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你们都是无辜的!”
“我才是那个多余的!”
我再也忍不住,狠狠甩门而去。
除夕夜,烟花爆竹此起彼伏。
在这个阖家欢乐的日子,我的家却要没了。
我想离婚,却眼睛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手腕上扎着输液针。
“楚医生你醒了?
是路过的好心人把你送过来的。”
护士一边给我量体温,一边埋怨。
“楚医生,你已经怀孕3周了,以后可得多注意休息,不能再这么累了!”
我猛地摸向自己的小腹,眼泪瞬间汹涌而出。
原来我也怀了孩子!
在这个阖家团圆的除夕夜,在我的婚姻即将崩塌的时候,这个小生命却不合时宜地来了。
因为怀孕,我要离婚的心动摇了。
我爸在我五岁那年跟别的女人跑了。
单亲家庭的孩子过的是什么日子,我太清楚了。
我不能让我的孩子也那样苦。
第二天中午,我揣着满心的犹豫和一丝微弱的希望回了家。
我想跟林景隆好好谈谈,让他做个选择。
可当我打开家门的那一刻,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这不是我的家了。
客厅里我养了三年的龟背竹不见了。
沙发上的米白色棉麻沙发套换成了粉红色的,上面还有俗气的蕾丝花边。
书架上我收集的陶瓷摆件全没了,换成了一排毛绒玩具。
主卧的门开着。
我的衣服被胡乱扔在地上,有些还被踩出了脚印。
衣柜大开,里面挂满了冯若若的衣服。
连衣裙孕妇装甚至还有几件性感睡衣。
梳妆台上我的护肤品全不见了,摆上了一堆新买的瓶瓶罐罐,标签上写着“孕妇专用”。
床单被套也换成了粉红色,绣着大朵的牡丹。
我站在房间中,浑身发冷。
林景隆从卫生间出来,看见我愣了一下。
“你回来了?”
“昨晚去哪了?
打你电话关机了,我们可以慢慢谈……我的家是怎么回事?”
我打断他的话反问。
林景隆看了眼房间,表情有点不自然。
“若若说原来的布置太素了,她看着心情不好。
孕妇心情很重要,我就按她喜欢的换了换。”
他指了指对面的客卧。
“你的东西我都挪到那边去了,若若住主卧方便,屋里有卫生间。”
我身体越来越冷,却发现屋内还少了一个最重要的东西。
我转身就往客厅跑。
客厅角落空荡荡的,那个每天我回家都会摇着尾巴扑过来的身影不见了。
“球球呢?
林景隆,我的球球在哪里!”
球球是三年前我在河边落水时救了我命的流浪狗。
它把我从水里拖到岸边,自己却累得趴在地上吐舌头。
从那以后,我就把它当成家人收养。
每天给它梳毛喂饭遛弯。
林景隆有时吃醋说,我对球球比对他还好。
林景隆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低声说。
“若若对狗毛过敏,一碰到就打喷嚏起疹子,我……我就把球球送走了。”
“送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