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叫做《剪发咒是作者橙C美式酱的小主角为指尖理本书精彩片段:理发,指尖,脚步是著名作者橙C美式酱成名小说作品《剪发咒》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理发,指尖,脚步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剪发咒”
主角:指尖,理发 更新:2026-01-20 17:2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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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节的天,从午后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铅灰色的云层像浸了水的棉絮,
沉甸甸地压在城市上空,连空气都凝滞着,吸进肺里带着一股湿冷的霉味。
我在妈妈单位的走廊里蹭到快六点,指尖抠着墙壁上剥落的墙皮,百无聊赖地数着地砖。
妈妈临走前抓着我的手,指尖冰凉得像揣了块冰,语气急得发颤,
连眉头都拧成了疙瘩:“快点回家!今晚别瞎逛,听见没?鬼节的夜路,走不得!
”我敷衍地“嗯”了一声,心里压根没当回事——平时走惯了的路,从单位到小区,
一个小时顶天了,怎么看都不会出什么问题。可刚走出单位大门,
天就像被谁猛地戳破了个窟窿。豆大的雨点先是稀稀拉拉地砸下来,砸在头顶的遮阳棚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不过半分钟,瓢泼大雨就“哗”地倾泻而下,
瞬间将整个世界裹进一片白茫茫的雨幕里。我没带伞,只能抱着头往街边的屋檐下冲,
冰冷的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钻进衣领,顺着脊背滑进衣服里,冻得我狠狠打了个寒颤。
风裹着雨丝狂乱地扫过,路边的梧桐树被吹得东倒西歪,枝桠晃来晃去,像无数只枯瘦的手,
在昏暗的天色里张牙舞爪地伸向我。我慌了神,脚步不自觉地加快,可雨太大了,
砸得人睁不开眼,视线被水雾糊成一片,平时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街道,
此刻竟变得陌生又狰狞,连路边的路灯都像是蒙了一层纱,晕出一团模糊的昏黄。
我跌跌撞撞地往前跑,裤脚沾满了泥点,鞋子里灌满了水,每跑一步都沉甸甸的。
等终于冲进小区大门时,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砸在地面的水洼里,
溅起一圈圈泛着诡异光泽的涟漪。我的脚步声踩在积水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在空旷寂静的小区里荡来荡去,听得我心头发紧,连呼吸都跟着放轻了。
就在楼栋拐角的阴影处,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是班主任!他平时总是笑眯眯的,
此刻脸却绷得像块铁板,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眼神里满是我从未见过的急促与恐惧。
他一把攥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疼得我龇牙咧嘴。他的声音压得极低,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在叮嘱什么天大的秘密:“别和任何人说话!不管是谁叫你,
都别回头!赶紧跑回家!”他的指尖冰凉刺骨,那股寒意透过衣服渗进皮肤里,
我甚至能感受到他掌心的冷汗。话音刚落,他就猛地推开我,转身冲进了雨幕里,
黑色的背影很快被水雾吞没,消失得无影无踪。班主任的话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我脑子里。
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心脏“咚咚咚”地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那种源自心底的恐惧,像藤蔓一样疯狂地缠上四肢百骸,让我连动都不敢动。
我再也不敢耽搁,抱着胳膊,拼了命地往家的楼栋跑,雨水迷了眼睛,
只能凭着记忆跌跌撞撞地摸索。刚冲到楼下单元门口,
一个轻飘飘的声音突然在雨里响了起来。那声音又细又软,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却又像贴在我耳边低语,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孩子……能借个伞吗?
”我猛地顿住脚步,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瞬间凝固了。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
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爬,冻得我牙齿都开始打颤。我缓缓地、僵硬地转过头,
看见一个老奶奶站在雨里。她佝偻着身子,花白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身上的衣服也淋得透湿,紧紧地裹在身上。可奇怪的是,这么大的雨,她的头发和衣服上,
竟然没有一滴水珠往下淌。那布料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灰败,像是在水里泡了几十年,
散发出一股腐朽的霉味。她的脸藏在阴影里,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看得我头皮发麻。我想跑,可腿像灌了铅一样,
沉重得挪不动半步。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我死死攥着手里那把早就被风吹得变形的折叠伞,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尖锐的疼痛让我清醒了几分。我强忍着哭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您、您在这儿等我……我、我上去给您拿伞!”说完,
我转身就往楼梯间冲,几乎是连滚带爬。脚下的台阶磕得膝盖生疼,可我顾不上疼,
只想着快点跑,快点离开这个诡异的老奶奶。可刚迈上第一级台阶,
身后就传来了“嗒、嗒、嗒”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很轻,很缓,像纸片落在地上,
却又精准地踩在我的心跳上,一下又一下,敲得我心慌意乱。我头皮发麻,头发都竖了起来,
不敢回头,只能拼命地往上冲。楼道里的声控灯被这脚步声惊醒,“啪”地亮了起来,
可没几秒又暗了下去,明暗不定的光线里,墙壁上的影子被拉得歪歪扭扭,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跟着我,甩都甩不掉。“别过来……别过来!”我在心里疯狂地嘶吼,
眼泪混合着雨水,顺着脸颊往下淌,视线模糊得一塌糊涂。我跑得太快,脚下一绊,
差点摔下楼梯,只能狼狈地扶着墙壁,跌跌撞撞地往上爬。跑到四楼的时候,
旁边住户的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一道微弱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
在昏暗的楼道里,那点光就像是救命稻草。我像疯了一样扑过去,对着那道门疯狂地尖叫,
声音破破烂烂的,带着绝望的哭腔,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喊什么:“别吃我!你去吃他!
吃他啊!求你了!”喊完,我转身继续往上冲,手抖得像筛糠,
好不容易才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我把钥匙往家门锁里捅,可手指抖得太厉害,
钥匙要么歪歪扭扭地撞在锁芯外面,要么卡在里面转不动。我急得大哭,眼泪糊住了眼睛,
手心全是冷汗,钥匙在手里滑来滑去,差点掉在地上。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那股阴寒的气息已经缠上了我的后背,让我浑身发冷,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寒意。
我绝望地回头——那个老奶奶就站在四级台阶下面。昏黄的声控灯恰好亮了起来,
照亮了她的脸。她的皮肤皱得像枯树皮,松弛地耷拉着,眼睛浑浊得像蒙了一层灰,
没有一点光彩。嘴角咧得很大,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那笑容诡异得让人毛骨悚然,
却又一成不变,像是刻在脸上的面具。她一步一步地朝我走过来,脚步很轻,
却像踩在我的心上。走到我面前时,她缓缓举起枯瘦的手,手指又黑又长,
指甲缝里积着黑乎乎的泥垢,离我的头发只有几寸远。她的声音又轻又柔,像一阵阴风,
吹得我耳膜发疼,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像是在念什么魔咒:“孩子,你的头发该剪了。
”“孩子,你的头发该剪了。”我吓得浑身僵硬,连哭都忘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手慢慢靠近。那股腐朽的气息钻进我的鼻子里,
像是陈年的木头混着泥土的味道,让我几欲作呕。钥匙“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我双腿一软,顺着门框滑了下去,瘫在地上,
浑身都在发抖。窗外的天光大亮,蝉鸣一声叠着一声,吵得人耳膜发疼。我猛地睁开眼,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后背的冷汗把睡衣浸得冰凉,
黏糊糊地贴在身上,难受得紧。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墙上贴着我最喜欢的明星海报,
桌上的闹钟显示已经七点——哪里有什么倾盆大雨,什么诡异的老奶奶,
分明是一场荒唐又逼真的噩梦。我松了口气,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手脚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原来只是梦啊,我拍着胸口安慰自己,可梦里那种刺骨的寒意,
还有老奶奶那句轻飘飘的念叨,却像刻在脑子里一样,挥之不去。洗漱的时候,
我站在镜子前,习惯性地抬手拢了拢头发。指尖触到发丝的那一刻,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僵住了。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得像被疯狗啃过一样,长短不一,
参差不齐,额前的刘海被剪得豁豁牙牙,几缕长发硬生生断在耳下,露出斑驳的头皮。
那些断口参差不齐,带着新鲜的毛边,一看就是被人胡乱剪的。昨晚临睡前,
我的头发明明还是柔顺整齐的长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颤抖着抬手,
指尖抚过那些粗糙的发茬,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骸。就在这时,
我忽然想起梦里老奶奶那句反复念叨的话——“孩子,你的头发该剪了。
”后背的汗毛“唰”地一下全竖了起来。窗外的蝉鸣仿佛在这一刻瞬间消失,
整个房间安静得可怕,只有我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和那颗快要跳出喉咙的心跳声。
我攥着衣角,连拖鞋都来不及穿,赤着脚冲进客厅,声音还带着没压下去的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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