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京圈的人都知道顾言爱我,他将我宠成了小公主。小学到中学再到大学,
我们形影不离,一路走进了婚姻的殿堂。小时候,顾言就宣示***:“林溪是我的,
你们谁也别想抢走!”上小学时,有人给我递了情书,他急得红了眼睛。大学毕业,
他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向我求婚。“林溪,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此生认定你了。
嫁给我好吗?让我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一点伤害!”望着他真挚的眉眼,我内心感动不已。
二十二岁我们领了证,成了夫妻。就在我以为我们会一直幸福下去的时候,许安安出现了。
1今天是我们的三周年结婚纪念日。顾言包下了京市最顶级的空中餐厅,
玫瑰花瓣从我进门的那一刻起就铺满了脚下的路。他站在落地窗前,穿着一身高定西装,
背影挺拔,一如我记忆中那个为我打架打红了眼的少年。“溪溪,喜欢吗?”他转过身,
眉眼含笑,将一束蓝色妖姬递到我面前。我接过花,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冷木香,
那是他身上独有的味道。“喜欢。”我笑着点头,心里被巨大的幸福感填满。
京圈里的人都羡慕我,嫁给了顾家最受宠的独子顾言。
他们说林溪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才能让顾言这样天之骄子爱得死心塌地。
我也曾一度这么认为。从幼儿园起,顾言就跟在我身后,充当我的守护神。
他会把我的书包挂在他自己的脖子上,会把最好吃的糖果塞进我手里,
会把所有欺负我的人都揍一顿。我们的爱情,是整个京圈公认的童话。“在想什么?
”顾言从身后拥住我,下巴轻轻搁在我的肩窝。“在想,我有多幸运。”我靠在他怀里,
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他轻笑一声,吻了吻我的耳垂,“是我幸运才对。”晚宴的气氛很好,
小提琴的声音悠扬。中途,顾言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然后起身对我温和地说:“溪溪,我去接个电话,很快回来。”我点点头,
看着他走向安静的露台。结婚三年,我从不查他的手机,这是我们之间无言的信任。
我低头切着牛排,旁边一桌的谈话声隐约飘了过来。“听说了吗?
许家那个流落在外的真千金找回来了。”“哪个许家?”“还能是哪个,
就是做新能源的那个许家啊!听说当年医院抱错了,现在的许家大小姐是个冒牌货。
”我拿刀叉的手顿了顿。许家,是我妈妈的娘家。我姓林,是跟我爸姓。
但我妈是许家的独女,所以许家的产业,将来都是我的。冒牌货?这怎么可能。
我正觉得荒谬,就看到顾言挂了电话,脸色有些凝重地走了回来。他身后不远处,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站在那里,身形单薄,看起来楚楚可怜。我认得她,许安安。
一个星期前,她作为新来的实习生,被分配到了顾言的部门。当时顾言还跟我开玩笑,
说公司来了个小迷妹,看他的眼神都拉丝了。此刻,那个女孩正远远地看着我们,
眼神里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嫉妒,有不甘,还有一丝……怨恨。我的心,
猛地沉了一下。2顾言坐回我对面,脸上的凝重已经消失,又变回了那个温柔体贴的丈夫。
“一个工作电话,合作方有点问题。”他解释道。我“嗯”了一声,却没了吃饭的心情。
我指了指许安安的方向,状似无意地问:“那个女孩,是你们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吧?
她怎么会在这里?”顾言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眼神闪烁了一下,
随即笑道:“可能是和朋友来吃饭吧,京市就这么大。”他表现得天衣无缝,
但我捕捉到了他那一瞬间的不自然。女人的直觉是一种很玄的东西。从前我不信,但现在,
我心里那根名为“怀疑”的刺,已经扎了下去。回家的路上,顾言像往常一样牵着我的手,
说着今天公司里的趣事。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脑子里全是刚才餐厅里听到的那几句话,
和许安安那个怨恨的眼神。“溪溪,你怎么了?不开心吗?”顾言敏锐地察觉到我的沉默。
我摇摇头,挤出一个笑:“没有,就是有点累了。”他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
“那我们早点回去休息。”回到家,我借口累了,先进了浴室。锁上门,我靠在门板上,
心脏还在不受控制地狂跳。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我发小的电话。“喂,帮我查个人,许安安。
对,就是最近回许家的那个。”挂了电话,我打开花洒,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
试图让我混乱的大脑冷静下来。不可能的。我告诉自己。我和顾言二十多年的感情,
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刚出现几天的女人就产生裂痕。他爱我,全世界都知道。可是,
为什么心里会这么慌?那天晚上,顾言从身后抱着我,呼吸平稳。我却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发小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溪溪,查到了。这个许安安,身世确实有点东西。
她妈当年和许夫人在同一家医院生的孩子,后来她妈难产死了,她被送去了孤儿院。
最近做了DNA,确定了,她才是许家的亲生女儿。”我的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那……我呢?”我的声音干涩。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溪溪,
你……你是当年被抱错的那个。”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也断了。
我不是许家的女儿。那我爸妈……不,养父母,他们知道吗?还有顾言,他知道吗?
如果他知道我不是许家的继承人,他还会像现在这样爱我吗?我不敢想下去。
**3我浑浑噩噩地挂了电话,坐在床边,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觉得浑身发冷。
顾言已经去上班了。餐桌上还放着他为我准备好的早餐,旁边贴着一张便签:溪溪,
记得吃早餐,爱你。那颗红色的爱心,此刻看起来无比讽刺。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事情还没到最坏的地步。也许我养父母早就知道了,但他们依然爱我。
也许顾言也早就知道了,但他爱的是我这个人,不是我的身份。我抓起车钥匙,冲出了家门。
我需要一个答案。我先回了林家。我妈,也就是我的养母,正在花园里浇花。看到我,
她脸上立刻露出慈爱的笑容。“溪溪回来啦?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我让阿姨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我看着她温柔的笑脸,
到了嘴边的话怎么也问不出口。我怎么能问她,“妈,我不是你的亲生女儿,你知道吗?
”这太残忍了。“妈,”我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我就是想你了。”她拍了拍我的手,
语气里满是宠溺:“傻孩子,这才几天没见。是不是顾言欺负你了?”“没有,他对我很好。
”我把脸埋在她的肩窝,声音闷闷的。“那就好。”那天中午,我陪着养母吃了饭,
她不停地给我夹菜,仿佛要把我当成小孩子一样照顾。我看着她鬓边悄悄冒出的白发,
心里一阵酸楚。不管血缘如何,她对我的爱,是真的。下午,我去了我爸,
也就是我养父的公司。他正在开会,我坐在他的办公室里等。我环顾着这间宽敞的办公室,
墙上挂着一幅我和他的合影,照片里,他把我高高地举过头顶,我们都笑得特别开心。
我爸一直是个不苟言笑的人,但在我面前,他永远是最温柔的父亲。许家的产业,
大部分都是他在打理。他说,等我什么时候想接手了,他就退休去环游世界。会议结束,
我爸推门进来,看到我,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怎么来了?”“爸,
我……”我站起来,看着他,鼓起了所有的勇气,“许安安……回许家了,您知道吗?
”我爸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沉默地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我只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许久,他才重新抬起头,
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愧疚。“溪溪,爸爸对不起你。”一句话,击碎了我所有的侥幸。
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什么时候知道的?”我的声音在发抖。“你上大学那年。
”我的眼前阵阵发黑。大学那年……那是我和顾言感情最浓烈的时候。那一年,
顾言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向我求婚。我一直以为那是我们爱情的见证。现在想来,
那或许……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的开始。**4“所以,你们早就知道我不是亲生的,
却一直瞒着我?”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为什么?”“溪溪,你听爸爸说,
”我爸的声音充满了痛苦,“我们是自私的。我们养了你二十年,早就把你当成了亲生女儿。
我们怕……怕你知道真相后会离开我们。”“那许安安呢?她才是你们的亲外孙女,
你们就让她在孤儿院里受苦?”我质问道。我爸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我们找过她,
但是……没找到。直到最近,她才主动找上门来。”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这个我敬爱了二十多年的父亲,他的爱里,掺杂了太多的自私和算计。“那顾言呢?
他也知道,对不对?”我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我爸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没有回答,
但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我的心,彻底沉入了冰窖。原来,我引以为傲的爱情,
我深信不疑的丈夫,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顾言向我求婚,不是因为爱我,
而是因为他知道了我不是许家的继承人。他和顾家,是想在我这个“假千金”被揭穿之前,
和我这个“林家女婿”的身份深度绑定,从而侵吞我养父手里的公司资产。多么可笑。
我以为的童话,不过是别人精心编织的陷阱。我擦掉眼泪,脸上没有了任何表情。“爸,
公司最近是不是有一笔很大的资金,转到了顾家的一个海外账户上?”我平静地问。
我爸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我:“你……你怎么知道?”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那份合同是你亲自签的字。是以技术合作的名义,对吗?
”前段时间,顾言说服我爸,说顾家研发了一项新的核心技术,
可以帮助许家的公司产业升级,需要一笔巨额的“合作研发金”。我爸对顾言深信不疑,
几乎没有犹豫就签了字。现在想来,那根本不是什么合作金,那是顾家掏空许家的第一步。
而我,就是他们用来麻痹我爸的最好工具。我爸的脸上一片灰败,他瘫坐在椅子上,
像是瞬间老了十岁。“溪溪,是爸爸糊涂……是爸爸对不起你,
对不起许家……”“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我冷冷地看着他,“爸,我只问你一句,
这家公司,你还想不想要回来?”他愣住了,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希冀:“……有办法吗?
”“有。”我一字一顿地说,“从现在开始,公司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我。
”在巨大的打击和清醒的痛苦中,我没有倒下。那个被娇宠着长大的林溪已经死了。
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一个要为自己愚蠢的二十年讨回公道的复仇者。顾言,顾家,
还有那个看似无辜的许安安。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5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我名下的一套公寓。这是我结婚前,我爸送给我的。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客厅里,开始冷静地复盘整件事。顾家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许家的家产。
他们利用顾言和我二十多年的“感情”,让我爸放松警惕,然后通过“合作”的名义,
将公司的核心资产和流动资金一步步转移出去。
等到许安安这个“真千金”的身份被公之于众,许家乱成一团的时候,
他们就可以彻底掏空公司,金蝉脱壳。而我这个“假千金”,失去了利用价值,
唯一的下场就是被一脚踢开。好一招釜底抽薪。顾言,你可真是演了一出好戏。我打开电脑,
联系了我大学时认识的一位学长,他现在是京市最有名的商业律师。“学长,
我需要你的帮助。”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隐去了真假千金的细节,
只说怀疑顾家在进行商业欺诈。学长听完,沉吟了片刻:“溪溪,这件事有点棘手。
合同是你爸亲自签的,从法律上讲,很难定性为欺诈。我们现在能做的,
是找到他们挪用资金用于非合作项目的证据。”“证据,我会找到的。”我的声音很冷。
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屏幕上我和顾言的合照,照片上,他笑得一脸宠溺。我伸出手,
轻轻抚摸着他虚伪的脸。顾言,你以为你赢定了吗?你最大的失算,就是太低估了我。
你以为我是那个只知道风花雪月的林家大小姐,却忘了,
我爸从小就带着我出入各种商业场合,公司的财报,我从十五岁就开始看了。你教我天真,
我却在你不知道的地方,学会了如何保护自己。晚上,顾言的电话打了过来。“溪溪,
怎么还不回家?我给你炖了燕窝。”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我今天在爸妈家住,
不回去了。”我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电话那头顿了一下,“怎么了?
是不是还在为昨天的事不开心?”“没有,就是想陪陪我妈。”“好,那你早点休息,
别太累了。”他没有怀疑。在他眼里,我还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毫无心机的小公主。
这很好。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以“想学习公司业务,为将来接班做准备”为由,
正式进入了我爸的公司。我爸对我心怀愧疚,几乎是有求必应,
将公司的所有权限都对我开放了。而顾言,他甚至还为此感到高兴。他来看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