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竟然没有一丝力气,直直的跪在了碎瓷片上。
瞬间鲜血染红一片,模糊了白瓷。
也模糊了我青春年少的所有时光。
周逸的脸瞬间惨白。
“老婆……”
他手抖得不成样子。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血越流越多,在地上聚成一小滩。
奇怪的是我一点都不觉得疼,只觉得眼睛发酸。
他慌忙的抱起我,做了简单的清理后。
驱车赶完医院。
他紧握方向盘的手,一直在抖。
他用最快的速度,开到医院。
直接去了急诊,可没想到值班的人竟是苏晓。
他皱着眉道。
“叫其他人来。”
苏晓俏皮的摊摊手。
“没有哦,现在只有我有空。”
周逸还要说什么,被我打断了,我指着苏晓。
“你来。”
我对苏晓的评价一直很直白。
又蠢又坏。
可没想到,她竟然当着周逸的面也丝毫不加掩饰。
她第三次故意用镊子戳我伤口时。
周逸一把将她推到。
“***到底会不会处理伤口?基础包扎都不会,怎么进的医院?滚!”
苏晓泫然欲泣,周逸没有管他。
直接去换了手术服,给我开了一台手术。
2
周逸直接给我开了间单人病房。
“先观察几天。”
他递来温水,药片躺在瓶盖里。
“伤口可能会感染,这几天要多注意……”
他絮絮叨叨说了很多。
我没接话。
他声音放得很轻。
“我给你买你爱吃的水煎包,配小米粥,好不好?”
见我还是没有反应,他站了会儿,转身出去。
再回来时端了水煎包,粥和小菜,还有一盒切好的水果。
“小心烫。”
他吹好了喂到我唇边。
我轻抿了一口。
没必要跟自己的胃过不去。
走廊传来脚步声,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停在门口。
领头那个探头看了一眼,笑了。
“哟,周医生比我们还早啊?”
周逸耳根微红,抿了抿唇。
“听说你昨天半夜给家属调手术室,这可违反规定啊?”
另一人挤眉弄眼看着他。
明知对方是调侃,他仍旧一本正经的解释。
“昨天大家都在忙,事急从权,不过医院要是处理,我无条件配合。”
众人哄笑成一团,又很懂眼色的离开。
他垂着头,耳朵通红,不敢看我。
他第一次与我表白时,是这样。
第一次牵起我的手时,是这样。
在婚礼上说我愿意时,是这样。
那时候多好啊。
好得像上辈子的事。
我闭上眼,整个人窝进被子里。
他叫了我几次,我不理,他就放下粥在我旁边守着。
我迷迷糊糊有些困意时,听见有人推门进来。
声音欢快。
“周医生,我来给时夏姐道歉。”
“昨天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紧张了,周医生你在旁边盯着,我手都抖了。”
我掀开一条缝,朝声音的方向看去。
正好看到周逸拉着她胳膊想推她出去。
“谁让你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