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被破,收到了夫人的求援密信后。
我不顾旧伤,连夜支援。
为了救她,我率先出发,一路上跑死了三匹汗血宝马。
然而在我大战三天三夜后,
李婉清却扑向被流矢擦破胳膊的小兵,
任胸口中箭的我倒在尸堆里。
面对我的质问,她轻描淡写:
“李绍还是个孩子就上前线打仗了,我只是怜惜他孤苦,明日我差人为你炖补气血的汤。”
“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手中的剑瞬间掉地,我苦涩一笑,胸口处的箭伤剧烈灼烧起来。
这一刻,我发觉我不再爱她了。
李婉清带着怒火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响。
“你为什么要罚李绍?!他的伤还没好!”
城门被破,半个城的百姓被屠杀一空。
如果不是李绍擅离职守,防线怎么会被敌方突破,杀了他都算轻的。
更何况,擦破胳膊算什么伤。
我面色平静,指了指桌上的战报。
“你知不知道他害死了多少百姓?罚他都是轻的,按律当斩。”
“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你们必死无疑。”
李婉清眼中闪过一丝心虚,却仍旧理直气壮的反驳道:
“阿尚,如果不是你来的太慢了,他们就不会死,归根到底都是你的责任。”
“李绍他天资卓越,前途无量,你怎么能罚他?”
她目光闪烁,话音一转。
“至于那什么律法,阿尚,我记得你不是有一枚免死金牌吗?”
“你把那枚金牌给他赔罪,我保证他绝对不会将你救援不及时的事情上报。”
我冷嗤一声。
李婉清年幼时遭遇敌国偷袭,他们一家人都被敌方挟持。
我爹为了救他们,被对方欺辱至死。
这金牌,是皇上怜惜我陈家世世代代的付出赐下的。
以往每到忌日,李婉清便会在我爹墓前以泪洗面,皇上也因此夸赞多次,要我好好待她。
现在她却要我将我爹拿命换来的金牌送给李绍。
李绍不过是靠女人才爬上副将的位置,他算个什么东西。
见我拒绝,李婉清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阿尚!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你何必因为李绍和我闹脾气,你又不用那金牌,拿来救下李绍不好吗?”
“人家骁勇善战,以后也能照拂你,你怎可这般小肚鸡肠。”
她忘了。
这些年来,就是我这个小肚鸡肠的男人,让她要什么有什么,过的比皇室公主都滋润。
我扫了她一眼,懒得回答她这些蠢问题。
“城门是你主动要守的,如今城门被破,你也逃不了干系。”
李婉清一脸不可置信。
以往她流一滴眼泪,我都能顶着杀头的压力,求皇上赐死欺辱她的达官贵族。
如今我却让她自己扛杀头的大罪。
“陈尚,你还是个男人吗?”
“我还不是为了你,想让你以后的路更好走吗?”
“你因为吃醋,就要罔顾我们多年的夫妻情分吗?”
我自顾自的清理着身上的伤口,头也不抬。
“你当真是为了我吗?”
李婉清一噎,见我依旧不为所动,终于感觉到害怕了。
她上前搂住我的胳膊,语气难得温柔。
“阿尚,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举起手中的纱布,
“我帮你再清理一下伤口,我还为你绣了荷包,你别生气了。”
“不用了。”
“给脸不要脸!我就不信你舍得让我死,这次你就算跪下求我也没用了。”
接二连三的碰壁让李婉清恼羞成怒,她将荷包摔到地下,转身离开。
我低头,
荷包上面,一个“绍”字大的刺眼。
她不知道,我们的夫妻情分早在她选择李绍时,就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