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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发表时间: 2026-01-20

那个叫姜雪的女人,穿着价值六位数的蕾丝长裙,挽着我亲生母亲的胳膊,

笑得像个不染尘埃的公主。而她身边的亲妈,正用一种厌恶流浪狗的眼神瞪着我:姜昭,

别用你那双刚抠过泥巴的手碰家里这些羊绒地毯。她不知道,我刚踏进门槛,

脑子里就响起了一个冰冷的机械音。于是,我清清楚楚地听到了我那位儒雅随和的父亲,

此时内心深处的咆哮:得把这死丫头尽快送给赵总,那个老色鬼说了,只要是个雏儿,

那三亿贷款马上就能批下来。姜雪也在笑,心里想的却是:姜昭啊姜昭,你回来得正好,

以后我做错的事,都有人替我背锅了。我站在玄关处,突然想笑。你们想玩,

我陪你们玩个大的。1我拖着那个已经洗得发白的旧编织袋,

一深一浅地走在姜家大宅那洁白无瑕的大理石地砖上。

袋子在昂贵的地板上拖拽出沙沙的声响,

每一声都像是在挑衅这栋豪宅里那股令人窒息的贵气。站住!别再往前挪了!

一声尖锐的呵斥从二楼转角处传来。我妈李琴,正裹着真丝披肩,

手里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燕窝,满脸嫌弃地往下看。她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甚至还腾出一只手捏住了鼻子,仿佛我身上带着某种致命的瘟疫。姜昭,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进门之前先去耳房找王妈换衣服?你看看你这身地摊货,

泥土渣子掉得满地都是,你是成心想让我在你妹妹面前丢脸吗?我还没开口,

一个软糯的声音从李琴身后钻了出来。姜雪,那个占了我二十年位置的假千金,

正眨巴着那双总是带着雾气的眼睛,装模作样地拉住李琴的胳膊。妈,

姐姐肯定是在乡下过惯了,不适应城里的规矩。姐姐,你也别怪妈妈,

这些地毯都是妈妈刚从法国空运回来的,弄脏了真的很难打理。丁!检测到强烈恶意,

读心系统已激活。当前目标:姜雪。心声加载中……突然,

我的耳边炸开了一串极其刺耳的声音:该死的土包子,怎么还没死在乡下?

这张脸长得竟然比我还勾人,必须得想办法弄毁了她,不然海明叔叔的计划要是变了,

我的财产就得分一半出去!我站在原地,盯着姜雪那张单纯无害的脸。她还在对我微笑,

甚至从楼梯上走下来,作势要帮我提编织袋。姐姐,我帮你拿吧。她伸手过来的时候,

指尖几乎快要碰到我的编织袋。哼,这种破烂里面肯定都是咸菜干。

等下我就假装被袋子绊倒,让妈觉得你是个丧门星!就在她手伸过来的一瞬间,

我毫无征兆地往后退了一步。姜雪没想到我会突然动作,整个人由于惯性向前一扑,

纤细的腰肢在空中晃了晃,眼看就要摔个狗吃屎。哎哟!她惊叫一声,

手掌死死按在了冷硬的理石台阶边缘。姜昭!你干什么!李琴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瞬间从楼上冲了下来,一把扶起姜雪,又是吹手又是检查,小雪你没事吧?

你说你理这种手脚不干净的货色干什么!我拍了拍袋子上的灰,

平静地看着她们母女情深:我还没碰到她呢,是她自己重心不稳。再说,

我这袋子里都是我外婆留给我的东西,怕被她的‘贵手’弄脏了。

李琴气得手都在发抖:外婆?那死老太婆留给你的除了土还是土!你简直没教养!

马上给我滚去耳房,晚饭之前不许出来!我没说话,只是在擦肩而过的时候,

分明听到了李琴心里的那句话:得看紧点,赵总最喜欢这种倔脾气的野丫头,卖个好价钱,

雪儿的嫁妆就有着落了。我冷笑一声,拎着编织袋走进了阴冷的偏房。这就是我的亲人。

2姜家的晚饭,向来是所谓的上流社会仪式感五米长的红木长桌,

上面摆着晶莹剔透的银器和刚醒好的红酒。姜海明,我那位名义上的百亿总裁生父,

正坐在主位上,细条慢理地切割着带血的牛排。他没抬头看我,

只是语气冰冷地说了句:坐吧。乡下的饭吃不饱,这里管够,但规矩得记牢。

我坐在长桌最末端,对面就是那个所谓的亲弟弟姜泽。姜泽今年刚成年,满身的名牌。

他用叉子敲着盘子,眼神极其挑衅。这就是那个乡下回来的?啧啧,这一身的土腥味,

我都想吐了。姜海明突然放下刀叉,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他看向我,眼神里没有父爱,

只有审判。姜昭,明天晚上有个私人聚会。赵总指名要见见家里的亲生女儿。你好好准备,

到时候别穿这一身破布,丢我的脸。当前目标:姜海明。

心声加载中……赵德旺那个变态虽然好色,但出手是真的大方。

三亿贷款只要签了字,姜氏集团就能从亏损里缓过气。反正这丫头心野,

送给赵德旺玩烂了再嫁给偏远山区的合作商,这辈子的价值也就榨干了。

我握着银叉的手微微用力。三亿?原来我的价值,在他们眼里就是用来填补烂账的三亿。

姜雪坐在姜海明左手边,殷勤地递上一块餐巾:爸爸,姐姐肯定会乖乖听话的。对吧姐姐?

赵总可是咱们城里的纳税大户,他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嘻嘻,姐姐,

那个赵总最喜欢用烟头烫女人的后背。只要你明天去了,

这辈子你就只能跪在泥潭里看我出嫁。我抬起头,冲着姜海明微微一笑:好啊,我去。

姜海明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嘴角甚至挂起了一丝残忍的弧度:识相就好。明天下午,

王妈会带你去美容室。坐在一旁收盘子的王妈身子僵了一下。王妈是姜家的老保姆,

伺候了姜海明二十多年。平时李琴都不在意的下人,

此刻却被姜海明投去了一个极其暧昧且意味深长的眼神。目标锁定:王妈。

心声加载中……海明啊海明,你怎么舍得把女儿送人呢?雪儿也是你女儿,

你什么时候能给她一个名分?我在这江家做了二十年下人,

李琴那个蠢女人还不知道雪儿才是我跟你生的孩子吧。我刚喝进去的一口汤,

差点直接喷出来。好戏。真的是一出好戏。原本以为只是真假千金被抱错,

没想到姜雪根本不是什么抱错,而是姜海明婚内出轨,为了保护私生女的名声,

故意设计了一场掉包计真正的保姆女儿,在乡下被折磨死了。

我是被外婆从河边捡回去养大的。既然你们把底牌都送到我耳朵边上了,我如果不掀桌子,

都对不起这满桌子的山珍海味。3第二天下午,我被带到了城里最顶尖的SPA馆。

王妈一直紧紧跟着我,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阴险的光。

她手里拿着一套极其暴露的丝绸裙子,那种材质轻薄得只要动作稍微大一点,

就能看到里面的风光。二小姐,穿上这个。老爷说了,今天赵总喜欢素一点的。

我接过衣服,指甲在那滑腻的布料上划过:王妈,在姜家待了这么多年,很辛苦吧?

王妈愣了愣,随即堆起一脸假笑:瞧您说的,伺候老爷太太是我的福分。尤其是雪小姐,

那是顶好的孩子。哼,这个土包子看什么看?等过了今晚,你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我要把我的雪儿扶上江家大小姐的位置,你这种野种就该烂在阴沟里。我走进更衣间,

对着镜子,把裙子的后背处轻轻撕开了一个细小的裂口,

又用旁边的香薰油抹在了腋下极难察觉的地方。这种味道混合了特定的草药,

会产生一种催吐的作用。换好衣服出来,我故意露出一副胆小羞涩的样子,缩着肩膀,

眼圈泛红。王妈,我有点怕,我能不能不去?王妈见我这副样子,

笑得牙龈都露出来了:怕什么?赵总那样的贵人,见一面你就飞上枝头了。快走,

老爷在楼下车里等着呢。上了车,姜海明正坐在后座抽雪茄。车内空间狭窄,烟雾缭绕。

记住我教你的。赵总问什么,你都点头。他要带你去楼上休息室谈心,你不许拒绝。

我捏着衣角,声音颤抖:爸爸,你是真的要把我送人吗?姜海明冷哼一声,

看向窗外:这叫联姻。在这个家里,如果你不能创造价值,那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等那三亿到手,立马就把这个碍眼的丫头从户口本上抹掉,免得齐家那边派人过来查。

齐家?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外婆临死前给我的那个吊坠,

上面刻着一个繁体的齐字。外婆说,那是我亲生母亲江婉如留下的唯一证据。

我摸了摸挂在胸口的吊坠,心里渐渐有了主意。原来,他们不仅想卖了我,

还怕我背后的背景。酒会设在私人俱乐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到处都是衣冠楚楚的禽兽。

赵总是个五十多岁,大肚翩翩的胖子,额头上还带着几颗让人作呕的油粒。他一看到我,

那一双绿豆眼立刻就直了,手甚至不安分地在空气中抓挠了一下。姜总,

这就是你那刚找回来的……女儿?哎呀,果然是极品,清纯,真清纯!

姜海明笑着把我推到赵总怀里:赵总满意就好。昭昭,还不快给赵总敬酒?

赵总顺势搂住我的肩膀,那一股混杂着汗臭和烟味的口臭直接喷到了我脸上。嘿嘿,

看这皮肤白得,等会儿老子一定要用那根新买的皮鞭试试劲儿。江海明那个怂货,

为了三亿连亲生女儿都能卖。我装作手滑,半杯红酒直接洒在了赵总名贵的西装裤档上。

哎呀!对不起赵总!我不是故意的!赵总被冰凉的液体***得一哆嗦,正要发火,

看到我那张梨花带雨的脸,顿时火气变成了邪火。没事没事,昭昭是吧?来,

跟伯伯去楼上房间,咱得赶紧换套衣服。这大厅里冷,别把你给冻坏了。

姜海明在后面推了我一把:快去,给赵总道个歉。上楼的时候,我路过姜雪。

她正和几个豪门千金有说有笑,看到我像待宰羔羊一样跟着赵总上楼,

她那双涂满亮晶晶眼影的眼里,满是得逞的疯狂。走进套房的一瞬间,

赵总就迫不及待地把门锁死了。昭昭宝贝,别怕,伯伯会好好疼你的。他一边说着,

一边开始解皮带,那动作笨拙得像一头野猪。我不再颤抖,而是径直走到了沙发边坐下,

顺手拿起桌上的一柄拆信刀,在手指间转了一圈。赵总,三亿的贷款合同,你签了吗?

赵总愣了一下,手还扣在腰带扣上,满脸错愕:你说什么?我说,

姜海明连他在外面的私生女都舍不得给你的东西,你就这么急着当接盘侠?我站起身,

目光如刃,步步紧逼。你那三亿批下去,转头姜海明就会把这笔钱转移到海外账户,

然后宣布姜氏破产。到时候,你不仅什么都得不到,还得替他背非法经营的锅。

赵总眼里的淫光瞬间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怀疑:你个小丫头片子,胡说八道什么?

我不仅知道他想吞你的钱,我还知道,你之所以急着要个‘雏儿’,

是因为你上个月查出了艾滋,你想搞那一套‘采阴补阳’的迷信法子治病,对吧?

赵总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你……你怎么知道的?这怎么可能!

我的耳边,系统音再次响起:目标恐惧度:90%。

系统提取重要文件——赵总的病案记录副本已传输至手机邮箱。4我看着缩在地上的赵总,

像看一只卑微的爬虫。我是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活,

想不想保住你的钱?赵总喘着粗气,声音颤抖:你……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签下那份贷款协议,但放款单位,不写***,写齐盛基金。

赵总猛地抬头:齐盛基金?那是……那是京城齐家的!江海明怎么可能有这种门路?

他没有,我有。我拿出那枚玉坠,在昏黄的灯光下晃了晃。玉坠上,那个古朴的齐

字闪烁着寒光。明天,姜海明会去找你签合同。你照签不误,但要告诉他,

钱得先打进那个离岸信托。他为了转钱,一定会同意。而那个账户,掌握在我手里。

赵总擦了擦头上的冷汗,眼神极其复杂:我凭什么相信你?你亲爹都在坑我,

你这个女儿……他可没把我当女儿。他把我当成交易的筹码。既然如此,

我也只能把他当成垫脚石了。我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诱惑,

如果你配合我,那份能让你牢底坐穿的病案副本,我保证会永远消失。

否则……明天的头条,就是赵氏总裁病态求子的丑闻。赵总瘫坐如泥,

良久才艰难地点了点头。推开房门的时候,我故意揉乱了自己的头发,撕开了肩膀上的裙带,

满脸泪痕地冲了下去。等候在二楼走廊转角处的姜海明一看到我这副样子,

不仅没有任何愧疚,反而是一阵狂喜。他快步迎上来,压低声音问道:怎么样?

赵总签了吗?我一边抽泣,一边断断续续地说:他……他答应明天带合同去公司……

哈哈哈哈!好!好女儿!昭昭,不愧是我的好女儿!姜海明放声大笑,

那种笑声刺穿了大厅的优雅,听起来卑劣又刺耳。而我,透过泪水,

看到姜雪正气急败坏地捏紧了酒杯。她的如意算盘落空了。赵总没死,我也没烂。

而接下来的大戏,才刚刚拉开序幕。我要见的下一个人,

是江家这辈子的噩梦——我那个已经二十年没踏进过江城的亲外公。第二天一早,

姜家的宅子里就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喜气。姜海明特意让厨师准备了最高规格的早茶,

甚至破天荒地在餐桌上给我拉开了椅子,示意我坐在他身边。李琴虽然脸色依旧不好看,

但在姜海明那严厉的眼色下,也只能勉强往我的碗里夹了一只虾饺,

动作生硬得像是要在饺子里下毒。姜雪坐在对面,眼睛红红的,显然昨晚哭得不轻。

她不断地绞着手里的丝巾,那双平时总爱装可怜的眼睛,

此刻正阴毒地盯着我露出的那一截撕坏了的肩膀处的皮肤。姐姐,

赵总那个人听说脾气大得很,昨晚你没受惊吧?姜雪的声音依旧软糯,但细听之下,

那股幸灾乐祸的味道都要溢出来了。当前目标:姜雪。心声加载中……装什么装,

肯定是被赵德旺折磨得半死。看她那副破败相,爸爸肯定觉得她脏了。等三亿到手,

我就提议让爸爸把她送到国外的公海游轮上去,让她这辈子都别想回来见光。

我慢慢地咀嚼着虾饺,虾肉的鲜甜在舌尖炸开,我却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抬起头,

冲着姜雪露出了一个极为灿烂的笑容,甚至故意拉了拉肩头那道裂口,

让那抹刺眼的白皙更明显一些:劳妹妹挂心了。赵总人其实挺有意思的,

他不仅答应了爸爸的要求,还私下里夸我懂事,说以后要多‘照顾’我呢。

姜海明听到这话,笑得见牙不见眼,拍了拍桌子说:昭昭,你这次可是帮了家里的大忙。

赵总待会儿就过来签意向书,你待会儿还是穿昨天那一身。这种带点儿伤、带点儿弱的感觉,

最能抓牢他那种人的心。我心里一阵恶心,指尖由于过度用力而陷进了掌心的软肉里。

这就是我的亲生父亲,他不仅不在意女儿受到的***,

反而像个龟公一样研究如何让筹码看起来更诱人。门铃准时响起。王妈一路小跑去开门,

那身板扭得比平时更有力。赵德旺那肥腻的身影出现在玄关时,

我分明感觉到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凝固了一秒。他手里提着个黑色的公文包,看到我的一瞬间,

那双绿豆眼下意识地抖了抖,整个人竟然往后缩了半步。

姜海明完全没察觉到赵德旺眼底深处的恐惧,反而一脸谄媚地迎了上去,

双手握住赵德旺那双肥手猛摇:赵总,您真是信守承诺!快请坐,咱们这就商量细节?

赵德旺机械地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一直死死地锁在我身上,冷汗顺着他的鬓角不断往下滴。

他在沙发上坐下时,***都只敢沾一个边,整个人由于极度紧张而显得僵硬无比。

姜……姜总啊,赵德旺的声音有些劈叉,他一边说一边用颤抖的手从包里掏出合同,

眼神却在征求我的同意,这个合同,我加了点条款。为了表示诚意,这三亿,

我会先预付一亿作为诚意金,直接打进江氏指定的离岸账户。

姜海明眼里的光都要喷出来了,他急促地喘着气,一把抓过合同。

但我分明听到了他心里疯狂的呐喊:成了!这笔钱一到账,我立马就转走,

江氏这个壳子爱死不死,只要我的钱在海外洗干净,我照样是顶级富豪。

至于这个赵老头和姜昭,就让他们在这个烂泥潭里互相撕咬去吧。我优雅地端起一杯茶,

隔着雾气看向赵德旺。他看到我点头后,才敢伸出袖子擦了擦满脑门子的冷汗。

坐在旁边的姜雪坐不住了,她凑过去撒娇道:赵总,您对我姐姐可真好,我都嫉妒了呢。

什么时候雪儿也能有这样的福分啊?赵德旺看着姜雪,眼神里却满是厌恶,

他甚至不自觉地往旁边挪了挪位子,瓮声瓮气地说:这种‘福分’,一般人接不住,

你还是好好待着吧。当前目标:赵德旺。心声加载中……小姑奶奶,

求你别看了。那个带‘齐’字的吊坠还在她胸口挂着呢。京城齐家,

捏死我就像捏死一只蚂蚁。我要是配合不好,明天全城都能看到我的诊断证明。姜海明,

你这个***,你根本不知道你招惹了什么样的祖宗。5就在大家各怀鬼胎的时候,

姜泽从楼上晃晃悠悠地走了下来。他穿着一身极其显眼的亮色球衣,

耳朵上还带着刚打的闪亮耳钉。他没理会家里的贵客,径直走到我面前,

用那种极度轻蔑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喂,听说你那个老太婆外婆死的时候,

还给你留了块值钱的玉?拿出来小爷瞧瞧,别是什么假货在地摊上骗人的。

我下意识地护住胸口那个冰凉的吊坠。那是外婆唯一留给我的东西,

也是我联系那个秘密世界的唯一凭证。不关你的事,滚开。我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压抑不住的火气。哟呵,脾气还不小?姜泽突然发难,他仗着自己练过两下子体育,

伸手就往我的脖子上抓去。由于动作太快,他的指甲划过我的锁骨,留下了三道鲜红的血痕。

姜海明皱了皱眉,却并没有出声制止,

甚至眼底还带着一丝探究——他也想知道那块玉到底有什么来历。姜泽一把抢到了吊坠,

由于用力过猛,那条细细的金项链直接绷断了,金属环划伤了我的后颈。他把玉举在灯光下,

看了半天,然后一脸嫌恶地往地上一扔。呸!还以为是什么极品。这成色也就是个地摊货。

雪儿姐,你要是喜欢这种烂石头,我明天去批发部给你买一箩筐。姜雪捡起那块玉,

拿在手里摩挲着,嘴角噙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阿泽,别这么说,

这毕竟是姐姐唯一的念想。不过姐姐,这种带煞气的古物不适合放在家里,

我看还是交给我帮你‘保管’吧,我那有开过光的木盒子。目标锁定:姜泽。

心声加载中……嘿嘿,雪儿姐答应帮我瞒着我在外面欠的五十万赌债,

条件就是弄坏这个死丫头的宝贝。看她那想杀人的眼神,啧啧,真爽,在这个家里,

只有雪儿姐才配当江家的大小姐。我看着被姜雪握在心里的玉,

感受着后颈传来的阵阵刺痛。那种由于极度愤怒而产生的麻木感传遍了全身。还给我。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姜雪。你要干什么!姜昭!反了你了!李琴见状立马冲过来,

由于动作太快,她头上的珍珠发卡差点掉下来。她一把推开我,那股力气之大,

让我踉跄着倒在了沙发角上,额头撞在了坚硬的木头上,瞬间起了个青紫色的大包。

不就是块破石头吗?小雪那是为你好,你看看你那张苦瓜脸,天生就是个克星相。

你要是再闹,赵总在这看着呢,我就让保安把你关进地下室反省!李琴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唾沫星子都要喷到我脸上了。赵德旺在一旁坐立难安,他想伸手帮我,

却又怕暴露了我们之间的约定,整个人僵在沙发里,看起来极其滑稽。我擦了口嘴角的血迹,

冷眼看着这一屋子自诩高贵的畜生。好,你们想保管,就好好保管。

希望你们拿着这块玉的时候,晚上别做噩梦。我知道,现在的硬刚没有任何意义。

但我同时也收到了系统的提示:由于情绪剧烈波动,读心系统解锁新功能:远距离窃听。

范围:全屋。我走回自己的偏房,关上门。姜雪,姜泽,你们会后悔的。

那块玉里藏着的,不仅仅是家世,还有足以毁灭姜海明的绝密代码。6入夜后的姜宅,

安静得落针可闻。我盘腿坐在那张咯吱作响的小木床上,闭上眼睛,

努力感受脑海中那个发热的蓝色光点。随着系统的升级,

原本噪杂的心声开始变得清晰且具有层次感,像是有无数个频率在我的脑海中自动分类。

我调动意识,将频率锁定在姜雪的卧室方向。妈,

那个死丫头的玉我已经藏到那个花瓶底座下面了。但我总觉得那东西拿着烫手。

姜雪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安。烫手什么?一个农村老太婆能有什么好货。

江海明那个老***最近老往王妈屋里跑,别以为我不知道。雪儿,你要争气,

等咱们拿到了江氏海外的那部分资产,我就带着你远走高飞,

让你亲生父亲和那个***的保姆在这等死吧。李琴的声音带着极度的恨意和压抑。

我愣住了。李琴知道?她竟然知道姜海明和王妈的事?

但由于她对财富的贪婪和对地位的病态执着,她选择装疯卖傻,

甚至帮着丈夫去虐待丈夫的亲生女儿,以此来掩盖这个家里最肮脏的平衡。我调整频率,

转向后院耳房。那里是王妈的住处,也是全屋最偏僻阴暗的角落。

一阵沉重且不规律的喘息声传来,伴随着木床剧烈摇晃的咯吱声。那种肉体碰撞的沉闷响动,

在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老……老爷,您慢点儿。

王妈的声音由于动情而显得极其娇媚,完全没有了白天那种唯唯诺诺的样子。

你这个浪蹄子,也就你懂我的心。李琴那个蠢货,成天只知道刷我的卡。

还是你生的雪儿懂事,不仅帮我牵线赵德旺,还知道替我挡住那个孽种。等这笔钱洗干净,

我就带你去海岛,咱们一家三口才是真正的江家人。这是姜海明的声音,

带着一种宣泄过后的粗鄙和满足。那……那那个姜昭怎么办?

她毕竟是江婉如留下的唯一骨血。万一京城齐家那边……王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怕什么!江婉如死的时候,齐家已经把她踢出族谱了。这个姜昭,

明天之后就是赵德旺的人了。赵德旺那种变态,不出三个月就能把人折磨死。

到时候随便报个病亡,神不知鬼不觉。所有的股权转让书我已经伪造好了,

就在我书房那个书架后面的夹层保险柜里,密码是雪儿的生日。我猛地睁开眼,

由于呼吸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保险柜。证据。就在那个书房里。我不动声色地起身,

穿上一双软底的布鞋。这种鞋走路没有声音,像是在黑暗中游走的猫。我推开门,

走廊里的感应灯由于年久失修,亮得极其微弱。我绕过监控器的死角,

那些死角是这具身体原主在这半个月里,受尽毒打和***后总结出来的血泪经。

7书房的门没锁严。也许是因为姜海明刚刚发泄完,整个人正处于极度松弛的状态。

我轻轻推开门缝,闪身躲进厚重的窗帘后。书房里充满了陈旧烟草和名贵木材混合的味道。

我顺着刚才心声里提到的方位,摸到了那个巨大的落地大书架。那个所谓的夹层非常隐蔽,

在几本厚重的百科全书后面。我按下了机关,书架发出极其轻微的咔哒声,

露出了一台复古的拨号保险柜。密码:姜雪的生日。那是这一家人为了羞辱我,

故意在每一处都刻下的印记。随着咔嚓一声,厚重的金属门被我缓缓拉开。

保险柜里叠放着整齐的文件。我打开手电筒,光圈在那一堆白纸黑字上扫过。

第一份:是一张泛黄的医疗证明。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产妇王翠花王妈真名,

于某年某月某日产下一女,生父姜海明。第二份:是***资产转移协议的空白复印件。

最底下竟然已经盖好了法人的私章,只差我的指纹。第三份:也是让我最震惊的,

是一份绝密的DNA报告。姜雪确实是姜海明的女儿。

但姜泽……竟然跟姜海明没有半点血缘关系!那报告单上的备注赫然写着:非亲生,

建议复检。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这一家子真是乱到了根子上。李琴以为自己掌握了全局,

其实她给姜海明带了一顶绿到发亮的大帽子。而姜海明以为姜泽是自己的接班人,

结果却在替别人养儿子,还把那个野种宠成了宝。我迅速拿出手机,由于紧张,

手指不断地在屏幕上滑动着。我把每一页都拍得极其清晰,那些清晰的像素点,

在未来几天里,将变成悬在江家人头上的断头台。正当我准备关上柜门的时候,

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是王妈。老爷?您在这吗?

她的声音由于刚才的***还带着一丝沙哑,脚步声由远及近,眼看就要推门而入。

我闪身躲进书桌底下的空隙里。这里的空间极小,我的膝盖紧紧顶在胸口上,

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王妈推门进来,她没开大灯,只开了一个昏暗的台灯。

我能看到她那双廉价的凉拖鞋在我面前晃动,她走到书架旁,似乎在检查那个夹层。

雪儿啊,这可是你后半辈子的指望。妈就算死,也要帮你守住这个秘密。她自言自语着,

声音由于兴奋而变得有些尖细。她在保险柜前驻足了片刻,随后锁上了门。在临走前,

她竟然顺手带走了书桌上的一份合同初稿。直到脚步声完全消失,我才像脱力的鱼一样,

软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了,那种粘稠的触感提醒着我,

我刚刚在鬼门关走了一圈。证据到手了。姜雪是私生女。姜泽是野种。

***是一个即将引爆的空壳。这些筹码,足够我玩死他们。8隔天一早,

这种暴风雨前的宁静被李琴打破了。她带着一身刺鼻的香水味闯进了我的房间,

随手掀翻了我桌上那盆长势微弱的小多肉。花盆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跪下。李琴站在我面前,双手叉腰,精致的妆容下是一张近乎扭曲的脸。

我平静地看着她:凭什么?凭什么?雪儿昨晚心脏病犯了,

她说她在睡梦中看到你在那块玉上扎针诅咒她!你这个乡下来的野种,天生就是个扫把星!

你要是不跪下给她磕三个响头消灾,我就让姜泽把你丢到后面的化粪池里洗澡!

姜雪站在门边,披着一件羊绒披肩,看起来柔弱得一阵风就能吹倒。她拉着李琴的手,

假惺惺地抽泣着:妈,别这样。姐姐可能也不是故意的。只要姐姐答应我,

把那块玉彻底送给我,让我请大师做法驱邪,这事就算了吧。当前目标:姜雪。

心声加载中……妈可真好使。那块玉我发现竟然是真货,

而且里面好像还藏着什么电子芯片。我要是据为己有,再让姜昭这个废物磕头受辱,

这江家大小姐的位置就坐稳了。我看着这对极品的表演,由于觉得太过滑稽,

嘴角竟然忍不住勾起了一抹弧度。你还笑!你居然还敢笑!李琴像是受了奇耻大辱,

冲上来扬起手,对着我的脸就是狠狠一个耳光。啪!响声回荡。我的脸被打歪到一边,

嘴里弥漫开一股浓重的铁锈味。那种***辣的疼痛***着我的神经,

让我的理智几乎在一瞬间崩断。跪下!听到没有!姜泽不知道从哪钻了出来,

手里还拎着一根高尔夫球杆,狠狠地敲在我的小腿侧面。砰!

那股钻心的疼痛由于过于突然,让我几乎是生理性地跪在了地上。姜雪走了过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由于胜利者的***,她的眼里闪烁着那种极其残忍的光。姐姐,

其实我很心疼你。但没办法,在这个家里,只有我才是公主,你只是一块垫脚石。

她蹲下身,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告诉你个秘密,当年的调包,其实是我妈亲手做的。

你那个亲妈死的时候,求着我想抱抱你,被我妈一脚踹到了产房外。啧啧,死得真惨呢。

我低着头,任由头发遮住我的脸。由于低着头,她们看不见我眼底深处那种近乎疯魔的笑意。

当前目标:李琴。心声加载中……打得好。这种贱种就不该出生。

反正赵德旺已经松口了,那一亿预付款已经进账了。只要庆典一结束,我就把这丫头弄走,

我的阿泽就是姜家未来的接班人。我慢慢地抬起头,虽然小腿痛得在发抖,

但我的一双眼睛却像冰冷的刀刃,死死地钉在李琴脸上。妈,既然你这么喜欢姜泽,

那你知不知道,他到底是谁的儿子?李琴愣住了,由于心虚,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你说什么胡话!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既然要磕头,那这三颗响头,

我就送给‘江家百年基业’吧。我对着客厅的方向,用力地磕了三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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