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第八号当票典当“存在”》是大神“喜欢海蓬菜的冷星”的代表桂花桂花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桂花的悬疑惊悚,民国,救赎小说《第八号当票:典当“存在”由网络作家“喜欢海蓬菜的冷星”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37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0 13:07:0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第八号当票:典当“存在”
主角:桂花 更新:2026-01-20 16:0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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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街的尽头,藏着一间铺子。青砖灰瓦,门脸窄得像个吝啬鬼抿紧的嘴。没有招牌,
只在门楣上悬着一块乌木,阴刻着一个古篆的“当”字,漆色斑驳。两扇黑漆门常年虚掩着,
白天透不出光,晚上也漏不出灯。老街上的娃娃们打闹经过,总被家里大人一把拽回身边,
低声呵斥:“莫靠近那家!”这便是一切传说的起点——无名当铺。赵老四知道这地方,
还是从他那个烂酒鬼爹嘴里。爹喝多了,常拍着油渍麻花的桌子,
乜斜着眼说:“……那铺子,邪性!啥都收!早些年,你李二叔走投无路,进去当过东西,
出来就有了本钱,做起了小买卖,可没过两年,人没了,掉河里淹死的,
捞上来时脸上带着笑……怪不怪?”那时赵老四只当是醉话。
直到他把自己活成又一个“走投无路”。赌债像滚雪球,
最后通牒就贴在自家那摇摇欲坠的破门上。老婆桂花抱着三岁的丫头,眼泪早就哭干了,
只剩一双枯井似的眼看着他。赵老四把家里最后半口袋糙米扛去卖了,换了几个铜板,
转身又扎进赌坊,想搏最后一把。结果,连身上那件补丁摞补丁的褂子都差点输掉。深夜,
他拖着灌了铅的腿往回蹭,路过老街口。风刮得紧,吹得那乌木招牌吱呀作响,
像一声嘲弄的叹息。鬼使神差地,他脚下一转,朝着那传说中“啥都收”的铺子走去。
推开那扇黑漆门时,竟没什么阻力。门后不是寻常店堂,而是一条窄而深的过道,
两侧墙壁上每隔几步嵌着一盏小小的油灯,豆大的火苗纹丝不动,光晕昏黄,
勉强照亮脚下青砖。空气里有股陈年的味道,
混合着线香、旧书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冷的空旷感。走到尽头,是一间不大的厅堂。
当中一张紫檀长案,案后坐着一人。那人看不出年纪,穿着件半新不旧的藏青长衫,
面容清癯,鼻梁上架着一副圆圆的水晶眼镜。他正就着案头一盏更亮些的油灯,
用一块绒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只白玉扳指。见赵老四进来,他动作未停,只抬眼看了看,
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客官,当什么?”声音不高,平平的,却像能钻进人骨头缝里。
赵老四咽了口唾沫,把手伸进怀里,摸出个布包,一层层揭开,露出里面一只黄铜镯子,
粗笨得很,却是他家传了几代的唯一还算“体面”的东西。“当……当这个。
”掌柜的放下扳指和绒布,伸出两根手指,拈起那镯子,对着灯光看了看,又轻轻掂了掂。
他的手指苍白,指甲修得整齐干净。“黄铜,民初工艺,磨损严重。”他放下镯子,
“三钱银子。”赵老四的心凉了半截。三钱,连利息的零头都不够。“掌柜的,您再看看,
这是老物件……”“本店童叟无欺,只看货,不问缘。”掌柜的打断他,语气依然平淡,
“或者,客官可以当当别的。”“别的?我……我什么都没了。”赵老四苦笑。
掌柜的目光透过镜片,在他脸上身上扫了扫,像在评估一件货物。“客官可知,
本店与别家不同,收的,不光是这些有形之物。”赵老四一愣,想起酒鬼爹的话,
心头莫名一跳:“那……还收什么?”“很多。”掌柜的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弯了一下,
几乎看不见,“比如,运道。”“运道?”“正是。譬如,客官明日的运道。当了,换现钱。
明日一过,子时之后,运道自会归还。”掌柜的声音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平稳,“当然,
价钱不同。明日运道,可值十两纹银。”十两!赵老四呼吸一滞。还了赌债,还能剩下不少。
明天?明天他本就打算再去赌坊拼死一搏,有没有“运道”……他咬了咬牙:“怎么当?
”掌柜的从案下抽屉里取出一张空白的、泛着微黄光泽的当票,又拿起一支小巧的狼毫笔,
蘸了蘸不知什么墨水,那墨色在灯下泛着暗红。“请客官在此处,按个指印。
心中默念‘典当明日运道’即可。”赵老四将信将疑,
拇指在印泥盒里按了按那印泥也是暗红色的,触感微凉,在那当票指定位置摁了下去。
就在指尖接触纸面的瞬间,他仿佛感觉到一丝极细微的凉气,顺着指尖钻了进去,
激得他微微一颤。掌柜的吹了吹墨迹如果那是墨迹的话,
提笔在当票上写下几行娟秀小楷。赵老四瞥见抬头是“叁号当票”,
后面写着些看不懂的字样。接着,掌柜的打开一个沉甸甸的小木匣,取出两锭雪花银,
正好十两,推了过来。“十两纹银,当期一日,明日此时,运道返还。票证收好。
”掌柜的将那张叁号当票递给赵老四。赵老四攥着冰凉的银锭和轻飘飘的当票,
晕乎乎地走出当铺。回头再看时,那两扇黑漆门已无声合拢,仿佛从未打开过。第二天,
揣着银子还了部分急债,又留下些本钱,赵老四再进赌坊。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他押大开大,
押小开小,如有神助。不到两个时辰,不仅把剩下的赌债全部抹平,怀里还多了十几两盈余。
狂喜冲昏了他的头脑。傍晚时分,他提着酒肉,趾高气扬地回家,把银子往桂花面前一放。
桂花看着银子,脸上没有喜色,反而更白了:“你……你又去赌了?这钱哪来的?”“赢的!
你男人时来运转了!”赵老四拍着胸脯,把当铺的事说了,当然,隐去了“当运道”这一节,
只说是祖传镯子当了高价。桂花听着,眼神惊疑不定,看着那些白花花的银子,
终究没再说什么,默默收了起来。夜里,赵老四睡得格外沉,还做了个美梦。只是醒来时,
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丢了点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细想又想不起。过了两天,手又痒了。
他想起那神奇的“运道”,摸出那张叁号当票看了看,纸张似乎更黄旧了些。他舔了舔嘴唇,
再次走向老街尽头。这次,掌柜的似乎早料到他会来。“客官,今日想当什么?
”“还能当运道吗?”“自然。不过,昨日是‘明日运道’,今日只能当‘后日运道’,
价码相同,十两。”赵老四毫不犹豫地按了手印,拿了银子。结果,在后天的赌局中,
他再次大杀四方。从此,他找到了“生财之道”。每隔几日,
便去当铺“预支”一次未来的运道。他的日子似乎好起来了,债还清了,
家里饭桌上偶尔见了荤腥,还给丫头买了块花布。但桂花却日渐沉默,
看他的眼神越来越陌生。邻居们也常在背后指指点点,说赵老四怕是走了邪运,
眼神都不对劲了。赵老四自己并未察觉太大异样,
只是觉得最近的“运气”似乎没那么“听话”了,时好时坏。更让他不安的是,
他发现自己的味觉好像在变淡。以前最爱吃的桂花做的腌菜,现在嚼在嘴里,只剩下咸味,
尝不出那股特有的清香了。这天,他又输了一场,心烦意乱地来到当铺。
掌柜的擦拭着一枚玉佩,头也不抬:“客官今日气色不佳,看来‘运道’也有不济之时。
”“掌柜的,”赵老四凑近些,压低声音,“除了运道,还能当别的吗?更……更值钱点的。
”掌柜的手顿了顿,抬眼看他,镜片后的目光深了些:“那要看客官,舍得下什么本钱了。
”他放下玉佩,缓缓道,“譬如,记忆。”“记忆?”“一段记忆,一份滋味。
可以是某次极致的欢愉,可以是某种刻骨的感受。典当了,便真忘了,再也寻不回那种感觉。
价钱嘛……自然丰厚得多。”赵老四心头挣扎。记忆?他有什么珍贵的记忆?忽然,
他想起桂花年轻时,在河边给他洗衣服,回头对他嫣然一笑的样子。那时阳光金灿灿的,
她的笑容比阳光还暖。这记忆,好像很久没想起了。当了又如何?人还在嘛。
“一段……美好的记忆,值多少?”“视其‘浓度’而定。”掌柜的取出一张新的当票,
这次是“伍号当票”,“客官可先试试。典当一段无关紧要的‘快乐记忆’,可得五十两。
”五十两!赵老四呼吸急促。他闭上眼,努力回想桂花那个笑容,心里默念典当。手指按下,
那股熟悉的微凉感再次袭来,这次似乎更清晰了些。与此同时,
他脑海里关于那个阳光午后、那个具体笑容的画面,仿佛被一块无形的橡皮擦,
迅速擦淡、抹去,最后只剩一个模糊的、知道“有过这么回事”的概念,
却再也调动不起丝毫当时的心动与温暖。他拿着五十两银子,失魂落魄地走出当铺。
晚上回家,桂花做了他以前最爱吃的炒鸡蛋。他吃着,却味同嚼蜡。
看着灯下桂花低眉顺眼的脸,他试图找回那种温暖的感觉,却只觉得麻木。食髓知味。
五十两很快又在赌桌上散尽。记忆开始成为他新的“本金”。
他当掉了第一次听到女儿叫“爹”时的喜悦,当掉了多年前一个雪夜喝到一碗热粥的满足,
当掉了童年时爬树掏鸟蛋的自得……当票从伍号换成了陆号,
又换成了染着淡青色的“柒号”。每一张当票,
都代表着他作为“赵老四”的一部分鲜活感受,被永久抽离。他变得越来越“平”。
不再为输钱跳脚,也不再为赢钱狂喜。食物只是充饥之物,女儿的笑脸引不起他心中的涟漪,
甚至桂花夜里的哭泣,他也只是觉得吵闹。家,越来越像一个冰冷的客栈。
而更可怕的变化开始出现。先是卖菜的陈嫂见了他,愣了半天才犹疑地叫出名字。
然后是常一起喝酒的胡三,在路上擦肩而过,竟像没看见他一样。接着,
连债主王扒皮派人来催账他很快又欠了新债,那打手对着他端详了好一会儿,
才从怀里掏出借据比对。“你……真是赵老四?”打手眼神古怪,
“怎么觉着……模样有点模糊?”赵老四惊出一身冷汗。他冲到水缸边,俯身看自己的倒影。
水波晃动,映出的脸,依旧是那张脸,眉眼口鼻都没变,但不知道为什么,
看上去就是少了几分“生气”,像是褪了色的年画,或是一个粗糙的仿制品。他彻底慌了。
他想起当铺,想起那些轻飘飘的当票。一定是那里搞的鬼!他要赎回!把一切都赎回来!
他翻出所有当票——叁号、伍号、陆号、柒号,紧紧攥在手里,狂奔向老街尽头。
黑漆门依旧虚掩,他猛地撞开,冲过幽深的过道。掌柜的还在案后,这次在泡茶。热气氤氲,
模糊了他的镜片。他似乎叹了口气:“客官,神色为何如此慌张?”“我要赎当!
”赵老四把一叠当票拍在紫檀案上,哗啦作响,“把我当掉的东西,全都还给我!
”掌柜的放下茶壶,拿起那叠当票,一张张慢慢翻看,动作优雅得令人心焦。“叁号,伍号,
陆号,柒号……”他点点头,“客官确实当了不少。”他抬起眼,“按照本店规矩,
有形之物,当期之内,凭票付息即可赎回。而无形之物嘛……”“怎样?”“一旦离体,
便如覆水,再难全收。”掌柜的声音依旧平稳,“尤其记忆感受,早已拆解融汇,不复旧观。
客官若执意要赎,也可,但归还的,恐怕已非原物,只是些零碎‘印象’,
且价钱嘛……是典当时的十倍。”“十倍?!”赵老四如遭雷击。他哪来那么多钱?“当然,
”掌柜的话锋一转,手指轻轻敲了敲那叠当票,“客官也可选择……继续。”“继续?
我还当什么?我还有什么可当?!”赵老四吼道,声音在空旷的厅堂里回荡。
掌柜的静静看着他,半晌,从案下最深处,缓缓抽出一个扁平的乌木匣。匣子打开,
里面只躺着一张当票。这张当票,通体漆黑,不是染的,而是纸张本身就像最深的夜。
上面没有任何编号,只在正中央,有两个暗金色的字,笔画古朴诡异,赵老四一个也不认识,
却莫名觉得心头发冷。“此乃本店最后一张当票,不列序号,只称‘第八号’。
”掌柜的用指尖轻触那黑色票面,竟发出金石般的微响,“可典当之物,亦最为特殊。
”“是……是什么?”赵老四的声音开始发抖。掌柜的抬眼,目光第一次锐利如针,
穿透镜片,直刺赵老四眼底:“客官觉得,你接连典当运道、记忆、感受之后,所剩为何?
支撑你此刻仍能站在这里,仍被称作‘赵老四’的,那最根基的东西,是什么?
”赵老四茫然。“是‘存在’之基。”掌柜的缓缓道,“是你与这世间千丝万缕的联系,
是他人对你‘印象’的锚点,是你作为‘赵老四’这个人,
之所以能被识别、被记住、被赋予意义的最底层的东西。典当了它,你便不再是‘你’。
世间关于你的一切痕迹都将迅速淡去、扭曲、最终被遗忘。你将成为一个‘空壳’,
一个游荡的、无人可见无人可知的‘无’。”赵老四双腿发软,
几乎站立不住:“那……能当多少?”“黄金千两。”掌柜的吐出四个字。千两黄金!
那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数字。有了它,还有什么赌债?还有什么贫苦?他可以远走高飞,
重新开始……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毒藤一样疯狂缠绕住他的心脏。与此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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