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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儒这个人,跟他的名字一样斯文儒雅,平日里的一举一动找不出半点差错来,以至于每次薄听南想提解除婚约的事,她爸妈都觉得她是在无理取闹。
两个人刚碰面,薄听南就拉着祁愿进了VIP展室:“这次我可是让侦探蹲了好几天,肯定不会有问题的。”
“你确定吗?”毕竟为了抓奸方知儒,祁愿跟薄听南白跑了很多次,每次都没抓到实质性的证据。
薄听南翻出自己和侦探的聊天证据:“看见没?侦探说他跟了好几天了,确定方知儒今天会带着小女友来着。”
“好吧,”祁愿了然地点了下头,“相机带了吧?”
“带了。”薄听南从包里翻出一个长焦,“待会儿你就装作来采访的记者,多拍点照片。”
祁愿接过相机比了个OK的手势。
两个人一番规划,从VIP展室里出去。
楼下已经来了很多参展的人,薄听南戴上墨镜,从包里拿出一本关于艺术展的书,装腔作势地跟在祁愿身后。
刚到楼下,就听见一阵骚动。
两个人探头去看,乌泱泱的门口忽然走过来一个身高腿长的男人。
厉斯寒!
完蛋了!
祁愿扭头就想跑。
这次的钟表艺术展是厉斯寒一个朋友主办的,临时邀请他过来参观。
两个人关系还算不错,厉斯寒创业的时候,朋友出了不少力,所以这场展怎么也得来。
但当他踏进展厅的时候,瞥见一个熟悉的背影举着相机正打算跑。
厉斯寒挑了下眉,这就是她说的今天要跟薄听南出去玩?
躲他跟躲什么似的。
至于吗?
厉斯寒好笑地看着混入人群中的背影,侧眸跟关砚道:“我自己参观一会儿。”
关砚做了个请便的手势,提醒他:“晚上有一个开幕酒会,你别忘了。”
厉斯寒略微点了下头,朝着祁愿逃跑的方向走。
越过长廊,各类名贵的钟表从眼前划过,不少钟表都是十七八世纪欧洲那边的藏品,精致奢华。
穿过一座单独用保护罩保护起来的航海造型座式钟表后,厉斯寒终于看见了躲在角落里拍胸脯的祁愿。
她身边没有人。
男人慢条斯理地走过去:“老婆,躲谁呢?”
祁愿吓了一跳,扭头就看见厉斯寒眉眼含笑地看着她:“你来这干嘛,你快出去,待会儿让南南撞见了。”
“撞见了不行吗?”厉斯寒理直气壮道,“正好摊牌。”
“不要。”想想那个画面祁愿就有点承受不住,她探头往另外一边看了下,“趁大家现在都在前厅,你快出去。”
厉斯寒好整以暇地靠近她:“那你亲我一下。”
祁愿:“……”
不要脸!
这人好不要脸啊!
她鼓了鼓脸颊,***嫩的皮肤逐渐红了起来。
脸皮薄的人就是容易红温,厉斯寒抬手捏了捏她的脸:“不亲我就不走了。”
祁愿睁着双圆圆的眼睛,犹豫了几秒,踮脚一口亲在厉斯寒脸颊上。
只是一秒的停留,她飞快地离开,赶他走:“好了,亲完了,你快走吧。”
说完,祁愿左右看了看两边的长廊。
厉斯寒对她蜻蜓点水般的吻不是很满意,于是低下头,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亲了下:“算了,我自己来吧。”
这个吻不算深入,只是浅浅的触碰。
祁愿被他亲得如同浮在海面上,轻飘飘的,脑子发懵。
厉斯寒屈指在她额头上敲了两下:“跟我接吻还走神,愿愿……”
后半句话没说完,祁愿急得抬手捂住他的唇:“你快走吧,晚上回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