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我修祖挖出来太祖奶》,主角苏婉陈默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由知名作家“歌在西元前”创《我修祖挖出来太祖奶》的主要角色为陈默,苏属于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0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0 13:05:5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修祖挖出来太祖奶
主角:苏婉,陈默 更新:2026-01-20 16:0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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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老家翻修祖宅时,挖出一具百年不腐、身穿大红嫁衣的女尸。>村里老人惊慌失措,
说那是我曾祖那位未过门就暴毙的未婚妻。>按规矩,我须与这尸骨成婚“了却阴缘”,
否则全家不得安宁。>婚礼当晚,棺材内传来指甲刮木的声响。>喜烛绿焰中,
她竟坐在床边,盖头下传来幽幽叹息:>“夫君,
这百年...你让我等得好苦啊...”>更恐怖的是,
我发现她的脸——竟与我在城里谈了三个月、昨天刚分手的女友一模一样。
---第一章 老宅挖出的红妆挖掘机咣当一声,像是啃到了什么硬物。陈默皱着眉跳下坑,
七月的日头毒辣,晒得他脊背发烫。他挥手让工人停下,自己抄起一把短锹,
小心翼翼刮开那层黑褐色的夯土。一股难以形容的寒气,竟从土里丝丝缕缕渗出来,
激得他胳膊上起了一层栗。不是什么石头。是一口红得刺目的棺材。
油漆鲜亮得像是昨天才刷上去,上面描着繁复的金色缠枝并蒂莲,在烈日下反着诡异的光。
更怪的是,棺木周身一根钉子也无,严丝合缝,仿佛天生就是个囫囵盒子。
“我的老天爷……”跟着下来的老村长王瘸子只看了一眼,脸唰地白了,踉跄着往后倒退,
差点一屁股坐进土里。“这、这是……‘红喜棺’!快,快埋回去!赶紧的!
”工人们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惧意。乡下人,最信邪。
这棺材的样式、这不合常理的保存状态,还有那股子直钻骨缝的阴冷,没一处对劲。
陈默心里也发毛。他大学毕业后在城里搞装修,这次回来翻修祖传的老屋,是想弄个民宿,
没承想地基还没挖深,就出了这么个邪门东西。但他好歹受过几年唯物主义教育,
强自镇定:“王伯,什么红喜棺?这到底怎么回事?”王瘸子嘴唇哆嗦着,
花白的胡子一颤一颤,眼神躲闪,死活不敢再看那棺材:“你、你年轻不知道……这埋法,
是咱这儿老早以前,给没成亲就横死的小媳妇预备的!穿着大红嫁衣入殓,不用钉,
意思是……是等着将来有人来‘圆房’,合了棺,才算真正入土!”他猛地抓住陈默胳膊,
力气大得惊人:“默娃子,这宅子是你曾祖盖的!你赶紧想想,你家祖上,有没有这么一位?
!”陈默脑子里轰的一声。曾祖?那位据说是晚清秀才,后来离家再无音讯的陈景云?
他隐约记起奶奶在世时模糊提过,曾祖离家前,好像确实定过一门亲,
但那姑娘还没过门就……没等他想明白,坑边一个年轻工人手抖,
铁锹头“哐”地磕在了棺材侧板。声音不大。但棺材盖,就在众目睽睽之下,
沿着那严丝合缝的边,悄无声息地滑开了一道寸许宽的黑缝。一股更浓郁的寒气,
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陈旧檀香又夹杂着微甜腐朽的气味,弥漫开来。
所有人都僵住了,死死盯着那道缝。里面,是一片沉滞的黑暗。突然,一抹极其鲜艳的红,
从那黑暗里突兀地刺入眼帘——是刺绣繁复的嫁衣衣袖,
一只苍白得毫无血色、指甲却修剪得整齐圆润的手,静静搭在棺沿。手腕上,
一只水头极好的翡翠镯子,绿得渗人。“跑……跑啊!”不知谁喊破了音,
工人们连滚带爬冲出土坑,工具扔了一地。王瘸子腿脚不便,被陈默拽着才爬上去,
老头面无人色,嘴里只剩下反复念叨:“造孽……真是她……陈家祖上造的孽,
找上门来了……”陈默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他摸出手机想报警,
却发现刚才还有两格的信号,此刻已是鲜红的“无服务”。那天下午,
陈家老宅挖出百年艳尸的消息,像长了翅膀的瘟神,瞬间传遍了十里八乡。
没人敢再靠近老宅半步,连看热闹的都在百米外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忌讳。
王瘸子带着几个族老,硬着头皮找到陈默暂住的村招待所。老人们脸色凝重得能拧出水。
“默娃子,”王瘸子哑着嗓子开口,“按老辈儿传下来的规矩,这‘红喜棺’见了天日,
棺盖还动了,里头那位……就算是被惊动了,也‘醒’了。她没跟你曾祖拜成堂,
这阴亲没结成,怨气就散不了。现在你是陈家直系的独苗,这债……得你来还。”“还?
怎么还?”陈默后背发凉。旁边一个牙齿都快掉光的老太太,
颤巍巍递过来一本边缘破损、纸页黄脆的线装书,翻到某一页,
指甲点着上面几行竖排的繁体字:“阴缘未了,阳人当续。需以活人新郎礼,
与棺中女骨行合卺、拜天地之仪,送入洞房……待红烛燃尽,阴阳交泰,方可重新封棺入土,
保家宅百年安宁。”“你们让我……跟一具尸体结婚?!”陈默声音都变了调。“不是尸体,
”另一个老头阴恻恻纠正,“是‘阴妻’。礼成了,她就是你们陈家正儿八经的祖宗奶奶。
礼不成……”他顿了顿,浑浊的眼睛盯着陈默,“惊扰之怨,加上未嫁之恨,这煞气冲的,
可不止你一个人。你爹妈在城里,你小妹刚考上大学……嘿。”最后那一声“嘿”,
像冰锥子扎进陈默心里。他不怕这些神神鬼鬼,但他赌不起家人的安危。
乡野这些流传百年的诡异规矩,有时候比真刀真枪更让人恐惧。挣扎了两天,
看着父母不断打来询问进度的电话,听着妹妹在电话里欢快地说着大学的新鲜事,
陈默屈服了。他跟自己说,就是走个过场,演场戏给死人看,糊弄过去就完了。
婚礼如果这能叫婚礼的话定在挖出棺材后的第七天夜里,据说是“回魂煞日”,
宜了结阴债。没有宾客,没有喜乐。老宅正堂被草草布置,惨白的灯笼挂在廊下,
照着门楣上两个褪了色的纸剪红“囍”字,在夜风里簌簌抖动,像个嘲讽的表情。堂屋正中,
那口红棺材被抬了进来,棺盖虚掩。前面摆着香案,两根胳膊粗的龙凤喜烛已经点上,
烛火却是幽幽的绿色,映得满堂鬼气森森。
陈默穿着一身借来的、不合体的黑色长衫老人说红色活人压不住,只能用黑色,
站在棺材前,觉得自己像个滑稽又绝望的木偶。王瘸子充当司仪,
用走了调的古怪嗓音喊着:“一拜天地——”陈默对着门外漆黑的夜空,僵硬地弯下腰。
棺材静悄悄的。“二拜高堂——”他对着空荡荡的祖宗牌位位置鞠躬。
后颈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夫妻对拜——”他转向那口棺材。
棺木在绿烛光下泛着湿润冰冷的光泽。他艰难地俯身。
就在他弯腰的刹那——“嚓……嚓嚓……”极其轻微,却又清晰无比的声音,
从棺材里传了出来。像是……长长的、坚硬的指甲,正慢条斯理地,一下,一下,
刮搔着内侧的木板。陈默的动作僵在半空,血都凉了。王瘸子和几个帮忙的老人,
瞬间面无人色,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司仪流程也顾不上了,
老头用尽力气挤出最后几个字:“礼……礼成!送入……洞房!”所谓的“洞房”,
就是老宅后面一间稍微齐整点的厢房,窗户上贴了红纸,床上铺了劣质的红缎被。那口棺材,
也被抬了进来,放在房间中央,正对着床。老人们逃也似的退出去,从外面咔哒一声落了锁。
王瘸子隔着门板,
声音带着哭腔:“默娃子……熬、熬到红烛烧完就行……千万、千万别回头!别应声!
”脚步声仓皇远去,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下来。只剩下烛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还有他自己如雷的心跳。陈默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在地上,眼睛死死盯着那口棺材。
指甲刮挠声不知何时停止了。时间一分一秒粘稠地爬过。绿烛烧得很慢,烛泪蜿蜒而下,
像凝固的血。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半小时,也许只有几分钟,陈默眼皮开始发沉。
极度的紧张和疲惫席卷了他。他狠掐自己大腿,强迫清醒。
不能睡……熬过去……意识模糊的临界点,他似乎听到一声极轻极幽的叹息,
仿佛带着百年的尘埃与遗憾。他猛地睁眼。绿烛的光,不知何时变成了惨淡的青色。
而床上——那张铺着红被的床上——多了一个人影!大红的嫁衣,繁复的头盖,端端正正,
坐在床沿。身姿窈窕,双手叠放在膝上,那翡翠镯子幽幽地反着光。陈默的呼吸彻底停滞,
血液冻成了冰。他想喊,喉咙却像被死死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他想动,
四肢却如同灌了铅,钉在原地。那红盖头微微动了一下,仿佛“她”在转头“看”向他。
然后,一个幽幽的、飘忽的,像是从很深的井底传出来的女声,
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湿冷缠绵,轻轻响起:“夫君……”声音顿了顿,百转千回,
又似有无穷怨怼。“……这百年,你让我等得好苦啊……”每一个字,
都像小锤子敲在陈默的神经上。恐惧到了极点,反而催生出一种荒诞的勇气,或者说,
是破罐子破摔的绝望。他想看看,这纠缠了他祖孙几代的“阴妻”,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似乎感应到他的念头,那戴着翡翠镯子的苍白纤手,缓缓抬起,抓住了鲜红的盖头边缘。
一点,一点,向上掀开。先露出弧度优美的下巴,苍白的皮肤在青烛光下仿佛半透明。
接着是嘴唇,颜色极淡,抿成一条柔和的线。再往上……盖头彻底掀开。
陈默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时间、空间、所有理智的认知,在这一瞬间轰然崩塌。
烛光下那张脸,眉目如画,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古典温婉,苍白,美丽,毫无生气。
但,绝不会错!那眉毛的弧度,那鼻尖微翘的细节,
…甚至左眼尾那一粒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淡褐小痣——分明就是他上个月才分手的前女友,
苏婉的脸!三个月前在城里咖啡馆的邂逅,两个月的甜蜜约会,
一个月前她开始变得若即若离、时常看着自己出神,最后那条“我们不合适,
忘了我吧”的冰冷分手短信……所有关于苏婉的记忆碎片,
此刻与眼前这张属于百年前死者的、一模一样的脸,疯狂地对撞、重叠!
“不……不可能……”嘶哑的声音终于冲破了喉咙,却微弱得像蚊蚋。
床边的“她”似乎微微弯起了那和苏婉一模一样的唇角,形成一个冰冷诡异的微笑。
青色的烛火忽地剧烈摇晃起来,将她的影子拉长、扭动,投在墙壁上,像个张牙舞爪的怪物。
“夫君,”那声音又飘了过来,更近了,仿佛就贴在他耳边呢喃,
带着地底般的阴寒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泣音,“婉贞……好冷啊……这百年,
棺木里……又黑又冷……”婉贞?她自称婉贞?可这张脸……陈默的脑子彻底乱了,
极致的恐惧和被打败认知的疯狂撕扯着他。他想起了和王瘸子的对话,
曾祖那未过门就暴毙的未婚妻,好像……依稀就是姓苏?苏婉贞。苏婉。巧合?幻觉?
还是……百年一轮回的可怖宿命?“你……”他牙齿格格打颤,
瞪着那张无比熟悉又无比恐怖的脸,
“你到底是谁……是苏婉……还是……”“我是你的妻啊,夫君。” “她”轻轻偏头,
这个略显俏皮的小动作,和苏婉思考时一模一样,“拜了堂,成了亲,我就是你的人了。
生生世世,都是。”她说着,那双一直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没有瞳孔。
一片惨白的、浑浊的眼白,直直地“望”向陈默所在的方向。与此同时,那两根惨绿的喜烛,
火焰猛地蹿高,发出最后的、妖异的光芒,然后——噗。同时熄灭。无边的、粘稠的黑暗,
瞬间吞噬了一切。只剩下陈默自己狂乱的心跳,和黑暗中,
那渐渐清晰起来的、窸窸窣窣的……像是绸缎摩擦地面,缓缓靠近的声音。以及,
…别走……”“这一次……我们永远……不分开了……”第二章 褪色的合照黑暗浓稠如墨。
陈默背死死抵着门板,眼睛瞪大到极限,却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到那绸缎摩挲地面的声音,
沙沙、沙沙……不紧不慢,却坚定不移地朝着他的方向过来。冰冷的气息先一步抵达,
拂过他裸露的脚踝,激起一层鸡皮疙瘩。“苏……苏婉?”他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是你吗?别……别开这种玩笑!”沙沙声停了。近在咫尺。
一股混合着陈旧脂粉和泥土腥气的味道,幽幽钻入鼻腔。他能感觉到,
有个“东西”就站在他面前,不到一尺的距离。没有回答。
只有一声极轻的、仿佛从胸腔深处发出的叹息,带着无尽的哀怨和……一丝满足?“夫君,
”那冰凉的手指,轻轻触到了他的脸颊。触感僵硬,像浸过水的玉石,
“婉贞……终于碰到你了。”陈默猛地一颤,几乎要晕厥过去。不是苏婉!这声音虽然像,
但语调、用词,完全是另一个人!一个百年前的古人!“我不是你夫君!你看清楚!
”恐惧催生出最后的勇气,他嘶哑地低吼,“我是陈景云的曾孙!陈默!你找错人了!
”那手指停住了。黑暗中,时间仿佛凝固。陈默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撞击肋骨的声音。良久,
那幽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困惑,随即又被更深的偏执覆盖:“血脉……是一样的。
陈家的血脉……你身上,有他的味道。你是他的后嗣,便是我的夫君。礼成了,
拜了堂……你赖不掉的。”那手指开始顺着他脸颊往下滑,冰得刺骨。“别碰我!
”陈默猛地挥手想打开,却挥了个空。那只手如同雾气般消散,又在他颈侧凝聚,
轻轻抚过他的喉结。“夫君还是这般性子……”声音里竟带了点虚幻的笑意,“百年前,
你也是这般,不肯认这门亲事,执意要走……”陈默脑子嗡的一声。
曾祖陈景云……不肯认亲?执意要走?这和家族里流传的“未婚妻暴毙,
曾祖伤心远走”的说法截然不同!他还想再问,那股冰冷的气息突然包裹了他,
像是无形的绳索,将他困在原地。那窸窣声绕到了他身后,冰冷的手臂,
从后面缓缓环住了他的腰,将脸颊贴在他的背心。刺骨的寒,瞬间穿透衣物,直抵骨髓。
“好暖和……”背后的“她”满足地喟叹,“百年的冰冷……夫君,抱抱婉贞,好不好?
”陈默全身僵硬,血液都要冻住。他想起王瘸子的警告——“千万别回头!别应声!
” 可现在已经不是回头的问题了!
就在他以为自己今晚就要被活活冻死或者吓死在这间鬼屋里时,窗外,
远远传来了一声公鸡嘶哑的啼鸣。“喔——喔喔——”天快亮了。
环在腰间的冰冷手臂骤然一松。身后那股阴寒彻骨的存在感,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沙沙声朝着棺材的方向远去。“夫君……”声音变得缥缈,充满不甘,
“日头……讨厌的日头……婉贞,明日再来看你……”声音彻底消失了。房间里死寂一片。
只有陈默自己粗重如风箱的喘息声。东方的天际,透出一线惨淡的灰白。
微光从窗棂纸的破洞渗入,勉强勾勒出房间的轮廓。那口棺材,依旧静静地放在屋子中央,
棺盖严丝合缝,仿佛从未打开过。床上的红被平整,没有半点褶皱。
一切都像是一场荒诞恐怖的噩梦。但陈默知道不是。他脖子上,被触碰过的地方,
留下了一圈淡淡的、青黑色的指印,像是冻伤。腰际残留的寒意,久久不散。
他连滚爬爬冲到门边,疯狂拍打门板:“开门!放我出去!天亮了!王伯!开门!
”门外传来开锁的咔哒声。门被拉开一条缝,王瘸子和几个老人惊疑不定地探头进来,
看到陈默还活着,明显松了口气,但看到他脖子上痕迹时,又齐齐倒抽一口冷气。
“她……她真的出来了?”王瘸子声音发颤。陈默一把推开他们,冲进院子里,
贪婪地呼吸着清晨冰冷但属于活人的空气。阳光渐渐升起,驱散黑暗,
却驱不散他心底的冰寒。“手机……给我手机!”他抢过王瘸子老人机,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老宅附近依然没信号,他跑到村口,终于找到了信号格。
他翻出苏婉的号码——那个他分手后赌气删除,却又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拨通。
漫长的等待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冰冷的女声提示,像一盆冷水浇下。
他不死心,又打给和苏婉共同的朋友,旁敲侧击。朋友语气正常,说最近没联系苏婉,
但前几天好像听谁提过一句,苏婉请假回老家了,说是家里有急事。老家?
苏婉的老家……她从未详细提过,只说在南方一个水乡。陈默心乱如麻。是巧合吗?
她在这个时候回老家?那张一模一样的脸……到底是怎么回事?苏婉知道吗?她接近自己,
是不是也因为……这张脸?他必须弄清楚!回到老宅,工人们早就跑光了,
只剩下空荡荡的屋子和那口依旧停在后厢房的棺材。王瘸子苦着脸劝他:“默娃子,
礼都成了,按理说……她该安息了。你可别再招惹了,等头七过了,
我们找机会把棺材重新埋深点……”“招惹?”陈默惨笑,“是她不肯放过我!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解决问题的关键,可能不在那口棺材,
而在百年前那场未曾举行的婚礼,在那位曾祖陈景云身上。老宅里,或许还留着什么。
他不再翻修,转而开始仔细搜寻老宅的每一个角落。蛛网尘埃,破败家具,他都不放过。
白天的老宅虽然依旧阴森,但至少没有那瘆人的寒气。整整一天,一无所获。
就在他快要放弃时,在他曾祖以前可能住过的、如今堆满杂物的阁楼里,
他踢到了一个紧挨着房梁的、包着铁皮的旧木箱。箱子没锁,扣环锈死了。
他费了好大劲撬开。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些发霉的旧书,几件早已朽坏的长衫,
以及一个用油布仔细包裹着的东西。他解开油布,里面是一个褪色严重的红木小相框。
相框里嵌着一张黑白照片,边缘已经晕染模糊。照片上是一对年轻男女。
男人穿着晚清的长衫,戴着瓜皮帽,面容清隽,眉头微蹙,眼神看着远方,
显得有些疏离——这应该就是曾祖陈景云。而他身边,站着一个穿着旧式袄裙的少女。
少女微微垂着头,似乎有些羞涩,但嘴角含着温柔的笑意。陈默的心脏,
再次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尽管照片模糊,尽管发型服饰迥异。但那脸型,那眉眼,
那鼻唇的轮廓……尤其是左眼尾那粒小痣!和棺材里的“婉贞”一样,和苏婉,也一模一样!
照片背面,有一行褪色但依旧能辨认的蝇头小楷:“与婉贞妹留影于光绪廿九年春。景云。
”光绪二十九年……1903年。距今,正好一百二十年!照片从陈默颤抖的手中滑落。
不是巧合。绝对不是。苏婉贞。苏婉。名字只差一字。容貌完全一样。宿命?轮回?
还是……更可怕的东西?他猛地想起,昨晚“婉贞”贴在他背后时,那冰冷脸颊的触感,
和三个月前,苏婉在电影院里依偎着他时,那份温暖柔软,截然不同,
却又在记忆深处诡异地重叠。还有苏婉后来时常的出神,看着他时那复杂难言的眼神,
最后那条突兀的分手短信……一个令他毛骨悚然的猜想,逐渐浮出水面:苏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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