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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发表时间: 2026-01-20

前世,我是国家顶级材料学总工,却因过劳死在实验台前。再睁眼,回到了1998年,

成了那个气死老爹、卖掉妻女换酒钱的败家子。面对外企的技术封锁和天价索赔,

看着满厂下岗工人的绝望眼神。我掐灭烟头,

指着那台报废的炼钢炉:“谁说这玩意儿只能炼废铁?老子能给你们炼出黄金!”1“秦工,

签了吧。如海钢铁厂已经没救了。”“小日本的那个代表说了,咱们炼出来的钢,

连给他们做马桶圈都不配。”耳边的声音像隔着一层水膜,嗡嗡作响。我猛地睁开眼。

入目不是无菌实验室的白墙,而是一间乌烟瘴气的会议室。

空气里弥漫着劣质卷烟和陈旧的铁锈味,呛得人嗓子发紧。我低头看手。

没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茧子,只有满手的油污和一道未愈合的刀疤。脑子里“轰”的一声,

无数记忆碎片像玻璃渣子一样扎进来。秦朗。如海特种钢铁厂厂长的儿子。

但这孙子不干人事,吃喝嫖赌抽样样精通。三天前,因为还不上赌债,

还要把老婆苏锦送到歌舞厅去抵债。老厂长秦建国直接被气得脑溢血,

现在还在ICU里躺着,生死未卜。“秦朗!***发什么愣?”一声暴喝打断了我的思绪。

说话的是个穿工装的中年汉子,满脸胡茬,眼珠子通红,手里攥着个搪瓷缸子,

看架势恨不得砸我头上。这是副厂长,赵铁柱。也是厂里唯一还没放弃的一帮老骨头。

“现在在那装什么死?鬼子要收购咱们的一号车间,合同都在这了!

”赵铁柱把一沓文件摔在桌上,纸页乱飞。“只要签了这个字,换来的钱够给你爹交手术费,

也够给大伙发最后一次遣散费。然后……”这个七尺高的汉子突然哽住了,

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桌面:“然后如海钢厂,就没了。”我深吸一口气,

肺部被焦油味***得生疼,但这种真实的痛感让我迅速冷静下来。1998年。国企改制,

下岗潮。如海钢厂因为接了一个外贸单子——生产高强度特种钢索,结果技术不过关,

炼了十几炉全是废品。违约金是天价。如果不卖厂,这几千号工人连饭都吃不上。

收购方是日本的“大和重工”,他们真正想要的不是破厂房,

而是厂里那条虽然老旧但底子还在的轧钢生产线,买回去做低端代工。我拿起那份合同,

扫了一眼。甚至不用细看,条款里的陷阱多得像筛子。这是明抢。“不能签。”我开口,

声音干涩,但异常坚定。会议室里瞬间死寂。紧接着,爆发出更大的怒骂。

“你说不签就不签?你算个老几!”“秦朗,你爹躺在医院,你还要害死我们全厂人吗?

”“妈的,揍他!”几个暴脾气的小年轻已经冲了上来。门“砰”的一声被撞开。

一个瘦弱的身影冲进来,死死挡在我面前。“别打!求求你们别打他!

”女人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头发有些乱,身子抖得像暴雨里的鹌鹑,却一步不退。

苏锦。我名义上的老婆。那个差点被原主卖掉的女人。“各位叔叔伯伯,

秦朗他……他喝多了,我带他走,字我们签,只要能救爸,我们什么都签!”苏锦带着哭腔,

转过身拽我的袖子,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秦朗,咱不闹了行吗?

我去借钱,我去求人,你别在这说话了……”看着她红肿的眼眶和手腕上的淤青。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那是原主残留的情绪,

也是我作为一个男人本能的愧疚。我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把她拉到身后。“赵叔。

”我看着赵铁柱,眼神冷得像刚出炉的淬火钢。“这单子违约金是多少?”赵铁柱愣了一下,

被我的眼神震住了,下意识回答:“三……三百万美金。”在这个年代,这是一笔天文数字。

“如果我们能交出合格的产品呢?”“做梦呢!”旁边有人啐了一口,

“咱们试了三十多种配方,连人家标准的边都摸不着!那是阻拦索!航母上用的!

虽然是民用版,但拉力要求几百吨,咱们的钢脆得跟饼干一样!”阻拦索?

我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前世,我是国家代号“深海”的材料项目总负责人。

为了攻克航母阻拦索,我在实验室熬了整整三年。现在的配方,

在我脑子里比我自己的名字还清楚。1998年的技术壁垒?在我眼里,就是窗户纸。

“给我三天。”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那种混不吝的气质里,

突然多了一股子让人心惊肉跳的压迫感。“不开除工人,不卖厂。”“三天后,

我让那帮小鬼子求着我们发货。”2“疯了。”“秦朗这***脑子喝坏了。

”赵铁柱气得手都在哆嗦,指着我的鼻子:“三天?

咱们总工老陈带着人在炉子旁守了三个月都没搞定,你个连元素周期表都背不全的败家子,

你也配提炼钢?”“我不配?”我冷笑一声,站起身,走到会议室那块黑板前。

抓起半截粉笔。刷刷刷。粉笔灰簌簌落下。原本嘈杂的会议室,随着我手下的动作,

一点点安静下来。最后,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黑板上写满了一行行复杂的化学方程式,

还有温度控制曲线图。

碳当量计算、微量元素配比、热处理工艺流程……那是超越这个时代至少二十年的冶金思路。

“这……”角落里,一直没说话的一个戴眼镜的老头猛地站了起来。他是厂里的总工程师,

陈国华。陈老跌跌撞撞地冲到黑板前,脸几乎贴在黑板上,手颤抖着抚摸那些公式,

眼睛越瞪越大,像是看见了鬼,又像是看见了神。

“硫磷含量控制在0.005%以下……加稀土元素改性夹杂物……这……这怎么可能?

”陈老猛地回头,死死盯着我:“这是你想出来的?”“书上看的。”我随口胡诌。

“哪本书?我怎么没看过!”陈老急得胡子乱翘。“别管哪本书。”我扔掉粉笔头,

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扫视全场。“炉子还在,废钢还在,人也还在。”“死马当活马医,

反正三天后还不上钱也是个死。”“敢不敢跟我赌一把?”赵铁柱看着陈老。

陈老死死盯着黑板,半晌,咬着牙蹦出一个字:“试!

”“但这要是失败了……”赵铁柱还在犹豫。我走到苏锦身边,

把身上仅剩的一块传家玉佩——那是原主死死护着不肯卖的最后一点良心,塞到她手里。

“要是败了,这块玉够给爸交手术费。我的命,赔给厂里。

”“秦朗……”苏锦惊恐地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男人。“走,去车间。

”我没再多看她一眼,转身推门而出。外面的雨下得很大。轰隆一声雷鸣,

照亮了破败的厂区,也照亮了我眼底的一团火。98年,在这个国家工业最艰难的至暗时刻。

既然我来了。那属于中国制造的脊梁,就断不了。3一号车间。这里曾经是如海钢厂的骄傲,

现在却冷清得像个坟场。巨大的电弧炉像头垂死的巨兽,趴在黑暗里。“开炉!

”我换了一身沾满油污的工装,戴上安全帽,站在炉台指挥位上。原本那些看笑话的工人,

此刻都被我身上那股子煞气镇住了,一个个面面相觑。“愣着干什么?想下岗回家抱孩子吗?

”我吼了一声。“妈的,干就干!”赵铁柱把烟头狠狠踩灭,脱了上衣,露出一身腱子肉,

“大不了就是费几吨电!兄弟们,动起来!”嗡——变压器发出沉闷的轰鸣。电极缓缓下降,

瞬间爆发出刺眼的蓝光。那是工业文明的心跳声。“废钢入炉!加石灰造渣!”“氧枪枪位,

降低200mm!”“供氧强度加大!”我的指令短促而精准,每一个环节都卡在秒数上。

刚开始,工人们还有些手忙脚乱,怀疑我是瞎指挥。但很快,他们发现不对劲了。

这炉子的“脾气”,好像变了。以前炼特种钢,钢水总是沸腾得厉害,容易喷溅,

成分极难控制。但在我的指挥下,炉膛里的钢水温顺得像绵羊,反应极其平稳。

陈老拿着记录本,跟在我***后面跑,越记越心惊。“这就是所谓的‘留渣操作’?

还能这么玩?”“这温度控制……太极限了,高一度则氧化,低一度则夹杂,

他脑子里装了计算机吗?”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四个小时后。“出钢!”随着我一声令下,

巨大的钢包倾斜,火红的钢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钢花飞溅,

映红了每一张满是汗水和煤灰的脸。紧接着是精炼、真空脱气、连铸。最后,是轧制。

当第一盘黑亮、泛着冷光的钢索从生产线上卷下来的时候。

整个车间安静得只剩下冷却水的滋滋声。赵铁柱颤抖着手,拿过一把剪线钳,用力一剪。崩!

钳口崩了个口子,钢索上却只留下一个白印。“***……”有人倒吸一口凉气。陈老冲上去,

用卡尺量,用显微镜看晶相。十分钟后。陈老一***坐在地上,又哭又笑:“成了……成了!

各项指标比日本人的还要高20%!这是顶级特种钢啊!”车间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工人们把安全帽抛向空中,有人抱头痛哭,有人疯了一样互相捶打。苏锦站在车间门口,

手里紧紧攥着那块玉佩。火光映在她的脸上,那双总是带着惊恐和失望的眼睛里,

第一次有了光。我靠在栏杆上,点了一根烟。手在抖。这具身体太虚了,

高强度的脑力劳动差点让我晕过去。但我知道,这才刚刚开始。这盘钢索,只是敲门砖。

真正的硬仗,在明天。日本大和重工的代表,明天就要来收厂了。4第二天上午,雨过天晴。

但厂里的气氛却比下雨天还要压抑。几辆黑色的桑塔纳轿车开进了厂区,

下来几个西装革履的人。为首的是个矮个子男人,梳着大背头,那是大和重工的代表,

佐藤健。旁边跟着个点头哈腰的翻译,还有几个公证处的律师。“赵副厂长,时间到了。

”佐藤健看都没看周围愤怒的工人,用生硬的中文说道,脸上挂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虚假微笑。

“合同准备好了吗?签了字,我们立刻把支票给你们。”赵铁柱咬着牙,没说话。“怎么?

想赖账?”佐藤健脸色一沉,“根据合同,如果今天不能交付合格的MK-2型钢索,

或者无法支付违约金,如海钢厂的所有资产,将自动抵押给我们。

”“支拿人他用日语小声嘀咕了一句,以为没人听懂,总是这么不守信用。

”旁边的翻译赶紧咳嗽了一声,没敢翻这句。但我听懂了。我从人群后走出来,

手里拎着一截刚刚截取下来的钢索样品。“谁说我们要赖账?”我走到佐藤健面前,

比他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是谁?”佐藤健皱眉,嫌弃地退了一步,

似乎怕我身上的工装弄脏他的西服。“我是这儿的技术员。”我把那截钢索扔在桌上,

发出“当”的一声脆响。“货,我们做出来了。验货吧。”佐藤健愣了一下,

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做出来了?就凭你们这些破烂设备?

”他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年轻人,撒谎也是要讲基本法的。这种钢索,

全亚洲只有我们大和重工能做。你们连成分表都搞不清楚,拿根破铁丝来糊弄我?

”“是不是破铁丝,拉一下不就知道了?”我指了指旁边的拉力试验机。佐藤健收起笑容,

眼神变得阴鸷:“好。如果检测不合格,我要追加一倍的罚金!你敢不敢?”“要是合格呢?

”我反问。“如果合格……”佐藤健轻蔑地哼了一声,“我当场把这根钢索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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