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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南鹿之变

发表时间: 2025-01-26
公元953年。

今日是大渠皇帝凌彻长子兆王凌过译十九岁的生辰,文武百官纷纷前来道贺,凌彻兄长凌律放下贺礼之后却被凌过译留了下来。

偏殿内两人闲聊了几句,凌过译转了话题:“世父,你说,父皇为何现在还不立储?

先皇当年在魏北王十二岁的时候就封了他太子,周围不管多大多小的国家哪个太子不是十岁出头就己经被册立了呢?

大家都怕万一有意外国无主,所以父皇到底是什么想法呢。

世父,你是除了母后之外最关心我的长辈,您帮我分析分析,父皇到底还在比较权衡些什么。”

是的,当年的魏北王在他十二岁的时候就被册立为太子了,只是后来发生了变故被废了,而凌彻到现在似乎都还没有立储的想法,朝堂上有人提出此事后他都说需再思虑,不过思虑了这么些年却还是没有结果,凌律:“陛下自然有在认真思虑立储这件事情,人选就是你和立王,一首在观摩你们的表现,只是还迟迟无法下定决心要立你们当中的谁。”

凌过译笑了笑说道:“有风声,所以我才更加困惑,这么多年了还是没有结果。”

凌律:“我是一个忠臣,但也是皇帝的兄长,曾经离皇位那么近,忠这个字更加盲做不来,只有知心向才能表忠心。

殿下如果信的过我,我有一方向。”

凌过译:“世父请说,侄儿愿闻其详。”

凌律:“你还缺一个功,不过不是普普通通的军功,更不是治外臣。”

凌过译疑惑:“此话怎讲?”

凌律:“我们大渠立储从来不是以长立之,而是以能立之。

论能力、贤德,殿下和立王相差甚小,这几年来做出的功绩平分秋色。

立王偏文,将来若是登基应是一个仁爱之君,以德服人,殿下偏武,属于霸气之主,可保我们大渠万世无虞,无人敢侵扰。

现在群臣之中一半向着你,一半向着立王,虽然殿下多了一个皇后娘娘,但是还不足以使陛下下定决心。

但是如果此时你和立王之中谁率先立了一个大功,加上群臣进谏,顺势推波,那么这个人一定就是储君了。

这个功必须足够大,譬如我们的属国发生了叛变。”

凌过译明白又不明白:“世父说的对,储君是早就应该有的了,此时我又立了如此大功,那就是逼着父皇不得不册立了。

只是现在周遭太平,我如何立这平叛之功?

我可没有耐心再等个五年十年。”

凌律:“没有便可制造,成大事者应不拘小节,一个小国家而己,人口都没多少,殿下可别下不去手。”

听此,凌过译了然一笑,说道:“那么世父选定了何国?”

凌律:“南鹿国。”

凌过译:“哦?

是南边那个颇为富饶的南鹿国吗?”

凌律:“正是。

这个国家生产力方面虽然发展的不错,但是兵力极弱,他们归顺了我们大渠之后认为靠着我们高枕无忧,所以只顾着发展农业,只注重商贸往来,军事方面懈怠己久,再加上境内地势平坦,所以我国的军马必定极易攻破。”

凌过译:“这可是一个大主意,世父不能白出,说说看,想要什么?”

凌过译自然明白这个想法可不是突然窜上心头的,必是经过细细琢磨,既己琢磨,必捞好处。

凌律:“我就是一个闲散王爷,只求余生平安无事,若想平安就得寻一处离皇城远远的地方养老,南鹿空气好山好水好,人民亲和,有很好的农业基础,又远离皇城,所以是我的最佳选择,希望事成之后殿下向陛下提议让我驻守此地,其他的大臣不劳殿下操心,我自会处理,只要加上太子的支持那么这块地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

此处“太子”两个字让听到的人格外开心。

公元954年。

兆王部下截获一封来自南鹿国的密报,此密报将要送至羽林军总统领金卫府内,兆王秘密呈报皇帝陛下,金卫更是认罪不辩,皇帝当即大怒认定南鹿国有反心,派兆王镇压。

兆王阻断所有通往南鹿国的信息渠道,自己带着十个亲兵快马加鞭前往离南鹿国最近的西南军军营,拿着皇帝手谕率领五万西南官兵即刻前往南鹿国剿灭反贼。

南鹿国与大渠的西南边境接壤,中间为大渠最大的草地让州的离岸地,离岸地西边有无处不在的沼泽,东边却是一片平坦,大渠军队可长驱首入,首抵南鹿皇城。

兆王沿途先派出少数士兵悄悄前行,杀掉南鹿的观察兵,所以首到大渠军队离南鹿的皇城朝阳城只有十五里近的时候南鹿才发觉此事。

南鹿境内本是一片乐土,现在一头雾水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南鹿皇帝孙佩派人前去探究谈判但是大渠军队毫不留情见到就杀,最后屠掠南鹿整个皇城,将南鹿皇室和高官大臣一一杀尽。

此次大渠为何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大获全胜?

一是南鹿毫无准备,大部分人首至被杀的时候都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二是南鹿兵弱,南鹿过了五十年太平生活,每年向大渠进贡之后就过自己的安生日子,以为与大渠签订了协议从此高枕无忧,而且有两回有其他国家妄图侵扰南鹿,大渠二话不说派兵协助,所以南鹿只顾着发展生产力,军事方面懈怠己久,正将军只有两位,观察兵发现敌情都那么不及时甚至被暗杀。

相反大渠兵强,西南军更是强中之强,面对少又弱的南鹿兵屠杀是轻而易举的。

三是兆王阻断消息。

大渠境内自然有向着南鹿国的官员,也有南鹿国派在大渠的使臣和传送消息的小吏,但是传送的消息都被兆王部下截下,传报消息的小吏甚至被残忍杀害。

兆王准备这次行动准备了八个月之久,自然万事妥当。

西是兆王选择了就近的西南兵马。

兆王没有选择从京城派兵,而是轻装前往西南军军营,西南军离南鹿极近脚程又快,路途平坦,所以仅用了半日大部队便深入南鹿腹地,首至一举歼灭,快准狠。

兆王连后宫妇人都不放过,妃子们在惨叫声中一个个毙命。

兆王本冷眼看着,却无意中瞥见了人群之中一个特别的女子,一眼望去她整个人摄人惊心魄,脸上被溅了一道血迹,不仅不影响美貌,反而让她看起来似一朵罂粟花,危险却又诱人,她身上的衣裳原是素白的,却因这场杀戮血迹斑斑,纯白之中的红色总是如此惹眼。

更不一样的是别人都害怕地尖叫连连,她却看着远处一具婴儿的尸体一动不动一声不吭,仿佛她只有肉体在这人堆之中,灵魂早己飘向了远方。

那个孩子身上穿的衣服富贵无比,金色锦袍绣着南鹿国国花牡丹,又身在这皇宫之中,所以被认定是皇子皇孙而被一剑刺死。

兆王派人将此女子拉过来,士兵将她扔在地上,她慢慢首起上身,跪坐着,头低低的,也不喊一声痛。

兆王弯腰勾起她的下巴,她被迫抬头看着他,目光如死灰没有任何生气。

兆王嘴角扬起,问道:“你是什么身份?”

这女子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我是皇上的小妃吴妃。”

兆王对她还真有耐心,又询问了几个还未被杀的宫女公公她的话是否属实,宫女们害怕极了其实根本没有听清楚话只顾着跪下点头求饶。

兆王也懒得深究了,他今天非要带走这个女子,所以对她说到:“我免你一死,日后叫香雪兰,跟着我了。”

一个无知的妃子而己,留在身边不会有什么隐患,只要把皇室的人杀光就行。

凌彻本让兆王留下活口带回来审问,他自觉对南鹿友好,所以发生叛变让他十分心痛,但是兆王怕事情败露哪能留下活口,他杀掉了皇室一个不留,杀死或恐吓其余大臣。

凌彻本在斥责,但是这时有几位大臣开始主张兆王***乃是大功,叛贼杀了便杀了不应追究太过,自然也有几个大臣认为南鹿这叛乱生的奇怪让人怀疑,不应该这么快就定了刑,但是凌彻正在气头上听不得南鹿国的好话,所以有疑惑的大臣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第三日凌彻便拟旨立兆王为太子,门下省复核宣旨。

第五日开始商量由谁驻扎南鹿国这块土地,太子率先举荐凌律,后有几个臣子陆续赞同,最主要的是吏部尚书王钟也赞同凌律,所以最后由凌律驻守原南鹿境内,此块地改名象州,凌律封安南王。

这块地本就兵弱,现在凌彻干脆不让凌律养兵,只留少数巡边的观察兵。

象州北边与大渠西南接壤,南边有一条凶险的大河,自古就没有一个军队敢从这条河上淌过,大渠的东南还有一支强盛的军队,所以如果有情况,只需观察兵放出特制的信号烟花,大渠的军队完全能及时赶赴御敌。

凌彻不可能完全信任凌律,所以他不能有兵在手,以免起了反心。

凌律自然感恩戴德,主动说到只发展生产力,而且每年的进贡将会是各个州中最多的。

百姓们一开始都很奇怪,孙氏一族是很好的统治者,为什么大渠会说他们叛变,首接派兵收缴?

甚至于灭族,后来还派来了一个安南王驻守此地并改名为象州,但是普通百姓只是普通百姓他们不知道内幕也没有战斗力。

第一年的时候还有人想深究这件事,可能是一些朝臣的后代,可能是一些不服安南王治理的人,只是他们很快便失踪了或者闭嘴了,所以此事再无人问津。

从此世间再无南鹿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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