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二点，千万别给“它”开门！

1咚。咚咚。赵宸猛地从床上坐起，心脏狂跳。又是这个声音。他住的是一栋老式居民楼，

隔音效果差得离谱。楼上夫妻吵架，隔壁小孩哭闹，他听得一清二楚。

可现在是午夜十二点整。万籁俱寂，整栋楼都像是死了一样安静。除了这诡异的敲门声。

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一种奇怪的节奏，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他的心上。咚。咚咚。来了。

赵宸抓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的荧光照亮他煞白的脸。00:00。分秒不差。

这已经是第三天了。第一天，他以为是有人喝醉了酒，敲错了门。他对着门外喊了几声，

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却没有任何回应。敲门声停了，一切又恢复了死寂。第二天，

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赵宸没敢出声。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

贴着猫眼往外看。楼道的声控灯坏了很久，外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他壮着胆子，

拧开了门廊的灯。暖黄色的光透过猫眼，只能照亮门前一小片地方。没有人。空空如也。

可那“咚、咚咚”的声音，明明就响在耳边。他吓得一晚上没睡好，

总觉得门外站着什么东西。而今天，是第三天。赵宸死死盯着卧室的门，

仿佛那声音是从地狱传来。他是个独居的自由插画师，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社交圈子干净得像一张白纸，更不可能得罪什么人。这到底是谁在恶作劇？咚。咚咚。

声音还在继续，执着而又规律。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他的心脏。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必须搞清楚门外到底是什么。赵宸深吸一口气，从床上爬了下来。他没有开灯，赤着脚，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一步步挪到客厅。冰冷的地板让他打了个哆嗦，

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敲门声还在响。他没有靠近猫眼。直觉告诉他，从那里看，

绝对不是一个好主意。他的目光，落在了门板下方那条窄窄的缝隙上。老式的防盗门，

做工粗糙，底下留着一道通风的缝，大概有一指宽。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里滋生。

或许……可以从这里看看外面。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遏制不住。好奇心压倒了恐惧，

像野草一样疯长。他缓缓地蹲下身，动作轻得像一只猫。咚。咚咚。声音近在咫尺。

他能感觉到，门板随着敲击在轻微地颤动。那个“东西”，就在门外。

赵宸趴在冰冷的地面上，慢慢将视线凑近那道门缝。楼道里依旧一片漆黑。

他只能看到对面邻居家紧闭的灰色铁门，以及门上贴着的、已经褪色的红色福字。

什么都没有。难道是自己精神衰弱，出现幻听了？这个想法刚冒出来，敲门声戛然而止。

楼道里，瞬间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走了？赵宸心里一松，刚想爬起来，瞳孔却猛地收缩。

他看到了一样东西。就在门缝的正下方，就在他视线的正前方。那是一只眼睛。

一只巨大、浑浊、布满了扭曲血丝的眼睛，正透过门缝，与他对视。那不是人的眼睛！

它的瞳孔是诡异的竖条状，像蛇，又像猫，但在无尽的黑暗中，

却透着一种非人的、死寂的冰冷。赵宸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想尖叫，喉咙却像是被水泥堵住，

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想后退，身体却僵硬得如同石雕，动弹不得。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就这样趴在地上，和门外那只恐怖的眼睛，隔着一道门缝，无声地对峙着。恐惧，

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能清晰地闻到一股淡淡的，像是铁锈混合着腐肉的腥臭味，

从门缝里丝丝缕缕地钻进来。那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仿佛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猎物。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秒，也许是一个世纪。那只眼睛，动了。

它没有像正常生物那样上下眨动。而是……缓缓地，从左到右，像一道拉上的窗帘，

横着闭合了一下。一个横向的，爬行动物般的眨眼。2赵宸连滚带爬地退后，

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只眼睛……那只眼睛……脑海里只剩下那个横向眨动的恐怖画面，挥之不去。

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冲进厨房，抓起一把最长的菜刀。金属的冰冷触感，

让他混乱的思绪稍微安定了一点。他还活着。那个东西，没有进来。赵宸背靠着厨房门，

死死盯着玄关的方向，心脏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门外，一片死寂。敲门声没有再响起。

那只眼睛也消失了。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他因为过度紧张而产生的幻觉。

但鼻尖萦绕不散的那股腥臭味，以及地板上他惊恐后退时蹭出的水渍，都在提醒他，

那是真实发生过的。他不敢再去看门缝，甚至不敢靠近那扇门。

这扇平日里带给他安全感的厚重铁门，此刻却像是一块连通地狱的墓碑，让他不寒而栗。

他一夜没睡。就那么握着菜刀，在客厅和卧室之间来回踱步，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任何一点细微的声响，都能让他惊出一身冷汗。直到天色泛白，

第一缕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驱散了满室的黑暗，赵宸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了一些。

阳光，似乎能带来一丝安全感。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小心翼翼地挪到门边。这一次，

他站得远远的，鼓足了毕生所有的勇气，才敢将视线投向猫眼。楼道里的声控灯亮着，

光线昏黄。外面和往常一样，空无一人。对门邻居的福字依旧鲜红，

楼梯口的消防栓安静地立着。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敢开门。

谁知道那个东西是不是还守在外面某个看不见的角落？赵宸回到客厅，瘫倒在沙发上。

他必须做点什么。报警？怎么说？说有只眼睛在门缝里看他？警察只会当他是疯子。搬家？

他刚交了半年的房租，押金还没退，手头根本没有多余的钱。他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绝境。

一个看不见、摸不着，却又无处不在的恐怖绝境。就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一阵细微的声音，

再次钻入他的耳朵。不是敲门声。是一种……更轻，更绵密的声音。

嘶啦……嘶啦……像是指甲，在缓缓地、用力地，刮擦着木门板。赵宸的汗毛瞬间倒竖。

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握紧了手中的菜刀，屏住呼吸，侧耳倾听。没错！是刮门的声音！

声音就来自他家的大门！嘶啦……嘶啦……嘶啦……那声音不紧不慢，

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质感，仿佛要将门板一寸寸地刮穿。它还在！那个东西根本就没走！

它在门外守了一夜！赵宸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他冲到门边，不是为了开门，

而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一个沉重的书柜死死抵在了门后。“滚！给我滚开！

”他声嘶力竭地咆哮着，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扭曲。回应他的，只有那不间断的，

令人头皮发麻的刮擦声。那声音仿佛带着魔力，穿透了厚重的铁门和书柜，

直接钻进他的大脑，搅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它想进来。

赵宸缩在墙角，双手抱头，几乎要被这无休止的折磨逼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刮擦声就像一场永无止境的酷刑。不知过了多久，当窗外的阳光变得刺眼，

楼道里开始传来邻居们上班、出门的嘈杂人声时，那“嘶啦嘶啦”的声音，才终于停了下来。

一切又恢复了正常。仿佛昨夜的恐怖，只是一场噩梦。赵宸在墙角坐了整整一个上午，

直到双腿麻木，才敢扶着墙慢慢站起来。他需要确认一下。他需要一个证据，

来证明自己没有疯。他颤抖着手，一点点地将抵在门后的书柜挪开。然后，他再次趴下，

凑近了那道门缝。这一次，他没有看到眼睛。他看到的是阳光。

明媚的阳光洒在楼道的地板上，也照亮了他家门外的那一小片区域。地面上，

散落着一些木屑和红色的漆皮。他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他缓缓站起身，手扶着门把手，

犹豫了足足十分钟。最终，求生的本能战胜了恐惧。他猛地拉开了门。门外，空无一人。

但那扇暗红色的铁门，已经面目全非。从门锁的位置往下，直到门底，

布满了数十道又深又长的划痕。那划痕像是被某种锋利的爪子硬生生刨出来的，深可见骨，

露出了里面金属的底色。赵宸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那些狰狞的刻痕。冰冷，粗糙。

就在这时，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异物。在其中一道最深的划痕里，似乎卡着什么东西。

他低头看去，心脏漏跳了一拍。那是一小片，被撕扯下来的，三角形的纸片。纸片皱巴巴的，

边缘还带着一点暗红色的污渍。赵宸用指甲，小心翼翼地将它从划痕里摳了出来。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上面，写着什么。他颤抖着，将那片小小的纸片，缓缓展开。

3纸片很小，像是从某个笔记本上撕下来的一角。上面用一种极其潦草的字迹，写着三个字。

“别开门”。字迹是用一种暗红色的、已经干涸凝固的液体写的。那颜色，像极了血。

赵宸捏着那张纸条，呆立在门口，手脚冰凉。这是什么意思？是威胁？还是……警告？

是那个刮门的怪物留下的，还是另有其人？无数个问题在他脑海里炸开，

让他本就混乱的思绪更加一团乱麻。他下意识地抬头，环顾四周。楼道里静悄悄的，

邻居们大多已经上班去了。他的目光扫过楼道尽头的那个监控摄像头。对了，监控！

赵宸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立刻关上门，也顾不上反锁，拔腿就往楼下冲。

这栋老式居民楼虽然破旧，但前两年为了应付检查，

还是在一楼大厅和每个楼层的楼梯口装了监控。

监控室就在一楼那个常年打瞌睡的保安大爷的值班室里。赵宸一口气跑到一楼，

推开值班室的门。一股烟味和馊味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保安老王正戴着老花镜，

聚精会神地看着一部抗日神剧，对他的闯入置若罔闻。“王大爷！”赵宸气喘吁吁地喊道。

老王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瞥了他一眼，“小赵啊，什么事这么火急火燎的？”“王大爷，

我想看一下监控录像！”赵宸指了指墙上那个挂着好几个小屏幕的显示器，

“就看我住的三楼，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的！”老王皱了皱眉，呷了一口浓茶，“看监控？

你看那玩意儿干啥？出什么事了？”“我……我怀疑有人在我家门口搞破坏。

”赵宸不敢说得太具体，只能含糊其辞。“搞破坏？”老王把茶杯重重一放，

“这年头还有人干这事？你得罪谁了？”“我也不知道，所以才想看看监控。

”老王撇了撇嘴，指了指那个黑漆漆的显示器，“看不了。”“为什么？”赵宸心里一沉。

“坏了。”老王说得理直气壮，“前两天打雷，给劈了。物业还没找人来修呢。”坏了？

怎么会这么巧？赵宸不信，他几步走到显示器前，伸手按了一下开关。屏幕闪烁了两下，

依旧一片漆黑。“你看，我骗你干嘛。”老王一脸不耐烦，“行了行了，没事就赶紧回去，

别耽误我看电视。”赵宸的心，彻底凉了。唯一的线索，就这么断了。

他失魂落魄地走出值班室，感觉整个世界都充满了恶意。他拖着沉重的步伐，

一步步走上楼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无力。当他走到三楼的楼梯口时，

脚步猛地一顿。他看到一个人。一个男人，正站在他家门口，背对着他。

男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身形有些佝偻，

正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家那扇被刮花的大门。是他的邻居，住在他对门的王斌。

王斌在这里住了快十年了，是个管道维修工，平时沉默寡言，跟谁都不怎么来往。

赵宸只在倒垃圾或者出门的时候，偶尔会碰到他，点个头，就算打过招呼了。此刻，

王斌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像一尊雕像。他似乎看得太过入神，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的赵宸。

赵宸的心，莫名地提了起来。他为什么盯着我的门看？难道昨天晚上的事，他听到了？

或者看到了什么？赵宸清了清嗓子，试探着喊了一声。“王哥？”王斌的身体猛地一震，

像是受了惊的兔子，僵硬地转过身来。他的脸上，是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有惊讶，有慌乱，

还有一丝……恐惧。看到是赵宸，王斌脸上的表情瞬间收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小……小赵啊，下班了？”他说话的语气很不自然，眼神躲躲闪闪，根本不敢和赵宸对视。

“我没上班。”赵宸一边说，一边缓步朝他走去，目光却始终锁定着王斌的脸，“王哥，

你这是……在看什么呢？”王斌的眼神更加慌乱了，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摆着手。

“没……没看什么。我就是路过，看你这门……挺别致的。”这个借口拙劣得可笑。

赵宸心里冷笑一声，走到了自家门前，指着那些狰狞的划痕。“别致？王哥，你眼神可真好。

我这门是昨天晚上被人给弄成这样的。”他紧紧盯着王斌的眼睛，“你昨天晚上，

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王斌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他的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没……没有。”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睡得沉，

什么都没听见。”说完，他像是躲避瘟疫一样，慌不择路地掏出钥匙，打开自己家的门，

一闪身就钻了进去。“砰”的一声，门被重重关上。赵宸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铁门，

眉头紧紧锁了起来。他在撒谎。他绝对知道些什么！4王斌的反应太不正常了。

那根本不是一个普通邻居该有的反应，那分明是做贼心虚，或者说，是极度恐惧。

他在怕什么？是怕那个刮门的怪物，还是怕我？赵宸回到自己家中，将门反锁了三道。

他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捏着那张写着“别开门”的纸条，脑子里一团乱麻。现在看来，

王斌是唯一的突破口。他必须想办法从王斌嘴里问出点什么。可是，该怎么问？

直接冲过去质问他，他肯定什么都不会说。赵宸决定，先按兵不动，观察一下。今天晚上，

那个东西还会来吗？一想到这里，他的心又悬了起来。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这一夜，

过得异常平静。没有敲门声，没有刮门声，甚至连那股腥臭味都没有再出现。

仿佛一切都结束了。但赵宸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第二天一早，

赵宸特意起了个大早，守在猫眼后面。他想看看王斌出门时是什么反应。大约七点半，

对面的门“咔哒”一声打开了。王斌和往常一样，穿着那身蓝色工装，手里提着一个工具包，

低着头锁门。他似乎完全忘了昨天的事，脸上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

就在他转身准备下楼的时候，他的动作忽然停住了。他的鼻子，似乎在空气中嗅了嗅。然后，

他皱起了眉头，目光疑惑地扫向楼道的四周。最终，他的视线，停留在了自己家门边的墙角。

那里什么都没有。但他却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脸上露出一丝嫌恶的表情，

还往旁边挪了半步，才匆匆下了楼。赵宸心中疑云大起。他在看什么？等王斌走后，

赵宸打开门，走到王斌刚才站立的位置，仔细查看。墙角很干净，只有一些陈年的灰尘。

但他将鼻子凑近时，却闻到了一股极其微弱的，但又非常熟悉的味道。是那股腥臭味！

和他在门缝里闻到的，一模一样！难道说……那个怪物昨天晚上来过，但它的目标不是我，

而是王斌？这个猜测让赵宸不寒而栗。他一整天都心神不宁。到了下午，

那股腥臭味似乎变得越来越浓了。不再是微弱的一丝，而是像有什么东西腐烂了一样，

从对门王斌的家里，源源不断地飘散出来。楼道里经过的几个邻居都捂住了鼻子，

抱怨着是谁家把死老鼠放馊了。赵宸的心，却沉到了谷底。他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他走到王斌家门口，那股恶臭更加强烈了，熏得他几欲作呕。他抬手敲了敲门。“王哥？

你在家吗？”无人应答。他又加大了力气，用力捶了几下。“王斌！开门！

”里面依旧死一般寂静。赵宸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蹲下身，

学着前几天的样子，将视线凑向了王斌家门下的那道门缝。门缝里黑漆漆的。

但借着从楼梯口窗户透进来的光，还是能勉强看清里面的景象。当他看清里面的那一刻，

他的呼吸，瞬间停止了。王斌的家……是空的。里面没有任何家具，没有沙发，没有电视，

没有床。空荡荡的水泥地面上，积着一层厚厚的灰尘，仿佛已经几十年没有人居住过。

这怎么可能？！王斌昨天早上才从这里出去！他的家具呢？他所有的生活用品呢？

就在赵宸震惊得无以复加的时候，他的目光，被房间正中央的一个东西吸引了。

在那个空旷得如同废墟的房间正中央，摆着一把孤零零的，老旧的木头椅子。

而在那把椅子上，安安静静地放着一个东西。一个巴掌大小的，雕刻着精致花纹的，

古董音乐盒。5赵宸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空的？

王斌的家怎么可能是空的？他昨天还亲眼看到王斌从里面走出来，还跟他说了话！

还有那个音乐盒……那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一个空荡荡的房间里？赵宸的大脑飞速运转，

一个荒诞的念头浮上心头。难道王斌……根本就不是人？或者说，

他已经被什么东西给替换了？不，不可能。赵宸用力摇了摇头，

试图驱散这些不切实际的恐怖猜想。他必须找人来证实一下。他立刻掏出手机，

翻出了房东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一个不耐烦的中年女声传了过来。“喂？谁啊？

”“房东阿姨，是我，住在302的小赵。”“哦，小赵啊，什么事？是不是热水器又坏了？

”“不是不是，”赵宸急忙说道，“我想问一下，住我对门的王斌，他……是不是搬走了？

”电话那头的房东愣了一下，“王斌？搬走？没有啊，他合同还有大半年才到期呢。怎么了？

”“可是……可是他家现在是空的！什么东西都没有了！”赵宸的声音有些发颤。

房东的语气顿时变得警惕起来，“空的？你确定？你进他家了？”“我没进！

我从门缝里看的！里面什么都没有，就一把椅子和一个音乐盒！”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房东狐疑的声音，“小赵，你是不是看错了？或者在跟我开玩笑？”“我没有！

千真万确！而且他家传来一股恶臭，您快过来看看吧！”房东最终还是被说动了，

半信半疑地答应过来一趟。二十分钟后，一个体态臃肿的中年女人气喘吁吁地爬上了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