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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人画师画出未来凶案

玉米须猪肚汤 著

悬疑惊悚连载

《盲人画师画出未来凶案》内容精“玉米须猪肚汤”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李锐李锐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盲人画师画出未来凶案》内容概括:情节人物是李锐的悬疑惊悚小说《盲人画师画出未来凶案由网络作家“玉米须猪肚汤”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89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0 08:40: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盲人画师画出未来凶案

主角:李锐   更新:2026-01-20 09:1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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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画出你的死亡身为唯一能预知死亡的盲人画师,

我用画笔记录下无数凶案现场警察们依靠我的画阻止了数十起谋杀,

直到那天我的画上出现了一位哭泣的警察。他站在我的画室里,背后是染血的墙壁。

“这幅画…是什么意思?”他声音颤抖地问。我摸向画布,

指尖沾上未干的颜料:“这意味着,你已经死了。”---黑暗是我的画布。这不是比喻。

从我记事起,眼前就只有一片模糊的光晕和色块,世界是毛玻璃后晃动的影子。

但当我拿起炭笔或画笔,触碰到粗糙纸面或绷紧亚麻布的瞬间,

另一个世界——清晰、锐利、充满令人战栗的细节——便会在我“眼”前铺开。不是想象,

是“看见”。用指尖的纹理感知,用皮肤下的某种无法言说的震颤去勾勒。

我画得出受害者瞳孔里最后凝固的惊恐,闻得到颜料之下弥漫开的、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他们叫我“预知画师”。市局特殊案件顾问,一个听起来体面又古怪的头衔。

我的画室在市局地下室隔壁,原本是存放旧档案的地方,终年泛着灰尘和纸张霉变的气味,

混合着松节油和亚麻籽油的味道。这里安静,隔绝,适合我工作。

也适合警察们带着沉重的疑虑来,再带着更沉重的图像离开。

墙上钉着几十幅完成或未完成的素描、油画。每一幅都是一个死亡现场,在死亡发生之前。

溺毙的少女在浴缸中长发如海草般散开救出时已昏迷,

人肢体扭曲地躺在人行道上警方在他走向天台边缘前拉住了他;被捆绑在椅子上的老人,

胸口插着一把餐刀凶手,他那个欠赌债的儿子,在厨房磨刀时被捕。成功的案例。

阻止了的悲剧。我的价值。李锐是这些案例里出现最频繁的警察。刑侦支队副队长,

三十二岁,声音沉稳,指关节粗大,身上总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咖啡的苦涩。

他第一次来时充满怀疑,指尖无意识地敲击桌面,呼吸带着紧绷的节奏。

但当他拿着我描绘的、他尚未调查到的现场细节图,

狂奔出去救下那个差点被推下地铁轨道的大学生后,

怀疑变成了某种 uneasy 的信赖。他成了我和市局之间最主要的联络人。“老林,

”他总是这么叫我,尽管我比他大不了几岁,“来看看这个。”或者,“有新感觉吗?

”他的脚步声我能分辨出来,稳重,略快,靴底与水泥地面摩擦有种独特的质感。

他会自己拖过那张旧椅子坐下,木材发出轻微的呻吟。

然后描述他们遇到的棘手的、看似无头绪的暴力案件,尤其是那些透出预谋和残忍气息的。

有时,仅仅听着他的描述,我指尖下的纸面就会开始变化,线条自动扭曲成未发生的场景。

更多时候,需要触碰一些证物袋里的东西——一枚纽扣,一片沾污的衣料,

甚至只是现场的照片尽管我看不见,但触摸照片的光滑背面似乎也能传递信息。很玄,

但有效。我们合作了两年七个月。阻止了十三起谋杀,抓获了九个连环暴力犯。

墙上那些“成功案例”的画,一半以上有他的功劳。他是个好警察,敏锐,执着,

有种不顾身的劲头。我能“听”出来。直到那个星期四下午。季节正在转换,

空气里滞重的暑热未退,地下室却阴冷。

我正用指尖抚摸着上一幅画干涸的油彩肌理那是一个星期前阻止的便利店劫杀案,

一股毫无预兆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不是温度的变化,是一种…浸入骨髓的冰冷感知,

混杂着粘稠的甜腥。铁锈味。浓得化不开。我的手抖了一下。摸索着,

从旁边木架上抽出一张全新的、中等尺寸的亚麻画布,固定在画架上。

画布紧绷的震动传递到指尖。我打开新调的油画颜料,锡管挤压发出噗嗤轻响。

松节油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我通常先用炭笔起稿,但这次,手指直接蘸取了颜料。冰冷。

粘腻。深红。不是茜红或朱红,是那种近乎发黑的、凝结的赭红。我的手指开始移动,

几乎不受控制。动作快而急促,颜料被粗暴地刮涂、堆积。

指尖的触感构建出画面:熟悉的房间轮廓——我的画室。东侧墙壁,靠着旧档案柜的那一面。

但墙壁上…泼洒、溅射、流淌的痕迹。大量的红色。新鲜的,

有些地方甚至在“画面”里显得湿漉漉、反着光。然后,是一个人形。站在画室中央,

略微偏右,背对着那面染血的墙。我的手指在那人形头部、肩膀轮廓处涂抹、刻画。短发,

警用衬衫的挺括肩线…我停了下来,指尖悬在半空,微微颤抖。不,不可能。

但触感传来的信息无比清晰。那个人形在哭。不是嚎啕,是压抑的、肩膀轻微抽动的啜泣。

一种绝望的悲恸,透过颜料本身的质感传递过来。我换了一种颜色,灰白,调了点赭石。

描绘脸部侧面的线条。下颌的弧度,紧抿的、失去血色的嘴唇,紧闭的眼角挤出深深的纹路,

一滴泪珠将落未落,悬在颧骨上方。李锐。我画出了李锐。在我的画室里。

背后是溅满血的墙。他在哭。寒意瞬间攥紧了心脏,呼吸停滞。我的手指猛地缩回,

沾满湿漉漉的颜料,悬在冰凉的空气里。画布上未干的油彩散发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气味。

不是松节油,是血。幻象中的血味充斥鼻腔。为什么是他?在这里?那面墙上的血是谁的?

他的?还是别人的?这幅画预示着什么?一次针对他的谋杀?还是…别的什么?

逻辑的碎片在黑暗中疯狂碰撞。我的画从来只预示受害者的死亡现场。如果李锐出现在画中,

并且背景是我的画室…那么,要么他是受害者,要么…不,画面传递的情绪是他的悲痛欲绝。

为谁悲痛?墙上的血…量很大。我摸索着找到旁边椅子上搭着的旧罩衫,用力擦手。

布料粗糙,但擦不净那股黏腻的触感和想象中的气味。我需要思考。

但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住思绪。我小心地将那幅画从未干的画架上取下画布背面右下角,

我用指甲划了三道短痕作为标记,这是我标记“高危”预知画的方式,

平放在远离其他画作的水泥地上,周围用几个旧画框隔开。我不能让它接触任何东西。

不能让别人看见——至少,在李锐来之前不能。然后我坐下,面对着那幅画的方向,

尽管什么也看不见。等待着。画室死寂,只有我的心跳在耳膜上擂鼓。时间粘稠地流淌。

大约两小时后,熟悉的脚步声在走廊响起。比平时慢,有些拖沓。停在我的门口。

没有立刻敲门。我屏住呼吸。门被推开了。李锐走了进来。脚步沉重。空气中,

除了他惯有的烟草和咖啡味,还多了一丝…汗味,紧张的,

还有一点点…极淡的、仿佛来自户外的尘土腥气。“老林。”他的声音响起,沙哑,

极度疲惫,像砂纸磨过木头。那里面有种我以前从未听过的、摇摇欲坠的东西。“李队。

”我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平稳,“坐。”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拖椅子。他站着。

我感觉到他的视线在画室内移动,扫过墙上的旧作,最后,

很可能落在了地上那幅新画隔开的区域。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几乎能听到他血液流动的嗡鸣,感受到他肌肉的紧绷。“我…”他开口,又顿住,

喉结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我们遇到了一个案子。很糟。”“说说。

”我手指蜷缩在膝盖上。他没有立即说案子。又是沉默。然后,

我听到他极其缓慢地、仿佛每一步都重若千钧地,走向那块隔离区域。他的呼吸骤然屏住,

然后猛地抽了一口气,像是肺部被刺穿。“……这幅画。”他的声音变了调,干涩,

颤抖得厉害,“这幅画…是什么意思?”他看到了。他认出了自己,认出了这个房间。

我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痛肺叶。我知道接下来要说的话会撕裂什么。但我画的,

从未出错。预知的死亡,以某种形式,必然发生。我站起身,摸索着,慢慢走向他,

走向那幅画的方向。我能感觉到他僵立在原地,视线死死钉在画布上。

浓烈的、新鲜的油画颜料气味扑来,混合着那种只有我能感知到的、幻象中的血腥。

我在画布前蹲下根据他脚步声的方向和画布摆放的位置判断。伸出右手食指,

缓缓地、准确地按向画面上那面染血墙壁的区域——那里,在我“视觉”中,颜料堆积最厚,

最“湿”。指尖传来湿凉粘稠的触感。亚麻布的粗糙,以及…未干透的油彩的腻滑。

我抬起手指,没有擦拭,转向他声音传来的方向。虽然看不见,

但我能想象他此刻的表情:惊恐,困惑,或许还有一丝被冒犯的愤怒。

我的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感到陌生,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石子投入死水:“这意味着,

你已经死了。”死寂。画室里空气冻结了。李锐的呼吸声消失了,仿佛连同生命一起被抽干。

几秒钟后,粗重、破碎的喘息才重新响起,带着无法置信的颤栗。“你…你说什么?

”我没有重复。话一旦出口,就像泼出的水,带着某种残酷的、确定的重量。我保持着蹲姿,

沾着颜料的手指垂着,那湿腻的触感此刻如同灼烧。“画上的地方,是我的画室。墙上的血,

”我顿了顿,“量很大。而你,站在血泊前。”“这是我的死亡预告?”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嘶哑,“有人要在这里杀我?”“我的画通常只显示受害者死亡的现场或直接相关场景。

”我缓慢地说,试图捋顺逻辑的线头,“你出现在这里,情绪是…悲痛。画从未显示过凶手,

也从未直接显示过警察——除非是受害者,或者…”一个更可怕的念头浮上来,冰冷黏滑,

“除非警察是行凶者。”“你放屁!”李锐低吼了一声,像是被烫到。脚步猛地向后一错,

撞到了旁边的旧画架,发出哐当一声。画架晃了晃,没倒。他的怒气来得迅猛,

但底子里是巨大的恐惧和动摇。“老子追凶追了十几年!我…”“那墙上的血是谁的?

”我打断他,声音提高。我必须刺穿他的抗拒,才能触及核心。“李锐,你看清楚!那血!

还有你的样子!你是在为谁哭?!”又是一阵沉默,只有他粗重的呼吸。

我能想象他再次死死盯向画布,分析每一个细节,试图找出反驳的线索,

却只看到更令人心寒的印证。“我…”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虚弱了许多,

“我今天…遇到一个案子。南郊废车场,发现一具女尸。被肢解了。手法…很熟。

”他咽了口唾沫,“和两年前那个没破的连环案…‘屠夫’…很像。”“‘屠夫’?

”我心头一凛。那个案子轰动一时,三起,极其残忍,现场被刻意清理又留下挑衅痕迹,

心理画像显示凶手极度冷静、有反社会倾向,且可能有医学或屠宰背景。

李锐是当时的主办侦查员之一,压力巨大,案子最终成了悬案,是他心里一根刺。

他偶尔会提起,语气里是挫败和不甘。“对。标志性的切割手法,抛弃尸块的方式…都像。

”李锐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但随即又沉下去,“但…又不完全一样。有些细节…很别扭。

像是…模仿。”模仿犯?还是“屠夫”重出江湖?“你刚才说‘很糟’,”我问,

“不只是因为像旧案吧?”他沉默了更长时间。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现场…有东西。

”他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充满自我怀疑,“在我的勘察区域…一个很隐蔽的角落,

我发现了一样…不该出现的东西。”“什么?”“一枚纽扣。我警服外套上的备用纽扣。

一模一样的制式。”他语速加快,透着慌乱,“但我那件衣服…那件带备用纽扣的外套,

上周送去干洗后,就找不到了。我以为是家里阿姨收错了,或者落在局里…”备用纽扣?

出现在模仿“屠夫”的新凶案现场?寒意再次升级。这太刻意了。栽赃?针对李锐?为什么?

“你报告了吗?”“没有!”他立刻否认,声音紧绷,“我…我捡起来了。当时旁边没人。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说是栽赃,为什么?如果是‘屠夫’…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认识我?报复?还是…”他停住了,那个更可怕的推测,我们此刻都想到了。还是说,

根本不存在什么“屠夫”重出江湖或模仿犯?会不会是…不,我强行掐断这个念头。李锐?

不可能的。他的愤怒,他的疲惫,他对旧案的执念,都是真实的。但画上的景象也是真实的。

矛盾像两把钝刀,来回切割着现有的认知。“画是今天下午画的,”我说,

“在你发现纽扣之后。强烈的死亡预知被触发…通常意味着,悲剧很近,很紧迫。

画里的场景是我的画室,时间很可能是…现在,或者未来极短的时间内。”我侧耳倾听,

“你进来时,有别人注意到吗?”“应该…没有。我直接从现场回来的,心神不宁,

想先来你这里…画室这边平时就没什么人。”他顿了顿,“老林,

这画…有没有可能…不是那个意思?也许…也许只是预示我会在这里发现什么?

或者经历什么重大的…冲击?”他希望有别的解释。我也希望。但指尖未干的颜料,

画中他绝望的神态,还有那满墙的、新鲜的“血”…都在嘶吼着最坏的可能。“也许。

”我没有完全否定,尽管心中不信,“但我们必须按最坏的准备。李锐,你仔细想想,

最近有没有异常?被人跟踪?收到奇怪的信息?或者…关于旧案,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触动了一些人?”他用力呼吸了几下,似乎在强迫自己冷静思考。

“旧案…我私下里确实没完全放下。整理过一些材料,做过一些假设…但都是在我自己家里,

没和别人说。跟踪…”他想了想,“最近是觉得有点不对劲,好像有车跟着,

但回头看又没什么发现,以为是压力大敏感了。”“那个纽扣,”我追问,“干洗店,

家里阿姨,局里更衣室…任何可能接触到那件外套的人,都有嫌疑。

”“我知道…”他声音苦涩,“但如果是内部…老林,我有点乱。”“听着,”我站起身,

面向他,“不管这画预示什么,你现在不能留在这里。这是我的画室,画中场景发生在这里,

你就是最大的目标。立刻离开,去找信得过的人,把纽扣的事情用最稳妥的方式上报,

要求保护,同时暗中调查…”我的话戛然而止。因为,我“听”到了。不是用耳朵。

是一种更原始的、基于对环境和空气流动细微变化的感知。

画室的门…我刚才明明听到李锐进来后,门因为老旧的合页自动缓缓掩上,但没有完全关严,

留有一条缝。此刻,那极细微的气流改变了。门被从外面,极其缓慢地,无声地,

推开了更宽的一条缝隙。有人在外面。偷听?还是…李锐也察觉到了我的异常停顿,

他瞬间收声,多年的职业本能让他也进入了绝对警戒状态。我听到他极轻地调整了站姿,

手很可能摸向了腰侧。时间一秒一秒粘稠地爬过。门外没有动静。没有呼吸声,

没有衣料摩擦声。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冰冷而粘腻,如同毒蛇爬过后背。我慢慢抬起手,

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尽管知道他看得见。然后,

我用口型不确定他能否在昏暗光线下看清无声地说:“门…外。”李锐的眼神骤然锐利。

他极其缓慢地,一步,两步,向门边挪去。靴底小心地接触地面,几乎没有声音。

他的手按在了枪套上。就在他离门还有两三米远时——“吱呀——”老旧的木门,

猛地被从外面完全推开了!撞在墙上,发出不大却惊心的声响。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不是想象中的杀手模样。是个女人。穿着市局的保洁制服,戴着口罩和帽子,

手里拎着一个水桶和拖把。她似乎被画室里的昏暗和两个人影吓了一跳,低低“啊”了一声。

“谁?”李锐厉声问道,手仍按在枪套上,但没拔出来。“我…我是保洁,

张姐…”女人的声音透着惊慌和浓重的外地口音,“这边…这边好久没打扫了,

科长说今天…今天无论如何要清理一下…”她结结巴巴,指了指手里的工具。

李锐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点,但眼神里的警惕未消。他打量着她:“现在几点了?

怎么这个时候来打扫?”“六…六点多了。白班忙不过来,我加个班…”女人畏缩地说,

低着头。六点多?时间过得这么快?我和李锐已经在这里待了近两个小时。李锐看了我一眼,

我微微摇头。我无法从这个保洁员身上“感觉”到明显的恶意或异常,但在这个节骨眼上,

任何意外都值得怀疑。“今天不用打扫了,”李锐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我们有重要工作。

你先出去。”“哎,好,好…”保洁员连忙点头,后退着想离开。“等等,”李锐又叫住她,

“你刚才在门口站了多久?”“没…没站啊,我刚走过来,推门就…”她更加慌张了。

李锐盯着她看了几秒,挥挥手:“走吧。把门带上。”保洁员如蒙大赦,赶紧退出去,

带上了门。脚步声匆匆远去。画室里恢复了安静,但气氛更加凝重。“巧合?”李锐走回来,

低声问。“不知道。”我实话实说,“但这里不安全了。必须立刻离开。

”李锐点点头:“跟我走。去一个安全的地方,我们再梳理。”他伸手过来,似乎想拉我。

但就在这时——“砰!!”一声巨响!不是从门口,而是从…画室的窗户方向!

厚重的、为了隔绝光线和声音而安装的隔音窗玻璃,猛地炸裂!无数碎片向内崩溅!

我下意识抱头弯腰,感觉到碎片从身边飞过,打在画架、画布上,发出噼啪声响。

李锐的反应更快,他低吼一声“小心!”,同时我听到他拔枪的声音,

以及身体迅速移动带起的风声。玻璃破碎声未落,一个圆柱形的物体从破窗处被扔了进来,

“哐当”掉在地上,滚了几圈。我的“视觉”里,

那东西瞬间被勾勒出来——一个简易的、冒着刺鼻白烟的罐子!催泪瓦斯?!“闭眼!

捂口鼻!”李锐的吼声变了调。但已经晚了。辛辣无比的气体猛烈爆发,

瞬间充斥整个密闭的画室!我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但气体对黏膜的刺激同样剧烈!

眼睛火辣辣地刺痛,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喉咙和鼻腔像是被烧红的铁钳捅入,

引发剧烈的咳嗽和窒息感!肺部火烧火燎,每一次呼吸都变成折磨!

“咳咳…李…咳咳…”我蜷缩在地,摸索着想要找到方向,

但剧痛和窒息让我几乎失去思考能力。空气中弥漫着瓦斯刺鼻的臭味,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更熟悉的、让我血液冰凉的气味——新鲜的血腥味,

混合着油画颜料和松节油的味道!混乱中,我听到李锐剧烈的咳嗽声,以及…搏斗的声音!

沉重的撞击声,肉体砸在画架或墙上的闷响,短促的痛哼,扭打!不止一个人进来了!

从窗户?我胡乱在地上爬,试图远离中心,手摸到冰冷的碎玻璃,划出血口也顾不上。

咳嗽撕扯着胸腔。我的“视觉”在剧烈的刺激和混乱中完全失效,

只剩下真实的、痛苦的听觉和嗅觉。搏斗声异常激烈,但很快,

李锐的咳嗽和怒喝声被一种…被扼住喉咙般的呜咽取代。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不!

“李…锐…”我嘶哑着喊,更多的烟雾呛入,几乎让我晕厥。脚步声。不止一个人的,

快速逼近。不是李锐。我感觉到有人来到我身边,粗暴地抓住我的胳膊,把我从地上拖起来。

力气极大。我想挣扎,但窒息和咳嗽耗尽了力气。另一个人似乎也围了过来。他们拖着我,

向画室深处走去。是那面染血的墙的方向吗?恐惧攥紧心脏。我被扔在地上,

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是那面档案柜旁的墙吗?。粗糙的墙面硌着脊骨。

一只手死死捂住我的口鼻,不是防止我喊叫我已经喊不出了,而是加剧瓦斯的窒息效果。

另一只手钳制住我的胳膊。我徒劳地踢蹬,意识因为缺氧开始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

但还是捕捉到一些声音:拖拽重物的声音…液体泼洒的声音…浓郁的血腥味猛地浓烈起来,

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嗬嗬声…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某种我不敢细想的意味。

不…不要是那样…然后,是泼洒液体的声音,更大量…就在我身边!

温热、粘稠的液体溅到我的脸上,手上,身上…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墙!

他们在往墙上泼血?!李锐的…?极致的恐惧和愤怒给了我最后一丝力气,

我猛地挣动了一下,捂着我口鼻的手稍微松脱,我吸入一口混杂着浓烟和血腥的空气,

嘶声喊出:“李…锐!!”没有回应。只有一声仿佛解脱般的、长长的呼气声,

然后是重物彻底瘫软倒地的闷响。捂住我口鼻的手再次收紧。

一个低沉、沙哑、明显经过伪装、非男非女的声音,贴着我耳朵响起,

冰冷的气流钻进耳道:“画师…看着…好好看着…他死了。因为你。”因为我?什么意思?!

“你的画…不是预言…是指令。”指令?!“恭喜你…完成了…最后一笔。”话音落下,

我颈侧遭到一记重击!剧痛炸开,黑暗彻底吞噬了意识。…不知过了多久。冰冷。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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