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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势

情深深之雨濛濛 著

悬疑惊悚连载

《造势》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秦墨渊沈清讲述了​情节人物是沈清辞,秦墨渊,林晚晴的悬疑惊悚小说《造势由网络作家“情深深之雨濛濛”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4399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0 07:24: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造势

主角:秦墨渊,沈清辞   更新:2026-01-20 10:1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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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琮迷局:造势者的博弈第一卷:流言起·烟雨藏锋第一章 寒塘鹤影江南的梅雨季,

总带着化不开的湿意。青石板路被雨水浸得发亮,倒映着两侧白墙黛瓦的轮廓,

偶有乌篷船摇着橹穿过拱桥,橹声欸乃,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桥边垂落的柳丝。

沈清辞撑着一把油纸伞,站在“清晏阁”的雕花木门内,望着门外迷蒙的雨雾,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盘扣。“清辞,这雨怕是要下到黄昏了。

”伙计阿棠端着一杯温热的雨前龙井,轻轻放在八仙桌上,“方才巷口的李伯来说,

城西的‘宝蕴斋’今早让人围了,说是收了件赝品青铜器,买主闹着要退钱呢。

”沈清辞抬眸,眼底掠过一丝波澜。清晏阁是沈家传承三代的古董铺子,

坐落在苏州平江路深处,主打高古玉和明清瓷,向来以“保真、价实”立足。

而宝蕴斋的老板赵德发,是近几年才冒出来的新贵,

靠着低价收罗古董、再高价转手的路子迅速崛起,行事张扬,与沈清辞的低调截然不同。

“赝品?”沈清辞端起茶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赵老板向来自诩眼力过人,

怎么会栽在青铜器上?”“谁知道呢。”阿棠挠了挠头,“李伯说,

那买主是个外地来的富商,花了三百万买了件商代的青铜爵,回去请人一看,

说是民国的仿品,气得当场就带人找上门了。现在宝蕴斋门口围了不少看热闹的,

还有记者在拍照呢。”沈清辞沉默不语。江南的古董圈不大,牵一发而动全身。宝蕴斋出事,

看似是孤立事件,可联想到近半年来行业里流传的“有人批量造假高古器物”的流言,

总让他觉得有些不对劲。正思忖间,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雨水滴落的声音。

一个穿着藏青色中山装的老者,顶着一头湿发,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焦灼。“清辞!

”老者正是苏州古董协会的会长周敬亭,也是沈清辞父亲的老友,“你可听说宝蕴斋的事了?

”沈清辞起身让座,给周敬亭倒了杯茶:“刚听阿棠说了。周叔,这事背后怕是不简单吧?

”周敬亭喝了口热茶,缓了缓气息:“何止不简单。那青铜爵我刚让人去看过,

仿造工艺极高,连包浆都做得天衣无缝,若非圈内顶尖的鉴定师,根本看不出破绽。

更蹊跷的是,这几天不止宝蕴斋,上海、杭州都有铺子收到了类似的赝品,款式各不相同,

但造假手法如出一辙。”沈清辞的指尖微微一顿:“这么说,是有人故意在批量投放赝品?

”“多半是。”周敬亭眉头紧锁,“而且我听说,这些赝品背后,

似乎牵扯到一件失传已久的宝贝——良渚文化的玉琮王。”“玉琮王?”沈清辞心头一震。

良渚玉琮是新石器时代的瑰宝,而所谓的“玉琮王”,相传是良渚古国国君的随身之物,

通体刻有繁复的神人兽面纹,玉质温润如凝脂,历经五千年而不腐。

这件宝物在清末民初时曾现身北平,后因战乱流落民间,从此销声匿迹,

成为古董圈的一个传说。“你父亲当年,不就是为了寻找玉琮王,才失踪的吗?

”周敬亭的声音带着几分怅然。沈清辞的目光暗了下去。他的父亲沈慕云,

是江南有名的古玉鉴定师,二十年前,为了追查玉琮王的下落,独自前往西北,

从此杳无音信,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些年,沈清辞一边打理清晏阁,

一边从未放弃寻找父亲的踪迹,可关于玉琮王的线索,却始终渺茫。“周叔,

这赝品案和玉琮王有什么关系?”沈清辞问道。“我也是听圈里的老伙计说的。

”周敬亭压低声音,“有人在暗中造势,说玉琮王即将重现江湖,而那些批量造假的赝品,

就是为了混淆视听,让真正的玉琮王出现时,没人敢轻易相信。到时候,

造势者就能以低价将玉琮王收入囊中。”沈清辞沉吟片刻:“造势?谁有这么大的能量,

能搅动整个江南古董圈?”“不好说。”周敬亭摇了摇头,“古董圈水深,藏龙卧虎。

可能是某个蛰伏多年的大收藏家,也可能是境外的文物贩子,

甚至……可能和你父亲当年的失踪有关。”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投入沈清辞的心湖,

激起千层浪。他望着窗外连绵的阴雨,忽然觉得,这场雨不仅淋湿了江南的街巷,

也淋湿了古董圈的平静,而那隐藏在雨雾后的暗流,正朝着清晏阁,朝着他自己,缓缓涌来。

第二章 暗潮涌动宝蕴斋的赝品风波,在短短三天内就传遍了江南古董圈。

赵德发起初还嘴硬,坚称自己的青铜爵是真品,可随着越来越多的鉴定师出面佐证是赝品,

加上记者的持续跟进,宝蕴斋的声誉一落千丈,不少老客户纷纷退货,铺子门前门可罗雀。

而与此同时,关于“玉琮王即将重现”的流言,也像雨后的青苔,在圈里悄然蔓延。有人说,

玉琮王在西北的一座古墓里被发现,已经被人偷偷运到了江南;也有人说,

玉琮王一直在某个神秘家族手中收藏,如今家族遭遇变故,才打算出手;还有人说,

那些赝品就是玉琮王的“伴生品”,造势者故意放出赝品,就是为了测试市场反应。

流言越传越玄乎,不少收藏家都动了心,纷纷派人四处打探消息,古董圈里一片暗流涌动。

清晏阁里,沈清辞正在整理父亲留下的鉴定笔记。笔记是线装本,纸页已经泛黄,

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父亲对各种古玉的鉴定心得,还有一些关于玉琮王的推测和线索。

其中一页,画着一个简略的玉琮纹样,旁边写着一行小字:“神人兽面,藏于水泽,

遇清则明。”沈清辞盯着那行字,陷入了沉思。父亲当年失踪前,曾给家里寄过一封信,

信中只写了“玉琮现,风波起,守初心,方得始终”十二个字。当时他年纪尚小,不解其意,

如今想来,父亲似乎早已预见了今日的局面。“清辞哥,有人找你。

”阿棠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沈清辞收起笔记,抬头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门口,身形高大,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

正打量着店里的陈设。男人的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模样的人,气势逼人。

“请问是沈清辞先生吗?”男人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感。“我是。

”沈清辞颔首,“不知先生贵姓?找我有何贵干?”“我姓秦,秦墨渊。”男人走进店里,

目光落在货架上的一件汉代玉璧上,“久闻沈先生是江南古玉鉴定的权威,今日前来,

是想请沈先生帮我鉴定一件东西。”秦墨渊?沈清辞心中一动。

这个名字最近在古董圈里颇为响亮,听说他是北方来的神秘富商,出手阔绰,

收购了不少珍稀古董,行事低调却极具实力。“秦先生客气了。”沈清辞做了个请的手势,

“请随我到内堂详谈。”内堂陈设简洁,一张红木大案上摆放着放大镜、手电筒等鉴定工具。

秦墨渊示意保镖在外等候,自己则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锦盒,小心翼翼地放在案上。

“沈先生,请看。”秦墨渊打开锦盒,里面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绒布,

绒布上放着一块巴掌大小的玉片。沈清辞凑近细看,只见那玉片呈青绿色,质地温润,

表面刻有几道模糊的纹路,虽然残缺不全,但依稀能看出是良渚文化特有的神人兽面纹风格。

玉片的边缘有明显的断裂痕迹,像是从某个完整的玉器上脱落下来的。

“这是……”沈清辞心中一紧,拿起放大镜仔细观察玉片的质地和纹路。

玉片的包浆自然醇厚,纹路的刻工古朴流畅,绝非现代仿品所能模仿。“沈先生觉得如何?

”秦墨渊的目光紧紧盯着沈清辞的表情。“秦先生,这块玉片的年代确实久远,

应该是良渚时期的古玉。”沈清辞放下放大镜,语气凝重,“而且,从纹路和玉质来看,

它很可能来自一件规格极高的玉器,甚至……可能和传说中的玉琮王有关。

”秦墨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沈先生果然好眼力。不瞒你说,

这块玉片是我从一个西北的古董贩子手中买来的,他说这是从一座被盗的良渚古墓里出土的,

完整的玉器是一个玉琮,可惜已经碎成了几块,他只拿到了这一片。

”沈清辞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父亲当年就是去了西北寻找玉琮王,难道这座古墓,

就是父亲当年追查的目标?而父亲的失踪,是否也和这座古墓有关?“秦先生,

你买这块玉片,是为了寻找完整的玉琮王?”沈清辞问道。“不错。”秦墨渊直言不讳,

“玉琮王是国宝级的文物,我一直想将它寻回,交给国家。但现在圈里赝品横行,流言四起,

想要找到真正的玉琮王,难度极大。我听说沈先生不仅鉴定技艺高超,而且为人正直,

所以特意前来,请沈先生相助。”沈清辞沉默了。他一方面想通过秦墨渊的线索,

寻找父亲失踪的真相;另一方面,又对秦墨渊的真实目的心存疑虑。

在这个流言造势、人心叵测的古董圈里,谁又能真正分清谁是真心守护文物,

谁是借文物谋取私利?“秦先生,寻找玉琮王并非易事,而且危险重重。”沈清辞缓缓说道,

“我需要时间考虑,也需要验证你所说的线索是否属实。”秦墨渊点了点头:“我理解。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沈先生考虑清楚后,可以随时联系我。”他递给沈清辞一张名片,

上面只有一个电话号码。秦墨渊离开后,沈清辞拿着那张玉片,久久没有说话。

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仿佛在诉说着一个跨越五千年的秘密。而他知道,从这一刻起,

他已经被卷入了一场由流言造势引发的巨大漩涡之中,想要抽身,难如登天。

第三章 故人来访接下来的几天,沈清辞一边打理清晏阁的生意,

一边暗中调查秦墨渊的背景,同时验证那块良渚玉片的来源。他通过父亲生前的人脉,

联系上了几个西北的古董商,打听关于良渚古墓被盗的消息。然而,得到的回复却模棱两可,

有人说确实听说过类似的传闻,

但没人见过真正的出土文物;也有人说这只是造势者编造的谎言,目的是为了炒作赝品。

而关于秦墨渊,查到的信息也十分有限。只知道他大约在一年前出现在北方古董圈,

资金雄厚,收购了不少高价值的古董,但他的真实身份、财富来源,

都像笼罩在一层迷雾之中,无人知晓。这天下午,雨终于停了,阳光透过云层,

洒在湿漉漉的青石板路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沈清辞正在店里擦拭一件宋代汝窑盏,

忽然听到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清辞,好久不见。”沈清辞抬头,

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子站在门口,长发披肩,面容清丽,正是他的大学同学,

如今在苏州博物馆工作的林晚晴。“晚晴?你怎么来了?”沈清辞又惊又喜,

连忙放下手中的抹布,“快进来坐。”林晚晴走进店里,目光在琳琅满目的古董上扫过,

最后落在沈清辞身上,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听说宝蕴斋出了赝品风波,

我担心你这边会受影响,所以过来看看。”“多谢关心,清晏阁还好。

”沈清辞给林晚晴倒了杯茶,“你在博物馆那边,最近是不是也遇到了相关的事情?

”林晚晴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是啊。最近有不少市民拿着古董来博物馆鉴定,

其中就有几件和宝蕴斋类似的赝品,都是高古器物,仿造工艺很高。馆长怀疑,

这背后有一个庞大的造假团伙,而且他们的目标,可能不仅仅是赚钱那么简单。”“哦?

”沈清辞心中一动,“博物馆那边有什么线索吗?”“线索不多。”林晚晴喝了口茶,

“不过,我们最近收到了一封匿名举报信,信里说,这个造假团伙的头目,

一直在寻找良渚玉琮王,他们制造赝品,就是为了在玉琮王出现时,混淆视听,

趁机将其夺走。而且,信里还提到了一个名字——‘鬼手’。”“鬼手?”沈清辞皱起眉头,

这个名字他倒是听说过。据说“鬼手”是古董圈里最神秘的造假大师,技艺出神入化,

能以假乱真,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也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只知道他每隔几年就会推出一批高仿赝品,搅乱市场。“没错。”林晚晴点头,

“举报信里说,这次的赝品,就是出自‘鬼手’之手。而‘鬼手’的背后,

似乎还有更强大的势力在支持他。”沈清辞陷入了沉思。秦墨渊的出现,鬼手的赝品,

匿名举报信,还有父亲失踪的真相,玉琮王的下落……这一切仿佛都交织在一起,

形成了一张错综复杂的网。而这张网的中心,

正是那场愈演愈烈的“造势”——关于玉琮王重现的流言。“清辞,

你是不是也在查和玉琮王有关的事情?”林晚晴看着沈清辞凝重的表情,试探着问道。

沈清辞没有隐瞒,将秦墨渊来访、良渚玉片的事情,以及父亲当年失踪的经过,

都告诉了林晚晴。林晚晴听完后,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没想到你父亲的失踪,

竟然和玉琮王有关。那秦墨渊,你觉得他可信吗?”“不好说。”沈清辞摇了摇头,

“他看起来像是真心想要寻找玉琮王,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未免太过巧合。而且,

他的背景实在太神秘了。”“那这块玉片呢?”林晚晴指了指案上的良渚玉片,

“能不能让我带回博物馆,让专家们一起研究一下?或许能找到更多线索。

”沈清辞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可以。不过,这件事一定要保密,不能让太多人知道。

”“我明白。”林晚晴小心翼翼地将玉片收好,“清辞,你放心,

我一定会尽力帮你查明真相。无论是玉琮王的下落,还是你父亲失踪的原因。

”看着林晚晴坚定的眼神,沈清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在这个人心叵测、充满算计的古董圈里,能有这样一个值得信任的朋友,无疑是一种慰藉。

然而,他并不知道,林晚晴的来访,并非偶然。她的背后,也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她的出现,又将给这场由造势引发的迷局,带来怎样的变数。

第四章 流言升级林晚晴带走玉片后,沈清辞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他总觉得,

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盯着自己,盯着清晏阁,甚至盯着整个江南古董圈。而这双眼睛的主人,

正是那场“玉琮王重现”流言的造势者。没过几天,关于玉琮王的流言,又有了新的版本。

有人说,真正的玉琮王已经被秦墨渊找到,他之所以请沈清辞鉴定玉片,

就是为了验证玉琮王的真伪;也有人说,沈清辞的父亲当年并没有失踪,而是找到了玉琮王,

将其藏了起来,沈清辞现在正在暗中寻找父亲留下的线索;还有人说,

苏州博物馆已经掌握了玉琮王的下落,林晚晴接近沈清辞,就是为了从他口中套取信息。

这些流言越传越离谱,却又说得有鼻子有眼,让不少人信以为真。清晏阁的生意受到了影响,

一些老客户因为流言蜚语,开始对沈清辞产生怀疑,纷纷减少了往来。沈清辞对此心知肚明,

却又无可奈何。流言这种东西,一旦形成气候,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想要平息,

难如登天。而造势者的目的,似乎就是为了制造混乱,让所有人都陷入猜忌和恐慌之中,

以便他们趁乱行事。这天晚上,沈清辞正在内堂研究父亲留下的笔记,

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他心中一警,起身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撩开窗帘一角,

向外望去。只见两个黑影在清晏阁的围墙外徘徊,鬼鬼祟祟,似乎在观察店里的情况。

沈清辞心中一动,悄无声息地拿起放在案边的一根防身用的檀木杖,轻轻推开房门,

走了出去。“谁在那里?”沈清辞的声音打破了夜晚的宁静。那两个黑影听到声音,

吃了一惊,转身就想跑。沈清辞见状,快步追了上去。江南的小巷狭窄曲折,

黑影在前面狂奔,沈清辞在后面紧追不舍,脚步声在寂静的巷子里回荡。追了大约两条巷子,

其中一个黑影不小心被脚下的石头绊倒,摔在地上。沈清辞趁机上前,一把将他按住。

另一个黑影见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转身跑掉了。“说!你们是什么人?

为什么要在清晏阁外徘徊?”沈清辞按住地上的黑影,厉声问道。那黑影挣扎了几下,

见挣脱不开,只好求饶:“先生饶命!我们只是受人之托,来看看清晏阁的情况,

并没有恶意。”“受人之托?受谁之托?”沈清辞追问道。“是……是宝蕴斋的赵老板。

”黑影支支吾吾地说道。“赵德发?”沈清辞皱起眉头,“他让你们来做什么?

”“赵老板说,他怀疑是你故意散布流言,陷害宝蕴斋,让他的生意一落千丈。”黑影说道,

“他让我们来看看,你是不是在暗中做什么手脚,或者藏了什么不利于他的证据。

”沈清辞心中冷笑。赵德发自己收了赝品,经营不善,竟然反过来怀疑是别人陷害他。不过,

这也从侧面说明,流言的造势效果已经显现,人心浮动,每个人都在互相猜忌。

“我没有陷害赵老板,宝蕴斋的赝品案,与我无关。”沈清辞松开手,“你回去告诉赵德发,

与其在这里猜忌别人,不如好好反省自己,以后收古董时多擦亮眼睛。

如果他再派人来骚扰清晏阁,我就报警了。”黑影连忙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跑了。

沈清辞站在原地,望着黑影消失的方向,心中一片冰凉。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随着流言的升级,类似的事情还会发生,而造势者的下一步动作,恐怕会更加猛烈。

回到清晏阁,沈清辞坐在内堂,久久没有睡意。他拿起父亲留下的笔记,翻到其中一页,

上面写着:“造势者,善用人心。人心乱,则世事乱;世事乱,则可乘虚而入。

”沈清辞恍然大悟。原来,造势者的真正目的,不仅仅是为了混淆视听,寻找玉琮王,

更是为了扰乱人心,让古董圈陷入混乱,从而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他自己,

还有秦墨渊、林晚晴、赵德发,甚至整个江南古董圈的人,都成了造势者手中的棋子。那么,

这个神秘的造势者,到底是谁?他们的最终目的,又是什么?沈清辞的目光变得坚定起来。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被动地等待,必须主动出击,查明造势者的身份,揭开玉琮王的秘密,

同时找到父亲失踪的真相。无论前方有多少危险和荆棘,他都必须走下去。

第五章 拍卖会的暗流半个月后,一场名为“江南古韵”的大型古董拍卖会,

在苏州国际会展中心举行。这场拍卖会由江南最大的古董拍卖行“翰海拍卖行”主办,

吸引了来自全国各地的收藏家、古董商,甚至还有不少境外的买家。而这场拍卖会的焦点,

无疑是一件号称“疑似良渚玉琮王残件”的拍品。消息一出,古董圈一片哗然。

有人认为这是造势者的又一伎俩,目的是为了进一步炒作玉琮王的概念;也有人认为,

这可能是真正的玉琮王残件,是揭开谜团的关键。沈清辞收到了翰海拍卖行的邀请,

也决定前往拍卖会一探究竟。他想看看,这件所谓的“玉琮王残件”到底是真是假,

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阴谋。拍卖会当天,苏州国际会展中心人声鼎沸,衣香鬓影。

沈清辞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低调地坐在会场的后排。他环顾四周,

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古董协会会长周敬亭、宝蕴斋老板赵德发、神秘富商秦墨渊,

还有穿着一身米白色套装、气质优雅的林晚晴。林晚晴也看到了沈清辞,朝着他点了点头,

示意他过来坐。沈清辞走了过去,坐在她身边。“清辞,

你觉得这件‘玉琮王残件’是真的吗?”林晚晴压低声音问道。“不好说。

”沈清辞摇了摇头,“现在圈里赝品横行,造势者手段高明,在没有亲眼看到实物之前,

很难判断。不过,我总觉得,这场拍卖会,恐怕不会那么平静。

”林晚晴点了点头:“我也有同感。博物馆的专家们也来了,

他们也想看看这件拍品的真面目。如果真是玉琮王残件,

那对研究良渚文化有着极其重要的意义。”拍卖会很快开始了。一件件古董拍品接连上场,

从明清瓷器到近现代书画,成交价格一路走高,现场气氛十分热烈。沈清辞却无心关注这些,

他的目光一直紧盯着舞台,等待着那件“玉琮王残件”的出现。终于,

在拍卖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主持人拿着一个锦盒,走上了舞台。“各位来宾,

接下来要拍卖的,是本次拍卖会的压轴拍品——疑似良渚玉琮王残件。

”主持人的声音充满了激情,“这件拍品,由一位匿名卖家提供,经多位专家初步鉴定,

具有极高的历史价值和收藏价值。起拍价,五百万元人民币,每次加价不少于五十万元。

”随着主持人的话音落下,锦盒被打开,一件青绿色的玉琮残件出现在众人眼前。

残件大约有拳头大小,表面刻有清晰的神人兽面纹,玉质温润,包浆自然,

看起来确实像是良渚时期的古玉。现场顿时一片骚动,不少买家都举起了手中的号牌,

竞价声此起彼伏。“五百五十万!”“六百万!”“七百万!”价格一路飙升,

很快就突破了一千万。沈清辞紧紧盯着那件残件,眉头紧锁。他总觉得,

这件残件虽然看起来很逼真,但似乎缺少了一点古玉应有的灵气,而且上面的神人兽面纹,

虽然刻工精湛,但总觉得有些刻意,像是在模仿某种固定的模板。“清辞,

你发现什么不对劲了吗?”林晚晴察觉到沈清辞的异样,轻声问道。“嗯。

”沈清辞点了点头,“这件残件,看起来太完美了,完美得有些不真实。而且,

它的纹路虽然形似良渚玉琮的神人兽面纹,但在细节上,和真正的良渚古玉还是有区别的。

我怀疑,这件残件,可能也是一件高仿赝品。”“什么?”林晚晴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可已经有多位专家鉴定过了,都说它是真的。”“专家也可能看走眼。”沈清辞说道,

“尤其是在这种造势的氛围下,很多人都被玉琮王的名声所迷惑,容易忽略细节上的破绽。

而且,不排除有些专家被造势者收买,故意做出虚假鉴定。”就在这时,

秦墨渊举起了手中的号牌,声音低沉而有力:“一千五百万!”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一千五百万的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这件残件的市场估值,不少买家都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赵德发也有些心动,他看了看秦墨渊,又看了看那件残件,咬了咬牙,

举起号牌:“一千六百万!”秦墨渊转头看了赵德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再次举起号牌:“两千万!”这个价格,让现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赵德发脸色苍白,

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放下了号牌。其他买家也纷纷放弃了竞价。“两千万一次!

两千万两次!两千万三次!成交!”主持人落下了拍卖槌,

“恭喜秦先生成功拍下这件疑似良渚玉琮王残件!”秦墨渊站起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示意手下前去办理交割手续。沈清辞看着秦墨渊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

如果这件残件真是赝品,秦墨渊为什么要花两千万的高价将它买下?

难道他真的被造势者迷惑了,还是说,这背后有更深层次的原因?拍卖会结束后,

沈清辞和林晚晴一起走出会展中心。“清辞,秦墨渊花两千万买一件可能是赝品的残件,

太奇怪了。”林晚晴说道,“你觉得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我不知道。

”沈清辞摇了摇头,“但我可以肯定,这件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秦墨渊的行为,

或许也是造势的一部分,只是我们还不知道他的真实意图。”“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林晚晴问道。“继续调查。”沈清辞的目光坚定,“我要去会会秦墨渊,

看看他能不能透露一些线索。同时,你也帮我留意一下博物馆那边的情况,

看看专家们对这件残件的最终鉴定结果是什么。我相信,真相很快就会浮出水面。”然而,

沈清辞并不知道,这场拍卖会只是造势者布下的又一个陷阱,而他和秦墨渊、林晚晴等人,

都已经一步步走进了这个精心设计的迷局之中。更大的危险,还在后面等待着他们。

第二卷:利益缠·博弈升级第六章 秦墨渊的秘密拍卖会结束后的第二天,

沈清辞主动联系了秦墨渊。电话接通后,秦墨渊的声音依旧低沉:“沈先生,找我有事?

”“秦先生,恭喜你拍下那件玉琮残件。”沈清辞说道,“我想和你见面聊聊,

关于那件残件,还有玉琮王的事情。不知道你是否有时间?”秦墨渊沉默了片刻,

说道:“可以。下午三点,我在城西的‘静思园’等你。”挂了电话,沈清辞心中有些忐忑。

他不知道这次见面,秦墨渊会告诉他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能否从他口中套取到有用的线索。

但他知道,这是解开谜团的关键一步,无论如何,他都必须去。下午三点,

沈清辞准时来到了静思园。静思园是一座古典园林,园内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绿树成荫,

环境十分清幽。秦墨渊坐在园内的一座亭子里,面前放着一套茶具,正在慢条斯理地泡茶。

“沈先生,请坐。”秦墨渊看到沈清辞,指了指对面的石凳。沈清辞走过去坐下,

目光落在石桌上的一个锦盒上,那正是昨天拍卖会上拍下的玉琮残件。“秦先生,这件残件,

你打算怎么处理?”沈清辞开门见山问道。秦墨渊给沈清辞倒了一杯茶,

推到他面前:“沈先生觉得,这件残件是真的还是假的?”沈清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缓缓说道:“恕我直言,这件残件虽然看起来很逼真,但在细节上存在一些破绽,

我认为它很可能是一件高仿赝品。秦先生花两千万买下它,是不是有些得不偿失?

”秦墨渊笑了笑,拿起锦盒,打开后取出那件残件,递到沈清辞面前:“沈先生再仔细看看。

”沈清辞接过残件,再次仔细观察起来。这一次,他发现了一些之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残件的断裂处,有一些细微的划痕,这些划痕看起来不像是自然断裂造成的,

反而像是人为切割的痕迹。而且,残件的内部,似乎藏着什么东西,透过断裂处的缝隙,

能看到一丝微弱的反光。“这是……”沈清辞心中一震,连忙用放大镜仔细观察残件的内部。

只见残件内部,刻有一行极其微小的文字,像是某种古老的密码。这些文字排列整齐,

笔画纤细,若非仔细观察,根本无法发现。“沈先生,你发现了什么?”秦墨渊问道。

“这里面有文字!”沈清辞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震惊,“这些文字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寻找玉琮王的线索?”秦墨渊点了点头:“不错。这些文字是良渚时期的象形文字,

经过专家解读,大致意思是‘玉琮藏于太湖之滨,得之者需守其道,否则必遭天谴’。

我之所以花两千万买下这件残件,就是为了得到这个线索。”沈清辞心中豁然开朗。原来,

秦墨渊早就知道这件残件是赝品,但他看重的不是残件本身,而是藏在里面的线索。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会在拍卖会上不惜高价拍下它。“秦先生,你早就知道残件里面有线索?

”沈清辞问道。“算是吧。”秦墨渊说道,“我一直在追查玉琮王的下落,

也查到了一些关于‘鬼手’的线索。我知道‘鬼手’制造这些赝品,不仅仅是为了赚钱,

更是为了传递某种信息。这件残件,就是他故意放出来的,

目的是为了引诱那些想要寻找玉琮王的人,按照他设定的路线走下去。

”“那你为什么还要按照他的路线走?”沈清辞不解地问道,“这很可能是一个陷阱。

”“我知道是陷阱。”秦墨渊的眼神变得深邃,“但想要找到玉琮王,找到我想要的东西,

我必须冒险。而且,我也想看看,这个‘鬼手’到底想要干什么,他背后的势力,

又是什么来头。”沈清辞看着秦墨渊,心中的疑虑更深了。秦墨渊口中的“想要的东西”,

到底是什么?仅仅是玉琮王吗?还是说,他还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秦先生,

你找玉琮王,到底是为了什么?”沈清辞再次问道,“你之前说,是为了交给国家,

这是真的吗?”秦墨渊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沈先生,有些事情,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寻找玉琮王,绝对不是为了个人私利。等时机成熟了,

我自然会告诉你一切。”沈清辞知道,秦墨渊既然不肯说,再追问下去也没有意义。

他换了个话题:“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按照线索去太湖之滨寻找玉琮王?”“没错。

”秦墨渊点了点头,“太湖之滨范围很大,想要找到玉琮王,并非易事。而且,

‘鬼手’既然设下了这个陷阱,肯定会在那里布下埋伏。所以,我需要沈先生的帮助。

”“我的帮助?”沈清辞愣了一下。“是的。”秦墨渊说道,

“沈先生是江南古玉鉴定的权威,对太湖周边的情况也比较熟悉。而且,

你父亲当年也追查过玉琮王,说不定留下了一些有用的线索。有你相助,

我们找到玉琮王的几率会大很多。当然,我也不会让你白帮忙,事成之后,

我会给你丰厚的报酬,而且,我也会尽力帮你寻找你父亲失踪的真相。”沈清辞心中一动。

秦墨渊的提议,对他来说确实很有诱惑力。一方面,他可以借助秦墨渊的力量,

寻找父亲失踪的真相;另一方面,他也可以近距离观察秦墨渊的真实目的,

查明造势者的身份。“好。”沈清辞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我答应你。不过,

我有一个条件。”“你说。”秦墨渊说道。“在寻找玉琮王的过程中,

所有的行动都必须公开透明,你不能隐瞒任何线索和信息。”沈清辞说道,“而且,

如果发现玉琮王,必须优先考虑将它交给国家,不能用于任何非法交易。

”秦墨渊笑了笑:“没问题。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会遵守我们的约定。”两人达成协议后,

秦墨渊将玉琮残件交给了沈清辞,让他负责解读上面的文字,寻找更具体的线索。

沈清辞接过残件,心中充满了感慨。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和秦墨渊将成为合作伙伴,

共同面对即将到来的危险和挑战。而这场由造势者引发的博弈,也将进入一个新的阶段。

第七章 林晚晴的苦衷沈清辞从静思园回来后,立刻开始研究玉琮残件上的文字。

他查阅了大量的良渚文化资料,请教了不少古文字专家,

终于对残件上的文字有了更深入的理解。除了之前解读出的“玉琮藏于太湖之滨,

得之者需守其道,否则必遭天谴”之外,还有一些补充信息,

指出玉琮藏在太湖中的一座小岛上,岛上有一座废弃的古寺,玉琮就藏在古寺的地宫之中。

然而,太湖之中岛屿众多,想要找到那座废弃的古寺,并非易事。而且,

文字中没有提到小岛的具体名称和位置,这给寻找工作带来了很大的困难。

沈清辞将这个消息告诉了秦墨渊。秦墨渊表示,他会派人去太湖周边调查,

寻找符合条件的小岛和古寺。同时,他也让沈清辞继续研究父亲留下的笔记,

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有用的线索。接下来的几天,沈清辞一边研究笔记,

一边和林晚晴保持联系,了解博物馆那边的情况。林晚晴告诉沈清辞,

博物馆的专家们对那件玉琮残件进行了详细的鉴定,最终确认它是一件高仿赝品,

但对于残件内部的文字,专家们也无法解读,只能确认是良渚时期的象形文字。“清辞,

你说这个‘鬼手’到底是什么来头?”林晚晴在电话中说道,

“他不仅能制造出如此逼真的赝品,还能在赝品中隐藏这么重要的线索,实在太可怕了。

”“是啊。”沈清辞说道,“这个‘鬼手’绝对不简单,他的背后一定有强大的势力支持。

而且,我总觉得,他的目的不仅仅是玉琮王,可能还有更大的阴谋。”“对了,清辞。

”林晚晴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犹豫,“有件事,我想告诉你,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什么事?你说吧。”沈清辞说道。“其实,我接近你,

不仅仅是因为想帮你寻找玉琮王和你父亲失踪的真相。”林晚晴的声音带着一丝愧疚,

“我还有一个私人的目的。”沈清辞心中一动:“什么私人目的?”“我的祖父,

当年也是一位古董鉴定师,和你父亲沈慕云先生是好友。”林晚晴缓缓说道,“二十年前,

我祖父和你父亲一起前往西北寻找玉琮王,可最后,只有你父亲失踪的消息传来,

我祖父则在回来后不久,就因病去世了。临终前,他告诉我,

他和你父亲在西北找到了玉琮王的线索,但也遭到了不明势力的追杀。他说,玉琮王的背后,

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这个秘密关系到很多人的性命,让我以后一定要小心,

不要轻易卷入其中。”沈清辞震惊不已:“这么说,你祖父也参与了寻找玉琮王的事情?

他去世前,有没有留下什么关于玉琮王或者我父亲失踪的线索?”“留下了一本日记。

”林晚晴说道,“日记里记录了他和你父亲寻找玉琮王的经过,

还有一些关于那个不明势力的描述。但日记的最后几页被人撕掉了,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

我一直想解开这个谜团,找到玉琮王,查明我祖父去世的真相,还有你父亲失踪的原因。

所以,当我听说你也在追查玉琮王的事情时,就主动接近了你。对不起,清辞,

我隐瞒了你这么久。”沈清辞心中五味杂陈。他没想到,林晚晴的背后,

竟然也隐藏着这样的秘密。原来,他们两人的命运,早就因为玉琮王和父辈的恩怨,

紧紧联系在了一起。“晚晴,你不用道歉。”沈清辞说道,“我理解你的心情。现在,

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都是为了找到玉琮王,查明父辈的真相。而且,有了这本日记,

或许我们能找到更多有用的线索。你能不能把日记给我看看?”“可以。”林晚晴说道,

“我现在就把日记给你送过去。”半个小时后,林晚晴来到了清晏阁。

她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本泛黄的日记本,递给沈清辞。沈清辞接过日记本,小心翼翼地翻开。

日记的字迹工整,记录了林晚晴的祖父林振雄和父亲沈慕云寻找玉琮王的经过。

从日记中可以看出,他们当年在西北确实找到了一座疑似良渚古墓的遗址,

并且在古墓附近发现了一些玉琮的残片。然而,就在他们准备深入调查的时候,

遭到了一群不明身份之人的袭击。在混乱中,沈慕云为了掩护林振雄撤退,不幸失踪,

而林振雄则带着残片和日记,侥幸逃脱。日记中还提到,那个不明势力的人,

都穿着黑色的衣服,脸上戴着面具,行动迅速,手段残忍。他们似乎对玉琮王志在必得,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阻止别人寻找它。看到这里,沈清辞的心中充满了悲愤。他终于知道,

父亲的失踪并非意外,而是遭到了人为的追杀。而那个不明势力,

很可能就是现在制造赝品、散布流言、造势寻找玉琮王的幕后黑手。“清辞,对不起,

我之前没有告诉你这些。”林晚晴看着沈清辞悲愤的表情,心中充满了愧疚,“我只是担心,

告诉你之后,你会因为仇恨而失去理智,做出危险的事情。”沈清辞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中的悲愤,看着林晚晴:“晚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不会被仇恨冲昏头脑的。

我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玉琮王,查明那个不明势力的真相,

为我父亲和你祖父讨回公道。从现在起,我们就是真正的战友了,

一起面对接下来的危险和挑战。”林晚晴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坚定:“嗯!一起加油!

”两人拿着日记,开始仔细研究起来。

他们希望能从日记中找到更多关于那个不明势力的线索,以及玉琮王的具体下落。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那个神秘的造势者,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行动,

正准备给他们布下一个更大的陷阱。第八章 赵德发的反扑玉琮残件的拍卖风波过后,

宝蕴斋的生意一落千丈,赵德发的心情也变得越来越糟糕。他把自己生意失败的原因,

全部归咎于沈清辞,认为是沈清辞故意散布流言,陷害他。而且,

他听说沈清辞和秦墨渊联手,准备去太湖寻找玉琮王,心中更是嫉妒不已。他觉得,

沈清辞凭什么能得到秦墨渊的青睐,凭什么能有机会找到玉琮王这种国宝级的文物?“老板,

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宝蕴斋的伙计张三说道,“沈清辞那个小子,太嚣张了,

我们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赵德发坐在太师椅上,喝了一口闷酒,

眼神阴鸷:“我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沈清辞想找玉琮王,我偏不让他得逞。而且,

我还要让他身败名裂,让清晏阁彻底倒闭!”“老板,那我们该怎么办?”张三问道。

赵德发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那个秦墨渊,虽然有钱有势,但他毕竟是外地人,

在江南的根基不稳。而沈清辞,虽然在古董圈有点名气,但他为人正直,没什么后台。

我们可以从他们身上下手,制造一些麻烦,让他们自顾不暇,根本没时间去寻找玉琮王。

”“老板,具体怎么做?”张三问道。“你去散布一些流言,就说沈清辞和秦墨渊联手造假,

那件所谓的玉琮残件,就是他们自己造出来的,目的是为了炒作玉琮王的概念,

骗取其他收藏家的钱财。”赵德发说道,“另外,你再去联系一些被沈清辞拒绝过的客户,

还有那些嫉妒沈清辞的古董商,让他们一起出面,指责沈清辞欺诈消费者,扰乱市场秩序。

我要让沈清辞成为众矢之的,让他在江南古董圈无法立足!”“好主意!”张三拍了拍手,

“老板,我这就去办!”很快,新的流言又在江南古董圈传开了。有人说,

沈清辞和秦墨渊是一伙的,他们故意制造赝品玉琮残件,举办拍卖会,

就是为了骗取钱财;也有人说,沈清辞多年来一直打着“保真、价实”的旗号,

暗地里却一直在卖赝品,清晏阁的很多古董都是假货;还有人说,

沈清辞的父亲沈慕云当年失踪,就是因为造假被人发现,畏罪潜逃了。

这些流言比之前的更加恶毒,更加不堪入耳。一时间,沈清辞和清晏阁成为了众矢之的,

不少人都对沈清辞指指点点,甚至有人跑到清晏阁门口闹事,

要求沈清辞退还之前买古董的钱。沈清辞对此十分无奈。他知道,

这一定是赵德发在背后搞鬼。赵德发为了报复他,竟然不惜编造如此恶毒的谎言,

毁坏他和清晏阁的声誉。“清辞,现在怎么办?外面的流言越来越难听了。

”林晚晴看着沈清辞愁眉不展的样子,心中十分担心。“还能怎么办?”沈清辞叹了口气,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玉琮王,查明真相。只要真相大白,

这些流言自然会不攻自破。”“可是,现在很多人都相信了流言,

清晏阁的生意受到了很大影响,而且,秦墨渊那边,会不会也受到影响?”林晚晴说道。

“秦墨渊那边,应该不用担心。”沈清辞说道,“他毕竟是北方来的富商,实力雄厚,

不会因为这些流言就动摇。而且,我们现在是合作伙伴,他应该会相信我。”话虽如此,

但沈清辞的心中还是有些不安。他担心,这些流言会影响到他们寻找玉琮王的计划,

也担心秦墨渊会因为这些流言而对他产生怀疑。果然,没过多久,秦墨渊就联系了沈清辞。

“沈先生,外面的流言,你都听说了吧?”秦墨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嗯,听说了。

”沈清辞说道,“这都是赵德发在背后搞鬼,他因为宝蕴斋的事情,一直对我怀恨在心,

所以编造这些谎言来报复我。”“我知道是他搞鬼。”秦墨渊说道,

“但这些流言已经影响到了我们的计划。现在,

很多人都对我们寻找玉琮王的事情产生了怀疑,甚至有人说我们是为了骗取钱财。

如果这种情况继续下去,我们的调查工作将会遇到很大的阻力。”“我明白。”沈清辞说道,

“秦先生,你放心,我会尽快想办法澄清这些流言,不会让它影响到我们的计划。”“好。

”秦墨渊说道,“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我希望这些流言能够平息。否则,

我们的合作,可能就要重新考虑了。”挂了电话,沈清辞的心情变得更加沉重。

秦墨渊的态度,让他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澄清这些流言,否则,

不仅会失去秦墨渊这个合作伙伴,还会让寻找玉琮王的计划彻底泡汤。“清辞,

秦墨渊是不是对你产生怀疑了?”林晚晴问道。“嗯。”沈清辞点了点头,

“他给了我三天时间,让我平息这些流言,否则就要终止合作。”“这赵德发,

实在太过分了!”林晚晴气愤地说道,“我们不能就这么任由他造谣污蔑。

我们必须想办法反击!”沈清辞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没错,我们必须反击。

但我们不能和赵德发一样,用造谣的方式来报复他。我们要用事实说话,

让所有人都知道真相。”“那我们该怎么做?”林晚晴问道。“首先,

我们可以召开一个新闻发布会,公开澄清这些流言,并且出示相关的证据,

证明清晏阁的古董都是真品,我和秦墨渊也没有造假。”沈清辞说道,“其次,

我们可以收集赵德发造谣的证据,然后起诉他,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最后,

我们可以加快寻找玉琮王的步伐,只要我们能找到真正的玉琮王,

所有的流言自然会不攻自破。”林晚晴点了点头:“这个主意好。

我们现在就开始准备新闻发布会的事情,同时收集赵德发造谣的证据。”接下来的两天,

沈清辞和林晚晴忙得不可开交。他们联系了江南各大媒体,准备召开新闻发布会;同时,

他们也收集了大量赵德发造谣的证据,包括流言的传播源头、赵德发伙计张三的证词等等。

新闻发布会当天,苏州国际会展中心的会议室里坐满了记者和古董圈的人士。

沈清辞穿着一身正装,站在台上,从容不迫地回答着记者的提问,并且出示了相关的证据,

澄清了所有的流言。“各位媒体朋友,各位古董圈的同仁。”沈清辞的声音洪亮而坚定,

“清晏阁传承三代,一直以‘保真、价实’为宗旨,从未卖过一件赝品。

关于最近流传的我和秦墨渊联手造假的流言,完全是无稽之谈。那件玉琮残件,虽然是赝品,

但我们拍下它,是为了获取里面的线索,寻找真正的玉琮王。我们的目的,

是为了保护国家文物,让玉琮王重现于世,而不是为了骗取钱财。”沈清辞说完,

示意工作人员展示相关的证据。证据确凿,记者们和古董圈的人士都纷纷点头,

对沈清辞的话深信不疑。而赵德发也来到了新闻发布会现场,当他看到沈清辞出示的证据时,

脸色苍白,一言不发地离开了会场。他知道,自己的阴谋已经败露,想要报复沈清辞,

已经是不可能了。新闻发布会结束后,关于沈清辞的流言很快就平息了。

清晏阁的生意也逐渐恢复了往日的红火,不少客户都纷纷前来支持沈清辞。

我将延续“太湖探踪”的紧张节奏,

通过缥缈寺的诡异氛围、地宫的机关陷阱、神秘势力的突袭,

让情节进一步曲折升级——玉琮王的线索若隐若现,各方势力的博弈全面爆发,

同时揭露更多关于沈父失踪、“鬼手”身份的关键伏笔,保持故事的委婉张力与内容厚度。

造势者的博弈第二卷:利益缠·博弈升级第九章 太湖探踪续寺庙的大殿早已破败不堪,

屋顶的瓦片残缺不全,阳光透过破洞洒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几尊残破的佛像歪斜地立在殿内,身上落满了厚厚的灰尘,面目模糊,

透着一股阴森诡异的气息。“这寺庙废弃多久了?”林晚晴下意识地握紧了沈清辞的手臂,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沈清辞环顾四周,

目光落在墙角的一块石碑上:“看石碑上的刻字,这座寺庙建于南宋,距今已有八百多年了。

后来因为战乱和水患,逐渐废弃,没想到竟然能保存到现在。

”秦墨渊的目光则紧紧盯着大殿后方的一座佛龛。佛龛同样破败,里面的佛像早已不知所踪,

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石台。“线索上说,地宫的入口就在古寺之中。

这座佛龛看起来有些不对劲。”他走上前,仔细观察着佛龛的石台。

石台是用整块青石雕刻而成,表面刻有一些模糊的花纹,看起来像是某种古老的符咒。

秦墨渊伸出手,轻轻推了推石台,石台纹丝不动。“沈先生,你看看这花纹,

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秦墨渊转头对沈清辞说道。沈清辞走了过去,蹲下身,

仔细观察着石台上的花纹。这些花纹虽然模糊,

但依稀能辨认出是良渚文化特有的神人兽面纹变体,与玉琮残件上的纹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而且,花纹的排列方式十分奇特,像是一个密码锁。“这不是普通的花纹,

是良渚时期的密码纹。”沈清辞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我父亲的笔记里提到过,

良渚人擅长用这种花纹设置机关,只有破解了密码,才能打开对应的机关。

”“那你能破解吗?”林晚晴急切地问道。沈清辞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闭上眼睛,

回忆着父亲笔记中关于良渚密码纹的解读方法。良渚密码纹的破解,

需要结合纹路的走向、数量、以及神人兽面纹的排列顺序,缺一不可。过了大约十分钟,

沈清辞睁开眼睛,眼神坚定:“我试试。”他站起身,按照笔记中的方法,

用手指顺着花纹的走向轻轻触摸。当他的手指触摸到第三道花纹的拐点时,

石台忽然发出了“咔嚓”一声轻响。紧接着,石台缓缓向一侧移动,

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从洞口扑面而来。“找到了!

”林晚晴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秦墨渊示意手下拿出强光手电筒,照亮了洞口。

洞口下方是一段陡峭的石阶,蜿蜒向下延伸,看不到尽头,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味。

“大家小心,跟我来。”秦墨渊手持手电筒,率先走下石阶。沈清辞和林晚晴紧随其后,

其他队员则排成一列,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石阶狭窄而湿滑,走在上面一不小心就会摔倒。

沈清辞紧紧握着林晚晴的手,时刻提醒她注意脚下。手电筒的光芒在黑暗中摇曳,

照亮了两侧潮湿的墙壁,墙壁上布满了青苔,偶尔还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刻痕,

像是某种古老的壁画。大约走了五分钟,他们来到了地宫的入口。入口处是一扇巨大的石门,

门上刻有精美的神人兽面纹,纹路清晰,栩栩如生,与玉琮残件上的文字遥相呼应。

石门紧闭,中间有一个凹槽,形状与沈清辞手中的玉琮残件一模一样。“看来,

需要用玉琮残件才能打开这扇石门。”秦墨渊说道。沈清辞点了点头,

从锦盒中取出玉琮残件,小心翼翼地将它嵌入石门的凹槽中。残件与凹槽完美契合,

严丝合缝。就在残件嵌入凹槽的瞬间,石门发出了一阵沉闷的轰鸣声,缓缓向两侧打开。

石门后面,是一个宽敞的地宫。地宫的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石台,

石台上覆盖着一块暗红色的绒布。绒布下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玉琮王!”林晚晴激动地喊道,想要快步冲过去。“等等!”沈清辞一把拉住了她,

“小心有陷阱。”秦墨渊也示意大家停下脚步,让几名安保人员先上前探查。

安保人员手持探测器,小心翼翼地在地面上探查着,很快就发现了问题。“秦先生,

地面上有机关,是流沙陷阱。”一名安保人员说道。沈清辞和秦墨渊对视一眼,

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凝重。这个地宫,果然没有那么简单。

安保人员用工具小心翼翼地撬开地面的石板,露出了下面的流沙。

流沙中还插着一些锋利的尖刺,一旦有人不小心踩上去,就会被流沙吞噬,被尖刺刺穿,

必死无疑。“看来,良渚人在建造这座地宫时,就做好了防盗的准备。”沈清辞感慨道。

“有没有办法绕过这些陷阱?”秦墨渊问道。安保人员仔细观察了一下地形,说道:“可以。

陷阱只在地面的中间区域,我们可以沿着墙壁边缘走,那里没有机关。

”众人按照安保人员的建议,沿着墙壁边缘,小心翼翼地向中央的石台走去。

墙壁上的壁画越来越清晰,上面画着良渚人的生活场景、祭祀仪式,

还有一些关于玉琮王的传说。从壁画中可以看出,玉琮王在良渚文化中有着极其重要的地位,

是权力和信仰的象征。终于,他们来到了石台旁边。沈清辞深吸一口气,

缓缓揭开了石台上的绒布。绒布下方,是一个通体青绿色的玉琮,高约三十厘米,

直径约二十厘米,表面刻有繁复精美的神人兽面纹,纹路清晰,线条流畅,玉质温润如凝脂,

在手电筒的光芒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玉琮的顶部,还镶嵌着一颗巨大的红宝石,

熠熠生辉。“这就是……玉琮王?”林晚晴的声音带着颤抖,眼中充满了震撼。

沈清辞伸出手,轻轻触摸着玉琮王的表面。玉琮王的温度微凉,质地细腻,入手温润,

果然是传说中的国宝级文物。他的心中充满了激动,父亲一生追寻的宝贝,终于被他找到了。

就在这时,地宫的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阵阴冷的笑声。“沈清辞,

秦墨渊,没想到你们竟然真的找到了玉琮王。”一个沙哑的声音说道。众人转头望去,

只见一群穿着黑色衣服、脸上戴着面具的人,正站在地宫的入口处,手持武器,

眼神凶狠地盯着他们。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面具上刻着一个狰狞的神人兽面纹,

与玉琮王上的纹路一模一样。“是你们!”沈清辞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二十年前,

追杀我父亲和林晚晴祖父的,就是你们吧?”“不错。”为首的男人冷笑一声,

“沈慕云和林振雄,不自量力,竟然敢觊觎玉琮王,死不足惜。当年沈慕云侥幸逃脱,

没想到他的儿子竟然也步了他的后尘。今天,你们所有人,都要为玉琮王陪葬!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争夺玉琮王?”秦墨渊向前一步,

挡在沈清辞和林晚晴面前,语气冰冷。“我们是什么人,你不需要知道。”为首的男人说道,

“你只需要知道,玉琮王不属于你们,也不属于这个国家,它注定要属于我们。识相的,

就把玉琮王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们一命。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做梦!

”沈清辞怒喝一声,“玉琮王是中国的国宝,绝不能落入你们这些盗墓贼、文物贩子手中!

”“敬酒不吃吃罚酒!”为首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给我上!把玉琮王抢过来,

其他人,全部杀掉!”随着他的一声令下,黑衣人纷纷举起武器,向沈清辞等人冲了过来。

地宫之中,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秦墨渊的安保人员立刻上前迎战,

与黑衣人展开了激烈的搏斗。枪声、惨叫声、武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地宫之中。

沈清辞和林晚晴没有武器,只能躲在石台后面,寻找机会反击。沈清辞看着眼前的混乱场面,

心中十分焦急。黑衣人数量众多,而且个个身手矫健,秦墨渊的安保人员虽然训练有素,

但渐渐有些体力不支,落入了下风。如果再这样下去,他们所有人都将性命不保,

玉琮王也会被黑衣人抢走。“清辞,怎么办?我们不能一直躲在这里。

”林晚晴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沈清辞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地宫墙壁上的壁画上。壁画中,

有一幅画着良渚人祭祀时的场景,祭祀台上摆放着玉琮王,周围有几个巨大的石柱。

石柱上刻有一些纹路,与石门上的密码纹有些相似。“我有办法了!

”沈清辞眼中闪过一丝灵光,“晚晴,你帮我掩护,我去启动地宫的机关,

把这些黑衣人困住!”“好!”林晚晴点了点头,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准备随时投掷出去。

沈清辞趁着混乱,悄悄绕到墙壁旁边,按照壁画上的提示,找到了那几根巨大的石柱。

他仔细观察着石柱上的纹路,发现这些纹路正是良渚密码纹的另一种形式。

他按照父亲笔记中的方法,用手轻轻转动石柱。当他转动第三根石柱时,

地宫的地面忽然开始剧烈震动,中央的石台缓缓升起,露出了下面的一个巨大的陷阱。同时,

地宫的顶部也开始落下巨石,将地宫的入口堵住,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黑衣人见状,

顿时慌了手脚。他们想要冲出去,却被落下的巨石挡住了去路。

而那些站在陷阱附近的黑衣人,则不慎掉入了陷阱之中,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为首的男人惊恐地喊道。沈清辞站在石柱旁边,

喘着粗气:“这是良渚人的防盗机关,一旦启动,就会将入侵者困在地宫之中,直到死亡。

你们这些盗墓贼,就永远留在这里,为你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吧!

”为首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知道,自己已经插翅难飞了。但他并不甘心,

他举起手中的武器,向沈清辞冲了过来:“我得不到玉琮王,你们也别想得到!

”沈清辞早有防备,他侧身躲过为首男人的攻击,同时一脚将他踹倒在地。秦墨渊趁机上前,

将为首的男人制服。其他的黑衣人见首领被擒,顿时失去了斗志,纷纷放下武器,举手投降。

一场惊心动魄的搏斗,终于结束了。沈清辞、林晚晴和秦墨渊都松了一口气,

脸上露出了疲惫的笑容。“清辞,你太厉害了!如果不是你,我们今天都活不成了。

”林晚晴由衷地赞叹道。秦墨渊也点了点头:“沈先生,多谢你。你不仅找到了玉琮王,

还救了我们所有人。”沈清辞笑了笑:“不用客气。我们是合作伙伴,理应互相帮助。现在,

玉琮王已经找到了,我们应该尽快把它交给国家,让它得到应有的保护。”就在这时,

被制服的为首男人忽然开口说道:“沈清辞,你以为你们赢了吗?告诉你,这只是开始。

‘鬼手’大人是不会放过你们的,他一定会为我们报仇,夺回玉琮王的!”“鬼手?

”沈清辞心中一动,“你说的‘鬼手’,就是制造赝品、散布流言的那个造假大师?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为首的男人冷笑一声:“‘鬼手’大人的身份,

岂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能够知道的?你们等着吧,用不了多久,‘鬼手’大人就会亲自出马,

到时候,你们所有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说完,他猛地用力,咬破了藏在牙齿中的毒药,

嘴角流出了黑色的血液,当场气绝身亡。沈清辞看着他的尸体,心中充满了疑惑。

这个“鬼手”,到底是什么来头?他为什么要如此执着于玉琮王?

他和二十年前追杀父亲的那个不明势力,又是什么关系?这些问题,像一团迷雾,

笼罩在沈清辞的心头。他知道,虽然他们找到了玉琮王,击退了黑衣人,

但这场由造势者引发的博弈,并没有结束。那个神秘的“鬼手”,

将会是他们接下来最大的敌人。第十章 鬼手的挑衅将玉琮王安全运回苏州后,

沈清辞、林晚晴和秦墨渊第一时间联系了国家文物局和苏州博物馆,

将玉琮王正式交给了国家。消息一经公布,立刻引起了轰动。各大媒体纷纷报道,

称赞沈清辞等人保护国家文物的行为。江南古董圈也一片哗然,之前关于沈清辞的流言蜚语,

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敬佩和赞扬。

苏州博物馆为玉琮王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展览,吸引了无数市民和游客前来参观。

玉琮王的展出,不仅让人们感受到了良渚文化的魅力,也让沈清辞、林晚晴和秦墨渊的名字,

传遍了大江南北。然而,沈清辞并没有因此而放松警惕。他知道,“鬼手”还没有出现,

这场博弈还远远没有结束。那个神秘的“鬼手”,既然能制造出如此逼真的赝品,

又能操控一个庞大的犯罪团伙,实力一定不容小觑。他很可能会在暗中观察,寻找机会,

对他们发动致命的一击。果然,在玉琮王展出后的第三天,沈清辞收到了一封匿名信。

信封是普通的白色信封,没有寄信人地址,只有“沈清辞亲启”五个字。沈清辞拆开信封,

里面是一张泛黄的信纸,上面用毛笔写着一行字:“沈清辞,恭喜你找到玉琮王。

但这并不代表你赢了,游戏才刚刚开始。三天后,我会在清晏阁,用一件‘完美’的赝品,

挑战你的鉴定能力。如果你输了,清晏阁将归我所有,玉琮王,也终将属于我。

——鬼手”沈清辞看着信上的文字,心中一沉。“鬼手”果然来了,而且来势汹汹。

他不仅要挑战自己的鉴定能力,还要夺走清晏阁和玉琮王,野心勃勃。“清辞,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林晚晴看到沈清辞凝重的表情,关切地问道。

沈清辞将匿名信递给林晚晴:“是‘鬼手’寄来的。他要在三天后,来清晏阁挑战我,

用一件赝品,赌上清晏阁和玉琮王。”林晚晴看完信后,

脸色也变得十分苍白:“这个‘鬼手’,太嚣张了!他竟然敢公然挑战你,

还想要夺走清晏阁和玉琮王!”“‘鬼手’的造假技艺出神入化,能以假乱真。

”秦墨渊也凑了过来,看完信后,眉头紧锁,“他既然敢这么说,就一定有十足的把握。

这三天,我们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不能掉以轻心。”沈清辞点了点头:“没错。

‘鬼手’的挑战,不仅仅是对我鉴定能力的考验,更是一场生死博弈。如果我输了,

不仅清晏阁会毁于一旦,玉琮王也可能被他夺走,落入不法分子手中。我们必须想办法,

破解他的阴谋。”接下来的三天,沈清辞、林晚晴和秦墨渊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起来。

沈清辞将自己关在清晏阁的内堂,仔细研究父亲留下的鉴定笔记,

尤其是关于“鬼手”造假风格的记载。父亲的笔记中提到,“鬼手”的造假技艺之所以高明,

是因为他不仅能模仿古物的外形、质地和包浆,还能模仿古物的“神韵”,

让赝品看起来和真品一模一样,甚至比真品还要“完美”。想要鉴定“鬼手”的赝品,

就必须跳出常规的鉴定思维,从细节入手,

寻找那些被“鬼手”忽略的、只有真品才有的“不完美”之处。

林晚晴则联系了苏州博物馆的专家和古董协会的会长周敬亭,希望他们能提供帮助。

周敬亭得知“鬼手”的挑战后,立刻表示会全力支持沈清辞,

他还召集了江南古董圈的几位顶尖鉴定师,组成了一个鉴定团队,

随时准备为沈清辞提供支持。秦墨渊则动用自己的人脉和财力,调查“鬼手”的身份和背景。

他查到,“鬼手”的真实姓名可能叫陈默,是二十年前古董圈的一位天才造假师,

后来因为一场意外,销声匿迹。有人说他已经死了,也有人说他隐居在某个地方,

潜心研究造假技艺。但具体的情况,还是一无所知。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挑战当天,

清晏阁挤满了人。江南古董圈的鉴定师、收藏家、媒体记者,还有不少看热闹的市民,

都聚集在清晏阁,想要亲眼见证这场巅峰对决。上午十点,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清晏阁门口。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灰色长袍、戴着斗笠的男人走了下来。男人的斗笠压得很低,遮住了他的面容,

只能看到他的下巴和嘴唇。他的手中,拿着一个锦盒,

想必里面就是那件挑战沈清辞的“完美”赝品。“鬼手!”有人低声喊道。男人没有说话,

径直走进了清晏阁。他的步伐沉稳,眼神锐利,虽然看不见面容,

但身上却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场。“沈清辞,我来了。”男人的声音沙哑,

带着一丝神秘的气息。沈清辞站起身,目光平静地看着他:“鬼手先生,欢迎光临清晏阁。

请出示你的作品吧。”鬼手点了点头,打开了手中的锦盒。锦盒里面,

是一件明代的青花梅瓶。梅瓶高约四十厘米,瓶身绘有精美的梅花图案,青花发色浓艳,

釉色温润,胎质细腻,看起来确实是一件完美无瑕的真品。现场顿时一片哗然。

不少鉴定师都凑了上去,仔细观察着这件青花梅瓶,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这……这简直是完美!无论是青花发色,还是釉色、胎质,

都和明代宣德年间的青花梅瓶一模一样!”一位老鉴定师赞叹道。“是啊,我从业几十年,

从未见过如此逼真的赝品,不对,应该说,这根本就是一件真品!”另一位鉴定师说道。

沈清辞的心中也有些紧张。这件青花梅瓶,确实太完美了,完美得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如果不是知道这是鬼手的挑战,他几乎也要相信这是一件真品了。但他知道,

这一定是一件赝品。鬼手既然敢挑战他,就不可能拿出一件真品。他必须冷静下来,

仔细观察,寻找赝品的破绽。沈清辞走上前,拿起放大镜,

仔细观察着青花梅瓶的每一个细节。他先看了看梅瓶的口沿,口沿光滑,

没有任何磨损的痕迹;再看了看瓶身的梅花图案,笔触流畅,

色彩均匀;然后又看了看梅瓶的底部,底部有“大明宣德年制”的款识,款识书写工整,

笔画有力。一圈看下来,沈清辞依然没有找到任何破绽。他的额头,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鬼手看着他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沈清辞,怎么样?我的作品,还满意吗?

如果你认不出这是赝品,那你就输了。”沈清辞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想起了父亲笔记中的话:“真正的古物,历经岁月的洗礼,总会留下一些痕迹,这些痕迹,

就是古物的‘灵魂’。而赝品,无论多么完美,都缺少这种‘灵魂’。”他再次拿起放大镜,

将目光集中在梅瓶的釉面上。他仔细观察着釉面的光泽,忽然,

他发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破绽。梅瓶的釉面上,有一个极其微小的气泡,气泡的形状不规则,

而且里面似乎有一些细微的杂质。而真正的明代宣德青花梅瓶,

釉面上的气泡应该是均匀分布、形状规则的,而且里面不会有杂质。“找到了!

”沈清辞心中一喜。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鬼手:“鬼手先生,这件青花梅瓶,

确实是一件高仿赝品。”鬼手的身体微微一震,似乎有些意外:“哦?沈先生有何高见?

请说来听听。”“这件梅瓶的釉面上,有一个微小的气泡,里面含有杂质。”沈清辞说道,

“而真正的明代宣德青花梅瓶,采用的是苏麻离青料,这种青料在烧制过程中,

会产生均匀分布、形状规则的气泡,而且气泡里面不会有任何杂质。这个微小的气泡,

就是这件赝品的破绽。”现场顿时一片安静。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在梅瓶的釉面上,

想要亲眼看看沈清辞所说的那个微小气泡。在沈清辞的指引下,

大家终于看到了那个极其细微的气泡。虽然气泡很小,但确实如沈清辞所说,形状不规则,

里面含有杂质。“真的有气泡!沈先生果然好眼力!”一位鉴定师赞叹道。“是啊,

这么细微的破绽,竟然被沈先生发现了,太厉害了!”另一位鉴定师说道。

鬼手的身体僵在原地,沉默了许久。他没想到,自己精心制作的“完美”赝品,

竟然被沈清辞找到了如此细微的破绽。“我输了。”鬼手的声音带着一丝失落,“沈清辞,

你果然名不虚传。清晏阁,我不会要了。玉琮王,也归你们了。”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沈清辞喊道,“鬼手先生,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制造赝品,散布流言,

争夺玉琮王?二十年前,追杀我父亲和林晚晴祖父的,是不是你?”鬼手停下脚步,

背对着沈清辞,声音沙哑地说道:“沈清辞,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为好。你只要知道,

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一个承诺。至于你父亲的下落,我只能告诉你,他还活着。”说完,

鬼手快步走出了清晏阁,钻进了黑色的轿车,很快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沈清辞看着鬼手消失的方向,心中充满了疑惑。鬼手说父亲还活着,这是真的吗?

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一个承诺,什么承诺?还有,他和那个神秘的不明势力,

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些问题,依然没有答案。但沈清辞知道,只要父亲还活着,

他就一定能找到他,查明所有的真相。而这场由造势者引发的博弈,虽然暂时告一段落,

但新的谜团,又开始了。第十一章 父亲的消息鬼手离开后,清晏阁的人群渐渐散去。

沈清辞、林晚晴和秦墨渊坐在内堂,脸上都带着疲惫的笑容。虽然他们赢了鬼手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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