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苏不理解他又来干什么,她泼他一桶水还不够?贱得慌!
薄苏还坐在椅子上,看向盖在腿上的衣服,她把它拿起来,叠起来收好。又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谢谢学长你的外套,也谢谢你愿意追我。”
此话一出,陈之扬真想摸摸她有些毛躁的头发。“苏苏,你呀,不用还给我,冷就盖着。”
薄苏完全忽略旁边的云祀言。
不知何时,云祀言已然居高临下,长睫凌肃般直直下垂,眸光微闪。他盯了许久。
“学长,我认识她哦。”
突然,他弯了弯唇角,这里光线暗,无人看到他的手指甲用力掐进掌心里。
学长愣了一下,“祀言,你认识她?”
云祀言眼风一扫,微微一笑。
“她啊,够花心的哦,前几天还看见她和别人亲嘴。”
亲嘴?!
薄苏没想到云祀言能说出这样荒唐的话!前几日的屈辱居然如此被提起来。
薄苏一下子坐不住了,站起身,恶狠狠瞪着他,要气炸了,她说得又凶又狠,“造谣全靠你一张嘴,你哪里来得证据?”
“呵。”云祀言眸光微闪。
“薄苏同学,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是如何被吻到腿软的吗?”
“你!你你!”薄苏也算是个嘴巴伶牙俐齿的,然而,他诡辩起来。
要么让她当着陈之扬的面承认是他吻她的!要么就被扣上这顶花心的帽子!
而他们的关系,她薄苏再也不想让第二个人知道。
干脆火气全往肚子咽。她拿出手机,她给陈之扬说:“你要不要扫?”
听着云祀言的话,陈之扬已经有些犹豫了,但还是伸出手打算去扫微信。
“祀言,可能是你误会了,苏苏,她不是这种人。”
云祀言没有反驳,只是弯着眼,依旧在微笑,然而大手已经提前攥住了陈之扬的手腕。
那手中力度像是要把他腕骨捏碎。
“学长,你怎么不听我的话呢。”
他低下眼,好像被冤枉的无辜样。“我亲眼看见的哦。”
陈之扬感觉他在暗中较劲,他疼得不敢埋怨他,只能说:“祀言,你是我兄弟,我会信你的……”
都变成到这样了,薄苏还能怎么办!他就拿捏着她这些话说不出口!
薄苏被气得一言不发,把那陈之扬给的外套揉成一团,塞他怀里,径直走了。
“好啊!我花心!我就是特别花心!我回去就去点八个男模伺候我!行了吧。”
薄苏一看他这副虚伪的,要命样子。
暗暗想到。
云祀言这个神经病!就是看不得她好!
陈之扬本来想追上去最后却被隐隐的力量按住。
“陈之扬,你为什么要去找她?”云祀言声音冷下来。
“我和你的关系不比一个女人吗?”
陈之扬看见他突然变脸,心提起来,为了缓解尴尬,忍不住跟好哥两一般去撑着云祀言的肩膀。
“祀言,你说的对。”
云祀言将情绪收好,躲开了。依旧回着淡淡的,迷人的微笑。
“不好意思,学长,我有洁癖。”
薄苏刚出去,打算落荒而逃,就被林寻叫住了。林寻凑进去,看她脸色极其难看。
忙问:“你和陈之扬聊崩了?”
薄苏:“对,崩得不能在崩了。”
“你们发生什么了?”林寻好奇起来,八卦得紧。
薄苏抿着唇不说话。
林寻看出她不想说,忙和她说别的,笑了:“你知道谁来吗?”
她悄声说:“云祀言来了。我说怎么突然涌进一大群人。这联谊会又热闹了起来。”
薄苏当然知道。她的联谊就是被云祀言搞黄的,心里气得发紧,就却见陶小艺发了消息过来。
苏苏,云祀言并没有过来演出,他找别人上了。
薄苏咬牙切齿地回她。
他在联谊会这里。
薄苏心中冷笑,面上还算能撑得住,突然,林寻笑着和她说:“我等会给他发个消息,看看他可不可以来表演一下,”
发个消息?薄苏猛然回过头,她惊颚住了,死死盯着她:“你有云祀言的联系方式吗?”
林寻挤眉弄眼:“当然有。”
这是个不外传的秘密,她拿出手机给她看,还是告诉她,“云祀言,其实一点也不高冷,他脾气很好的,几乎是敢主动找他添加好友的,都加了。”
薄苏突然抓住林寻,死死盯着那手机上的账号,胃里一阵翻滚,几乎就要呕吐出来。
林寻没有说谎,那么多年了,头像,微信号,还有昵称,都没有变过。
头像一片白。
她那个时候,还问他,“你为什么要用白色?”
他说:“纯洁无瑕。”
她高兴地说:“那我就用黑色。”
他冷淡看她一眼,“你用什么黑色?”
天真无邪的少女捂住脸,害羞地从指缝看他说:“因为和你很配呀。”
薄苏脸色难看,仿佛堕入难堪的岁月隧道。
云祀言,他妈的。
她还真是小看他了,能这样轻易给出联系方式,就像发传单一样轻松。
薄苏差点没呕吐出来。
林寻看她脸色更加难看,把她扶住,“苏苏,你是不是痛经了?”
薄苏摇摇头,强迫自己再也不要想以前的事情,情绪安定下来,“不是。”
只是,她对他厌恶更甚。恨不得再也不见他。
他真是年少一根刺,狠狠刺入心脏,拔不出来。
每一次想起来都要疼痛。
“林寻,我走了。”薄苏看不得云祀言花团锦簇的得意样子。
“你才来,不到半个小时。”林寻寒暄一句。
薄苏背过身,头也不回的跑了,她大声的叫喊:“我不想来了。以后再也不来了!”
她来有什么用!
反正,又看见云祀言被别人喜欢呗。
逃离喧嚣过后,她恶狠狠找了棵树欺负,又踹又踢。
心中恶意太甚。把鞋子都踢歪了。
她就这样窝囊,只敢找树欺负,发泄完了之后,正准备喘气口气就回家。
刚想拿出手机打车,下一秒双手就被攥住。
来人速度极快,力度也大的出奇。
薄苏疼得要命,却也爆发出宁愿手骨折也要挣脱开的气势。对方比她更为强势,加重了力度把她的手高举过头顶,死死按在树上。
这样毫不留情。
手机啪嗒掉落在地上。
薄苏恶狠狠皱紧眉头,咬紧后槽牙,几乎咬牙切齿,她已经知道来人是谁!
他对其他人都温柔,偏偏对她最差!
“苏苏。”他的声音阴柔。
“谁向你示点好,你就赶上去摇尾巴,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