能改变事件的走向。或者至少,记录下所有可能的历史分支。”赵三听不懂这些术语,
但他明白一件事:“他要当掌控历史的神。”沈砚点头,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
陈晏的计划比他想象的更庞大、更危险。
这不仅仅是建立一个时空通道——这是要系统性重写五世纪的中国历史。子时将至。
沈砚收拾必要物品:青铜钥匙、辰砂颜料、羊皮地图、丝绸碎片、太武帝血样晶体,
还有一小包他从现代带来的抗生素和镇痛剂——穿越时他恰好在感冒,
口袋里有一板阿莫西林和几粒布洛芬,这些在现代寻常的药物,
在一千五百年前可能是救命的神药。最后,他看向壁画上那些魔兵的眼睛。
那些被隐藏的坐标,那些沉默的观测点。“赵师傅,如果我回不来……”沈砚说。
“你会回来的。”老人打断他,眼中含泪但语气坚定,“青儿也会。我相信。”沈砚点头,
握紧老人的手。那双布满老茧和伤痕的手,在这个陌生而危险的时代,
给了他第一份温暖和信任。离开12号窟时,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油灯将他的影子投在壁画上,与佛陀的影子重叠。那一瞬间,
他仿佛看到佛陀的眼睛……眨了一下。是错觉吗?他不知道。
第四章:黑山深处黑山的夜风带着铁锈和硫磺的气味。沈砚沿着密道匍匐前进。
通道狭窄潮湿,岩壁上渗出的水混合着暗红色物质——不是铁锈,是干涸的血迹,
已经沉积了不知多少年,却仍散发着淡淡的腥甜。叱干奴的地图显示,
这条密道是当年第一批穿越者用“激光切割工具”开凿的。岩壁上的断面平整得不可思议,
每隔十丈,壁龛里就放着一盏长明灯——燃料是某种荧光物质,一千五百年后的现代,
沈砚在实验室分析过类似样品,那是掺杂了稀土元素的硅酸盐玻璃,半衰期极长。
通道倾斜向下,走了约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扇金属门。门上有三个锁孔,呈三角形排列。
沈砚用青铜钥匙插入最上方的锁孔。钥匙自动转动九十度,门内传来齿轮咬合声。
但门没有开——需要三把钥匙同时插入。“你来了。”声音从身后传来。沈砚转身,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