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泡泡朵朵子”的倾心著小杰老吴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老吴,小杰,小陈是著名作者泡泡朵朵子成名小说作品《虫巢大厦》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老吴,小杰,小陈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虫巢大厦”
主角:小杰,老吴 更新:2026-01-20 16:2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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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甜蜜陷阱那甜腻的气味又来了。我站在电梯里,
盯着不断跳动的红色数字——21、23、25——它们像垂死昆虫的脉搏。镜面墙上,
我的倒影面色苍白,手里紧握着那只包。爱马仕,限量款,铂金扣。
它在我手中柔软得像某种活物的皮肤。电梯“叮”的一声停在35楼,门缓缓打开。
走廊的灯光今天格外昏暗,像是电力不足,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汲取能量。我迈出脚步,
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空洞的回响。“张依依。”我猛地僵住。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平稳得不带一丝人气。赵总站在他的办公室门口,西装笔挺,眼镜反着走廊惨白的光。
他什么时候在那儿的?电梯门刚开时,那里明明空无一人。“赵总。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把包往身后藏了藏——这个动作愚蠢至极,他肯定看见了。
“加班到这么晚?”他微笑着走近,脚步无声无息。那股甜腻的气味随着他的靠近变得更浓,
几乎让我作呕。“真是敬业。”“还有些文件要处理。”我撒谎。他的目光落在我身后。
我知道他看见了那只包。上周五晚上,我从他保险箱里偷出来的包。那个我明知道不该拿,
却还是忍不住塞进托特包里的包。“新买的?”他问,声音轻得像耳语。我的喉咙发紧。
“借...借朋友的。”赵总笑了。他的嘴角向上拉扯的弧度精准得像个假人。“是吗?
”他摘下眼镜,用一块丝质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镜片。就在那一瞬间,
没有镜片遮挡的眼睛看向我——或者说,无数个小眼睛。复眼。密密麻麻的六边形反光面,
像苍蝇,像蜜蜂,像一切令人作呕的昆虫。我差点尖叫出声,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恐惧像冰冷的手掐住我的脖子,挤压我的肺。“张小姐,”他的声音变了,
多了种金属摩擦的质感,“我们得谈谈你最近的行为。”他重新戴上眼镜,
又变回了那个温文尔雅的高管。但我知道我看见了什么。
我知道上周五晚上我看见的虫洞不是幻觉,知道墙壁上那些蠕动阴影是真实存在的。
“什...什么行为?”我艰难地说出这句话。“跟我来。”他转身走向办公室,
没有回头看我是否跟上。我本该逃跑。我应该冲向电梯,按下所有楼层,
尖叫着离开这栋该死的大厦。但我的脚不听使唤,跟了上去。也许是因为恐惧,
也许是因为那只包——如果我逃跑,我就得把它留下。而我不能,它值三十万,
相当于我过去四年所有的收入。办公室门在我们身后无声关闭。房间里没有开主灯,
只有他桌上的一盏台灯,投下昏黄的光圈。墙上那些抽象画在阴影中扭曲变形,
图案开始缓慢蠕动——就和那晚我看到的一样。“坐下。”他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我僵硬地坐下,把包放在腿上,手指深陷进柔软皮革。赵总绕过办公桌,却没有坐下。
他站在窗前,背对着我,看着窗外虚假的夜景——我后来才知道,那些夜景只是投影,
这栋大厦根本没有窗户。“你告诉了小陈,”他说,“还有林姐、小王。关于你看到的东西。
”“我没有——”“别撒谎。”他缓缓转身,阴影遮住了他的上半身,只有镜片反射着微光,
“我们听见了。墙壁会传递声音,管道会传递声音。这栋大厦的每一寸都在聆听。
”我的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而且你还拿走了不属于你的东西。
”他的声音变得轻柔,危险地轻柔,“你知道那值多少钱吗?足够你在监狱里待上七年。
”“我可以还回来——”我脱口而出,声音尖锐得不像是我的。“哦,当然可以。
”他终于完全转过身,走进台灯光圈。他的面容在昏暗光线中显得异常光滑,像是蜡像,
“但问题不止这一个,不是吗?你知道得太多了,张小姐。”他靠近,
那股甜腻气味几乎让我窒息。我抓紧了手中的包,铂金扣的边缘深深嵌入掌心。
“我可以让你保留它。”他轻声说,目光落在包上,“甚至可以给你更多。
商场里任何你想要的东西。你知道我们有的是存货,
毕竟...我们不需要那些人类的小玩意儿。”“你们...到底是什么?
”我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他笑了,嘴唇咧开的弧度远超人类极限。“旅行者。殖民者。
随你怎么称呼。”他坐回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这栋大厦是我们的接口,
一个稳定的虫洞。我们需要人类宿主来适应这个维度,需要人类的形态来行走在你们的世界。
”他说话时,我注意到他的手指——关节太多,动作太灵活,像昆虫的附肢。
“小陈已经适应了,”他继续说,“他现在是我们的一员。林姐...不太配合。
小王还在观察期。”我想起林姐日渐憔悴的脸,小王最近奇怪的沉默。
一阵寒意从脊椎蔓延到全身。“你想怎么样?”我问。“很简单。你保持沉默,
继续你的工作,享受我们提供的一切。”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推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我偷包的全过程——从撬开保险箱到把包塞进托特袋,每一个角度都清清楚楚。
还有我和小陈在楼梯间低声交谈的录像,和林姐、小王在设备层会面的录音。
“如果你敢说出去一个字,”赵总轻声说,“这些就会出现在警察局。
盗窃、共谋、散布谣言破坏企业声誉...你会失去一切,张小姐。而且不止你一个人。
”他调出另一段录像——我的母亲,正在她的小杂货店里整理货架。拍摄时间是昨天。
“你——”我站起来,椅子向后刮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坐下。”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
带着某种非人的高频震颤。我跌坐回椅子上,浑身发抖。“选择权在你。
”他恢复温和的语气,“过富足的生活,拥有你梦想的一切奢侈品。或者,
毁掉自己和所有你关心的人。”我看着腿上的包。皮革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每一针每一线都完美无瑕。我想起自己在地下室隔间度过的那些夜晚,
想起在橱窗前驻足看着永远买不起的东西,想起母亲数着皱巴巴的钞票给我交学费。
“我需要时间考虑。”我听见自己说。“当然。”赵总微笑,“但别考虑太久。
我们的耐心...有限。”他按下桌下的某个按钮,办公室门无声滑开。“明天见,张小姐。
”我几乎是逃出办公室的。走廊的灯光在闪烁,墙壁似乎在呼吸,
那些几何图案在墙纸下若隐若现。我冲向电梯,疯狂按动按钮。电梯下降时,我抱紧那只包,
像是抱着救命稻草。它的价值足够我逃离这座城市,足够给母亲开一家更大的店,
足够改变一切。但代价呢?回到21楼的宿舍,我锁上门,背靠着门滑坐到地上。
包从怀中滑落,铂金扣撞击地面发出清脆声响。在室内明亮的灯光下,它更加美丽,
也更加可憎。我拿起手机,调出小陈的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却迟迟无法按下。
如果他已经“适应”了呢?如果他已经成了他们的一员?
赵总的声音在我脑中回响:“选择权在你。过富足的生活,或者毁掉一切。”我看着那只包。
然后环顾这间豪华宿舍——宽敞的空间,落地窗假的,我知道现在是假的,精致的家具。
这一切与我的地下室隔间天差地别。手机屏幕暗了下去。那一晚,我梦见自己被拖进虫洞,
无数复眼看着我,细长的附肢抓住我的四肢。在虫洞深处,我看见林姐的脸半融化成甲壳,
小王的手变成钳状,他们无声地尖叫。醒来时,清晨的虚假阳光透过窗帘,
那只包还躺在地板上。我把它捡起来,轻轻抚摸皮革表面。“就这一次,”我对自己说,
“我就自私这一次。”但内心深处,我知道这不会是一次。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
而大厦的墙壁,正在静静聆听。第二章 适应的代价第二天的晨会,林姐的座位空着。
“林芳调去仓库部门了。”赵总轻描淡写地宣布,眼睛在镜片后扫过每个人的脸,
“公司需要一些结构调整。”没有人问问题。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空调送风的嘶嘶声。
我的目光与小陈相遇了一瞬,他迅速移开视线,专注地看着手中的笔记本。会议结束后,
我故意慢吞吞地收拾文件,等其他人都离开。小陈是最后一个走的,在门口犹豫了一下。
“小陈,”我压低声音,“林姐她——”“我不知道。”他打断我,没有回头,
“我什么都不知道。”门在他身后关上。那天下午,我收到了第一个“礼物”。
一个精致的礼盒放在我的工位上,没有署名。打开后,里面是一条宝格丽的项链,
镶着细碎的钻石,在办公室灯光下闪闪发亮。标签还在,价格是我过去半年的工资。
“漂亮吗?”我猛地转身。李莉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脸上挂着那种完美的、不自然的微笑。
她是三楼商场的楼层经理,也是“他们”中的一员。我现在能看出来了——她的动作太流畅,
眨眼频率太低,笑容持续太久。“我不——”“赵总的一点心意。”她轻声说,
手指划过项链,“他说你最近工作辛苦,值得奖励。”她的手指异常修长,
指甲是某种光滑的材质,不像人类的指甲。
“我...我不能收这么贵重的——”“当然可以。”她凑近,那股甜腻气味扑面而来,
“只要你记得,什么是该说的,什么是不该说的。”她离开后,我盯着那条项链。
钻石反射着冰冷的光,像无数只小眼睛在看着我。下班后,我没有直接回宿舍。
而是去了B2层的商场——那里有最大的奢侈品店。我站在橱窗前,
看着那些我从未想过能拥有的东西:香奈儿的套装,劳力士的手表,
爱马仕的陈列柜里还有一只和我偷来的一模一样的包。“张小姐?”我吓了一跳。
是商场的一个销售员,我记得她叫小雨,年轻活泼,刚来不久。“你还好吗?脸色不太好。
”她关切地说。“我没事。只是...随便看看。”小雨环顾四周,
突然压低声音:“你也注意到了,对不对?”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注意到什么?
”“这里不对劲。”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时间不对劲,人不对劲。
我上周看到李经理...她的脸...”她没有说下去,但眼中的恐惧说明了一切。
“你应该离开。”我脱口而出,“找借口辞职,越快越好。
”小雨苦笑着摇头:“我签了三年的合同,提前离职要赔一大笔违约金。
而且...”她欲言又止,“我弟弟生病了,需要钱。”我看着她年轻的脸,
想起曾经的自己——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忍受。“小心点。”最后我只能这么说。回到宿舍,
我发现门缝下塞着另一个礼盒。这次是一对卡地亚的耳环,同样价格不菲。没有卡片,
没有留言。但信息很清楚:这是封口费,也是锁链。我把所有“礼物”都藏在衣柜最深处,
和那只包放在一起。关上衣柜门时,我觉得自己就像童话里那个打开潘多拉魔盒的女孩,
只是我不知道里面释放出的是什么。第三天,小王也没有来上班。
“王小伟申请调往海外分部了。”人力资源部的王经理在晨会上宣布,他的声音平板无波,
“公司支持员工的职业发展。”会议室里依然一片死寂。
但这次我注意到一些细节:坐在角落的小刘手指在颤抖,对面的张姐不停地吞咽口水,
小陈...小陈面无表情,但眼睛在快速左右移动,像在扫描什么。会议结束后,
我决定去找小雨。也许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也许——但她不在商场。询问其他销售员,
得到的回答是:“小雨辞职了,昨天走的。”这么快?我试着打她的电话,关机。发微信,
显示“对方不是你的好友”。她把我删了,或者...账号被注销了。
一种冰冷的恐惧攫住了我。我转身想要离开商场,却差点撞上一个人。“小心。
”赵总扶住我的胳膊。他的手异常有力,皮肤下有某种坚硬的质感。“赵总,
我——”“你看起来很紧张。”他微笑着说,眼镜反着商场璀璨的灯光,“来,
我请你喝杯咖啡。”我不想去,但知道没有选择。我们坐在商场四楼的咖啡厅,
这里几乎总是空无一人。赵总点了两杯美式,服务生送上来时,
我注意到他的眼睛也是复眼结构,只是用特殊的美瞳掩盖了。“我听说你和小雨聊天了。
”赵总搅拌着咖啡,动作精确得像机器。我握紧手中的杯子。“只是闲聊。”“当然。
”他啜了一口咖啡,但我知道他根本没有吞咽——我看见液体顺着他的食道流下时,
喉咙处有异常的蠕动,“张小姐,我想我们可能需要...加快进程。”“什么意思?
”“你的‘适应’进程。”他放下杯子,“你看,小陈已经完成了第一阶段。
他的意识现在与我们的集体网络部分连接,这让他能够...更清晰地看到事物本质。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什么都没有。”赵总摊开手,一个过于人性化的动作,
“我们只是提供了一个选择。就像现在给你的一样。”他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个小瓶子,
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微微发着蓝光。“这是什么?”“催化剂。”他轻声说,
“帮助你适应。自愿服用的话,过程会温和得多,还能保留大部分自我意识。
如果被迫...那就不好说了。”我看着那瓶发光的液体。恐惧让我想立刻逃跑,
但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林姐和小王...”我的声音嘶哑,“他们喝了吗?
”“林芳拒绝了。”赵总的声音冷了几分,“所以她现在在‘仓库’,接受更彻底的改造。
王小伟...还在考虑中。”“考虑?”我想起小王空荡荡的工位。“在特殊环境中考虑。
”赵总微笑道,“时间流速不同的环境中。他有足够的时间思考自己的选择。”虫洞。
他一定是在虫洞的另一边。“如果我拒绝呢?”我问,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赵总叹了口气,
那叹息听起来像是某种昆虫的振翅声。“那我们只能采取更直接的措施。你的母亲,
你童年住过的老房子,你大学的导师...我们有太多方式来说服你。
”他把小瓶子推到我面前。“今晚服用。明天你会感觉...不同。更清晰,
更明白自己的位置。”我拿起瓶子。液体在玻璃中轻轻晃动,
散发出淡淡的甜味——和大厦里无处不在的气味一样。“如果我喝了,你会放过其他人吗?
小雨?小刘?张姐?”赵总歪了歪头,一个非人类的动作。“那要看他们的选择。
但你可以影响他们,张小姐。如果你成为我们的一员,
你可以帮助他们做出...正确的决定。”我握紧瓶子。冰冷的玻璃刺痛了我的掌心。
“我需要时间。”“到今晚十二点。”赵总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别让我们失望。
”他离开后,我坐在那里,盯着手中的瓶子。蓝光似乎有生命般脉动着,像一颗微小的心脏。
我知道我应该把它倒掉,应该逃跑,应该报警。但赵总的话在我脑中回响:你的母亲,
你童年住过的老房子...还有衣柜里的那些奢侈品,那些我曾经梦寐以求的东西。
如果我配合,我不仅可以拥有它们,还可以保护母亲,甚至可以“帮助”其他人。
这个想法让我感到恶心,但也有一丝扭曲的诱惑。我把瓶子放进口袋,起身离开咖啡厅。
经过奢侈品店时,我停住了脚步。橱窗里的模特穿着华美的礼服,戴着闪耀的珠宝,
脸上挂着永恒的微笑。就像李莉,像王经理,像所有“适应”了的人。我继续往前走,
但没回宿舍。而是去了地下三层——据说那里是仓库和机房。电梯停在B3,门打开时,
一股刺鼻的化学气味扑面而来。走廊很长,灯光是冰冷的蓝色。两侧没有门,
只有光滑的金属墙壁。我走了大约五十米,来到一个岔路口。左边继续延伸,
右边是一扇厚重的气密门,上面有个生物识别锁。我正犹豫要不要继续,
突然听到左边走廊传来声音——不是说话声,而是一种低频的嗡嗡声,像是无数昆虫振翅。
还有...哭泣声。微弱,压抑,但肯定是人类的哭泣。我屏住呼吸,悄悄朝声音来源走去。
走廊尽头是另一扇门,虚掩着。透过门缝,我看到了此生最恐怖的景象。
房间里排列着十几个透明的圆柱形容器,每个里面都浸泡着一个人。
有的还保留着完整的人形,有的已经开始变形——皮肤下出现甲壳的痕迹,
四肢关节异常弯曲,面部特征模糊不清。在最靠近门的容器里,我认出了林姐。
她的眼睛半睁着,但没有焦点。嘴巴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只有气泡从她口中冒出。
她的左臂已经完全被光滑的褐色甲壳覆盖,手指融合成了钳状。
而她的脸...一半还是人类,另一半已经开始融化、重组,形成某种昆虫般的口器。
我捂住嘴,强忍着不吐出来。眼泪模糊了视线,但我强迫自己继续看。
容器连接着各种管线和电缆,液体不断循环流动。墙壁上布满了发光的几何图案,
和赵总办公室里的一样。房间中央有一个更大的设备,看起来像某种孵化器,
里面有东西在蠕动。我需要证据。我颤抖着手拿出手机,调到静音模式,开始拍照。一张,
两张,林姐的容器,墙壁的图案,中央的孵化器...“你在干什么?”我猛地转身。
小陈站在走廊里,面无表情。不,不是完全没表情——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微笑,
但眼睛里没有任何笑意。“小陈,你看到里面了吗?林姐她——”“我知道。”他平静地说,
“她选择了抗拒。这是结果。”“你怎么能这么冷静?”我几乎是在嘶吼,“他们是怪物!
他们在把人变成...变成...”“变成更高级的存在。”小陈走近,
他的动作比平时更加流畅,几乎像是在滑行,“依依,你不明白。他们不是怪物,
他们是进化的下一阶段。而我...我已经开始看到了。”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我这才注意到,他的瞳孔在灯光下反射出细微的六边形网格。“你喝了那个东西。
”我后退一步。“自愿的。”他微笑,这次是真的笑了,但笑容看起来像是学着人类的表情,
“现在我能看到能量流动,听到集体意识的声音。我能感觉到...连接。”他伸出手,
手指修长得不正常。“你也应该试试。痛苦只是暂时的,然后你会获得自由。
”“这不是自由,这是奴役!”“是吗?”他歪着头,和赵总一样的动作,
“那你衣柜里的那些东西是什么?你不是也为了奢侈品出卖了自己吗?
”他的话像一把刀刺进我的心脏。“我...我只是...”“你只是和我们一样。
”小陈轻声说,“渴望更好的生活,愿意付出代价。只是我们的代价看起来不同而已。
”他朝我走近一步。我向后退,背抵住了冰冷的金属门。“赵总让我给你带个话,”他说,
“时间快到了。要么喝下催化剂,要么加入林姐。”他指了指房间里的容器。“还有一件事,
”他补充道,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柔和,“小雨也在这里。她昨天‘辞职’后,直接来了这里。
她选择了抗拒,就像林姐一样。”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房间深处。在最角落的容器里,
我辨认出了小雨年轻的脸。她的眼睛紧闭着,但手指在液体中轻微抽搐。
“不...”我喃喃道。“选择吧,依依。”小陈的声音在我脑中回响,
不像是通过耳朵听到的,更像是直接出现在我的意识里,“成为我们的一部分,
或者成为我们的材料。”我看着手中的瓶子。蓝光在昏暗走廊中显得格外明亮。
墙上的几何图案开始发光、蠕动,像是活了过来。整个大厦似乎在呼吸,
以某种巨大生物的节奏。而我知道,我就是那个被困在它体内的虫子。
第三章 虚假的曙光我把瓶子举到唇边。液体是温的,带着那种熟悉的甜腻气味。
我的手指在颤抖,瓶口碰到牙齿发出轻微的磕碰声。“等等。”小陈突然抓住我的手腕。
他的手指冰冷而坚硬,不像人类的手。“不是在这里。”他说,声音恢复了正常的语调,
“赵总说,你应该在自己的房间里进行。那里有...监控设备,可以确保过程顺利。
”我放下瓶子,松了一口气,
但随即又感到更深的恐惧——连最后一点自主选择的时间都不给我。“我送你回去。
”小陈松开我的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们沉默地走回电梯。电梯上升时,
我盯着跳动的数字,想起第一次来到这栋大厦的那天。那时的我对未来充满希望,
以为终于可以改变命运。多么讽刺。回到21楼,小陈在门口停下。“明天见,依依。
”他说,“希望明天能看到一个...新你。”门在我身后关上。我锁上门,
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瓶子从无力的手中滚落,在地板上发出空洞的滚动声。我不能喝。
绝对不能。但如果不喝,明天我就会在B3层的容器里,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变形,
意识一点点消散。除非...除非我能找到出路。我爬起来,冲向衣柜,
把所有的奢侈品都翻出来——爱马仕的包,宝格丽的项链,卡地亚的耳环,
还有其他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房间里的东西:一条香奈儿的围巾,一只百达翡丽的手表,
甚至还有一件迪奥的礼服。所有东西都是崭新的,标签完好,价格惊人。如果全部卖掉,
足够我在任何地方重新开始。逃跑的计划在我脑中成形。我可以今晚就离开,带上这些东西,
坐夜班火车去另一个城市,改个名字,重新生活。母亲那边...我可以匿名给她寄钱,
或者想办法把她接出来。但赵总的警告在我脑中回响:“我们有太多方式来说服你。
”他们会找到母亲,会用她来威胁我。而且我怀疑,一旦进入这栋大厦,就真的能离开吗?
我想起面试那天,王经理说过的话:“公司唯一的要求是,员工需尽量住在宿舍,
便于应对突发工作需求。”当时我觉得这是福利,现在明白这是囚禁。我走到窗边,
拉开窗帘。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万家灯火,车水马龙。但我知道这是假的,是投影。
真正的大厦根本没有窗户,我们都被困在一个巨大的金属盒子里。我敲了敲玻璃,声音沉闷。
太厚了,不可能打破。而且谁知道外面是什么?也许是真空,也许是虫洞的另一边。
绝望像潮水般淹没我。我坐回床边,看着地板上的瓶子。蓝光在黑暗中脉动,
像一颗诱惑的毒苹果。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吓了我一跳。屏幕上显示着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听。“张小姐。”是赵总的声音,但比平时更加...扭曲,
像是通过某种滤波器传出来的,“我注意到你还没有服用催化剂。”“我需要更多时间。
”我撒谎,“我害怕。”“理解。”他说,“所以我想提供一些...动力。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杂音,然后是母亲的声音:“依依?是你吗?
有个赵先生说你在工作中有出色表现,要给我奖励...”“妈?”我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你在哪?”“在店里啊。赵先生派人送来了好多东西,
说是公司福利...”她的声音听起来困惑但开心,“有名牌包,有珠宝,
还说要帮我们翻新店面...”“别收那些东西!”我尖叫,“把他们都赶出去!”“依依,
你怎么了?这些都是好东西啊,而且——”电话被切断了。赵总的声音重新出现:“你看,
我们对你和你的家人都很慷慨。只要你配合,你母亲可以过上她从未想象过的生活。
”“如果你敢伤害她——”“我们不会伤害她。”赵总打断我,“除非你强迫我们。现在,
张小姐,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喝下催化剂,成为我们的一员。
或者...我们只能采取更直接的方式让你母亲明白你的处境。”电话挂断了。我疯狂回拨,
但号码已经无法接通。打给母亲的手机,占线。打给家里的固定电话,无人接听。
恐惧让我全身冰冷。我抓起地上的瓶子,拧开瓶盖。液体在黑暗中发出幽幽蓝光,
甜腻气味弥漫整个房间。就在这时,我注意到瓶底有细小的文字。眯起眼睛仔细看,
是用激光刻上去的一行字:“不要喝。凌晨三点,B5设备间。带上所有金属物品。
——反抗者”反抗者?大厦里还有其他人?没有被“适应”的人?
我看了看时间: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距离凌晨三点还有三个多小时。我该相信吗?
还是这是另一个陷阱?但如果是陷阱,为什么要警告我不要喝催化剂?
他们完全可以让我喝下去,然后我就完全在他们的控制中了。
除非...“他们”内部有分歧?有不完全忠诚于集体的个体?
这个想法给了我一丝微弱的希望。我把瓶子盖好,藏进抽屉深处。
然后开始收集房间里所有金属物品:衣架,剪刀,回形针,甚至从灯罩上拆下来的小螺丝。
凌晨两点五十,我悄悄打开门。走廊空无一人,灯光调到了夜间模式,昏暗而诡异。
墙壁上的几何图案在阴影中仿佛在蠕动,但我告诉自己那是错觉。
电梯不能用——夜间会被监控。我走楼梯,脚步轻盈而迅速。每下一层,我都屏息倾听,
确认没有其他人。B4层是停车场,停着几辆豪华轿车,都落满了灰尘,似乎从未被使用过。
B5层的门需要门禁卡,但我用偷来的万能卡从小王那里复制来的刷开了。
门后是巨大的设备间,排列着发出低沉嗡鸣的机器。空气中有臭氧和润滑油的味道,
掩盖了那种无处不在的甜腻气味。“这边。”一个低语从阴影中传来。我吓了一跳,
手电筒的光束照过去,看见了一个人影。是个中年男人,穿着维修工的制服,
脸上满是疲惫的皱纹。“你是反抗者?”我小声问。他点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示意我跟他走。我们穿过一排排机器,来到一个隐蔽的角落,那里有一扇伪装成配电箱的门。
门后是个小房间,堆满了各种工具和设备。更让我惊讶的是,
里面已经有四个人:两个年轻女孩,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还有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男孩。
“她是张依依,市场部的。”维修工介绍我,然后转向其他人,“这是小玲,客服部;美娜,
清洁工;李工,IT部;小杰...他是前任赵总的儿子。”前任赵总?我看向那个男孩,
他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时间不多,我长话短说。
”维修工——他自我介绍叫老吴——说,“这栋大厦确实是个虫洞接口。
但事情比你知道的更复杂。”他打开一台旧显示器,调出一些图像。那是大厦的建筑蓝图,
但标注的不是房间和楼层,而是各种能量节点和维度锚点。“三十年前,
一群科学家在这里进行跨维度实验,意外打开了通道。”老吴低声说,
“另一边的东西进来了,占据了他们的身体。但最初的入侵者中,有一部分保留了人类意识,
他们一直在暗中抵抗。”“为什么?”我问,
“如果他们已经适应了...”“因为这不是适应,是取代。”说话的是李工,
IT部的那个男人,他的眼镜片很厚,眼睛看起来很疲惫,
“虫洞另一边的东西没有个体意识,只有集体思维。它们进入人类身体后,
会逐渐吞噬宿主的意识,最终完全取代。但这个过程需要时间,而且如果宿主意志够强,
可以延缓甚至抵抗。”“小陈...”我想起他眼中的六边形网格。“他已经进入中期阶段。
”李工点头,“他的自我意识还有残留,但已经在快速消退。再过一周,
他就会完全成为它们的一员。”美娜,那个清洁工女孩,突然哭了起来。
“我姐姐...她在B3层。我上周看到她了...”小玲搂住她的肩膀安慰她。
“B3层的那些容器,”老吴继续说,“是给抵抗者的。它们会把完全抵抗的人类放进那里,
用化学和生物手段强行改造。但成功率很低,大多数都会...失去所有人类特征,
成为单纯的生物材料。”我想起林姐半融化的脸,一阵恶心涌上喉咙。“那你们打算怎么做?
”我问,“我们能逃出去吗?”“逃不出去。”说话的是小杰,前任赵总的儿子。他抬起头,
我这才注意到他的眼睛是正常的,没有复眼,没有异常,“大厦外围有维度屏障,
任何未经允许的离开尝试都会触发警报。而且...”他的声音颤抖,
“它们会立刻杀死所有反抗者。”“那怎么办?等死吗?”“不。
”老吴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我们要关闭虫洞。”他调出另一组图像,
显示的是大厦中央的一个巨大结构,贯穿所有楼层。“这里是主能量管道,
连接着虫洞的稳定器。如果我们能破坏稳定器,虫洞就会关闭,
所有依赖虫洞能量的东西——包括它们——都会失去力量来源。”“然后呢?它们会死吗?
”“它们会回到自己的维度。”李工说,“而失去宿主的人类...有些人可能会恢复,
有些人可能已经无法挽回了。”“那林姐她们...”没有人回答。沉默说明了一切。
“我们需要你的帮助,张依依。”老吴看着我,“你在市场部,
有权限进入一些我们进不去的区域。而且...”他犹豫了一下,“赵总似乎对你特别关注。
”“因为他想让我成为他们的一员。”“不止如此。”小杰突然说,“我爸...我是说,
占据我爸身体的那个东西,他提起过你。他说你的意识‘结构特殊’,有某种‘共鸣潜力’。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他说如果你成功适应,可以成为重要的节点。”共鸣潜力?
我想到自己偶尔能预感到事情发生,想到小时候有时能“感觉”到别人的情绪。
我一直以为那是敏感,是想象。“如果我帮你们,我母亲怎么办?他们在监视她。
”老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设备。“这是个信号屏蔽器,可以暂时阻断它们的监控。
我们有人在外面,可以保护你的家人。但前提是我们要尽快行动。”“多快?”“明晚。
”李工说,“明晚是月相特殊时期,虫洞能量会波动,防御系统会相对薄弱。
那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具体要我做什么?”老吴递给我一个U盘。“这里面有个程序,
你需要把它安装到赵总办公室的电脑上。那台电脑直接连接主控系统。
程序会制造一个虚假的能量峰值,让防御系统误判,给我们争取进入核心区域的时间。
”我接过U盘,它在我手中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却感觉有千钧之重。“如果我被抓了呢?
”“那你必须立刻服用催化剂。”老吴严肃地说,“一旦被怀疑,
唯一自保的方式就是主动加入它们。那样至少能保留部分意识,等待救援。”“救援?
你们有救援计划?”“虫洞关闭后,外界会发现异常。军队、科学家...总会有人来的。
”但老吴的语气不确定。“还有一件事。”小玲说,她是客服部的,看起来柔弱,
但眼神坚定,“如果你决定加入我们,就不能再犹豫。不能像之前那样...被奢侈品诱惑。
”她的话像一记耳光打在我脸上。
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我的衣柜里塞满了用沉默换来的贿赂。“我不会了。”我说,
声音比我想象的更加坚定。老吴看了看时间。“你得回去了。天亮前必须回到房间,
否则会引起怀疑。”离开前,小杰突然抓住我的手臂。“小心赵总,”他低声说,
眼睛里有不符合年龄的深刻恐惧,“他不是最可怕的。还有比他更...古老的东西。
在虫洞深处。”“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但有时候,在梦里,我能感觉到它。它很大,
很古老,很饥饿。”他松开手,“我爸...他以前是个好人。直到那个东西进入他的身体。
”回到21楼的路上,我的脑子乱成一团。反抗者的存在给了我希望,
但任务的危险性也让我恐惧。如果失败,不只是我,母亲,林姐,小雨,所有反抗者都会死。
或者比死更糟。回到房间时,凌晨四点。我把U盘藏在枕头下,躺在床上试图入睡,
但眼睛一闭上,就看到林姐在容器中半融化的脸,看到小陈眼中的六边形网格,
看到母亲收到“礼物”时困惑的笑容。凌晨五点,我起身,打开衣柜。
所有奢侈品都在黑暗中泛着冰冷的光。我一件件拿出来,铺在床上。爱马仕的包,
宝格丽的项链,卡地亚的耳环...我曾经那么渴望这些东西,甚至愿意用灵魂来交换。
现在它们只是负担,是锁链,是我妥协的证明。我把所有东西塞进一个大袋子,
准备藏到床底。但拿起那只爱马仕包时,我犹豫了。手指抚摸过柔软的皮革,
铂金扣在晨光中闪烁。就留一件,一个提醒。提醒我曾经多么脆弱,多么容易被诱惑。
我把包放回衣柜,其他东西都塞进床底。然后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等待天明。
等待决定命运的一天。窗外的虚假天空开始泛白,投影出黎明的景象。鸟儿开始“歌唱”,
城市开始“苏醒”。一切都那么真实,那么完美。就像这栋大厦承诺的一切。而我知道,
今天之后,要么自由,要么永远困在这个精美的牢笼里。要么生,要么成为非人之物。
闹钟响起时,我起身,洗脸,换衣服。镜中的自己眼睛下有深深的黑眼圈,
但眼神里有了一种新的东西。决心。或者说是绝望中的勇气。我拿出U盘,
放进内衣的隐藏口袋。然后拿出那个发光的瓶子,看了看,把它锁进抽屉。如果今晚成功,
我就不需要它。如果失败...那它也不会是我的选择。宁可死,也不要变成它们的一员。
出门前,我最后看了一眼衣柜里的那只包。它静静地挂在那里,美丽,奢华,空洞。
就像这栋大厦承诺的一切。我关上衣柜门,也关上了曾经的那个自己。走廊里,
甜腻的气味似乎更浓了。而墙壁上的几何图案,今天格外活跃。
第四章 裂隙微光晨光透过虚假的窗玻璃,在房间地板上投下几何形状的光斑。
我盯着那些光斑,它们缓缓移动、变形,像是活物在呼吸。这是投影系统的一个bug,
还是大厦本身的某种生命体征?我洗漱时,水流的声音比往常更响,
带着金属管道特有的回音。镜中的自己眼睛下有深深的黑眼圈,皮肤苍白,
但瞳孔深处有种不同以往的亮光——不是希望,更像是绝望点燃的火焰。
U盘藏在内衣的隐藏口袋里,紧贴皮肤,微微发烫。
老吴说这里面装着能够制造虚假能量峰值的程序,是我们关闭虫洞的唯一希望。
我反复回想他的指示:找借口进入赵总办公室,将U盘插入主机,运行程序,然后立刻离开。
简单。除非赵总正好在办公室,除非电脑有额外的安全措施,除非我被当场抓住。
我换上职业装,黑色的套装像是某种制服,或是囚服。出门前,我犹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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