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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位置 : 首页 > 太子嫌我不能生,我转身入宫成他母后

第1章

发表时间: 2026-01-20

我是大将军之女,与太子青梅竹马,即将大婚。国宴上,东瀛使臣送来一“送子观音”,

言我得之,必能开枝散叶。太子却当众冷笑:“她天生石女,不能生养,娶之何用?

”他为了迎娶柔弱的表妹,竟以我不能绵延子嗣为由,当众退婚羞辱。我心如死灰,

却在众人的嘲笑中,捧起那尊观音,转身跪向高台上的天子:“陛下,臣女自请入宫,

为皇家祈福,只求此生青灯古佛,了此残生。”天子沉默半晌,却道:“准。封为贵妃,

不必祈福,替朕生儿育女即可。”1大周国宴,金碧辉煌。我作为镇国大将军叶啸的独女,

太子萧景瑞的未婚妻,坐在离他最近的位置。再过一月,便是我们的大婚之日。

我与他自幼相识,十五年的情分,本以为会是天作之合。酒过三巡,东瀛使臣躬身献礼。

一个锦盒被打开,里面是一尊温润的白玉观音。

使臣操着生硬的汉话:“闻听叶将军之女即将大婚,此乃我国‘送子观音’,得之者,

必能为皇家开枝散叶,多子多福。”满堂喝彩。我起身,准备谢恩。

身侧的萧景瑞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嗤笑。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我的耳朵里。

我动作一顿,看向他。他端着酒杯,看我的表情,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厌恶。

“太子殿下何故发笑?”东瀛使臣不解。萧景瑞放下酒杯,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送子观音?送给她?”他指着我,嘴角的弧度满是讥讽。

“一个天生的石女,不能生养的废物,配得上这尊观音吗?”“娶之何用?

”2大殿死一般地寂静。所有的目光,或同情,或讥讽,或幸灾乐祸,全部聚焦在我身上。

我父亲,镇国大将军叶啸,猛地站起,虎目圆瞪,满脸的铁青。“太子殿下!你这是何意!

”萧景瑞看都未看我父亲一眼,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我身上,冰冷又残忍。“何意?叶将军,

你女儿三年前随军出征,被北狄蛮子俘虏三日,虽被救回,但谁知道发生了什么?

”“外面流言纷纷,都说她受了重伤,伤了根本,再也不能生育。”“本宫身为储君,

未来的天子,岂能娶一个无法绵延子嗣的女子为太子妃?”他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刀,

将我凌迟。我浑身冰冷,血液都快要凝固。三年前,北狄来犯,我父亲带兵出征,

我偷偷跟了去。一场遭遇战,我为救一名小兵,被敌军冲散,被俘三日。那三日,

我高烧不退,几乎死在北狄的营帐里。是父亲率领三千铁骑,踏破敌营,

将我从鬼门关抢了回来。我确实受了伤,调养了整整一年才好。可“石女”的流言,

却是从太子府中传出来的。我一直不信,不信那个说着会护我一生的男人,

会用这种最恶毒的方式来中伤我。现在,我信了。我看见了他身侧,那个穿着一身白衣,

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子。他的表妹,丞相之女,林婉儿。

他不是不能娶一个“不能生”的太子妃。他只是不想娶我。“景瑞,

”林婉儿柔弱地拉着他的衣袖,“你别这样说晚姐姐,她为国征战,是英雄……”“英雄?

”萧景瑞冷笑,“一个连皇嗣都无法保证的女人,算什么英雄?只会给皇家蒙羞!

”他抽出自己的手,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走到大殿中央。“父皇,儿臣恳请,

解除与叶家之女叶晚的婚约!”“儿臣愿娶丞相之女林婉儿为妃,她温良贤淑,

必能为我萧家开枝散叶!”一句话,将我和我父亲,将整个叶家,钉在了耻辱柱上。

3我父亲气得浑身发抖,佩剑铿锵作响。“萧景瑞!你欺人太甚!我叶家满门忠烈,

为国戍边,你竟如此羞辱我女儿!”“大将军,”萧景瑞语气平淡,

“本宫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大周,不需要一个不能生的太子妃。

”周围的窃窃私语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嘲笑。那些平日里对我阿谀奉承的贵妇,

此刻正用帕子掩着嘴,对我指指点点。“原来是个石女啊,怪不得太子不要。

”“白瞎了那张脸,不能生,在皇家就是个废物。”“叶家这下可丢大人了。

”我看着萧景瑞那张熟悉的脸,只觉得陌生。那个曾为我摘星揽月,

说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少年,死了。死在了权力和他那柔弱不能自理的白月光表妹手里。

心如死灰,大概就是这种感觉。我没有哭,也没有闹。在所有人看好戏的目光中,

我缓缓走上前,从目瞪口呆的东瀛使臣手中,捧起了那尊白玉观音。玉身冰凉,

一如我此刻的心。我没有看萧景瑞,也没有看哭哭啼啼的林婉儿。我捧着观音,转身,

一步一步,走向高台之上。走向那个从始至终,一言不发,面沉如水的男人。大周的天子,

萧景瑞的父亲,萧衍。我在他面前三步远处,跪下。观音像被我高高举过头顶。“陛下。

”我的声音很稳,没有一丝颤抖。“臣女叶晚,德不配位,无法为皇家绵延子嗣,

自请解除与太子殿下的婚约。”萧景瑞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我没有停顿,继续说道。

“臣女自知罪孽深重,无颜面对叶家列祖列宗,亦无颜苟活于世。”“恳请陛下恩准,

臣女入皇家寺庙,为国祈福,为陛下祈福。”“只求此生青灯古佛,了此残生。”整个大殿,

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没想到,我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以退为进,将难题,将叶家的兵权,

将这满城的流言蜚语,全都抛给了高台上的天子。萧景瑞的脸色,瞬间变了。

4他以为我会哭闹,会寻死觅活,会让我父亲拔剑相向。那样,

他便可顺理成章地给我父亲扣上一个“殿前失仪,威逼储君”的罪名,顺势削了叶家的兵权。

可我偏不。我自请为尼,是以一种最决绝的方式,保全了叶家的颜面,

也断了萧景瑞所有的后路。他可以退一个“不能生”的未婚妻,

却不能逼一个“为国祈福”的功臣之女。我跪在地上,背脊挺得笔直。高台之上的天子,

萧衍,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落在我身上。他看了我很久。久到萧景瑞的额头开始冒汗。

久到我父亲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半晌,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准。”一个字,让萧景瑞松了口气。可皇帝的下一句话,却让整个大殿的空气都凝固了。

“叶氏晚,乃镇国将军之女,为国征战,清誉受损,非其之过,乃国之不幸。”“朕,

身为天子,必不叫功臣蒙羞,不叫英雄流泪。”他站起身,一步步走下高台,亲自将我扶起。

他的手很大,很稳,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朕准你入宫。”他看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道。“封为贵妃,位同四妃。”“不必祈福。”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脸色煞白的萧景...瑞和林婉儿,最后落回我脸上。“替朕生儿育女即可。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我看见萧景瑞的脸,从煞白,到涨红,再到铁青,

精彩纷呈。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他不要的“石女”,转眼间,就成了他的母妃。

他费尽心机想摆脱的婚约,变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从此以后,他和他心爱的表妹,

每天都要来给我请安。恭恭敬敬地,叫我一声。“母妃。”这巴掌,打得可真响。

5我被直接带入了后宫。住的是仅次于皇后的长信宫,赏赐如流水一般送了进来。

皇帝的旨意传遍六宫:贵妃叶氏,为国受辱,乃大周功臣,任何人不得非议,见之如见朕。

这道旨意,堵住了所有人的嘴。我从太子不要的弃妇,一步登天,成了皇帝的贵妃。当晚,

萧衍来了。他遣退了所有宫人,偌大的寝殿只剩下我们两人。他没有碰我,只是坐在桌边,

自己倒了杯茶。“怕吗?”他问。我摇头。“谢陛下。”“谢朕什么?”他看着我,

“谢朕让你从太子妃变成了朕的贵妃,让你从他的妻,变成了他的庶母?

”“谢陛下给了叶家,给了我,一条活路。”我答得坦然。他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你很聪明,叶晚。比朕那个蠢儿子聪明得多。”“你今日在殿上的那番话,不是求死,

是求生。你把选择权交给了朕,赌朕不会让叶家的兵权落到太子手里。”“你赌对了。

”我没有说话。帝王心术,深不可测。我确实在赌,赌他对太子的不满,

赌他对自己手中权力的掌控欲。“太子结党营私,与丞相府勾结过密,朕早已不满。

”萧衍的声音很冷,“他优柔寡断,为个女人,就能在国宴上做出此等蠢事,

将镇国将军府推到对立面,不堪大任。”“朕的江山,交不到这种人手上。”原来,

他早已对萧景瑞动了废储之心。我的出现,不过是一个恰到好处的契机。他需要叶家的兵权,

来制衡丞相一派的势力。而我,需要一个身份,来洗刷耻辱,保护我的家族。

我们是一场交易。“你需要做的,很简单。”萧衍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他比我高出一个头,

投下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怀上朕的孩子。”“生下一个皇子。”“一个,

可以取代萧景瑞的,新太子。”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之力。我抬头,迎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没有情爱,只有冷静的算计和滔天的野心。“臣妾,遵旨。”他满意地点点头,

转身离开。走到门口,他又停下脚步。“对了,”他回头,“关于你不能生育的传言,

太医院的院使三日前就给朕递了折子。”“他说,你只是当年体虚伤了元气,调养得当,

会是极易受孕生养的体质。”我的心,重重一跳。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从一开始,

这就是一个局。一个,为我,也为他自己设下的局。6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

我就被宫人叫醒,梳妆打扮。因为,太子殿下和太子妃,要来请安了。

我坐在长信宫的主位上,慢条斯理地喝着茶。萧景瑞和林婉儿并肩走进来,跪在地上。

“儿臣臣媳给母妃请安,母妃万福金安。”萧景瑞的头埋得很低,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那攥得发白的指节,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林婉儿更是脸色惨白,身体摇摇欲坠,

仿佛随时都会晕过去。我没有叫他们起来。我放下茶杯,杯盖与杯身碰撞,

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太子殿下昨夜休息得可好?”我问。萧景瑞的身体一僵。

“……托母妃的福,儿臣,休息得很好。”“是吗?”我轻笑一声,“本宫还以为,

太子昨夜会辗转难眠呢。”“毕竟,”我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浮着的茶叶,

“从本宫的未婚夫,变成了本宫的儿子,这身份转变,确实需要点时间来适应。

”“噗……”旁边伺候的宫女没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捂住嘴跪下。萧景瑞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抬头,怨毒地看着我。“叶晚!你不要太过分!”“放肆!

”我身边的掌事姑姑厉声喝道,“太子殿下,请注意您的言辞!您面前的,

是陛下亲封的贵妃娘娘!”我抬了抬手,示意姑姑不必紧张。我看着萧景瑞,笑了。

“太子殿下,‘叶晚’这两个字,也是你叫的?”“本宫现在的闺名,只有陛下能叫。

”“你,得叫我一声,母妃。”我加重了最后两个字的读音。萧景瑞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额上青筋暴起。他身边的林婉儿,已经开始小声抽泣。

“母妃……殿下他不是故意的……求母妃饶过殿下这一次吧……”她哭得我见犹怜,

仿佛我才是那个仗势欺人的恶人。我最烦的,就是她这副样子。“太子妃,”我冷下脸,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本宫在教导太子规矩,你一个刚过门的媳妇,插什么嘴?

”“还是说,丞相府的家教,就是让儿媳在长辈说话时,随意插嘴的?”林婉儿的哭声一滞,

吓得不敢再言语。我将目光重新投向萧景瑞。“太子殿下,本宫乏了。你们可以回去了。

”“记住,明早,卯时三刻,准时来请安。晚一刻,就自己去外面的雪地里跪一个时辰。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径直走进了内殿。身后,是萧景瑞压抑着怒火的粗重喘息。我知道,

这只是一个开始。他有多恨我,我就要让他多痛苦。这笔账,我们慢慢算。7自那日后,

萧景瑞和林婉儿每日都准时来请安。他不再叫我的名字,每次都低着头,

恭恭敬敬地称我“母妃”。林婉儿则更是小心翼翼,连头都不敢抬。但我知道,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很快,宫里就传出了新的流言。说我心机深沉,在国宴上故作可怜,

引诱皇帝,才能一步登天。还说我善妒,刻意刁难太子和太子妃,搅得东宫不宁。我听了,

只是一笑置之。这种小儿科的手段,连让我皱一下眉头的资格都没有。倒是皇帝,听闻后,

直接下令杖毙了几个碎嘴的宫人,流言才渐渐平息。他来我宫里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

有时是下朝后,过来陪我用膳。有时是深夜批完折子,过来和我下一盘棋。我们聊的,

从来不是风花雪月。是边关的战事,是朝堂的局势,是民间的疾苦。

我将父亲多年来在战场上的经验,结合兵法,说给他听。他听得很认真,

有时还会和我辩论几句。他发现,我不是一个只懂后宅争斗的普通女子。我懂兵法,知权谋,

有不输男儿的见识和格局。他对我的欣赏,溢于言表。后宫的女人都嫉妒得发疯。

尤其是林婉儿。她大概以为,萧衍只是图一时新鲜,或是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才宠我。

可眼看着皇帝对我的荣宠一日胜过一日,她终于坐不住了。一日,我去御花园散心。

走到一处假山旁,迎面撞上了林婉儿。她身后跟着一大群宫人,排场比我这个贵妃还大。

“臣媳,见过母妃。”她盈盈一拜,姿态倒是做得很足。“太子妃不必多礼。”我淡淡道。

她直起身,看向我身后只跟了两个宫女,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母妃今日兴致真好,

竟一个人来逛园子。”“怎么,”我挑眉,“这御花园,本宫来不得?

”“臣媳不是这个意思,”她连忙解释,“臣媳只是觉得,母妃身边伺候的人太少了,

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可如何是好?”她话里有话。我懒得跟她兜圈子。

“太子妃有话不妨直说。”她咬了咬唇,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母妃,臣媳知道,

您心里怨恨殿下。”“可是,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殿下他……他心里只有我。

”“您如今已是贵妃,享尽荣华富贵,又何必再揪着过去不放,为难我们呢?”她这番话,

说得自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我气笑了。“林婉儿,你是不是觉得,

全天下的男人都该围着你转?”“萧景瑞把你当个宝,你就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本宫现在是皇帝的女人,是他的母妃。为难你们?你们也配?”我的话,像一记耳光,

狠狠扇在她脸上。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她你了半天,忽然脚下一崴,

直直地朝着我身后的荷花池倒去。“啊——救命啊!贵妃娘娘推我!”她尖叫着,扑通一声,

掉进了冰冷的池水里。好一招,一石二鸟的苦肉计。8林婉儿的宫女们立刻大喊大叫起来。

“来人啊!太子妃落水了!”“是贵妃娘娘!是贵妃娘娘把太子妃推进去的!

”我冷眼看着在水里扑腾的林婉儿,还有她那些忠心护主的奴才。这场景,若是被旁人看见,

我推太子妃落水,意图谋害皇嗣虽然她还没怀上的罪名,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可惜,她算错了一件事。我,叶晚,从小在军营长大。我父亲教我的第一件事,

就是永远不要把后背留给敌人。就在林婉儿朝我倒过来的那一瞬间,我身形一侧,

轻易就躲开了。她自己收势不住,才一头栽进了水里。很快,萧景瑞和皇帝都闻讯赶来。

萧景瑞一看到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的林婉儿,立刻冲过去将她抱在怀里,

脱下自己的外袍裹住她。“婉儿!你怎么样!”他满眼心疼,回头冲我怒吼,“叶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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