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逐阅文库!手机版

逐阅文库 > 悬疑惊悚 > 我住的酒店是邪教的据点

我住的酒店是邪教的据点

秋裤疑云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我住的酒店是邪教的据点主角分别是扭曲一作者“秋裤疑云”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故事主线围绕一种,扭曲,澜海展开的悬疑惊悚,惊悚,现代小说《我住的酒店是邪教的据点由知名作家“秋裤疑云”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86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0 08:40:2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住的酒店是邪教的据点

主角:扭曲,一种   更新:2026-01-20 11:58:57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凌晨四点,我搭乘的出租车终于驶离了最后一段盘山公路,

咸腥的海风透过车窗缝隙钻了进来。远处,

澜海酒店的轮廓在朦胧的晨雾中渐渐清晰——一座十几层高的白色建筑,

如同巨大的墓碑般矗立在海岬尽头。即便隔着这么远,

一种莫名的不适感还是爬上了我的脊背。它的线条太过僵硬,

窗户排列得像无数只空洞的眼睛,正注视着每一个靠近的活物。我摇摇头,

把这荒谬的联想甩开。连续十小时的旅程已经让我的神经过度敏感。

出租车司机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人,从机场接上我后说的话不超过五句。

但当酒店越来越近时,他突然开口:“先生是第一次住澜海?”“是的。怎么了?

”他犹豫了一下,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没什么。只是……这季节海风大,

晚上关好窗户。”这没头没脑的警告让我更加不安。我看向窗外,酒店已经近在眼前。

它的外墙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泛着病态的苍白,只有零星几个窗户透出灯光,

像是沉睡怪物不均匀的呼吸。三点三十二分,出租车停在了旋转门前。我付了钱,

拖着行李箱踏进澜海酒店的大厅。第一印象是过分的奢华与同样过分的寂静。

挑高二十米的天花板上,一座由无数水晶棱柱组成的吊灯静静悬挂,

折射着玻璃幕墙外透进来的、黎明前最稀薄的天光。大厅宽敞得能停下一架小型飞机,

大理石地面光滑如镜,倒映着上方扭曲的水晶光影。

配的香氛——佛手柑、海洋调、雪松——试图掩盖但终究没能完全掩盖住某种更底层的气味。

那是什么?潮湿的石头?还是……某种甜腻到令人作呕的东西,像腐烂的花混合着铁锈?

我的脚步声在大厅里孤独地回响。除了我,

只有两个清洁工在远处擦拭着那座占据大厅中央的室内喷泉。

喷泉底座是黑色大理石雕刻的某种海洋生物触手,缠绕着向上,托起三层的圆形水盘。

水流无声地循环,在寂静中反而显得诡异。前台后面站着一位年轻女性,制服笔挺,

笑容标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王先生,欢迎来到澜海酒店。”她的声音轻柔而平缓,

仿佛怕打破这片死寂,“您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我注意到她眼睛下方有浓重的黑眼圈,

即使用粉底遮盖,在冷白色的灯光下依然明显。夜班员工的常态,我告诉自己。

“一楼的房间?”我皱眉看着房卡上烫金的“118”,“我订的是海景套房。”“是的,

118正是我们的特级海景房。”她的手指在平板电脑上滑动,笑容的弧度没有丝毫变化,

“由于今晚酒店承办一场大型学术会议,高层客房几乎全满了。但请您放心,

一楼的庭院海景房拥有独特的景观视野,并且可以直接从您的私人露台步入沙滩,

很多客人都特别喜欢这种设计。”理由合情合理。疲惫像湿透的毯子一样包裹着我,

此刻我只想找个地方躺下,哪怕是一张地板。“好吧。”我接过房卡。

“行李员会送您的行李过去。需要我带路吗?”“不用,我自己能找到。”“那么,

祝您入住愉快。”她微微颔首,重新将视线投向面前的屏幕,仿佛我已经不存在了。

我拉着行李箱走向客房区,轮子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持续的嗡鸣。经过喷泉时,

我瞥了一眼水池——水面下似乎有什么影子一闪而过,但定睛看去,

只有几枚硬币静静躺在池底。然后我看见了那扇门。在通往客房走廊的入口旁,

一扇厚重的橡木门虚掩着,与周围现代风格的装潢格格不入。门是深褐色的,

表面没有任何标识,只有岁月留下的深深纹路。门后是向下的楼梯,隐没在完全的黑暗里。

但真正让我驻足的是声音——一种低沉的、持续的嗡嗡声,像是巨型机器在地下运转,

又像是……许多人同时在极近的距离低声耳语,音节模糊不清却充满韵律。

更浓烈的气味从门缝中涌出:甜腻得令人头晕,混合着不容错辨的铁锈味。我站在那里,

大概只有三秒,但感觉像过了三分钟。一个男人毫无预兆地出现在楼梯口。

他穿着酒店管理层的深色制服,四十岁上下,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他的动作太快了,

几乎是瞬间就完成了推开虚掩的门、闪身而出、将门在身后关紧这一系列动作。

我们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中相遇。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但里面没有任何光彩,没有好奇,

没有警惕,甚至没有活人该有的情绪波动。那就像两口干涸的深井,

或者两颗打磨光滑的石头。“先生,需要帮助吗?”他问。声音平稳得可怕,

每个字的音高和音量都完全一致,像是录音播放。“不,”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只是找118房。”“直走左转,第三个房间。”他说。然后他就那样站在那扇门前,

双手垂在身侧,身体完全静止,只有眼睛仍锁定着我。我加快了脚步。

走廊铺着厚厚的深蓝色地毯,吞噬了所有声音。两侧的房门紧闭,

门牌号在壁灯下泛着铜色的微光。118房在走廊中段。刷卡时,

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男人仍然站在原处,在走廊入口的阴影中,

像一个被遗忘的哨兵。“滴”的一声轻响,门开了。我迅速闪身进去,反手将门关上,

靠在门板上深吸了一口气。房间内部与大厅的奢华一脉相承。宽敞的起居室,米色系装潢,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私人露台,更远处,深蓝色的海面正渐渐被天边第一缕灰白浸染。

豪华大床上铺着雪白的埃及棉床单,蓬松的羽绒被邀裹着疲惫的躯体。浴室里,

黑色大理石墙面闪闪发光,双人浴缸旁整齐叠放着柔软的浴袍。

我将行李箱放在门边的行李架上,没有打开。一种莫名的焦躁让我无法立刻休息。

我走到落地窗前,抓住厚重的遮光窗帘,猛地拉开——稀薄的月光照入。正是这个动作,

在几分钟后救了我的命。如果我没有拉开窗帘,

就不会在那个角度看到大厅里正在上演的噩梦;如果我没有看到那一幕,

当那个一脸是血的女人冲进来时,我可能正毫无防备地打开房门,或者更糟,

已经躺在床上沉入无知的睡眠。但事实是,我站在窗前,

目光无意识地扫过露台、小径、草坪,然后落回了酒店主体建筑的大厅方向。

我的房间在一楼东侧,落地窗面向东南,而大厅巨大的玻璃幕墙在建筑的西南面。

本不应有直接的视线交集——除非我探出身子,侧头向西看。鬼使神差地,我这么做了。

然后,我看见了地狱之门洞开的瞬间。她是从酒店内部冲出来的,撞开了某扇员工通道的门,

像一颗被掷出的血色炮弹。身上原本应该是白色的长裙,

此刻已被染成深浅不一的红——鲜红、暗红、发黑的红。她的脸上、脖子上、裸露的手臂上,

全是湿漉漉的血浆,但那些血似乎不是她的,因为她的动作迅猛、有力、协调得可怕,

完全不像受伤的人。她扑向离她最近的清洁工。那个中年妇女背对着她,

正弯腰擦拭着喷泉的底座。甚至没有尖叫的时间。女人——或者说,

那个曾经是女人的东西——张开嘴,一口咬住了清洁工的侧颈。我清楚地看到肌肉撕裂,

看到鲜血呈扇形喷溅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在晨光中划出一道刺目的弧线。

清洁工的身体剧烈抽搐,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手指徒劳地抓挠着空气,然后软倒下去,

头颅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歪向一边。我僵住了。大脑的某个部分彻底停摆,

拒绝处理视网膜传来的信息。这不是真的。这是噩梦。是旅途劳累产生的幻觉。

但血泊在清洁工身下迅速扩大,温热、黏稠、真实得令人作呕。那个满身是血的女人抬起头,

血浆从她的下巴滴落。她的眼睛——上帝啊,她的眼睛——被血液充斥成了红色,

瞳孔扩散呈动物的竖着的样子,但在这片血红深处,

却燃烧着某种原始、纯粹、野兽般的饥饿。那不是对食物的渴望,

而是对撕扯、对破坏、对终结生命本身的饥渴。她转向了前台。前台小姐此时才反应过来。

她脸上的职业微笑瞬间粉碎,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惊恐。她后退一步,碰倒了桌上的笔筒,

然后转身想跑。但她穿着高跟鞋。而那个东西的速度,快得不像人类。不,不是丧尸。

这个词跳进我冻结的脑海,带着荒诞的错位感。我看过丧尸电影,

那些行动迟缓、肢体残缺的活死人。眼前的东西不一样。她的动作流畅、迅猛,

带着一种非人的精准。这不是病毒的产物,更像是……某种恶灵的法术,

将人变成了只为嗜血而存在的怪物,却保留了甚至增强了肉体的一切机能。

我的理论储备和“观后感”在真正的恐怖面前一文不值。理智在颅内尖叫着不可能,

但眼睛——我该死的眼睛——忠实地记录着一切:那东西只用了两步就追上了前台小姐,

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向后扯,另一只手……不,是张开的嘴,再次咬下。

更多的身影从各个方向涌入大厅。员工通道、电梯间、甚至从酒店外冲进来。

他们穿着各异——客房服务员、保安、穿着睡袍的客人——但眼神是一样的空洞,

身上都带着新鲜或干涸的血迹。低吼声、咀嚼声、肉体被撕裂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透过双层隔音玻璃,变成模糊但不容错辨的恐怖合奏。

其中一个穿着撕裂西装的男人突然停下了撕扯手臂的动作。他的头,

以一个完全违反颈椎结构的、近乎一百八十度的角度,转向了我所在的方向。他看到了我。

血红的眼睛锁定了我。一声从胸腔深处挤出的低吼。他扔下手里残缺的肢体,四肢着地,

像野兽一样开始奔跑——不是朝大厅出口,而是直接撞向厚重的玻璃幕墙!“砰!

”玻璃剧烈震颤,出现蛛网般的裂纹。他爬起来,再次撞上去。其他东西也注意到了。

五六双空洞的眼睛转向我。他们放弃了手中的“猎物”,开始向我的方向聚集、撞击。

我猛地向后弹开,仿佛那玻璃随时会碎裂。本能接管了身体。我扑向落地窗,

将内侧的锁扣用力拧死,又拉上里层的遮光窗帘,房间瞬间陷入半黑暗。然后我冲向房门,

拧动反锁旋钮,挂上防盗链,又拖过房间里沉重的实木边桌,死死顶在门后。

就在我做完这一切的瞬间——“咚!”巨大的冲击力撞在门上。整个门框都在震颤,

墙灰簌簌落下。“咚!咚!咚!”一下,又一下,沉重、蛮横、不知疲倦。

顶在门后的边桌随着每一次撞击向后滑动几毫米,木脚与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呻吟。

我背靠着边桌滑坐到地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快得要炸开。呼吸又急又浅,喉咙发干,

肺叶像着了火。门外,撞击声之外,是持续不断的低吼、呜咽,

还有那种黏腻的、湿漉漉的咀嚼声——上帝啊,他们在吃什么?吃谁?我捂住耳朵,

但那声音无孔不入,直接钻进我的颅骨。尖叫还有人在尖叫!

、哭喊、哀求、骨骼被折断的脆响、肌腱被撕裂的闷响……大厅已经变成了屠宰场,

而我的房间是悬在地狱边缘的孤岛,唯一的屏障就是这扇颤抖的门和一张单薄的桌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在极致的恐惧中失去了意义。可能只有几分钟,

也可能已经过去了一小时。撞击声,毫无预兆地,停止了。我屏住呼吸,耳朵紧贴着门板。

沉重的脚步声在门外走廊里拖沓地移动,渐渐远去,消失在某个方向。

但大厅里的声音没有停止。相反,它们发生了变化。

那种混乱的、充满暴力的嘈杂声渐渐平息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新的、有组织的声响。

吟唱。低沉、浑厚、富有穿透力的吟唱,用的是我完全听不懂的语言。音节古老而拗口,

每一个词都带着奇特的韵律,仿佛不是在用喉咙发声,而是用整个胸腔共鸣。

这吟唱不是一个人的声音,而是许多人整齐划一的合唱,在空旷的大厅里回响、叠加,

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声波。我腿软得几乎站不起来,扶着墙壁才勉强撑起身体。

眼睛凑到猫眼前——一片模糊的暗红色,可能是血溅在了外侧镜片上。

我转向门框与墙壁的连接处。刚才连续的撞击让门框微微变形,在靠近铰链的位置,

裂开了一条细缝,大约铅笔粗细。颤抖着,我将右眼贴了上去。缝隙提供的视野极其有限,

像一个扭曲的取景框,但框住的景象,足以让我血液冻结。大厅中央,

还“活着”的东西——如果还能用这个词形容他们的话——围成了一个紧密的圆圈,

大约有二三十人。他们全都跪在地上,姿态僵硬而统一,面朝圆心。在他们围绕的区域内,

地板上用鲜血画着一个巨大的图案。那图案复杂得令人目眩。主体是一个完美的圆,

但圆内布满了互相缠绕、交织的线条,像是血管,又像是某种藤蔓。

线条间填充着陌生的字符,不属于任何我知道的文字体系,笔画扭曲,带着尖刺和钩角。

图案的正中心,是一个类似眼睛的图形,但这只“眼睛”没有瞳孔,

只有无数向外辐射的、细长的触手状线条,蠕动着,延伸着,仿佛要挣脱圆圈的束缚。

那绝不是人类的眼睛,也不是任何已知生物的触手。它给人一种活着的、充满恶意的凝视感。

一个穿着深红色长袍的男人站在圆圈中央,背对着我的方向。他高举着双手,掌心向天,

宽大的袖子垂下。吟唱声正是以他为中心发出,随着他的节奏起伏。随着每一个音节的吐出,

地面上那个鲜血绘成的图案,竟然开始微微发光——一种不祥的、暗红色的光,

像是地底岩浆的余烬。更恐怖的是,那些血液仿佛有了独立的生命,

在图案的沟壑中开始缓慢地、粘稠地流动。而刚刚被咬死、躺在四周的那些人,

他们的尸体开始抽搐。不是神经反射的轻微抽动,而是全身性的、剧烈的痉挛。

骨骼发出咯咯的错位声,他们以一种完全违反生物规律的方式,从血泊中重新站了起来。

脖子上的伤口还在汩汩冒血,断臂残肢耷拉着,但这似乎毫不影响他们的行动。

他们迈着蹒跚但坚定的步伐,走到那个圆圈外围,然后同样跪了下去,低下头,

加入了跪拜的行列。邪教。血腥仪式。献祭与转化。这些词汇在我脑海中炸开,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桂ICP备2023002486号-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