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后我屏住呼吸,眼都不眨看向手机。
果然,很快那边再次发来消息。
“别以为知道一点我的事就能骗我!”
“警告你,我已经抑郁三年,连门都出不去,说不定哪天就死了。”
“你骗我,没有一点好处。”
我顿住脚步,眼眶迅速变得湿热。
蒋厅南与方时当年爱得轰轰烈烈。
整个承德一高都知道,蒋厅南苦追方时三年。
为此不惜放弃出国名额,与家里决裂从首都来到深港。
相恋七年,结婚三年。
当年写生索道故障,蒋厅南从高处坠落摔断了肋骨,我却被他好生护在怀里毫发无伤。
那时我哭得撕心裂肺。
他却擦了擦嘴角的血,满不在乎安慰我。
“哭什么,还没娶到方时,我死不了。”
可如今,二十五岁的蒋厅南在婚前出轨。
二十八岁得蒋厅南几乎快把方时逼死。
当年爱得那样炙热,怎么就烂成这样了?
我不知道。
可我清楚,腐烂变质的苹果,强行吞下去,是会要人命的。
我红着眼逐字打下。
“方时,二十五岁时你们因为写生高处坠落,到现在你的胸口都有一道疤。”
“蒋厅南说过最喜欢你做的炸酱面,为了学会熬酱,你的右手第三个指节有烫伤。”
“刚开公司时蒋厅南缺启动资金,为了帮他,你瞒着所有人卖了爸妈的老宅,卖房合同藏在书房第二个抽屉里。”
“方时,那段爱已经变质,我们要做的,是趁早远离。”
写完后,我脱力般靠在床头,静静等着她的回复。
过了好一会儿,手机屏幕才迟疑着跳出新消息。
“……晚了,我连门都出不去。”
我却长舒一口气。
她信了我的说辞,态度已经有所松动。
方时,不管是二十五岁还是二十八岁。
你一定要千千万万次,努力救自己于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