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是活生生的命,不是你发泄的玩具!”我扇向掐猫的黑帽男,
却不知这一巴掌成了催命符。上一世,聂闻拿瓷片伤口造谣,
亲妈磕着头喊 “我女儿虐猫”,爸停了透析,雪球被掐死在镜头前。重生回 4月15日,
壮汉找茬前 3 小时,我冲向便利店:“上次说能帮我,这次我信你!”1我叫林晓,
26岁,沈阳“喵屿”猫咖老板。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刚从鬼门关爬回来,
满肚子都是恨,就一个目标——翻盘复仇!三年前,我力排众议开了这间猫咖。
我把店打造成治愈风格,墙是暖黄色,家具选圆角的,连猫爬架高度都按猫咪习性调。
店里十几只猫都是救助来的,性格各异,有的怕人有的黏人。凭着这份治愈感,
猫咖成了本地小网红,我许愿要做猫咪和打工人的避风港。那时评论区全是好评,
我以为温柔能一直延续。结果现实狠狠给了我一记耳光。疫情让客流腰斩,
收入仅够买粮交租,我每天啃两个冷面包度日。屋漏偏逢连夜雨,我爸查出尿毒症进ICU,
巨额透析费压得我喘不过气。求母亲宋春旗帮忙,她却在医院当众骂我开店不正经,
还拉黑我断了资助。我只能白天守店、晚上摆地摊卖饰品,每天睡不足4小时硬扛。
可命运偏要欺负落难的人。那天下午,一个穿黑连帽衫的男人进店,
点完咖啡就蹲角落掐橘猫元宝的脖子。元宝的惨叫声让我所有委屈爆发,我冲过去推开他,
反手就是一巴掌:“它们是活生生的命,不是你发泄的玩具!”混乱中咖啡杯摔碎,
瓷片划伤了他的胳膊。他却像抓住救命稻草,立马拍伤口录像,喊着“猫咖老板打人”。
更倒霉的是,店里监控刚好坏了。路过顾客只拍了我打人的片段,掐头去尾发上网直接炸了。
“猫咖老板暴打顾客”冲上热搜,谩骂像刀子一样扎人。一夜之间,我的生活天翻地覆。
猫粮品牌解约,房东逼我一周内搬走。以前的粉丝举着牌子来砸门扔石头。
我上网解释被限流,彻底成了过街老鼠。更惨的是,本地MCN大佬聂闻找上了门。
这货靠炒争议流量发家,说能帮我洗白。条件是让猫咖当他公司打卡点,配合拍争议视频。
我直接拒绝,我开猫咖是护着毛孩子,不是给他当赚钱工具。被拒后聂闻翻脸,
团队AI合成《猫咖老板虐猫日记》。视频里“我”虐猫的画面恶毒至极。假视频疯狂转发,
#林晓虐猫#等词条霸占热搜。动保人士被激怒,冲破玻璃门抢走所有猫咪。
我追出去被推倒,只能眼睁睁看着元宝、雪球被粗暴塞进车里。后来我才知道,
这些猫都成了聂闻手下网红拍虐宠视频的道具。聂闻的陷害还不够,
我妈的背叛直接把我推入深渊。聂闻给她十万块,让她直播下跪承认我“虐猫”,
钱用来给我爸治病。我妈想都没想就答应,直播磕了三个响头,还故意隐瞒我的联系方式。
全网人肉越来越疯,我的隐私、我爸的病房号都被扒了出来。医院扛不住投诉,
停了我爸的透析。我疯跑到医院,我爸已经昏迷,医生说再晚一步就没救了。我趴在病床前,
攥着他冰冷的手,悔恨和绝望快把我吞噬。回到出租屋,聂闻的新视频弹了出来。
他穿着定制西装,戴着猫爪钻石袖扣——那是用活猫血印浇铸的,沾着猫命!
他手里掐着雪球,笑得残忍,直到雪球不再挣扎,对着镜头冷笑:“下一个,该谁了?
”眼前全是虐猫者的坏笑、我妈的冷漠、毛孩子的死状和我爸的惨样。绝望淹没了我,
我吞下一把安眠药。意识模糊时,我好像看到元宝和雪球朝我跑来,却怎么也抓不住。“不!
”我猛地睁眼,胸口起伏,额头全是冷汗。
手机显示2023年4月15日——不是我***的日子,是聂闻派手下来踩点的日子!
我摸了摸手腕没伤口,冲到镜子前,眼底虽有红血丝,却没了死气,只剩震惊和倔强。
我真的重生了!狂喜过后,上一世的痛苦瞬间缠上来。我记得,
上午九点那个戴口罩的壮汉就会来猫咖找茬,给聂闻拍假证据。现在我爸病情还轻,
我妈也没彻底勾结聂闻,一切都还来得及!可我孤身一人,没盟友没证据,
聂闻却有钱有势掌控流量。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手心——这一次,绝不能坐以待毙!
我要护好毛孩子,救回我爸,让所有伤害我的人付出代价!
我突然想到猫咖对面便利店的店员。上一世我吞药前,在便利店门口见过他,
他靠在门框抽烟,眼神像看穿了我的绝望。他主动走来,声音低沉:“想翻盘的话,
我能帮你。”那时我心如死灰,以为是聂闻的圈套,冷冰冰地转身就走。现在想来,
他是我上一世唯一的救命稻草!看了眼手机,距离壮汉出现还有三小时,时间不等人!
我抓起外套就跑,直奔对面便利店。2对面便利店的暖灯在寂静清晨格外显眼。
我推开玻璃门,风铃作响,打破店内静谧。收银台后,一个男人正低头整理临期罐头。
他穿蓝色工服,袖口挽起,短发利落,侧脸硬朗——就是他!上一世的记忆瞬间涌来。
我心跳飞快,手心冒冷汗。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慌乱和激动,径直走过去:“你好,
我需要帮忙。”他抬眼看来,眼神锐利如刀,像能看穿我的心思。
他快速扫过我紧绷的脸、发抖的手和未干的泪痕。他顿了顿动作,没说话,
静静看着我等我继续。我攥紧拳头开口:“上一世我绝望时见过你,你说能帮我翻盘。
那时我以为你是骗子,拒绝了你。现在我知道错了,真的需要帮忙。”“上一世?
”他眉峰微挑,眼神多了探究和惊讶。他放下罐头前倾身体,紧紧盯着我判断真假。
过了好一会儿,他淡淡“嗯”了一声。我立刻报上名字直奔主题:“我叫林晓,
是对面猫咖老板。上午九点,会有戴口罩的壮汉来我店里找茬,他是聂闻的托儿,
想伪造我虐猫的证据。我需要你帮我拍下他的真面目和虐猫动作,有证据就能戳穿他。
”他晃了晃胸前的工牌,上面写着“姜危”。“你家猫咖监控有死角,
大厅角落和二楼都拍不全。”“便利店二楼靠窗能拍全,但我有条件。”“你说!
只要我能做到,都没问题。”“我不要钱。”姜危把罐头放进纸袋子,眼神变冷。“第一,
我只帮你取证,后续曝光反击别拉上我。”“第二,别当圣母。聂闻心狠手辣,你要想活,
该狠就得狠,别指望我替你冲锋陷阵。”他的话像冷水浇醒了我。上一世我就是太软弱,
才被聂闻逼入绝境。这一次,我必须彻底改变。我重重点头:“可以,我答应你,
绝不连累你。”姜危没多话,从收银台底下拿出黑色背包,里面是台带长焦的老式单反。
“我的相机,像素够拍清人脸动作。”“现在回去守着,他快到了。我十分钟后去二楼蹲点,
手机别关机。”他的声音虽冷,却透着沉稳。“谢谢你。”我真心道谢,眼眶发热。
他的出现,是照亮我灰暗前路的光。姜危随意摆了摆手,继续整理相机。我转身往回走,
回头看见他把那袋临期罐头放在便利店台阶上摆稳。那是给流浪猫准备的。我忽然觉得,
这个冷冰冰的男人,内心并没那么坚硬。回到猫咖,我立刻进入备战状态。检查监控,
果然像姜危说的有很大盲区。我把毛孩子都赶到后院猫舍锁好,
只留最温顺的雪球在大厅——上一世它就是被伤害的道具,这一次绝不能再让它受委屈。
我在大厅隐蔽处放了微型录音笔。又翻出一瓶***母猫信息素,上一世宠物医院朋友送的,
现在正好派上用场。我喷在纸巾上折好,放进兜里。我调整好表情,
坐在吧台后假装整理账本,眼睛死死盯着门口。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离九点越来越近。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3八点五十分,猫咖门被推开,风铃作响。我抬头一看,
一个壮汉走了进来。他穿黑连帽衫,帽子压得极低,戴黑色N95口罩,
只露出一双浑浊发黄的眼睛。那眼神满是恶意,看得我浑身发毛——就是聂闻派来的替身!
上一世,就是他偷偷掐伤雪球,倒打一耙说我动手。那段恶意剪辑的视频,
是压垮我的第一根稻草。我压下恨意,挤出热情笑容:“您好,欢迎光临‘喵屿’,
想要点什么?”“一杯美式,不加糖不加奶。”他声音沙哑,明显刻意压低嗓子。“好的,
请稍等。”我转身冲咖啡,余光死死盯着他。他果然选了靠窗的监控死角,
目光在雪球身上停留很久,手指在桌下搓动,眼神越来越阴狠。我端着热咖啡走过去,
故意放慢脚步。他俯身要“逗”雪球,手指快碰到雪球脖子,狠劲儿一闪而过——就是现在!
我脚下一绊假装滑倒,热咖啡直接泼在他身上,滚烫液体溅到他前襟和手腕。“啊!
”壮汉疼得大叫,猛地推开我:“***故意的吧!”我踉跄着站稳,连忙道歉:“对不起!
地面滑,我赔你衣服钱?”眼睛里满是“害怕”,右手却悄悄掏出喷了信息素的纸巾,
趁捡杯子碎片,快速塞进他外套口袋。“赔?你赔得起吗?”他怒吼着伸手扯我的头发,
凶神恶煞。我早有防备,侧身躲开,他扑了个空差点摔倒。这一下彻底点燃他的怒火,
抬手就要打我。就在这时,后院猫舍传来巨响。十几只公猫疯狂嚎叫,
爪子抓得门板“咯吱”响。壮汉愣在原地,举着的手停住了。我心里暗喜,信息素起效了!
公猫闻到陌生人身上的味道,会疯狂攻击。三分钟后,更解气的一幕出现了!
公猫撞开虚掩的门,一窝蜂冲出来。领头的英短煤球弓着身子炸着毛,径直扑向壮汉。
其他公猫跟着冲上去,围着他疯狂抓咬,场面失控。“啊!救命!”壮汉惨叫连连,
声音里全是恐惧。他的连帽衫被抓破,胳膊、腿上全是血痕,疼得在地上打滚,
嚣张劲儿荡然无存。疼到极致,他下意识扯掉口罩,露出一张狰狞的脸——额头上有道刀疤,
从眉骨拉到脸颊,眼神凶戾。与此同时,我瞥见对面便利店二楼,
姜危举着长焦镜头稳稳拍摄,证据到手!我假装慌乱赶猫:“你别乱动!
可能是你身上有东西***到它们了!”壮汉只顾着拍打猫咪,可毛孩子们死咬不放。
他狼狈不堪,脸上被猫爪划出血印,嘶吼着:“快把它们赶走!不然我报警了!”“好好好!
”我拿起逗猫棒晃了晃。公猫们被吸引,渐渐停止攻击。我趁机把它们赶回猫舍锁好。
壮汉挣扎着爬起来,捂着胳膊恶狠狠地瞪我:“你给我等着!”“先生,是你先动手要打我,
猫咪也无辜。”我收起慌乱,语气平静,“你要报警,我奉陪到底,
监控能拍到你动手的画面。”壮汉脸色一变,显然没料到我这么硬气。他看了看周围,
又瞥了眼对面便利店,不敢再停留,捂着伤口狼狈跑了。他刚走,手机就响了,
姜危发来消息和视频:“拍好了,高清**。”我点开视频,
壮汉的恶意眼神、逗猫动作、动手瞬间、扯口罩的样子全被记录,
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这是扳倒聂闻的关键证据!我让姜危发来原件,迫不及待发上网,
配文:“遇到故意找茬的顾客,想伤害猫咪还动手,幸好毛孩子保护自己!
”可视频刚发出去就被秒删,账号收到通知:“涉及虐待顾客宠物,已限流。
”换了几个平台都是同样结果,甚至收到永久封禁警告。我心沉了下去,
聂闻的流量控制力果然可怕。但我没慌,把视频备份到三个U盘藏好。我,还有底牌。
4我快速核对姜危的加密文档:唐阮,23岁,聂闻工作室边缘剪辑师。
表面帮聂闻处理虐猫视频,实则私藏母带卖给猎奇网站牟利。姜危的人蹲守三天,
在城郊仓库拍到他交易——裹着连帽衫,递U盘的手止不住发抖。我没敢直接打电话。
上一世他因倒卖母带被聂闻拿捏,最后还帮着伪造《虐猫日记》音频坑我。这一世,
我必须戳中他的死穴——怕聂闻灭口,又想摆脱泥潭。
编辑短信敲定内容发送:“聂闻替身已暴露附截图。你手里的**母带,
是他拿捏你的筹码,也是杀你的理由。用加密硬盘换活路,我保你全身而退,
清干净所有黑料。”聂闻旗下的摄影师唐阮。上一世他良心未泯,私藏了聂闻虐猫母带,
怕被灭口想卖给我,可惜当时我自顾不暇。这一世,我必须拿到母带,
那是聂闻最致命的罪证。我回忆出唐阮的备用号码,编辑短信:“聂闻的替身暴露了,
他会灭口你这个知情人。你私藏的虐猫母带,不如跟我做笔交易。”发送成功时,
我手心全是汗。唐阮贪且怂,既怕聂闻的狠,又舍不得好处。这场博弈,
我赌他怕死比爱钱更甚。等待格外漫长。猫咖的三花猫“煤球”蹭了蹭我的裤腿,
它断尾的疤痕格外显眼——上一世,这道疤被聂闻P在猫尸照片上,成了锤死我的铁证。
我抱起煤球,在心里默念:很快就能替你们报仇了。一小时零三分钟后,未知号码来电。
接起电话,唐阮哭腔慌乱:“你是谁?怎么有我交易的照片?别乱发!”“轮不到你谈条件。
”我冷声打断。“聂闻替身是惯犯,已被全网追查。你觉得他会推你顶罪,还是让你消失?
”电话那头只剩粗重喘息。我趁热打铁:“加密硬盘里有他和大客户的交易记录,
拿到这个聂闻彻底翻不了身,你也能干净脱身。”“我凭什么信你?你拿了硬盘会卖了我!
”唐阮语气发狠。“我要的是聂闻身败名裂,不是你。”我放缓语气,“想曝光你,
我早发网上了,合作稳赚不亏。”沉默片刻,电话那头传来翻找声和咒骂。五分钟后,
唐阮不甘心地开口:“行,我有两个条件。”“第一,你去聂闻常用的‘星耀直播’,
穿女仆装跳道歉舞,直播四十分钟,吸引十万观众打乱他的推广计划。”“第二,
拿到硬盘后,你亲自去聂闻私人服务器,删光我的所有资料,一点痕迹都不能留。
”我皱紧眉,转而心头一动——直播流量大,操作得当正好埋下反转伏笔。“可以。
”我一口答应,随即补充,“但直播必须视频连麦,你摄像头对准电脑屏幕。”“可以。
”我一口答应,随即补充,“但直播时必须跟你视频连麦,摄像头对准你的电脑屏幕。
”“我要确认你没私藏证据,也得核实硬盘是否在你手里。”唐阮明显犹豫,
连麦会泄露电脑信息。我加码施压:“要么答应,要么拉倒。没我帮你,活不过三天。
”电话那头传来咬牙声,几秒后唐阮恶狠狠道:“行,就这么定。”“明天下午三点,
我发直播间号给你,连麦会对准屏幕。”“你敢耍花样,咱们同归于尽!”挂了电话,
我立刻致电姜危说明情况。“星耀直播后台我能破解。”姜危语气冷淡却安心,
“会提前黑进服务器录屏备份,设置反追踪,保证网吧位置不暴露。”“他没安好心,
直播可能曝我信息,多留意。”我补充。“放心。”姜危顿了顿,“他私藏的母带里,
有聂闻亲自虐杀布偶猫的**片段,是关键证据。”“明天连麦时,我远程拷贝他电脑文件,
尽量拿到这段视频。”挂了电话,我走到猫咖窗边,望向对面便利店的灯光。
姜危还在里面忙碌,身影挺拔坚定。但唐阮贪怂不定,合作变数多,我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5第二天中午,我按姜危给的地址,找到市中心写字楼地下的隐蔽网吧。入口藏在便利店后,
来往多是上班族和学生,不易引人注意。姜危已订好最里侧私密包间,调试好网络,
换上加密路由器。“包间监控已屏蔽,麦克风摄像头只连你手机,电脑装了反监听。
”他递来一个指甲盖大的微型录音笔。“藏在衣领,以防万一。我在隔壁操作,
有情况发消息。”我把录音笔别在女仆装衣领内侧,黑色蕾丝刚好遮住。
这套唐阮指定的女仆装,裙摆短、领口低,穿得格外别扭,但为了证据只能忍。两点五十分,
我登录唐阮发的直播间号。房间名已改成“猫咖老板林晓致歉专场”,几千人等候,
弹幕全是聂闻粉丝谩骂:“虐猫犯还有脸直播?”“穿成这样博眼球,真恶心!
”我握紧拳头,上一世这些谩骂差点逼疯我,现在只剩可笑。三点整,直播准时开始。
我调整表情,对着镜头微笑:“大家好,我是林晓。之前与顾客起冲突造成不良影响,
今天诚恳道歉。”话音刚落,弹幕谩骂铺天盖地:“假惺惺!赶紧跳舞滚蛋!”我压下不适,
点开指定背景音乐,给唐阮发消息:“可以连麦了。”几秒后,连麦请求弹出。我点同意,
唐阮的画面出现在右侧——摄像头对准电脑屏幕,密密麻麻的文件夹中,
红色“核心资料备份”文件夹格外显眼,带锁形加密图标。我心跳加速,用眼神示意隔壁。
透过手机反光,能看到姜危比了个“OK”手势,已开始操作。跳舞时,
我特意放慢动作拖延时间,紧盯着唐阮电脑屏幕。姜危速度很快,
文件传输进度条不断接近100%。突然,唐阮开口催促:“林晓,你这道歉太没诚意,
磨磨蹭蹭的,赶紧收尾!”我心里一沉,他看穿了我的心思。我平稳回应:“道歉讲究诚心,
慢一点才显态度,你说对吗?”“你一个虐猫犯,也配谈规矩?”唐阮冷笑,
突然调整摄像头角度,挡住核心文件夹。“不唱首歌,这道歉就不算数!
”弹幕跟着起哄:“对!不唱就是没诚意!”我瞥了眼进度条,已到95%。“行,我唱。
”我深吸一口气,“大家多担待。”我清唱《逆光》,眼角余光紧盯着屏幕。
唐阮似乎察觉不对,飞快敲击键盘,防火墙警告弹出,进度条骤然停住。“不好!
他在加固防火墙!”姜危的消息弹出。我心里一紧,故意脚下一滑踉跄:“不好意思,
差点摔倒。”趁机对着手机快速眨三下眼睛——这是约定的紧急信号,
让他强行中断拷贝保存文件。几秒后,姜危发来:“已保存,撤!”与此同时,
直播间涌入大量陌生账号,弹幕刷屏:“假道歉!作秀!滚出直播圈!
”姜危紧急消息同步弹出:“聂闻的人到楼下了,至少三个,赶紧撤离!”我不敢耽搁,
对着镜头说:“道歉完毕,谢谢大家。”强行关播,抓起背包冲出包间。
走廊里传来急促脚步声和呼喊:“在那边!别让她跑了!”我按姜危规划的路线,
沿着漆黑的消防通道狂奔而下。跑到一楼出口,姜危已开着白色面包车等候。“快上车!
”他压低声音。我钻进车,姜危立刻踩油门冲出去。后视镜里,三个黑衣男人冲出网吧咒骂,
已追不上。我瘫坐在座位上,后背全是冷汗。“没事了。”姜危递来一瓶水,
“拿到部分核心文件,有聂闻和大客户的聊天记录,还有一段他虐猫的片段,能当初步证据。
”我知道,聂闻绝不会善罢甘休。6车子刚驶离街区,手机响了,来电显示“妈”。
我心一沉,这个点来电,绝没好事。接起电话,母亲宋春旗的尖锐声音刺入耳膜:“林晓!
你是不是疯了?穿得人不人鬼不鬼直播跳舞道歉,丢死人了!”“妈,
你听我解释……”“我不听!”她厉声打断,“有人把你直播视频发我了,评论难听得要死!
”“你爸还在医院躺着,你还有心思作秀捞流量?想钱想疯了!”“那不是作秀!
是反击计划!”我提高音量,“聂闻伪造我虐猫证据,害我身败名裂,抢走猫咪,
他才是坏人!”“为了你的破猫咖?为了那些不值钱的畜生?”母亲的声音更尖刻。
“猫是畜生,死了就死了!钱才是实打实的!你爸透析费拖了一周,不想着凑钱,
整天折腾没用的!”“猫也是生命!”我激动反驳,眼泪在眼眶打转,
“我这么做是为了揭穿聂闻,好安心给爸治病!”“别跟我说空话!”母亲不耐烦地喊,
“赶紧把猫咖转让换现钱!不然你爸的病别管了,我也没你这个女儿!”“啪”的一声,
她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手指发抖,心里只剩刺骨的冷。上一世我以为她是被聂闻逼迫,
重生后才看清,她根本是为了钱和面子。爸卧病期间,她很少陪护,
还偷偷拿我给爸买药的钱买金镯子。“别太难过。”姜危语气柔和了些,
“聂闻故意把视频发给她,就是抓准她贪财的性子,让她来逼你。”我点点头,
擦掉眼泪:“我知道,她眼里只有钱。”我的预感很快应验。当晚八点多,
姜危发来截图——是聂闻法务团队和母亲的聊天记录。对方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