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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省高院最年轻的女法官,年薪百万,有车有房。
过年回家,我妈以死相逼让我去相亲。
见面地点在村口的沙县小吃。
对方是个身高一米五,满脸麻子,斑秃还没有工作的男人。
还没等我开口,他抠着脚丫子把菜单扔给我。
“听说你是法官?工作太忙顾不了家,这算个扣分项。”
“但我这人心地善良,只要你把市中心的大平层过户给我妈,再拿两千万当入赘费。”
“我就勉为其难,让你进我家的门,替你传宗接代。”
我气极反笑,把他说的话发到家族群和闺蜜群吐槽。
本以为大家会跟我一起骂这个男人。
可我妈却发来一条六十秒的语音咆哮:
“夏盈盈!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人家条件这么好还肯入赘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就连平时最清醒的闺蜜也发来私信:
“盈盈,别太挑了,这种极品好男人错过了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我看着镜子里肤白貌美的自己,满脸问号。
我不理解,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
我还没搞明白到底怎么回事,我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刚一接通就劈头盖脸一顿骂。
“夏盈盈,你怎么敢拒绝他的?”
“我求了一圈人才给你求来一次跟他相亲的机会,结果你还不识抬举给人家拒绝了?”
我揉着太阳穴。
“妈,你不知道,他真的条件太差了!”
我妈在电话那头又炸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王建业的条件是咱们这顶顶好的,多少女孩子想见他一面都难!”
我又仔细回忆了一下白天的相亲经过,心想我是不是搞错人了。
可对方一上来就自报家门,说自己是王建业。
而且对方确确实实一米五,踮着脚都没到我肩膀。
满脸麻子,五官丑陋,衣着邋遢,无业游民,甚至还在饭桌上抠脚。
我怎么努力也没办法把对方跟优质男沾上边。
难道我们县城的单身男人都死光了?还是说大家都被夺舍了?
见我没回话,我妈的声音更高了,她直接命令我。
“你现在就把你的房产证找出来,再准备好三千万。”
“明天一大早,咱们一家就去赔礼道歉,顺便把你的大平层过户给他妈妈。”
“不是,凭什么啊?”
“按我说的做!不然我就没你这个女儿!”
我还想再劝劝我妈,可是我妈已经挂断了电话。
只留下一头雾水的我。
如果说我妈从小虐待我,倒也勉强说得通。
可我是独生女,我爸爸妈妈从小拿我当公主养。
捧在手心儿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家里不富裕,可我妈坚持要供我上大学读研究生。
不仅四处借钱,甚至瞒着我去卖血。
我工作五年,终于存够了买房的钱,想在房产证上写我妈的名字,我妈都没同意。
可现在她却要求我把我的房子过户给我只见了一面的男人妈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给闺蜜苏苏打电话,想跟她一起吐槽这件事。
苏苏是我见过最清醒的人,平时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不婚不育保平安。
可等我把对方的条件,形象,以及我妈命令我明天去提亲的事都说完。
苏苏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
“其实你妈妈的做法是对的!”
“盈盈,现在条件这么好的男人不多见了,你可要牢牢把握住机会!”
我以为苏苏在跟我开玩笑,或者没听清楚我刚才说的话,于是又把王建国的形象描述了一遍。
我越说苏苏越坚定。
“光是听你这么说,我都能感受到他的魅力有多大。”
“盈盈,如果你实在不想过好日子,能把他介绍给我吗?”
我简直不敢相信,身价千万的女企业家苏苏,竟然要我把一个男人介绍给她。
颠了,整个世界都颠了。
我拧了一把大腿,痛感告诉我这不是在做梦。
可今天的经历实在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到底为什么王建业这种人会成为千金难求的对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