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国边境条件比我想象的还要艰苦。
风沙大,缺水,信号时有时无。
办事处是一个小院子,只有五个人。
主任老张,两个年轻的同事小王和小赵,还有一个当地的厨师。
加上我,正好五个。
他们对我这个从京城来的翻译官很好奇,也很照顾。
我的工作是负责和A国方面的沟通和文件翻译。
工作很忙,很累,但我很充实。
我不再有时间去想黎溪文,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
我开始了解当地的文化。
我和同事们一起去边境线巡逻,去探访当地的牧民。
我在这里找到了新的生活。
一个月后,我渐渐适应了这里的一切。
一天晚上,我正在办公室加班。
老张走进来:“嘉言,外面有人找你。”
“找我?”我很意外。
这里除了同事,没人认识我。
我走出办公室。
院子里站着一个高挑的身影。
是黎溪文。
她穿着一身风衣,风尘仆仆。
她比上次见面时更瘦了,脸上难掩疲惫。
她看到我,眼睛亮了一下。
“嘉言。”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只要我想找,就没有找不到的地方。”
这是她的风格。
自信到了自负的程度。
“你来干什么?”
“我来带你回家。”
“这里就是我的家。”
“陆嘉言,别闹了。”她走上前,想拉我的手。
我后退一步,避开。
她的手僵在半空。
“跟我回去。”她说:“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名分,婚礼,我都可以给你。”
我看着她:“黎溪文,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东西都可以用钱和权来衡量?”
“难道不是吗?”
“不是。”我说:“至少我不是。”
“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离我远一点。”
她的脸色沉了下来。
“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你为我做了什么?”
“我把顾言桥赶走了。”她说:“我跟他们家的生意也断了。为了你,我损失了好几个亿。”
“那是你的事,不是我的。”
“陆嘉言!”她提高了声音:“你就这么铁石心肠吗?我们七年的感情,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是你说的,只是跟我玩玩。”
她愣住了:“那是气话,你也信?”
“我信。”我说:“因为你就是那么做的。”
我不想再跟她纠缠。
“你走吧,我还有工作。”
我转身回办公室。
她从身后抱住我。
“嘉言,别走。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她用这种语气说话。
我没有心软,用力掰开她的手。
“黎溪文,我们不可能了。”
我说完,走进办公室,关上门。
老张和小王他们都站在门口,面露担忧。
我冲他们笑了笑。
“没事,一个不相干的人。”
那一晚,黎溪文没有走。
她就站在院子里站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我出门的时候,看到她靠在车边睡着了。
我没有叫醒她,直接去了工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