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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位置 : 首页 > 午夜鬼车说好的13个乘客,怎么少了一个?

第1章

发表时间: 2026-01-20

“都坐好了,准备出发了。”司机王师傅粗声喊了一句,浑浊的眼睛扫过车厢后视镜。

这是开往偏远山区县城的最后一班长途大巴。车里弥漫着一股方便面和汗液混合的怪味。

周野靠在窗边,看着窗外昏黄的路灯一点点向后退去。他讨厌这种感觉,

像是被一个巨大的铁盒子吞进了未知的黑暗里。售票员,一个中年女人,拿着票夹,

从车头走到车尾,挨个核对。“一、二、三……”她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周野闭着眼,都能听出她数数时那不耐烦的顿挫。“……十一、十二、十三。”“王哥,

连你和我,一共十五个人,没错。”售-票员回到副驾驶座,拍了拍司机的肩膀。

王师傅嗯了一声,一脚油门,大巴车汇入了沉沉的夜色。车厢里很安静,

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和轮胎压过路面的声音。周野旁边坐着一个女孩,很年轻,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连衣裙,从上车开始就一直低着头,双手紧紧抱着一个帆布包。

他只瞥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出门在外,少看,少问,少管闲事。

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大巴在国道上行驶了大约两个小时,车厢里的人大多都睡着了。

周野也有些昏昏欲睡。就在这时,车厢猛地一震,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所有人都被惊醒了。

“怎么回事?”“撞到什么了?”车厢里响起一片惊慌的议论。王师傅没有回头,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 ઉ 的颤抖。“都别动,我下去看看。”他拉开车门,

一股冷风灌了进来。周野皱了皱眉,这风里带着一股土腥味,

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气息。几分钟后,王师傅回到了车上,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了。

“没什么,压到个野猫。”他嘴上这么说,但紧握方向盘的手却在发抖。

售票员似乎想说什么,但被王师傅一个眼神制止了。车子重新启动,

但车厢里的气氛却再也回不到刚才的平静。一种莫名的恐慌,像病毒一样在乘客之间蔓延。

又过了一个小时,售票员大概是想缓和一下气氛,又或者只是出于习惯,她站起来,

又想清点一下人数。“大家都在吧?我再点点人头,别落下谁了。”她笑着说,

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她从车头开始,一个一个地数。

“一、二、三……”她的声音越来越慢,越来越轻。周野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当她数到车尾时,声音戛然而止。她的脸上血色尽褪,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

她颤抖的手指着一个空荡荡的座位。“少……少了一个!”整个车厢死一般的寂静。

“怎么可能?车门一直锁着!”王师傅第一个吼了出来。“我数了三遍!

”售票员的声音带着哭腔,“连司机和我在内,现在只有十四个人了!”“上车的时候,

明明是十五个!”“乘客……乘客少了一个!”周野的目光,缓缓移向自己身旁。

那个从上车开始就一直低着头的女孩,座位上空空如也。只留下一个孤零零的帆布包。她,

消失了。在一个门窗紧闭,正在高速行驶的大巴车里。凭空消失了。1“不可能!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猛地站了起来,铜铃大的眼睛扫视着车厢。“一个大活人,

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肯定藏在车里哪个角落了!”这人叫孟超,嗓门巨大,

一开口就震得人耳朵嗡嗡响。他的话立刻得到了几个人的附和。“对!搜!肯定在车上!

”“是不是躲厕所里了?”恐慌的情绪就像点燃的引线,瞬间引爆了整个车厢。

几個男人立刻冲向车尾那个狭小的卫生间,粗暴地拍打着门。“里面有人吗?开门!

”门被从外面拽开,里面空无一人。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王师傅脸色铁青,

他一把夺过售票员手里的票夹。“都给我坐好!”他声色俱厉地吼道,

试图用司机的权威压制住混乱。“我再数一遍!”他从第一个座位开始,

手指几乎要戳到乘客的脸上。“一、二……十、十一、十二。”他数完了所有乘客,十二个。

加上他和售-票员,一共十四个人。真的少了一个。王师傅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他喃喃自语,“上车时明明是十三个乘客……怎么会……”周野的脑子飞速运转。上车时,

售票员报的是乘客十三人,加上工作人员两人,共十五人。现在,乘客十二人,

工作人员两人,共十四人。消失的,就是他旁边那个沉默的女孩。这辆车是全封闭的,

车窗为了安全都焊死了,只能开一道小缝通风。一个成年人绝不可能从那道缝里钻出去。

唯一的出口就是车门,但车门从发车后就一直由司机控制,期间只在刚才急刹车时开过一次。

但那个时候,所有人都醒着。一个大活人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溜下车而不被发现。那么,

只剩下一种可能。周野的目光落在了女孩留下的那个帆-布包上。“看看她的包!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孟超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粗鲁地抓起那个帆布包。“你干什么!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挣扎着站起来,想去抢那个包。

“那是俺孙女的东西!”孟超一把将老太太推开,老太太踉跄一下,撞在座椅靠背上。

周野眉头一皱,伸手扶住了她。“大家冷静一点。”他的声音不大,

但在此刻混乱的车厢里却有种奇异的镇定作用,“人是在车上消失的,我们每个人都有嫌疑,

也都是潜在的受害者。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发生了什么,而不是制造新的混乱。

”孟超回头瞪着周野,一脸不屑。“你算老几?教我做事?”周野没有理他,

只是看着司机王师傅。“师傅,现在的情况,报警是最好的选择。我们停在路边,等警察来。

”王师傅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眼神躲闪。“不行!不能报警!”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身上。为什么不能报警?一个司机,

在自己车上发生了乘客失踪的诡异事件,第一反应不是报警,而是拒绝?这里面绝对有鬼。

周野心里咯噔一下。“为什么?”他追问道。王师傅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就在这时,孟超已经粗暴地拉开了那个帆布包的拉链。

他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地倒在了座位上。几件换洗的衣服,一个掉漆的旧钱包,

还有……一个用红线缠绕着的,巴掌大小的木头人。那木头人雕刻得十分粗糙,五官模糊,

身上却用朱砂画着一些诡异的符号。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木头人的背后,

用小刀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字。——死。一股寒意从所有人的脚底板升起,瞬间传遍全身。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这……这是什么鬼东西?”孟超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颤抖。

那个自称是女孩奶奶的老太太,在看到木头人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瘫倒在座位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完了……完了……还是被找上了……”周野捡起那个木头人。木质很轻,

但拿在手里却感觉沉甸甸的。上面的朱砂符号很古怪,不像是他认识的任何一种文字或图案。

他翻到背面,看着那个狰狞的“死”字。这绝对不是什么善意的祝福。突然,

大巴车又是一个剧烈的颠簸,然后引擎发出一阵古怪的嘶吼,彻底熄火了。车灯瞬间熄灭,

整个车厢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

勾勒出车内一张张惊恐扭曲的脸。“怎么回事!”“车坏了?”王师傅疯狂地扭动着车钥匙,

但车子毫无反应。“操!抛锚了!”他一拳砸在方向盘上。死寂。绝对的死寂。

一辆抛锚的大巴。一群被困的乘客。一个凭空消失的女孩。一个刻着“死”字的诡异木头人。

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在这条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山野岭。周野握紧了手里的木头人,

冰冷的触感让他保持着清醒。他意识到,这可能不是一次简单的失踪事件。他们,

或许闯入了某个巨大的、未知的恐怖之中。就在这时,黑暗的车厢外,

响起了一阵奇怪的声音。沙……沙……沙……像是有人穿着一双不合脚的鞋,

在砂石路上拖行。声音由远及近,正朝着大巴车的方向而来。2“什么声音?”黑暗中,

一个女人发出了颤抖的询问。没有人回答。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侧耳倾听着窗外的动静。

沙……沙……沙……那拖沓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仿佛就在车窗外徘徊。它没有规律,

时而停顿,时而又响起,像一个没有目的地的游魂,在黑夜里逡巡。周野的心跳开始加速。

未知的,永远是最恐怖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在眼下这种孤立无援的情况下,

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成为压垮众人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王师傅,把车门锁死!

”周野压低声音,对前方的司机喊道。王师傅如梦初醒,慌忙去按锁门的按钮。“没用!

车子熄火了,电子锁失灵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绝望。这意味着,

车门现在可以从外面轻易打开。这个认知让车厢里的恐慌达到了顶点。“妈的!

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孟超抄起身边一个灭火器,死死地盯着车门的方向,“有种就进来!

老子砸死你!”他虽然嘴上强硬,但紧绷的肌肉和急促的呼吸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

“都别出声!”周-野低喝道。他试图透过车窗看清外面的情况,但外面太黑了,

只能看到影影绰绰的树影,像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怪物。那个脚步声,停在了车门外。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车里的十四个人,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一秒,两秒,

三秒……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在众人以为那东西已经离开,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咚!咚!

咚!”三声沉重而有力的敲门声,清晰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不是那种礼貌性的轻叩,

而是用拳头,或者别的什么硬物,重重砸在车门上的声音。“啊!

”一个女乘客再也承受不住,尖叫出声。这声尖叫像一个开关,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恐惧。

车厢里乱成一团。“别开门!千万别开门!”“它要进来了!它要进KOMMEN!

”“报警!快报警啊!”“这里没有信号!”哭喊声,尖叫声,咒骂声,混合在一起,

形成了一曲绝望的交响。周野的额头也冒出了冷汗。他死死地盯着那扇薄薄的车门,

仿佛能看到门外站着一个未知的恐怖存在。敲门声没有再响起。但那种死寂,

比任何声音都更让人感到窒息。“王师傅,”周野的声音异常冷静,“你最好现在告诉我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目光像一把刀,直刺向驾驶座上那个瑟瑟发抖的男人。

“你为什么不让报警?这条路……到底是什么地方?”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齐刷刷地看向王师傅。是的,从一开始,这个司机的反应就不对劲。他一定隐瞒了什么。

王师傅的心理防线在众人的注视下彻底崩溃了。他双手抱着头,发出了痛苦的呜咽。

”“这不是去县城的常规路线……我抄了近道……”“这条路……当地人都叫它‘鬼打墙’,

白天都很少有人走,晚上……晚上是绝对不能走的!”“为什么?”周野追问。

“因为……因为走夜路的人,会遇到‘引路人’!”王师傅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传说,

‘引-路人’会把你带到不该去的地方……然后,你就再也回不来了!

”车厢里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鬼打墙,引路人。这些流传于乡野之间的诡异传说,

此刻听起来却无比真实。“那……那消失的那个女孩……”有人颤声问道。

王师傅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只是想早点收工回家……”就在这时,那个一直瘫坐在座位上的老太太,孙姨,

突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哭喊。“是她!是她来找俺孙女了!”她指着车窗外,

浑身抖得像筛糠。“是那个‘讨债’的来了!”众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奶奶,您看见什么了?”周野扶住她,试图让她平静下来。

“一个影子……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影子……”孙姨语无伦次,

“它就在外面……它在看着我们……它要带走俺孙-女……不,它已经把俺孙女带走了!

”红衣服的影子?周野心里一动,他想起了女孩留下的那个诡异的木头人。红线,

朱砂……这一切难道有什么联系?“奶奶,您的孙女,她到底是什么人?

你们为什么要坐这趟车?”周野觉得,必须从这个老太太身上找到突破口。孙姨嘴唇翕动,

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恐惧。就在她似乎准备说出什么秘密的时候。“咔哒。”一声轻微的,

金属锁扣弹开的声音,从车门处传来。所有人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车门,被从外面打开了。

一道瘦长的黑影,逆着微弱的月光,缓缓地踏上了大巴车的台阶。

一股比刚才浓烈十倍的***气息,瞬间灌满了整个车厢。3那道黑影站在车门口,一动不动。

车内的人连呼吸都停滞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轮廓。它很高,很瘦,

像一根立在门口的竹竿。月光太暗,根本看不清它的长相,

只能感觉到两道冰冷的、不似人类的目光在车厢里扫视。时间仿佛凝固了,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装神弄鬼!”孟超的怒吼打破了死寂。

恐惧在某个临界点会转化为愤怒,他显然已经到了那个点。他举起手中的灭火器,

朝着门口的黑影就冲了过去。“我管你是什么东西!给老子滚下去!”孟-超人高马大,

这一冲带着一股凶悍的气势。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呆住了。

就在孟超即将撞上那黑影的瞬间,黑影只是轻轻地向旁边一侧。孟超收势不及,

巨大的身体从黑影旁边擦过,一头冲下了车,重重地摔在了外面的砂石路上。“啊!

”一声惨叫从车外传来。那黑影,自始至终,连动都没怎么动。

它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摔下车的孟超。它的目光,似乎锁定在了车厢的某个位置。

周野的心沉到了谷底。这东西,根本不是人力可以对抗的。那轻描淡写的一让,

展现出的速度和反应能力,已经超出了常人的范畴。黑影动了。它迈开脚步,一步一步,

顺着过道向车厢内部走来。沙……沙……沙……那熟悉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脚步声,

再次响起。这一次,是在车里。随着它的靠近,那股***的气味愈发浓烈,几乎让人作呕。

乘客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缩在座椅上,恨不得把自己塞进缝隙里。没有人敢出声,

没有人敢动。周野紧紧地握着那个木头人,手心里全是汗。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大脑飞速运转。这东西的目标是什么?是那个消失的女孩?还是车上的所有人?

黑影走得很慢,它似乎在享受这种散播恐惧的过程。它经过一个个座位,

那些座位上的乘客都吓得闭上了眼睛,浑身颤抖。但黑影并没有对他们做什么。它一直走,

一直走,最终,停在了孙姨的面前。孙姨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是极致的恐惧,张着嘴,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黑影缓缓地,缓缓地,向她伸出了一只手。那是一只怎样的手啊。干枯,

瘦长,皮肤像老树的树皮,指甲又黑又长,微微弯曲,像野兽的利爪。

“不……”孙姨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字。周野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个老太太被伤害。几乎是出于本能,他抓起身边座位上的一个保温杯,

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黑影的头部砸了过去。“砰!”保温杯准确地砸中了目标。

但预想中黑影倒地或者受创的场面并没有出现。它只是微微晃了一下脑袋。然后,它转过头,

那两道冰冷的目光,第一次,落在了周野的身上。周野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

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看到了。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终于看清了这张脸。

那根本不是一张人脸!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平滑的皮肤,像一个假人模特。

但在本该是眼睛的位置,却有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这张脸,

周野在某个地方见过!是那个木-头人!那个用朱砂画着诡异符号的木头人!那张模糊的脸,

和眼前这个怪物,一模一样!怪物似乎对周野的攻击感到了一丝“意外”。它放弃了孙姨,

转而朝周野走了过来。一步,两步。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周野。他下意识地后退,

后背重重地撞在了车窗上。退无可退。“小伙子!快跑!”孙姨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从座位上扑了下来,死死地抱住了怪物的腿。“你找的是我!是我!

放过他!”怪物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脚下如同蝼蚁般的老人。它似乎被激怒了。它抬起脚,

就要朝着孙姨的身上踹去。“住手!”周野目眦欲裂。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

举起了手中那个诡异的木头人,挡在了自己和怪物之间。“你要找的,是这个东西吧!

”他大吼道。奇迹发生了。在看到木头人的瞬间,怪物那即将踹下的脚,

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它那两个黑洞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周-野手中的木头人。

仿佛那是什么对它至关重要的东西。车厢里,所有人都看到了希望。这个木头人,能克制它!

然而,周野的心却沉得更快了。因为他看到,怪物的身体,开始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它那瘦长的身躯,像充气一样,开始膨胀。平滑的脸上,皮肤开始扭曲,裂开一道道缝隙。

一股更加邪恶,更加恐怖的气息,从它体内散发出来。它不是被克制了。它是被激怒了!

这个木头人,不是护身符。是催命符!4“吼!

”一声不似人类的嘶吼从怪物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那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愤怒,

震得整个车厢嗡嗡作响。怪物的身体已经膨胀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几乎要顶到车顶。

它那原本平滑的脸上,裂开的缝隙里,渗出了黑色的、粘稠的液体。它伸出利爪般的手,

不是抓向周野,而是直直地抓向周-野手中的木头人。它的目标,从始至终,

都是这个木头人!周野脑中电光石火。不能给它!这个东西绝对是关键!他猛地一侧身,

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致命一爪。利爪划破空气,带起的劲风刮得他脸颊生疼。“快!下车!

”周野对着车厢里已经吓傻的众人大吼。留在这里,就是等死!他的吼声惊醒了众人。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恐惧。离车门最近的几个人连滚带爬地冲了下去。

摔倒在车外的孟超也挣扎着爬了起来,看到车里的景象,吓得屁滚尿流,

头也不回地向着黑暗的远处跑去。怪物一击不中,变得更加狂暴。它再次扑向周野。

周野仗着身形灵活,在狭窄的车厢里和它周旋。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

这东西的力量和速度都远超人类。“孙姨!快走!”周野一边躲闪,

一边冲着还抱-着怪物大腿的老太太喊道。孙姨却摇着头,泪流满面。

“没用的……我们跑不掉的……这是命……”“什么狗屁的命!”周野怒吼,“我只知道,

我想活下去!”他瞅准一个空当,不再恋战,转身就向车门冲去。怪物在他身后紧追不舍。

就在周野即将冲出车门的瞬间,他感觉后背一紧,衣服被什么东西抓住了。

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他整个人被向后拖去。完了!周野心中一片冰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沉默的售票员,那个中年女人,

突然从副驾驶座上抄起一个消防扳手,用尽全身的力气,

狠狠地砸在了怪物抓住周野的那只手臂上。“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怪物的动作一滞。它缓缓地转过头,看向那个攻击它的女人。售票员吓得瘫倒在地,

但她的脸上,却有一种解脱般的疯狂。“王建国!你个挨千刀的!你把我们都害死了!

老娘跟你拼了!”她喊的是司机王师傅的名字。周野趁着这短暂的空隙,挣脱了束缚,

连滚带爬地冲下了车。他回头看去,只见怪物已经放弃了他,转向了那个售票员。

它举起另一只完好的手,利爪在黑暗中划过一道寒光。“不!”周野想要回去救人,

但理智告诉他,现在回去,只是多一条冤魂。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利爪落下。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然后戛然而-止。周野不敢再看,拉起还愣在地上的孙姨,

疯了一样地向着黑暗的深处跑去。“快跑!别回头!”身后,

大巴车里传来了更多人的惨叫和怪物狂暴的嘶吼。那里已经变成了人间地狱。

周野和孙姨深一脚浅一脚地在荒野里奔跑,根本不辨方向。他们只知道,

要离那辆死亡大巴越远越好。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身后的声音彻底消失,

直到两个人都跑得肺都要炸了,才停了下来。周-野扶着一棵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孙姨直接瘫倒在了地上,放声大哭。绝望的哭声在寂静的夜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凉。

周野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走到她身边。“奶奶,现在安全了。但是你必须告诉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语气不容置疑。“那个怪物是什么?那个木头人又是什么?

还有你的孙女,她为什么会消失?”“这一切,肯定和你们有关!

”孙姨的哭声渐渐停了下来,她抬起布满泪痕的脸,眼神空洞。

“报应……都是报应啊……”她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一个尘封多年的往事。原来,

她们所在的那个偏远山村,一直流传着一个古老的习俗——“请替身”。村里如果有人横死,

怨气不散,家人就会请道士做一个替身木人,将死者的生辰八字写在上面,

然后想办法让一个与死者生辰八字相合的外乡人带走这个木人。只要木人离村超过百里,

横死者的怨气就会转移到那个外乡人身上,村子就能保得平安。而那个带走木人的外乡人,

则会成为新的“替身”,被横死者的怨灵纠缠,直到死亡。周野听得脊背发凉。

“你的孙女……她就是那个‘替身’?”孙姨痛苦地点了点头。“她不是我亲孙女,

是我二十年前在路边捡的……我当时不知道,她是上一个被‘请’来的替身……她身上,

背着村里几十年前一个上吊死的女人-的怨气……”“那个木头人,就是束缚怨灵的东西。

但它只能压制,不能消灭。每隔一段时间,怨灵就会出来作祟。我们这次出来,

就是想找个高人,

彻底解了这个咒……”“可我们没想到……它……它竟然追到了车上……”周野终于明白了。

消失的女孩,不是失踪,而是被那个怨灵,也就是车上的怪物,给“收”走了。

因为她就是怨灵的“容器”。而那个木头人,是束缚怨灵的“锁”。现在,容器被毁,

锁落到了自己手里。那怨灵……会放过自己吗?周野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紧握的木头人。

这哪里是什么关键道具,这分明就是一个烫手的山芋,一个催命的符咒!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不对!”周野看着孙姨,“如果那个怪物是冲着木头人和你孙女来的,

那它为什么还要攻击车上其他的人?”孙姨浑身一颤,眼神里流露出比刚才更加深刻的恐惧。

“因为……因为‘请替身’的仪式,还有一个更恶毒的规矩……”“为了加强怨灵的力量,

让它能更快地找到新的替身……”“它需要……祭品。”“所有看到它真面目的人,

都会成为它的祭品!”5“所有看到它真面目的人,都会成为祭品。”孙姨的话像一把冰锥,

狠狠刺进周野的心脏。他想起了那张没有五官、只有两个黑洞的脸。想起了车厢里,

那些乘客临死前绝望的尖叫。他们都看到了。所以,他们都死了。

周野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也看到了。这意味着,那个怪物,绝对不会放过他。

“那……那现在怎么办?”周野的声音有些干涩。他一向自诩冷静,但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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