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逐阅文库!手机版

您的位置 : 首页 > 我死那天,爸妈在给天才弟弟庆功

第1章

发表时间: 2026-01-20

冰冷的刀锋割开我的皮肤,剧痛让我浑身痉挛。凶手把还在滴血的手机塞到我耳边,

屏幕上亮着“爸爸”两个字。电话接通了。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从被割掉舌头的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哀鸣。电话那头,是我身为全市最顶尖侦查专家的父亲,

他只说了一句话,便彻底掐灭了我求生的欲望。“顾言,不管你有什么事,

今天你弟弟的比赛最重要!”嘟…嘟…嘟…罪犯在我耳边阴冷地笑了起来。“看来,

我绑错人了啊。”第一章我猛地睁开眼,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剧烈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我……还活着?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抚摸自己的脖颈和舌头。皮肤光滑,没有伤口。舌头完好无损,

能灵活地抵住牙齿。窗外的阳光透过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墙上的日历鲜红地圈着一个日期——6月18日。是我被虐杀的那一天。我重生了。

回到了悲剧发生的当天早上七点。“砰砰砰——”房门被粗暴地敲响,门外传来我妈,

苏琳不耐烦的声音。“顾言,起床了没有?磨磨蹭蹭的,不知道今天对你弟弟多重要吗?

赶紧出来吃早饭,送朗朗去赛场!”苏琳,市里最有名的首席法医,

她的手解剖过上百具尸体,却唯独温暖不了自己的亲生儿子。重要?当然重要。

重要到,可以无视另一个儿子的生死。上一世,就是在这个早上,我因为多说了两句,

被他们斥责不懂事,然后一个人闷闷不oter地出门去图书馆,

在半路被我爸曾经抓过的罪犯张彪绑架。再然后,就是那通让我万念俱灰的电话。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恨意,眼神一寸寸冷了下来。既然老天让我重来一次,那这出戏,

就该换个新剧本了。我打开门,客厅里,我爸顾卫国正意气风发地给我弟顾朗整理领结,

嘴里全是赞美之词。“不愧是我顾卫国的儿子,这身行头,一看就是冠军的料!

”我妈苏琳端着牛奶和三明治,脸上挂着我从未见过的温柔笑容。“朗朗,快吃,

吃完妈开车送你,今天一定要拿个金奖回来,给你爸长长脸!”顾朗,

我那被誉为钢琴天才的弟弟,享受着众星捧月般的待遇,心安理得。他们三个人,

构成了一副完美幸福的家庭画卷。而我,像个多余的、不合时宜的闯入者。我拉开椅子坐下,

拿起一片三明治,面无表情地咀嚼。“爸。”我突然开口。

顾卫国的视线终于从他“完美的作品”上移开,落在我身上,

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什么事?”“张彪,出狱了。”我说。顾卫国的眉头皱了起来,

语气里带着职业性的傲慢:“一个手下败将而已,提他干什么?影响朗朗考试的心情。

”手下败将?就是这个手下败将,几个小时后会把你的大儿子虐杀致死。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我只是提醒你,他当年说过,要让你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

今天……是个好日子。”“放肆!”顾卫国勃然大怒,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顾言!

你是在诅咒你弟弟吗?你就这么见不得他好?”苏琳也冷下脸,将顾朗护在身后,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顾言,你太让我们失望了。朗朗比赛在即,你不安慰鼓励,

反而说这种话,你安的什么心?”我看着他们义愤填膺的脸,只觉得可笑。看,

这就是我的父母。我用生命换来的提醒,在他们眼里,只是对弟弟的嫉妒和诅咒。

我缓缓站起身,将只咬了一口的三明治扔回盘子里。“抱歉,打扰你们的雅兴了。

”“我不去送他了,学校图书馆还有事。”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身后,

传来我妈的低声安抚:“朗朗别怕,你哥他就是嫉妒你,别往心里去。”我关上门的瞬间,

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嫉妒?不。这一次,我要让你们亲手品尝,什么叫绝望。

第二章我没有去图书馆。上一世的路线,是一条通往地狱的单行道。我径直打车,

去了市公安局。站在庄严的国徽下,我却没有半点寻求庇护的心情。求助?向谁求助?

向那个亲口宣判我***的父亲吗?我只是来送一份“大礼”的。我走进大厅,

前台的女警员拦住了我。“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我找顾卫国队长。

”女警员打量了我一下,公式化地笑了笑:“请问有预约吗?顾队今天有重要任务,

可能没时间。”重要任务?是护送他天才儿子的钢琴比赛吧。我点点头:“没有预约。

你跟他说,有人要举报张彪的藏身点,他就知道了。”女警员一愣,

显然“张彪”这个名字让她警惕起来。她立刻拿起内线电话拨了过去。片刻后,她放下电话,

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顾队让你去他办公室。”我轻车熟路地上了三楼,

推开那扇挂着“刑侦支队队长”牌子的门。顾卫国正坐在办公桌后,眉头紧锁,

看着一份文件。见我进来,他眼中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又是你?顾言,

你到底想干什么?把警局当成你家了?”“我说了,我有张彪的线索。”我平静地直视他。

他冷笑一声,将文件摔在桌上:“线索?你能有什么线索?一个学生,不好好读书,

整天想这些有的没的。我警告你,别以为看了几部***片就能来指导我办案!”他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我告诉你,张彪这种穷凶极恶的罪犯,我见的多了。

他要敢冒头,我分分钟让他再进去!用不着你在这危言耸听!”分分钟?等你反应过来,

我尸体都凉透了。我没有与他争辩,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放在他桌上。“城西,

废弃化工厂,3号仓库。他今晚会在那里进行一场交易。”顾卫国拿起纸条,

狐疑地看着我:“你从哪知道的?”“你不用管我从哪知道的,你去不去,是你的事。

”我转身就走。“站住!”顾卫国叫住我,声音里满是怀疑,“顾言,

你是不是跟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这种消息,你是怎么……”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一字一句地说道:“爸,我最后说一次。今天,离张彪远一点,也让你手下的人离他远一点。

”“否则,你会后悔的。”说完,我不再理会他震惊的表情,径直离开了公安局。

饵已经撒下,鱼会不会上钩,就看你的了,我‘英明神武’的父亲。我当然知道,

这个情报是真的。上一世,张彪就是在那里,

跟他的同伙吹嘘自己即将对我这个“条子”的儿子下手。我也知道,以顾卫国的自负,

他绝不会听我的“警告”。他会去,而且会布下天罗地网,准备来一场漂亮的收网行动,

好给他的履历再添一笔光彩。而我,要的就是他去。要的就是他把所有警力都调集到那里。

这样,当我在城市的另一端“出事”时,才不会有任何人,能来救我。第三章离开警局,

我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市中心最繁华的商场。我用手机里仅有的一千多块生活费,

买了一套全新的、质地普通的运动服,然后找了个公共卫生间换上。接着,

我走进一家户外用品店,目光锁定在货架上一把小巧锋利的瑞士军刀上。上一世的我,

手无寸铁,像只待宰的羔羊。这一世,就算死,我也要从他身上撕下一块肉来。付完款,

我将瑞士军刀藏在鞋底,感受着那冰冷的金属触感,心中才稍稍安定。做完这一切,

我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三点。距离顾朗的比赛结束还有一个小时。

距离我上一世被绑架的时间,也只剩下一个小时。我没有刻意躲避,

反而走上了那条我无比熟悉的,通往图书馆的路。阳光透过路两旁的梧桐树,

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一切都和记忆中一模一样。我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在哪个拐角,

那辆破旧的白色面包车会突然冲出来,将我拖进深渊。我一步一步地走着,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不是恐惧,是兴奋。一种猎人等待猎物踏入陷阱的兴奋。果然,

在经过一个偏僻的巷口时,一辆白色面包车猛地刹停在我身边。车门“哗啦”一声被拉开,

一只粗壮的手臂瞬间扼住了我的脖子,将我粗暴地拖了进去。车门重重关上,

世界陷入一片黑暗。熟悉的发霉气味和血腥味混杂在一起,冲入鼻腔。我被人用麻袋套住头,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一个沙哑而怨毒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顾队长的儿子,我们又见面了。

”是张彪。我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安静得像个假人。来了,

一切都按照剧本在上演。张彪似乎对我过于平静的反应感到不满,

他一把扯下我头上的麻袋,露出一张因为愤怒和疯狂而扭曲的脸。“怎么?吓傻了?

你爸抓我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你现在倒是叫啊!”他一拳砸在我的腹部,

剧痛让我瞬间弓起了身子。但我依旧没有求饶,只是抬起头,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

冷冷地看着他。我的反应彻底激怒了他。“小杂种,还敢瞪我?”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

那冰冷的刀锋,和我记忆中割开我喉咙的触感一模一样。他用刀背拍了拍我的脸,

狞笑道:“别急,我不会让你那么快死的。我要让你爸,亲耳听着,

他儿子是怎么一点点被我弄死的!”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我刻骨铭心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谁啊?不知道我很忙吗?”顾卫国不耐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张彪把手机递到我嘴边,用刀尖抵着我的心脏,示意我说话。我看着他,忽然笑了。忙?

当然忙,忙着去城西的废弃工厂抓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交易’,忙着给你自己挖坟墓。

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调,对着电话说:“爸,是我,顾言。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是更大的不耐烦:“顾言?你又搞什么鬼?

我不是让你别来烦我吗?”“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我的声音依旧平静,

却带着一丝诡异的寒意,“你让苏琳女士下次验尸的时候,仔细一点。”“什么乱七八糟的?

”“告诉她,她未来要解剖的那具无名男尸,左肩上,有一块硬币大小的烫伤疤痕。

”“那是他五岁时,被她亲手用烟头烫下的。”我说完,不等顾卫国反应,

猛地一口咬住张彪持刀的手腕!“啊——!”张彪发出一声惨叫,匕首脱手而出。与此同时,

我用尽全身力气,将身体狠狠撞向他!

第四章张彪完全没料到我这个“羔羊”会突然反抗,被我撞得一个趔趄,

后脑勺重重地磕在车厢壁上。趁着他晕眩的一瞬间,我身体扭动,

用被反绑的双手去够那把掉落的匕首。快!再快一点!然而,

我的体力和一个亡命之徒相比,终究还是差太远了。张彪怒吼一声,一脚踹在我的胸口。

我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车门上,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操!***找死!

”张彪捡起匕首,双眼赤红地朝我扑来。我没有躲,反而用脚勾住了他的脚踝。他重心不稳,

整个人向前扑倒。就在这一刻,我蜷缩的身体猛地发力,用头狠狠撞向他的下巴!“咔嚓!

”一声脆响,伴随着张彪的闷哼。我能感觉到他的牙齿磕碎了。但他只是晃了晃脑袋,

反手一肘就砸在了我的太阳穴上。嗡——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天旋地转。

不行……差距太大了……张彪喘着粗气,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

眼神变得更加残忍。“好,很好。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他不再急着杀我,而是像猫捉老鼠一样,开始折磨我。

他用刀在我身上划开一道道不深不浅的伤口,避开要害,享受着我的痛苦。

鲜血很快浸湿了我新买的运动服。我咬紧牙关,一声不吭。我知道,我越是求饶,

他越是兴奋。我必须忍,忍到那个唯一的机会。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就在这时,面包车猛地一个急刹车。“彪哥,到了。”开车的司机说。

这里是城郊的一处废弃烂尾楼,也是我上一世被虐杀的地方。张彪把我从车上拖下来,

扔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他似乎玩腻了,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小崽子,骨头还挺硬。

不过,游戏结束了。”他举起匕首,对准我的心脏。“下辈子,投个好胎,

别再当警察的儿子了。”我看着那闪着寒光的刀尖,瞳孔猛地收缩。就是现在!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翻身,同时用藏在鞋底的瑞士军刀,划向他的脚筋!

“嗤啦——”那是利刃割断肌腱的声音。“啊啊啊啊!”张彪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整个人跪倒在地,匕首也掉在了一旁。我没有停下,翻身爬起,捡起地上的匕首,

用被反绑的双手握住,狠狠刺向他的后心!“噗嗤!”刀刃入肉的声音。

张彪的身体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回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解。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冷冷地说:“我爸抓不住你,我来。”“下地狱去吧,

***。”说完,我用力拔出匕首。张彪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是血,分不清是我的还是他的。杀了人,我却没有丝毫恐惧,

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意。我割断手上的绳子,捡起张彪的手机,拨通了110。“喂,

我要报警。南郊烂尾楼,这里发生了命案。”“我是……正当防卫。”说完,我挂断电话,

将手机和那把瑞士军刀一起扔进了旁边的下水道。然后,我拖着重伤的身体,一步一步,

消失在夜色中。我没有回家,也没有去医院。我要去一个地方,

完成我复仇计划的最后一块拼图。第五章我来到了顾朗参加钢琴比赛的音乐厅。

比赛早已结束,观众和选手都已散场,只剩下几个清洁工在打扫。我躲在后台的杂物间里,

浑身又冷又痛,伤口***辣的,意识也开始模糊。

不能睡……还不能睡……我狠狠咬了一下舌尖,剧痛让我的精神为之一振。我靠在墙上,

拿出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我爸顾卫国的。我能想象他此刻的表情。

在城西扑了个空,发现被自己儿子耍了,然后又接到我那通诡异的电话,

他现在一定是暴跳如雷。愤怒吗?别急,这只是个开始。我没有理会,

而是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了我妈苏琳。“妈,恭喜弟弟拿到金奖。我惹爸生气了,

不敢回家,在外面躲一躲。勿念。”发送完毕,我关掉了手机,取出了SIM卡,掰成两半,

扔进了垃圾桶的深处。从现在起,“顾言”失踪了。做完这一切,我再也支撑不住,

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再次醒来时,

是被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的。“快!这边也找找!”“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

”是保安的巡逻声。天已经亮了。我挣扎着站起来,全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

我必须在被发现之前离开这里。我踉踉跄跄地走出杂物间,发现音乐厅里空无一人。

我来到前厅,巨大的落地窗外,停着几辆警车,红蓝色的警灯无声地闪烁着。

几个警察正在拉起警戒线。我心里一沉。怎么回事?难道张彪的尸体被发现了?不对,

烂尾楼离这里很远。我小心翼翼地靠近,躲在一根柱子后面,听着外面的对话。

一个年轻警察正在向一个中年警官汇报。“头儿,查清楚了,死者是音乐厅的保安,

昨晚值夜班的。致命伤在后脑,被钝器重击。初步判断,是抢劫杀人。”保安?死了?

我愣住了。这完全超出了我的计划。我的重生,像一只扇动翅描的蝴蝶,

引发了意想不到的连锁反应。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疾驰而来,停在警戒线外。

车门打开,我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顾卫国和苏琳。他们来了。顾卫国一脸凝重,

雷厉风行地开始指挥现场。而苏琳,则径直走向那具被白布盖着的尸体。她戴上白手套,

熟练而冷静地掀开了白布。那一刻,我看到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

桂ICP备2023002486号-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