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青娘绣骨主角分别是戏服丝作者“喜欢柘子树的丑牛”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丝线,戏服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惊悚小说《青娘绣骨由实力作家“喜欢柘子树的丑牛”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574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0 07:31:2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青娘绣骨
主角:戏服,丝线 更新:2026-01-20 10: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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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的雨丝绵密得像针,把舅舅家闲置在村头的老宅裹得严严实实。木梁早被潮气浸得发黑,
渗出来的樟香里缠着凉丝丝的阴意,把白日天光滤得干干净净,
厢房里昏沉得像口埋在地下的旧棺。我来舅舅家过暑假快半月了,图这老宅清净,
硬要搬来住,可越住越觉得魂魄像被什么东西缠上——总对着墙角的蛛网发怔,
恍惚间竟分不清是醒着探旧,还是沉在某个浸满戏韵的老梦里。
方才似有细碎戏词从院外飘来,等回过神,人已经蹲在西厢房角落,
指尖正无意识地摸着樟木箱上的铜锁。锁芯锈得厉害,缠枝莲的纹路却还清晰,
像刻在骨头上的符,在昏暗中泛着冷光。舅舅说这是过世外婆的箱子。
外婆以前是村里戏班的旦角,唱《牡丹亭》时能把人的魂都勾走,可她突然没了之后,
这厢房就封了五年,连阳光都没踏进来过。我被这箱子莫名勾着,翻出工具就去撬锁,
指尖刚碰到冰凉的铜面,一股怪烫的劲儿骤然涌上来,像有活物藏在锁芯里,
顺着指尖往骨缝里钻,还带着绣针扎似的微痛。撬锁的脆响在空荡的厢房里炸开,
又快被厚重的阴湿吞了回去,那点回响虚浮得透着股诡异。木箱掀开的瞬间,
浓烈的丝线味混着陈年胭脂气扑过来,呛得我直咳嗽,可那气息黏得很,缠在鼻尖喉间,
怎么都挥不去。箱底褪色的蓝布上,一件月白旦角水袖裙静静铺着,
缎面在昏暗中泛着异样的柔光——不是旧物该有的黯淡,倒像浸过寒夜的月光,
鲜活得分明下一刻就要起身旋袖。领口、袖口绣满了醉蝶花,针脚密得像蛛网,
每片花瓣都艳得刺眼,细看竟觉花纹在微微动,不是光影晃,倒像绣纹里藏着魂,
在慢慢舒展翅膀。我记不清见过外婆穿这件戏服的照片没有,
过往的记忆和眼前的诡异缠成一团,混沌得像浸了水的戏本。缎面摸上去凉滑如冰,
指尖蹭过绣纹时,那股烫意又翻涌起来,顺着纹路往皮肉里钻,
仿佛有细密的绣针在无声地扎。我抬手拎起戏服,水袖垂落的刹那,
袖摆内侧一行朱砂丝线绣的小字若隐若现,像墨迹似的往四周晕,
唯有末尾“归骨”二字锋利如刀,刺得人眼疼,活像一道干涸的血痕。
风不知从哪道窗缝钻进来许是窗棂年久松了,先前竟没留意,吹动戏服下摆,
布料摩擦的轻响竟和遥远的戏腔叠在了一起,凄婉绵长,转瞬就没了。等我凝神去听,
厢房里只剩死一般的静,只剩心跳和皮下若有似无的震颤,搅得人毛骨悚然。村里老人总说,
戏服通灵性,尤其是旦角的,浸过唱词里的悲欢,藏着表演者的精气神,乱碰容易沾惹东西。
我原先不信这些乡下忌讳,可那天傍晚把戏服挂在厢房通风处时,
分明看见镜子里的戏服袖口动了一下——屋里明明没风,窗户也关得严实。
当晚我就住进了西厢房。失业的烦心事缠得人睡不着,凌晨时,
一阵细微的“沙沙”声把我弄醒了。声音从衣柜那边来,我摸过手机照过去,
就见那件月白戏服挂在衣架上,水袖正慢悠悠晃着,绣着醉蝶花的领口微微起伏,
竟像是有人在里面呼吸。我吓得浑身僵住,手机“啪”地掉在地上,光线瞬间灭了。黑暗里,
沙沙声更清了,还混着丝线蹭布料的轻响,像是有人在暗处用针线缝补。
我攥着被子缩在床角,大气都不敢出,直到天快亮,声音才渐渐消了。第二天一早,
我冲到衣柜前,戏服安安静静挂着,看不出半点异样,可领口的醉蝶花,竟比昨天多了两朵,
针脚和原纹路接得严丝合缝,鲜丽得刺眼。我心里发毛,想把戏服丢了,
可又舍不得——这戏服绣工这么好,说不定能卖给古董店,够我撑几个月。抱着侥幸,
我把戏服叠回樟木箱,锁进柴房最里头,还压了几块厚重的木板。本以为这样就没事了,
可三天后的夜里,我又被沙沙声弄醒,这次声音就贴在耳边,
像有人用丝线在我脖颈上轻轻缠。我猛地坐起来,手忙脚乱去摸脖子,
指尖立刻缠上几根细丝线——不是普通丝线的干涩,反倒冰凉黏腻,带着点若有似无的腥甜,
像浸过什么阴寒的东西。开灯一看,那是和戏服针脚同色的朱砂线,正顺着领口往衣服里钻,
死死缠在锁骨凹陷处,像蛇鳞贴在皮肤上。我慌了神,伸手去扯,丝线却越扯越韧,
每拽一下,锁骨处就传来尖锐的刺痛,像细针顺着丝线往皮肉里扎,
淡淡的血腥味慢慢漫上来。低头再看,锁骨处的皮肤已泛出淡红纹路,不是模糊的印子,
是醉蝶花的花萼轮廓,纹路里隐隐凸起,摸上去像丝线在皮下蠕动,痒痛交织着往骨缝里钻。
我疯了似的冲进柴房,樟木箱被翻得乱七八糟,木板倒在一旁,戏服没了踪影。
正心慌意乱时,身后传来布料摩擦声,回头一看,
那件月白戏服竟穿在了我身上——领口贴紧脖颈,水袖垂在手臂两侧,
绣着醉蝶花的裙摆裹着双腿,缎面冰凉地贴在皮肤上,像长在了身上似的。我拼命想脱,
手指抠进领口用力撕扯,可缎面像和皮肤粘在了一起,稍一用力,脖子就传来窒息般的勒痛,
衣袖和手臂相连的地方更是疼得钻心——不是布料摩擦的痛,是针脚似的刺痛,
仿佛无数朱砂线从衣料里扎出来,顺着皮肉往骨缝里穿。我盯着袖口,
竟看见绣纹里的丝线在缓缓动,顺着手臂脉络蔓延,皮肤下的凸起越来越清,
像细针在皮下绣织,每走一针,那处就发麻发僵,知觉一点点被吞掉。我跌跌撞撞跑出柴房,
冷风一吹,浑身痛感更甚,戏服贴在身上凉得像裹了层薄冰,冰底下藏着密密麻麻的针脚,
在骨缝里隐隐作痛。撞见我的王阿婆脸瞬间白了,伸手碰了碰领口的绣纹,
指尖刚碰到丝线就猛地缩回去,像是被烫着。“这是‘绣骨衣’啊,”她声音发颤,
“几十年前你外婆戏班就出过一件,穿了这衣服的人,最后都被丝线绣进布料里,
连骨头都成了纹样的架子。”我听得浑身发冷,追问缘由。王阿婆叹了口气,
说这戏服是当年戏班给一个早夭的旦角做的。那旦角叫青娘,唱《牡丹亭》入了魔,
非要和戏里的柳梦梅成婚,最后在戏台上自缢了。戏班人怕她怨气不散,
就用她的发丝混着朱砂丝线绣了这件戏服,把她的尸骨缝进衣料里镇怨气,
可没几年戏服就丢了,没想到落在了你外婆手里。“你外婆和青娘是师姐妹,
”王阿婆摸了摸我的锁骨,红纹已经蔓延到肩头,“她肯定是把戏服藏起来压着青娘,
可这东西沾了人气就会醒,你碰了它,它就认你做新‘骨架’了。”王阿婆找了艾草和糯米,
煮了滚烫的水让我擦洗。热水刚碰到皮肤,就传来灼烧般的刺痛,像浇在了扎满细针的地方,
疼得我浑身抽搐。皮下的丝线仿佛被激怒了,疯狂蠕动,红纹瞬间变得鲜红刺眼,
连纹路里的针脚都看得一清二楚。她又拿来一把磨锋利的剪刀,想从领口剪开戏服,
可剪刀刚碰到缎面,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刀刃上瞬间缠满朱砂丝线,
丝线像活物似的往刀刃里钻,片刻功夫,锋利的剪刀就锈迹斑斑,连布料都划不开。
我站在原地,痛感一阵比一阵紧,皮下丝线像在啃噬骨头,每动一下,都带着骨缝里的酸胀。
“没用的,”王阿婆摇着头,语气满是无奈,“绣骨衣一旦上身,就会顺着血脉缠进骨头里,
除非找到青娘的魂,让她自愿离开,不然你最后只会变成一件没生气的戏服,
等着下一个人来穿。”往后的日子,恐怖的事越来越多。戏服再也脱不下来,
白天看着和普通戏服没两样,可缎面下的痛感从没消失过,像无数细针藏在衣料里,
时不时往骨缝里扎一下。到了夜里,皮下会传来清晰的“沙沙”绣织声,
每一声都对应着一处刺痛。丝线从衣料里渗出来,贴着皮肤绣出新的醉蝶花,先从手臂开始,
细针似的痛感顺着皮肉游走,绣到哪里,哪里就僵硬发麻,知觉被丝线缠裹着,一点点抽离。
后背的纹路蔓延得最快,睡觉时贴在床板上,能清晰感觉到丝线在皮下穿梭,
从脊椎往肩膀织,每走一针,脊椎就传来酸胀钝痛,仿佛骨头要被丝线勒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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