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逐阅文库!手机版

您的位置 : 首页 > 退婚当夜揣崽,我嫁领导碾压前夫

第1章

发表时间: 2026-01-21

第一章 重生自救

暴雨夜。

一道惊雷撕裂长空,将一间土胚房照得惨白。

林晚猛地从那张硌人的硬板床上惊坐而起。

喉咙里火烧火燎,满嘴都是劣质散装白酒的辛辣味。

头疼欲裂,身子更是像着了火一样燥热。

但是眼前熟悉的场景,却让她欣喜若狂。

她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1976年的那个秋天,被堂妹林月灌了加料的白酒、打晕了推给村痞王二麻子的那个晚上。

前世,她为了保住清白拼死反抗,抓伤了王二麻子的脸。

结果却被早就埋伏在门外的林月带着村民撞破。

“林晚,你耐不住寂寞勾引男人,搞破鞋,真是丢尽了我们林家的脸!”

一句“作风不端”,毁了她的一辈子。

未婚夫周文斌为了保住副厂长的位置,当场退了婚,转头娶了“大义灭亲”的林月。

林月踩着她的名声嫁给了周文斌,后来更是住进了城里的小洋楼,成了人人羡慕的官太太。

而她却被村民唾弃,成为了人人喊打的“***”。

可即便如此,林月也没有放过她,在她被退婚之后,又再一次被林月设计,在黑夜的芦苇荡中和一个没见到脸的陌生男人发生了关系。

这一次她怀上了身孕,被彻底失望的父母赶出家门,最后大出血,孤零零地死在了乡镇卫生院门口。

恨意,顺着脊梁骨往上窜,甚至盖过了体内的药劲。

门外突然传来了趿拉着布鞋的脚步声。

那是王二麻子,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

“这城里来的细皮嫩肉,今晚可便宜老子了。”

猥琐的低语声隔着薄薄的门板透进来。

林晚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前世她大喊大叫,反倒坐实了“半推半就”的罪名。

这一世,绝不能硬拼,更不能被堵在这屋里!

她一把抄起桌上做针线活的大剪刀,死死攥在手心,剪刀锋利的尖儿扎破了掌心。

刺骨的痛意让她在药力下维持着最后的清醒。

门栓正在被外面的人用刀片一点点拨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几乎在这一瞬间,林晚就做出了决定。

借着那轰隆隆的雷声掩护,她猛地推开后窗翻了出去!

暴雨如注,瞬间把她单薄的的确良衬衫浇了个透心凉。

泥泞的土路滑腻不堪。

她顾不上脚底被石子划破的剧痛,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不远处的公社跑去。

若是没记错,公社这时候刚调来个新的书记。

听说是在部队里待过的大人物,手段硬,路子野,连县里的革委会都要给几分薄面。

既然已经被林月泼了脏水,还要处处小心落入不知道哪个畜生的手里被糟蹋,不如去搏一把大的,找个能压得住场子的靠山!

“臭娘们!人呢?”

“给我站住!你跑不掉的!”

身后,王二麻子气急败坏的吼叫声夹杂在风雨里,如同索命的恶鬼。

那声音越来越近,听得人头皮发麻。

林晚心头猛地一颤,脚步却是不敢有丝毫停歇。

体内的燥热一浪高过一浪,几乎要将她的灵魂吞噬殆尽。

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土路都在扭曲。

不能停!

绝对不能停!

一旦停下,就是万劫不复的地狱!

她拼着最后一口气,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公社的地界。

与此同时,沈长庚刚处理完砖厂占地的纠纷出门。

他披着军绿色的雨披,眉头紧锁,一脸肃杀之气。

虽然现在是公社书记,但他这身板和气场,更像是还在部队里待着。

突然,一道纤细的身影冲了过来。

也没个亮光,那人就像个没头苍蝇一样,直挺挺地撞进他怀里。

“谁!”

沈长庚下意识地低喝一声,浑身肌肉紧绷,就要把人推开。

入手却是一片滚烫,怀里这女人像抱了个火炉子。

林晚此时已经神志不清了,连剪刀什么时候掉的都不知道。

她只觉得撞上了一堵坚硬却带着凉意的墙。

一瞬间,所有的理智坍塌。

求生的本能让她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缠了上去。

“救......救我......”

那是带着哭腔的呢喃,软得能滴出水来,听得人骨头酥麻。

沈长庚身子一僵,这是哪家的女人?大半夜的这种作派?

“松手,像什么样子!”

他声音低沉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可怀里的女人非但没松,反而垫起脚尖,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那带着酒气和药香的唇,毫无章法地吻了上来。

冰冷的雨水,滚烫的唇舌。

残留的药物,顺着津液渗了过来。

沈长庚脑中名为理智的弦逐渐崩断。

怀里的女人浑身滚烫,像一团烈火,要将他这具在部队里锤炼多年的身躯彻底融化。

他本想推开,可那带着泪水的吻,却像是毒药,瞬间渗进了骨髓。

雨势更急,芦苇荡被狂风吹得东倒西歪,成了天地间最隐秘的帷帐。

那一夜,泥泞与燥热交织,沈长庚只记得自己像是在暴风雨中行舟,失了控,也沉了沦。

天色微曦,雨终于停了。

芦苇叶上挂着晶莹的露珠,欲坠不坠。

林晚猛地睁开眼,浑身的酸痛像是被卡车碾过一般,提醒着昨夜的荒唐。

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侧还在熟睡的男人。

那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眉骨高挺,即便睡着了也透着一股子不怒自威的冷硬。

林晚瞳孔骤缩,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沈长庚!

竟然是他!

记忆深处那场漫天的大雪,毫无预兆地砸向了她,冻得她浑身发颤。

上一世,数九寒冬。

她怀着三个月的身孕,被亲生父母以“败坏门风、不知廉耻”为由赶出了家门。

周文斌搂着林月在屋里烤火吃饺子,她却在雪地里一步一跪,只求一口热汤喝。

没人理她,甚至没人看她一眼。

最后是她在雪里渐渐失温,意识模糊即将冻死的时候,一双有力的大手把她抱了起来。

那怀抱,和昨夜一样,宽厚、滚烫,带着让人安心的松木味。

那时的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高级呢子大衣,气度威严,一看就是大领导。

他不嫌她脏,也不嫌她晦气,顶着风雪把她抱到了后山那处废弃的破窑洞里。

桂ICP备2023002486号-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