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商有缺陷的傻子妹妹却被老光棍哄骗玷污。
事后还将她关在门外活活冻死。
办完事的我回家看到尸体直接发了疯。
见钱眼开的老婆却劝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老光棍带着十万块钱说要娶妹妹。
““反正人都死了,还不用办葬礼。”
我气急攻心,当场心悸而死。
再睁眼回到除夕当晚,我第一时间将妹妹送到疗养院保护好。
可没想到,这次老光棍依旧带着钱上门提了亲!我妹妹已经被送走,那老光棍要娶的是谁?......送妹妹的车刚走没多远。
我回到家就看到老光棍提着东西上门,心里一紧。
“谁让你来的?!”我拔高声音喘着粗气,一脚把他的东西踢翻。
老婆惊呼一声,拦住我斥责:“陈斌!你干嘛,棍叔这是来拜年呢!”放屁,除夕夜拜哪门子年?!我不屑地瞥了眼地上散落的东西,却愣住了。
牛奶,饼干,确实是最普通的节礼。
老光棍咧嘴一笑,搓着手局促道:“俺就是过来看看,除夕夜俺一个人冷。”
我嘴唇阖动却没发出声音。
上一世妹妹死后。
梦里无数次我恨不得穿越回现在,这才应激成这样。
妹妹已经被我送走,一切都不会发生。
我硬挤出笑,弯下腰捡东西。
“是我不对。”
老婆瞪我一眼,搀着老光棍往屋里走。
“陈斌,捡完东西快进来敬棍叔一杯酒。”
“小时候要是没有棍叔,我早就饿死了……”我应着,起身时,余光里几个人簇拥着一抹红消失在拐角。
瞬间整个人如坠冰窖。
红色的嫁衣!再定睛看去已经没了踪迹。
难道妹妹根本没走?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准备亲自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刚走两步就被老婆叫住:“你去哪?”“你先去把我弟接回来吧。
他人在学校呢。”
我烦躁地反驳:“他都二十几的大学生了,打车回来也可以。
再说,我刚才喝酒了,节假日查酒驾查得严。”
上一世我就是被这个借口支开。
除夕夜接到小舅子后疯狂堵车,等我回来已是凌晨。
就看到妹妹的尸体被扔在门口,衣不蔽体。
这一世我绝不会重蹈覆辙。
老婆虽然不愿意,可听到我喝了酒还是作罢。
“那你进来陪会棍叔,还有姐夫他们都等着你喝酒呢。”
我脚下不停,敷衍着:“等会就过去,等我……”话没说完,岳父跟姐夫笑着大步跨过来,一左一右压在我肩膀上。
硬是将我的路线改向屋里。
“陈斌你小子,想逃酒是吧。”
“今天就算喝多了晓雯也不会说你的,有姐夫在你放心喝!”老婆晓雯也笑起来。
“你还等什么呢老公,机不可失,改天我可不惯着你。”
不!我要去看一眼,就一眼!我死死盯着拐角处,在心里呐喊。
可还是身不由己被拉进屋里。
所有人就像串通好一样,一个劲的灌我酒。
最后竟被灌了个烂醉!直到手机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我猛地惊醒,出去接听电话。
“陈先生,陈云云女士已到达疗养院,请您放心。”
屏幕那边,口齿不清的妹妹结巴开口:“哥,哥哥……想你。”
我眼眶发热,终于放下心来。
可很快,看向拐角的后院,我疑惑起来。
这次穿嫁衣的不是我妹妹,那是谁被带到了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