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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解剖时,尸体开口推销器官保险

白夜虚空渡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法医解剖尸体开口推销器官保险》中的人物陈屿陈屿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悬疑惊“白夜虚空渡”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法医解剖尸体开口推销器官保险》内容概括:主角陈屿在悬疑惊悚,推理,惊悚,现代小说《法医解剖尸体开口推销器官保险》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白夜虚空渡”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48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0 07:30:2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法医解剖尸体开口推销器官保险

主角:陈屿   更新:2026-01-20 10:0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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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停尸房的诡异推销市法医中心的深夜,是另一种意义的死寂。陈屿喜欢这个时刻。

只有排风系统低沉的嗡鸣,以及福尔马林混合着次氯酸钠的冰冷气味。

他需要这种绝对的安静来完成最精细的工作。不锈钢解剖台上躺着编号M-742的尸体,

档案上写着“张伟,35岁,浴室意外溺亡”。一切符合常规流程。他戴上双层手套,

调整无影灯,金属托盘里器械排列整齐,在冷白灯光下泛着哑光。

他按下录音笔:“第二次尸检,M-742号,死者张伟。

外部检查未见明显外伤……”解剖刀切入胸骨上窝的瞬间,他习惯性地屏住呼吸。然后,

他听见了声音。起初很轻,像气管里残余气体被挤压发出的嘶声。但下一瞬间,

那声音变成了清晰的、带有职业化语调的人声:“您好,请问您考虑过器官保险吗?

”陈屿的手僵在半空。他缓缓抬头。死者的眼睛是睁开的——不,不是睁开,

是根本从未完全闭合。这在溺亡尸体中不算异常。异常的是那双空洞瞳孔所对的方向,

正随着他的移动而微微偏移。“现在投保,最高可获赔两百万。”那个声音继续说着,

平铺直叙,甚至带着一丝推销员特有的、试图亲切却略显生硬的抑扬顿挫,

“涵盖心脏、肝脏、肾脏等八大器官移植意外险,一次性赔付,免体检,

手续简——”“闭嘴。”陈屿听见自己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金属。尸体真的闭上了嘴。

解剖室里只剩下排风扇的嗡鸣。陈屿盯着尸体苍白的脸,三秒,五秒,十秒。

他强迫自己深呼吸,一次,两次。幻听。压力太大了。最近连续加班,昨晚只睡了三个小时。

一定是这样。他重新握住解剖刀。“另外,”尸体的嘴又张开了,这次语速加快,

每个字都像从潮湿的肺里硬挤出来,“是赵明远杀的我。他需要我的肝,

因为我是RH阴性血。浴室不是第一现场,他们把我搬过去的。

镜子后面……有东西……”陈屿的录音笔从颤抖的手指间滑落,“啪”地摔在瓷砖地上。

他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器械车。剪刀、镊子、骨锯哗啦散落一地,

在死寂中爆发出惊人的巨响。但他听不见——他的耳朵里只有自己疯狂的心跳,

以及那个仍在继续的声音:“我的胃里……有他们交易的……”声音戛然而止。

死者的嘴唇恢复成松弛的状态,眼睛依然半睁,但里面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仿佛刚才那几十秒的对话从未发生。陈屿站在原地,浑身冰冷。他低头看向地上的录音笔,

红灯还亮着。他弯腰捡起,手指哆嗦着按下回放。先是自己的声音:“第二次尸检,

M-742号……”接着是刀具划开皮肤的细微摩擦声,然后——刺耳的、持续的白噪音。

没有推销话术,没有指控,没有关于胃内容的提示。只有一片毫无意义的杂音。

陈屿冲到墙边的监控主机前。解剖室有三个摄像头。他调出十分钟前的画面。屏幕里,

他独自站在解剖台前,低头操作。然后他忽然停下,抬头,对着空气说了句什么。

接着他后退,撞到器械车,物品散落。整个过程,尸体的位置和姿态没有任何变化,

嘴唇没有开合,眼睛的朝向也没有改变。仿佛从头到尾,

都是他一个人在表演一场荒诞的独角戏。陈屿关掉屏幕,双手撑在控制台上,指节发白。

他需要空气。现在就需要。他扯下染血的手套和隔离衣,塞进医疗废物桶,

几乎是逃出了解剖室。走廊的感应灯随着他的脚步一盏盏亮起,又一盏盏在身后熄灭。

在走廊尽头转角处,他猛地刹住脚步。前方,通往电梯厅的最后一盏灯下,

一个模糊的人影靠墙而立。灯光从上方打下,那人的脸藏在深色连帽衫的阴影里,

看不清五官。人影似乎察觉到了陈屿的目光,缓缓转过头。陈屿的心脏骤停了一拍。下一秒,

感应灯熄灭。黑暗吞噬了走廊尽头。当灯光再次亮起时,那里已经空无一人。陈屿站在原地,

听着自己粗重的呼吸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刚才……那是谁?他不敢往下想。他缓缓抬起手,

看着自己依然在微微颤抖的手指。那上面还残留着手术手套冰凉的触感,

以及——他确信——当尸体开口时,

他感受到的、从刀柄传来的、极其微弱的、违背所有生理规律的震动。不是幻觉。他转身,

没有走向电梯,而是折返解剖室。他需要再看一眼那具尸体。更要紧的是,

他需要验证尸体最后那句没说完的话。

第二章 三重现实的撕裂陈屿的公寓里堆满了专业文献。今晚,这些书都被翻开了,

书页上贴满了荧光索引贴。电脑屏幕上同时打开着十几个PDF窗口。陈屿的眼睛布满血丝。

“假死状态……语言反射……不可能,

缺氧四到六分钟即造成不可逆损伤……”“但确有记录……所有案例……都指向同一家机构?

”陈屿停住了。他调出几篇不同年份的案例报告,翻到参考文献页,又打开学术搜索引擎,

输入那个反复出现的机构名称:“海德拉生物医学研究所已关闭”搜索结果寥寥。

只有几条十年前的新闻简讯:“海德拉研究所因伦理争议被吊销执照”、“创始人失踪,

研究所永久关闭”。他点开其中一条,页面加载出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一栋老式建筑,

窗户都用木板封死。照片拍摄日期是十一年前。关闭时间,

正好是张伟案中提到的“十年前”?巧合?陈屿关掉网页,靠在椅背上,

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窗外,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他熬了整整一夜。七点三十分,

他出现在刑侦队办公室门口。林楠正端着杯咖啡。看见陈屿,她挑了挑眉:“稀客啊陈法医。

怎么,昨天的解剖有发现?”陈屿把一份简要报告递给她:“张伟的二次尸检完成了。

死因确实是溺亡,但有一些……异常点。”“异常?”林楠接过报告,快速浏览,

“胃内容物提前排空?这不算罕见吧。”“不是这个。”陈屿压低声音,

“我需要张伟的全部背景调查资料。家庭、工作、社交、财务状况,一切。

”林楠看了他一眼:“给我个理由。这案子已经按意外结了。

”“就当……满足一个法医的专业好奇心。”陈屿迎上她的目光,

“浴室溺亡的独居中年男性,没酗酒,没服药,没心血管病史。这种‘完美意外’,

你见过几例?”林楠沉默了几秒,转身走向自己的工位:“等我十分钟。

”资料比陈屿想象的更单薄。张伟,三十五岁,某保险公司推销员。独居。父母早逝,

无兄弟姐妹,无配偶子女。同事评价“性格孤僻,业绩平平”。

手机通讯录里不到二十个联系人。银行流水显示微薄工资和正常开销。社交账号几乎空白。

一个透明人。“现场勘查照片呢?”陈屿问。林楠调出内部系统。

照片一张张划过:狭小的浴室,老式搪瓷浴缸,镜子上的水渍……“停。

”陈屿按住林楠滑动鼠标的手,“放大镜子。”照片局部放大。

浴室镜子因为蒸汽蒙着一层雾。陈屿盯着看了半晌,指向镜子边缘:“这里,

是不是有一块被擦过的痕迹?”林楠眯起眼睛。确实,镜子左下角有一片不自然的清晰区域。

“可能是勘查人员不小心碰到的。”林楠说。“那这里呢?”陈屿又指向另一张地面照片,

“浴缸是满的,溢出的水流了一地。但你看浴缸外这一圈地砖,靠近门口这部分,是干的。

”两张照片并排对比。满溢的浴缸,湿润的地面,但门口附近约半米宽的区域,

砖缝颜色明显较浅——水未曾浸湿的痕迹。“有人在水蔓延到那里之前,就离开了现场。

”陈屿低声说,“或者,有东西被从那个方向搬走了,挡住了水。”林楠的脸色凝重起来。

她重新调出现场报告:“第一次出警记录……邻居在晚上九点左右听到‘扑通’一声巨响。

警方破门进入是九点二十。间隔不到二十分钟。”“二十分钟,

足够让一个成年男性在浴缸里溺亡。”陈屿说,

“但也足够让另一个人擦掉镜子上的某些痕迹,再从干燥的区域离开现场而不留下湿脚印。

”办公室安静下来。“我需要重新勘查现场。”林楠最终说,“但需要理由申请。陈屿,

你还有没有更硬的证据?”陈屿想起了那具尸体最后的话。

我的胃里……有他们交易的……“给我一点时间。”他说。下午三点,

他借口“回法医中心取一份比对样本”,再次刷开了停尸房的门禁。低温储藏室里,

M-742号抽屉被拉开。张伟的尸体躺在那里。陈屿戴上手套,掀开白布。

尸体的腹部已经被缝合。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拿起解剖剪,拆开了胃部区域的缝线。

手指隔着橡胶手套按压胃壁,在靠近幽门的位置,他摸到了一个硬物。很小,

约拇指指甲盖大小。他用手术刀划开胃壁。胃内容物已经被排空,里面很干净。

那个硬物掉了出来,落在托盘里。是一个用高强度透明防水袋密封的微型TF卡。

防水袋表面沾着少许胃液,但内部干燥。陈屿把它举到灯光下,

能看到金属触点闪着冷冽的光。他把存储卡装进证物袋,塞进白大褂内侧口袋,

然后开始快速缝合。做完这一切,他将尸体恢复原状,推进储藏抽屉,清理托盘,消毒器械。

整个过程不到十五分钟。离开停尸房时,他看了一眼监控摄像头。红灯亮着。

回到自己办公室,他锁上门,拉下百叶窗。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证物袋。存储卡是空的,

没有任何标记。他把它插入读卡器,连接到电脑。屏幕上弹出一个对话框:“请输入密码。

”他试了张伟的生日。错误。试了张伟的工号。错误。试了“123456”。错误。

三次错误后,对话框提示:“剩余尝试次数:2次。超过次数将自动格式化。”陈屿停下了。

他背靠着椅子,凝视着屏幕上那个冰冷的输入框。注意力转移,

他开始下意识地整理桌面上散乱的文件。就在这时,

他注意到一件事——他放在键盘旁边的那支万宝龙钢笔,笔尖的方向变了。

他习惯把笔尖朝左,平行于键盘边缘摆放。但现在,笔尖朝向斜前方四十五度角。

有人动过他的桌子。陈屿缓缓站起身,扫视整个办公室。书架上的书排列依旧,

窗台上的绿植没有移位,抽屉锁也完好无损。来人没有偷东西,

甚至没有翻找的明显痕迹——除了这支被轻微碰歪的笔。这是一个警告。

陈屿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他走到窗边,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往外看。

楼下停车场车辆稀疏,街道行人匆匆,一切都平常得可怕。他坐回电脑前,拔下读卡器。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陈法医?”是行政科的小王,递过来一份报纸,“今天的晚报,

主任说让你也看看社会版右下角那则新闻。”陈屿接过报纸。社会版,右下角,

一个不起眼的方框:《独居老人浴室意外溺亡,警方提醒注意居家安全》报道很短,

没有细节,没有死者姓名。但陈屿盯着那几行字,手指慢慢收紧,报纸边缘被捏出了皱褶。

手法。又是浴室溺亡。独居。又是“意外”。第一个是张伟,三十五岁。第二个是老人,

七旬。年龄、性别、居住环境完全不同,唯有死亡场景和定性惊人的一致。他放下报纸,

重新拿起那个装有TF卡的证物袋,举到窗前光线最亮的地方。

金属触点在阳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点。就在这时,他白大褂口袋里的私人手机震动起来。

不是电话,是一条彩信。发件人是一串完全陌生的境外号码。陈屿点开。一张照片加载出来。

像素不高,像是用老式手机翻拍的纸质文件。那是一份《人体器官捐献自愿书》的签名页。

捐献者姓名栏,签着一个他熟悉到骨髓里的名字:陈玥。日期是五年前。

签名笔迹确实是妹妹的字。他的目光向下移动。在签名下方,原本空白的位置,

被人用红色的笔,加上了另一行小字。字迹歪斜、急促:“哥哥,

你确定想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吗?”陈屿的呼吸停止了。他死死盯着那行红字,

血液仿佛瞬间冻结。然后,他猛地看向照片的元数据信息。拍摄时间显示:五分钟前。

他像被烫到一样,霍然从椅子上站起,冲向窗边,“唰”地一声完全拉开百叶窗。

午后阳光倾泻而入。他俯身向下,目光急切地扫过对面街道的每一扇窗户。

对面是一栋老旧的商住楼。他的目光定格在六楼,从左往右数第四个窗户。

那扇窗的窗帘拉开了一半,窗后站着一个人影。距离太远,看不清面目,

只能看出一个穿着深色衣服的轮廓。那人似乎也拿着什么东西,举在眼前,

正对着他办公室的方向。望远镜。陈屿与那个模糊的人影隔着一百多米的距离对视着。

几秒钟后,那个人影向后退了一步,消失在窗帘后的阴影里。陈屿缓缓低头,

再次看向手机屏幕上妹妹的捐献书,以及那行触目惊心的红字。风从未关严的窗缝吹进来,

桌上的报纸被吹动,哗啦作响。他握紧了手中的TF卡,金属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第三章 破解死亡U盘网吧包厢里弥漫着廉价烟灰缸和汗水混合的气味。

陈屿选择了最角落的16号包厢,门锁是坏的,他用小挂钩从里面别住。他插入读卡器。

密码输入框再次弹出。他先尝试了张伟的身份证后六位——错误。

尝试了张伟手机号后六位——错误。尝试了“M742”——错误。

屏幕上显示:“剩余尝试次数:1次。下次失败将自动格式化所有数据。

”陈屿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汗水沿着鬓角滑下。他想起了张伟在解剖台上说的那句话,

那个清晰得可怕的推销话术。想起了张伟档案里的职业:保险推销员。

最后他想起那串数字:0214。张伟在诱导苏醒实验中对“女儿生日”这个关键词有反应。

但档案显示他未婚未育。除非,“女儿”不是血缘意义上的。陈屿深吸一口气,

在输入框里敲下:0214按下回车。屏幕闪烁了一下,进度条出现,读取,

然后——文件夹界面弹了出来。破解成功。文件夹里有三个文件:一段MP4视频,

一个Excel表格,一个加密压缩包。陈屿先点开视频。画面晃动得很厉害,像是偷拍。

镜头对准一家咖啡馆的角落卡座。两个人背对镜头坐着,

但其中一个人的侧脸在转头时被捕捉到——赵明远,市第一医院的器官移植协调中心主任。

赵明远对面坐着一个穿米色风衣的女人。她说话时声音压得很低,

但录音清晰:“RH阴性肝源等了四个月了,赵主任。王总那边不能再拖。

”赵明远搅动着咖啡:“我知道。但这个血型本来就少,匹配的供体更少。

上次那个出租车司机,尸体被家属强行火化了,什么都没留下。

”“所以才需要更‘自然’的意外。”女人的声音没有起伏,“浴室溺亡已经被用过,

下次可以考虑交通事故。但必须确保第一时间送我们合作的医院,器官获取团队要提前待命。

”“张伟那边……”赵明远迟疑了一下,“他最近在调查去年的几例‘志愿者捐献’,

我怀疑他察觉了什么。”“那就让他也成为志愿者。”女人放下咖啡杯,

“他不是RH阴性血吗?正好,王总需要肝,李厅长那边也需要肾。一个供体,

解决两个需求,很划算。”视频在这里结束。时长2分47秒。陈屿的后背完全被冷汗浸湿。

他点开Excel表格。表格标题是:“特殊资源调配记录内部参考”。七行数据,

七个名字。第六行:张伟,男,35岁,死亡原因“浴室意外溺亡”,

实际备注“RH阴性血,肝脏已匹配受体赵明远之妻,计划本周获取”。第七行:陈屿,男,

32岁,死亡原因栏空白,但“医疗备注”一栏写着:“法医,RH阴性血,知情风险高,

建议优先处理。投保时间:2020年11月三年前。”陈屿盯着自己的名字,

视线有些模糊。三年前。正是妹妹陈玥死后一个月。

表格下方还有一行小字:“名单持续更新。所有‘志愿者’均已完成保险投保,

受益人指定为‘爱心医疗基金会’我司控股。”陈屿感到一阵恶心。他关掉表格,

试图打开加密压缩包,但需要另一个密码。他尝试了0214,失败。就在这时,

包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就这间!我刚才从门缝里看见,他在看特别血腥的东西,

割人肚子的视频!”是网吧管理员的声音。“警察,开门!

”粗犷的男声伴随着重重的敲门声。陈屿猛地拔下读卡器,踹开用来别门的挂钩,

拉开包厢门就往外冲。门外站着两个穿警服的年轻警察和一脸紧张的管理员。

陈屿侧身从他们中间挤过,撞翻了走廊上的垃圾桶。“站住!”他头也不回地冲下楼梯,

冲出网吧后门,钻进小巷。身后传来警察的呼喊和脚步声,但渐渐被甩远。他拐过三个弯,

躲在一家早餐店后厨的油桶后面,剧烈喘息。他摸索口袋,确认读卡器和TF卡还在。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从油桶后探出头,看向巷口。那辆黑色轿车就停在巷子对面的马路边。

没有车牌,车窗贴着深色膜,引擎没有熄火。车里有人。一直在等他。陈屿缩回身子,

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手机震动。一条新短信,来自林楠:“陈屿,你在哪?警局接到举报,

说你在网吧观看并传播暴力器官交易视频。逮捕令已经申请了。不管你现在在查什么,

立刻停下,回来自首,我可以帮你。”陈屿盯着屏幕,手指冰凉。举报。逮捕令。

林楠的“好意”。这一切来得太快,太巧。他收起手机,从另一侧巷口悄悄离开。

经过一个垃圾桶时,他把白大褂脱下来,揉成一团塞了进去。他需要一个新的藏身之处。

需要设备。需要——再看一眼张伟的尸体。

因为张伟在视频里说的是“胃里……有他们交易的……”,但他找到的只有TF卡。也许,

胃里不止一样东西。

第四章 第二次对话——尸体的警告郊区的废弃诊所隐藏在荒草丛生的院子里。

陈屿用液压剪弄开锁链,侧身钻了进去。这里曾经是私人诊所,因非法行医被查封十年了。

地上散落着发黄的病历纸,空气中弥漫着霉味。

但手术室里的无影灯居然还能亮——陈屿检查了电路,发现有人近期接驳过临时电源。

不是他。这地方早就被人“准备”过了。

他从法医中心偷运出来的张伟的尸体现在躺在手术台上,覆盖着白布,

旁边连接着便携式生命体征监测仪。仪器屏幕上,脑电波是一条近乎平坦的直线。心跳为零,

血压为零。从任何医学标准看,这都是一个死人。但陈屿见过这具尸体说话。他戴上耳机,

连接录音设备,然后打开第一个音频文件——赵明远在医学会议上演讲的片段。

尸体毫无反应。第二个音频:他剪辑过的保险推销话术录音。监测仪上,

脑电波突然出现一个尖锐的峰波。同时,尸体的右手食指微微抽动了一下。陈屿调高音量,

循环播放。尸体的眼皮开始颤动。嘴唇的肌肉也开始收缩。陈屿关掉录音,俯身到尸体耳边,

用清晰而低沉的声音说:“李秀兰。”尸体的眼睛猛然睁开。没有焦距,瞳孔散大,

但确实睁开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流声,然后,

意外……她被诊断为脑瘤晚期……但尸检应该能发现……她根本没长瘤……”声音断断续续。

尸体的嘴角开始渗出淡红色的液体。

“赵明远……上面还有人……代号……‘清道夫’……”“清道夫”这个词说出的瞬间,

尸体的左手突然抬起,五指张开,又猛地握紧。监测仪上的脑电波剧烈震荡,

发出刺耳的警报声。陈屿按住尸体的手臂:“陈玥呢?我妹妹陈玥,她在哪?

”尸体的眼球转向他。“你妹妹……陈玥……她还……”话到这里戛然而止。

尸体的眼睛骤然失去所有神采。监测仪上,脑电波彻底归于平坦的直线。

真正的、不可逆的脑死亡。陈屿直起身,胸口剧烈起伏。他还活着……陈玥还活着?

他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尸体。张伟的左手在失去意识前,指尖内扣,指向自己右侧肋骨下方。

陈屿掀开白布,仔细检查那个区域。皮肤表面没有任何异常。他用手指按压,骨骼结构正常。

但他想起了解剖时的一个细节:张伟的肋骨有几处细微的陈旧性骨折。现在,他拿起放大镜,

沿着肋骨的走向一寸寸查看。在第四根肋骨内侧靠近胸骨连接处,他发现了异常。

三条极浅的刻痕。很新,周围有轻微红肿——这是生前最后时刻造成的。

他小心地分离软组织,用手术钳固定住肋骨,借助头戴式放大镜仔细观察。刻痕里嵌着东西。

半片透明的、弧形薄片。他用显微镊子轻轻夹出来,放在玻璃皿里。是一片隐形眼镜。

确切地说,是半片。边缘附着微量人体组织。陈屿调高无影灯亮度,用紫外手电照射。

半片隐形眼镜在紫外线下,边缘泛起微弱的蓝色荧光。在荧光最明显的区域,

有一串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微型字迹:Proj. Hydra Φ2.1海德拉项目。

Φ2.1。陈屿的呼吸停住了。就在这时,手术室窗外传来汽车引擎熄灭的声音。

陈屿猛地抬头。透过蒙尘的玻璃,他看见一辆白色救护车停在院子里。没有牌照,

车身上任何医院的标识都被刻意涂抹掉了。两个穿着类似医护人员制服的男人下车,

径直走向诊所大门。他们手里拿着钥匙。熟门熟路。陈屿迅速关掉无影灯,拔掉监测仪电源,

将张伟的尸体用白布盖好,推入手术室角落的储物柜里。他自己则躲进隔壁的配药室,

从门缝向外窥视。那两人进了手术室。高个子打开手电,光束扫过空荡荡的手术台。“没人?

”矮个子说。“信息说尸体转移到这里了。找。”他们开始翻找。柜子被拉开,

器械盘被掀翻。陈屿屏住呼吸,手指摸到了口袋里那半片隐形眼镜。冰冷的触感。

然后他的手机震动了。林楠的号码在屏幕上跳动。陈屿死死按住手机侧键,强制关机。

但震动声在寂静的诊所里已经足够清晰。手电光束立刻转向配药室的门。“里面!

”脚步声逼近。陈屿环顾四周。配药室没有其他出口。他冲向气窗,

抓住栏杆用力摇晃——锈死了。门把手开始转动。陈屿从口袋里掏出那半片隐形眼镜,

看了一眼,然后把它塞进了自己嘴里。藏在下颌与牙龈之间的缝隙里。门被踹开了。

手电光直射他的脸。高个子男人举着一把非制式手枪,枪口对准他的额头。“陈法医,

”矮个子走进来,声音带着奇怪的口音,“把东西交出来。张伟尸体里藏的东西。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陈屿说。“交出来,给你个痛快。”“卡不在我身上。

我藏起来了。如果我死了,那份资料会自动发送给三个媒体和纪委。”他在虚张声势。

但矮个子似乎犹豫了一下。高个子的手指扣在扳机上:“那就先带他走。

‘清道夫’说要活的,RH阴性血,还有用。”清道夫。陈屿的心脏狂跳。矮个子走过来,

从腰间拿出手铐。就在他靠近的瞬间,陈屿猛地抬脚踹向他的膝盖,

同时伸手去夺高个子手里的枪。枪响了。子弹擦过陈屿的耳廓,打在后面的药柜上,

玻璃爆裂。陈屿趁机撞开矮个子,冲出配药室,奔向手术室的大门。

身后传来追赶的脚步声和叫骂。他冲出诊所,冲向荒草丛生的院子。

那辆无牌救护车就停在十米外。他没有丝毫犹豫,

拉开副驾驶门钻进去——钥匙还插在点火开关上。他拧动钥匙,引擎轰鸣。后视镜里,

那两个男人追了出来,举枪瞄准。陈屿猛打方向盘,救护车轮胎在泥地上刨出深深的沟痕,

车身甩尾,撞断了院子的篱笆,冲上外面的土路。枪声在身后响起。陈屿将油门踩到底。

救护车在颠簸的土路上疯狂疾驰。他吐出口腔里的半片隐形眼镜,握在掌心。

肋骨刻痕里的数字:0214 0712 1103。今天的日期,就是1103。

他想起黑客朋友查到的信息:今天下午三点,市第一医院有一台RH阴性肝移植手术,

供体是“志愿者”,受体是赵明远的妻子。手术时间,就是1103的下午三点。

现在的时间是……陈屿看向车载时钟。上午十一点四十七分。距离手术开始,

还有三小时十三分钟。距离某个“志愿者”被送上手术台摘取器官,还有三小时十三分钟。

手机被他重新开机。信号很弱。一条新短信弹出来,来自那个境外号码:“想知道陈玥在哪,

下午三点,市一医院手术室见。一个人来。带上你从张伟那里得到的所有东西。

”陈屿盯着那行字。陷阱。显而易见的陷阱。但妹妹可能还活着。他看向后视镜。土路后方,

远处,有两道车灯的光芒正在快速接近。不是警车。是另一辆没有标识的黑色SUV,

车速极快。他们追来了。第五章 逃亡中的真相拼图陈屿将救护车藏进灌木丛,

徒步沿着废弃铁路向东走。他的耳朵还在流血,子弹擦伤火辣辣地疼。手机信号时有时无。

他找到一个相对开阔的高地,拨通了那个他唯一还能信任的号码——大学室友,

网络安全顾问“幽灵”。电话响了五声才被接起。“陈屿?”幽灵的声音很低,

“我听说你的事了。全网通缉。你他妈到底在干什么?”“幽灵,我需要你帮我查几个东西。

”陈屿没有解释,“第一,海德拉项目,代号Φ2.1。第二,今天下午三点,

市第一医院那台RH阴性肝移植手术的供体详细资料。第三,一个叫‘清道夫’的代号。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在玩火,兄弟。你查的这些东西……我这边已经有预警了。

有人在追踪所有对‘海德拉’和‘清道夫’的搜索请求,级别很高。”“所以你查到了什么?

”陈屿追问。“Φ2.1是海德拉的一个子项目,

全称‘死后语言反射及信息存储可行性研究’。他们试图用药物和电刺激,

让临床死亡者的大脑暂时恢复部分功能。项目十年前被叫停,但据说,

有部分研究资料和样本被私下转移了。”陈屿想起张伟尸体说话时的状态,

想起那半片刻着“Proj. Hydra Φ2.1”的隐形眼镜。“关于手术,

”幽灵继续说,“供体资料是加密的,但我绕过了一层防火墙。登记名字是‘张红’,女性,

32岁,RH阴性血,自愿捐献肝脏。

登记时间是昨天晚上十点二十三分——就在你被通缉后两小时。

”陈屿的心一沉:“身份核实了吗?”“身份证号是假的。照片没有。但有一份电子签名,

笔迹鉴定的初步结果显示……和你妹妹陈玥五年前器官捐献书上的签名,相似度87%。

”陈屿的呼吸停止了。“还有更糟的。”幽灵的声音压得更低,

“我追踪了那份电子签名的上传IP。来源是……市警察局刑侦支队的内部网络。

”警局内部。清道夫。“手术不能进行。”陈屿说,“幽灵,你能远程干扰医院系统吗?

”“可以试试,但需要时间。而且一旦被反向追踪,我也会暴露。”“给我一小时。

”陈屿说,“一小时后,无论我有没有联系你,都开始干扰。然后……把所有这些资料,

打包发给你知道的所有调查记者和纪委邮箱。设置定时发送,

如果我明天早上八点没有给你安全信号,就自动发送。”“陈屿——”“照做,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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