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使如今他穿上西装,也掩盖不住骨子里的那股子匪气。
在他的越野车后座,我捡到了一条被撕坏的黑丝***陈悍单手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过来捏我的耳垂,痞里痞气地解释:“别瞎想,那是给兄弟挡桃花用的。
我虽然退圈了,她还在道上混呢,我如果不为她考虑,算什么兄弟?”“再说了,老子除了你,对谁都起不来。”
我敷衍地笑了笑,把车窗降下来吹风。
路过一家母婴店时,他突然把车停在路边,兴冲冲地说:“生个女儿吧,像你一样漂亮,咱们一家三口去迪士尼。”
我看着窗外飞逝的灯光,脸上讽刺的笑容怎么也止不住。
上周他陪道上的女兄弟过生日的那一天,我流产大出血,命都差点没保住,更别说孩子还有对他的爱。
既然觉得做绵羊委屈了你,那你们俩就一起吃猎狼人的烈枪吧。
......陈悍见我哭了,不但没慌,反而咧嘴笑得挺得意。
大手粗鲁地抹过我的脸颊,带着茧子的指腹刮得我生疼。
“哭什么?老子不就是想跟你生个崽,感动成这样?陆真芯,你这娘们儿就是水做的。”
他把手放在我的小腹上,掌心滚烫“媳妇儿,今晚咱们努力努力?我有预感,这次准能中。”
他的越野车后撕坏的黑丝***。
上面还挂着不知名的液体干涸后的痕迹。
我太熟悉了。
前天吴天骄陈悍“过命兄弟”吴天发朋友圈,配图就是这条黑丝,文案是:只有好大哥才懂怎么撕得最带劲。
当时我问陈悍。
陈悍正在打游戏,头都没抬:“她发骚你理她干嘛?那是她男朋友撕的。”
陈悍还在畅想未来。
“到时候把女儿打扮成小公主,老子天天把她扛肩上。
真芯,以前是我混,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
恰好此时,陈悍的手机响了。
车载蓝牙自动接通。
“悍哥,我下面疼得厉害,好像肿了,你给我买的那个药膏放哪了?”。
陈悍脸上的笑容僵住,下意识地去按挂断键。
手忙脚乱,差点把方向盘打歪。
电话挂断前,吴天骄还在那边娇嗔:“昨晚你太用力了,下次轻点嘛......”陈悍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停在路边。
他不敢看我,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伸手去摸烟盒。
“那个......天骄她......”“她怎么了?”我平静地看着他,声音甚至没有一丝颤抖。
陈悍烦躁地抓了抓板寸头。
“她跟那个新交的男朋友吵架了,受伤了,找我诉苦呢。
那药膏是上次我受伤你给我买的,我随手扔车上,估计是被她拿去用了。”
“真芯,你别多想,她就是嘴上没把门的,我跟她就是纯兄弟。”
我看着这个我想爱了那么久的男人,突然觉得这张脸好陌生。
满嘴的匪气,满嘴的谎言。
“陈悍,去看看她吧。”
我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既然是兄弟受伤了,你这个做大哥的,怎么能不去送药?”陈悍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大度。
他眼神闪烁,试图来拉我的手。
“媳妇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去,我送你回家。”
我避开他的手,站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吧,别让兄弟寒心。
毕竟,除了我,你对谁都硬不起来,不是吗?”我笑着说完这句话,关上了车门。
陈悍的越野车没有任何犹豫,掉头,朝着吴天骄公寓的方向疾驰而去。
你看。
这就是他的“除了我谁都不要”。
真的太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