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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发表时间: 2026-01-21

清晨六点,天色将明未明。

傅家老宅笼罩在湿漉漉的晨雾里,死寂得像幅褪色的水墨画。

姜离扶着楼梯扶手,每往下挪一步,大腿内侧就传来一阵酸胀的拉扯感。那感觉像是被拆了骨头重新组装,骨头缝里都透着酥麻。

她在心里把傅寒川那个衣冠禽兽问候了一百八十遍。

什么“京圈活佛”,什么“禁欲天花板”,全是扯淡。

那男人脱了衣服就是头饿狼,把她在太师椅上折腾得死去活来,最后连那尊玉佛都仿佛没眼看,灯芯爆了好几次。

最可气的是提上裤子就不认人,早上醒来,连个人影都摸不着。想讨点“劳务费”都没机会。

真狗。

“姐姐,这就起了?”

二楼走廊,白若刚好从客房出来。看见姜离这副“风吹就倒”的模样,她捂着嘴,眼里的幸灾乐祸藏都藏不住,嘴上却甜得发腻:“哎哟,看姐姐这脸色惨白的,昨晚累坏了吧?”

姜离脚步一顿,慵懒地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

她身上套着件宽大的男士黑色风衣,遮住了脚踝,也遮住了那一身暧昧的红痕。

“是挺累的。”姜离嗓音沙哑,自带一股没睡醒的媚意,“手废了,腰也快断了。”

白若故作惊讶:“九爷的家法果然严,一百遍《金刚经》呢,阿诚说姐姐肯定抄不完,没想到姐姐这么实诚。”

姜离没接话,只是似笑非笑地勾了下唇。

抄经?

笔倒是握了,只不过后来握的不是笔,是……

她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那些限制级画面甩出去,挺直腰杆,径直回房洗漱。

……

八点过一刻,主楼餐厅。

早餐已经备好,满屋子飘着精致的食物香气。

傅诚正翘着二郎腿看报纸,白若坐在他旁边,正贤惠地给他剥鸡蛋,两人腻歪得像连体婴。

看见姜离进来,傅诚把报纸往桌上一拍,“啪”的一声脆响。

“哟,舍得露面了?”傅诚上下打量着姜离,目光落在她有些虚浮的脚步上,笑得极其欠揍,“看来小叔这次动真格的了,路都走不稳了?”

白若把剥好的鸡蛋放进傅诚碗里,柔柔弱弱地帮腔:“阿诚,你别这么说。姐姐抄了一晚上的经书呢。姐姐,快坐下喝口热粥吧,补补气血。”

姜离拉开椅子坐下,动作牵动了腰上的伤,疼得她眉心微蹙。

这点细微的表情落在傅诚眼里,成了她“痛苦不堪”的铁证。

“活该。”傅诚冷哼一声,心情大好,“姜离,现在知道这个家谁说了算了吗?以后再敢欺负若若,我就让小叔罚你跪三天三夜!”

姜离端起面前的小米粥,拿着勺子的手微微发颤。

那是昨晚用力过度的后遗症。

“傅诚,你这么崇拜你小叔,怎么不自己去佛堂跪着?”姜离喝了一口粥,暖流顺着喉咙滑下,才觉得活过来一点,“那里的滋味,确实……销魂得很。”

“你还要不要脸!”傅诚大怒,“那是佛门清净地,你用这种词?我看你是罚得还不够!”

“够了。”

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餐厅里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傅诚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声音戛然而止,慌忙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小……小叔。”

傅寒川一身铁灰色西装,内搭黑色高领毛衣,整个人看起来肃穆、冷硬,浑身上下写满了“禁欲”二字。

他迈步走进来,经过姜离身边时,带起一阵冷风。

姜离敏锐地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檀香味——那是混合了昨晚情欲后的余味,闻得她心尖一颤。

傅寒川在主位落座,姿态矜贵。

管家立刻端上一碗素粥,一杯清茶。

“九爷,早。”白若壮着胆子刷存在感,“姐姐刚才说她在佛堂反省得很深刻,手都抄酸了呢。”

傅寒川掀起眼皮,视线凉凉地扫过姜离那只还在微微发抖的右手。

姜离正拿着勺子喝粥,被他这一看,手一抖,勺子磕在瓷碗边缘,“叮”的一声脆响。

“手抖什么?”傅寒川明知故问,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天气。

姜离迎着他的视线,红唇轻启:“回九爷,昨晚……握笔太久,累的。”

“噗嗤。”傅诚没忍住笑出声,“小叔,你看她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平时在家里养尊处优惯了,抄几遍经书就受不了。这种人,就该多磨练磨练。”

傅寒川端起茶杯,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杯沿,指腹上有一道浅浅的抓痕。

那是昨晚姜离情动时抓的。

他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浮沫,视线落在傅诚脸上,眼神幽深:“确实该磨练。”

傅诚以为小叔在附和自己,顿时更来劲了:“就是!姜离,把你抄的经书拿出来给小叔检查检查!要是敢偷工减料,今天你就别想吃饭!”

白若也跟着拱火:“是啊姐姐,拿出来让我们学习学习,能在九爷的佛堂抄经,那是福气。”

姜离放下勺子,抽出一张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

哪有什么经书。

纸都被揉皱了垫在身下,墨汁都……

“烧了。”姜离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吐出两个字。

“什么?!”傅诚拍案而起,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你敢烧了?那是供奉给佛祖的东西,你竟然敢烧了?姜离,你是不是疯了!”

“心诚则灵,烧给佛祖,佛祖才收得到啊。”姜离胡扯得理直气壮,眼神却飘向主位上的男人,“九爷,您说是不是?”

傅诚气得脸色铁青,指着姜离的鼻子:“小叔,你看她!这种满嘴谎话的女人,根本就没有悔改之心!必须严惩!”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傅寒川身上。

只要这位活阎王一句话,姜离在这个家就彻底完了。

傅寒川放下茶杯,瓷杯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这声音不大,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烧了就烧了。”傅寒川语气波澜不惊,甚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字太丑,留着也是污了佛祖的眼。”

傅诚:“……?”

白若:“……?”

这就完了?

字太丑所以烧了?这是什么阴间理由?

姜离差点笑出声。

字丑?

昨晚他握着她的手,在宣纸上写下的那几个字,可是力透纸背,狂草得认都认不出来。

“下次练好字再来。”傅寒川目光再次落在姜离的手腕上,那里有一圈红痕,是他昨晚失控时掐出来的。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随手扔在桌上,瓶子骨碌碌滚到姜离手边。

“跌打损伤,活血化瘀。”

傅寒川言简意赅。

傅诚瞪大了眼睛,嫉妒得面目全非:“小叔,这药是***的,给她用?她配吗?”

“既然是傅家的媳妇,手废了,传出去丢的是傅家的脸。”傅寒川声音冷了几分,眼神如刀,“还是说,你想替她抄?”

傅诚瞬间闭嘴,头摇得像拨浪鼓。

开玩笑,那佛堂阴森森的,他才不去。

姜离握住那个还有些温热的瓷瓶,指尖轻轻摩挲。

这男人,果然是只老狐狸。

当着众人的面给她药,理由还这么冠冕堂皇,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谢谢小叔。”姜离故意把“小叔”两个字咬得很重,声音甜腻,“昨晚……辛苦小叔指导了。”

傅寒川眸色微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女人,胆子越来越大了。

就在这时,管家拿着电话匆匆走进来,满头冷汗。

“九爷,电话。”管家双手呈上,“是……老爷子。”

餐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傅诚原本嚣张的脸瞬间煞白,连白若都吓得停下了筷子。

傅家老爷子,傅震天。

那是一个比傅寒川更恐怖的存在,真正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狠角色。三年前退居幕后去国外疗养,没想到今天突然来了电话。

傅寒川接过电话,面色如常:“父亲。”

电话那头传来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咆哮声,即便没开免提,在座的人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老九!听说傅诚那个混账东西把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弄回家了?!”

傅诚吓得腿一软,差点滑到桌子底下去。

“是有这么回事。”傅寒川淡淡地瞥了一眼瑟瑟发抖的傅诚,像是在看一只蝼蚁,“正在处理。”

“处理个屁!老子明天的飞机回国!要是让我看见闲杂人等还在傅家,我就打断傅诚的狗腿!还有你,连个家都管不好,是不是这几年念佛念傻了?!”

“嘟嘟嘟……”

电话挂断。

餐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傅诚面如死灰,求救般地看向傅寒川:“小……小叔,爷爷要回来了?那若若怎么办?若若肚子里可是有傅家的骨肉啊!”

白若更是吓得眼泪瞬间掉下来了,楚楚可怜地去拉傅诚的衣袖,演技一流。

傅寒川慢条斯理地把电话递给管家,起身,理了理袖口。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傅诚,眼神漠然:“那是你的事。”

说完,他转身欲走。

路过姜离身边时,他脚步微顿,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药记得擦。今晚,来我房间。”

姜离握着瓷瓶的手猛地收紧。

佛堂还不够,还要去他房间?

这男人,是想玩死她吗?

看着傅寒川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对面如丧考妣的渣男贱女,姜离打开瓷瓶,挖出一块晶莹剔透的药膏,轻轻涂抹在手腕上。

清凉的药膏渗入皮肤,压住了那股***辣的疼,却压不住心底那股隐秘的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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