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女儿突然哇哇大哭,浑身滚烫。
我挣扎着起身,抱着女儿走到门口,
却被保镖拦住。
“苏小姐,抱歉,没有少爷和小姐的吩咐,您不能离开病房半步。”
我紧紧护住怀里的女儿,冲保镖高声喊,
“让开!我女儿发高烧了,必须马上就医!”
保镖面无表情挡在我面前,
“抱歉,在您没有还清八十八万彩礼前,一步都不准离开病房,如果您跑了,少爷会把这笔钱算到我们头上,还请别为难我们。”
我浑身发冷,脑海里像有什么东西,一瞬间炸开。
八十八万彩礼吗?
所有人都说我嫁给傅景行是麻雀飞上了枝头,
成为豪门太太,一辈子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可没人知道。
因为傅晓纯的一句,“哥,嫂子要是真的爱你,就不会花你一分钱,不然和那些惦记傅家权势的捞女有什么区别?”
从结婚到现在,
我的吃穿用度全都不在傅家日常开支内,
参加宴会的高定礼服、华贵首饰,
就连一起乘坐的豪车,
也会在宴会结束后,被傅晓纯伸手要车费。
短短三年的傅太太生活。
我早已经透支了前半生工作的所有积蓄,账户上连一百块都没有。
我要去哪里凑齐这八十八万给傅景行?
怀里的女儿因为发热难受,整个人哭到嘶哑,
目光乞求的看向保镖,我的语气卑微到泥土里,
“钱我会想办法还。”
“求你们通融这一次吧,她是早产儿,没放在保温箱里精心呵护着已经很危险了,再烧下去她会没命的……”
三天前,傅晓纯阑尾炎犯了,
医生定的手术在三个月后,和我的预产期在同一时间内,
傅晓纯哭到抽噎,
“哥,如果我的手术撞上嫂子生产,你一定会抛下我去照顾嫂子的对不对?”
傅景行安慰她,
傅晓纯却哭的更厉害,
“哥!你变了!以前的哥哥根本不会让我患上阑尾炎!有了嫂子,你就再也不爱我了,一颗心全在她身上,我要去地底下找爸妈告状,说你欺负我!”
她一头载进泳池,
我就被强行打了催产针。
傅景行替我擦掉眼角的泪,
“晚晴,我就这么一个妹妹,她年纪小爱吃醋,我得让她安心,你能理解我的对吧?”
“等孩子生出来,我一定会好好弥补你们母女。”
“别担心,一切有我。”
可等来的结果却是,
一份伪造的亲子鉴定,
一场为我和女儿扮演的拙劣狗血大戏。
两个保镖面露不忍,可还是坚定的挡在门口。
“对不起夫人,少爷临走前吩咐,一定要您还清钱才能离开。”
短短几分钟,怀里的女儿几乎烧成了火炉,哭声也变得微弱。
就在我准备拿刀架在脖子上威胁保镖让路时,
傅景行蹙着眉过来了,
他的脸色难看到极点,
“苏晚晴,这里是医院,不是菜市场,大吵大叫,傅太太的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都惊扰到晓纯的手指上药了。”
我顺着视线,这才看到苏晓纯手指尖上的凯蒂猫创可贴,
以及跟在身后的二十几个医生。
心仿佛被刀扎出个洞。
难怪叫了半天也没看到一个医生,
原来全被傅景行喊去处理手指伤了。
我咽下酸涩,抱着女儿上前几步,哽咽道,“囡囡发烧了,你快叫医生。”
傅景行眉目锁的更紧,脚下刚要腾挪。
傅晓纯突然弯腰捂着小腹,娇柔的喊疼,
“哥,我好疼好难受,我是不是要死了啊……”
傅景行目光瞬间聚焦在傅晓纯身上,
将人打横抱起,他冲一堆医生大喊,
“马上准备手术!”
我伸手拉住傅景行,迫切看着他,“我们女儿……”
傅晓纯双手环在傅景行脖子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
“哥,我好怕,这场手术要切掉我一块肉,我不会疼死吧?”
“你让所有医生都去给我做手术好不好?多位医生多份保障,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还没好好报答哥哥,我不想就这么死了。”
她语气娇柔粘腻。
傅景行被哄的晕头转向,心软成了棉花,
“好,哥哥不仅让全院的医生去待命,为你准备的精英医疗团也会在十分钟后全部赶到,哥一定不会让你出半点事。”
“那我们的女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