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月子中心是母婴健康场所,这种私密用品的废弃物,属于特殊污染物。”
“按照规定,必须单独消杀处理,收费三块。”
大厅里一下安静了,几道目光都盯着我。
坐月子期间,产妇身体虚,不可能同房。
这东西出现在我的房间里,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不仅有人不顾产妇安危乱搞。
还意味着,江博远这段时间,每晚都说是要陪床照顾我。
但他每晚都睡得死沉,连孩子哭闹都听不见。
我忽然感到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
江博远的脸涨得通红。
他盯着那个证物袋,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转头瞪向我。
“沈安安!
你……你简直不知廉耻!”
江博远指着我的鼻子,手指在颤抖。
“我每天辛苦工作,下班还来陪你,你竟然在月子中心干这种事?”
“这东西哪来的?
你说啊!”
他先发制人,把脏水全泼了过来。
我看着他拙劣的表演,心冷了。
那个包装袋的颜色和款式,我太熟悉了。
那是江博远喜欢的超薄激爽款。
家里床头柜常备的那种。
但我刚生完孩子,侧切伤口还没完全愈合。
这东西怎么可能是我想用的?
林优薇在一旁适时的叹了口气,一副为我着想的表情。
“博远,你也别太生气,产妇嘛,激素水平不稳定,有时候是会……渴求一点。”
“虽然这确实违反了我们中心的管理规定,也不利于产妇恢复。”
“但只要把这清洁费付了,我也就不上报公司了,给沈小姐留个面子。”
她话说的漂亮,但句句都在说我不守妇道。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天哪,看着挺老实的,居然这么饥渴?”
“老公还在旁边呢,真是人不可貌相。”
“这也太脏了吧,月子中心也不管管?”
江博远听着这些议论,脸色更难看了。
他掏出手机,打开微信支付码。
“这三块钱我付!
赶紧把这脏东西扔了!”
“沈安安,回家我再跟你算账!”
“滴”的一声。
扫码枪的声音刺耳。
林优薇脸上的笑容还没完全绽开,一只手突然按在了扫码枪上。
是我。
我单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死死的按住机器。
“这钱,不能付。”
江博远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你疯了?
还嫌不够丢人吗?”
“你也知道丢人?”
我看着他,然后转向林优薇。
“林店长,既然你说是我的垃圾,那咱们就得好好说道说道。”
“第一,我刚生完孩子三十天,伤口还没好,这东西我用不上。”
“第二,这三十天里,除了医生护士,只有我**博远这一个男性进出过我的房间。”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江博远的脸。
“既然不是我用的,那就是我老公用的。”
“江博远,你说,这东西是你用的吗?”
江博远愣住了,他没想到我会当众反将一军。
承认这东西是他用的,等于承认他在我坐月子期间乱搞。
但他这种自私好面子的男人,怎么可能承认自己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