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端电量很快耗尽,只能维持一个精准定位的传输。
师弟柳源带着哭腔:“旺旺是我活下去的精神支柱,如果它死在这里,我就立刻***!”向来冷静的妻子竟脸色剧变:“胡说什么?我一定会救它的!”我心系女儿安危,转身夺过终端定位女儿位置救出了孩子。
岂料当晚,女儿竟再次被她绑架扔进冰川里漂流:“陈潇,你还有我,他却只有阿旺一个亲人了,你现在就向他磕头道歉!不然,女儿就会因你活活冻死。”
我崩溃不已:“那也是你的女儿啊!”“难道我们的女儿还没有一条狗重要么?!”秋曼凝却厉声道:“在你看来是一条狗命,可在我这却是两条命。”
我难堪地跪在地上磕头道歉,才换来了孩子的地址。
可当我跑过去时。
却只看到冰川里孩子青紫的脸色和紧闭的双眼。
我几乎是疯了似的跳进冰水里抱住孩子。
抖着手,拼命地解绳子。
她被冻了不知道多久,已经浑身青紫出血。
我眼泪直掉,心口因孩子越发微弱的呼吸而紧绷。
“女儿别怕,爸爸一定会救你……”女儿小脸惨白,她艰难喘息,声音破碎:“爸爸,好冷……”“都怪袅袅贪玩,这辈子能当你们的女儿我很高兴……”直到现在,女儿还不知道绑她的人就是她最爱的妈妈。
泪如雨下,我的情绪几乎失控,给秋曼凝打去电话求救:“你快告诉我,最近的补给站在哪?!”秋曼凝嗤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不屑。
“往东走二十分钟就到了。”
下一秒,电话已经被挂断。
我看着孩子越发急促的呼吸,心里急的冒火。
拖着孩子僵硬湿透的身体徒步走过冰川。
来到补给站,我心头一喜。
可下一秒我脸色就僵了。
这里确实是补给站,却是个报废的补给站。
屋里空无一物,温度冷的直逼室外。
女儿突然挣扎起来,浑身泛红:“好热!热死了!”我心里咯噔一声。
只有冷到极致才会出现这种回光返照的现象。
我拼尽全力背起女儿,跌跌撞撞地冲出废弃补给站。
循着五公里外的服务区一步一个血脚印走去。
天寒地冻,昏迷前我用冻到血管破裂的手拽着工作人员绝望道:“求求你——救救孩子……”我和孩子冻的浑身青紫,血管爆裂。
众人吓了一跳,连忙叫来了急救车:“快,送去急救!”清醒后我一直守在手术室门口。
冻裂的血管都没心思处理。
可等来的,却是病危通知。
我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求大夫。
“求求你,救救我女儿吧,她还小,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啊!”医生有些不忍,一会儿说道:“我确实无能为力,这种情况只能找顶尖的专家才有可能救下她了。”
我按照医生说的跑去求专家,却得知专家都被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