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给女儿请了一个男家教老师。可女儿的成绩却直线下滑。我要求把家教换了,
可老婆死活不同意。这天我责骂女儿,学习不用功。可女儿却流着泪跟我哭诉。
老师每次给我布置作业后,就去帮妈妈***了。妈妈的声音烦的我静不下心写作业。
第一章女儿小雅的泪水,像滚烫的烙铁,烫在我的心上。那句“妈妈的声音”,像一根钢针,
瞬间刺穿我的耳膜,扎进大脑深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随即又疯狂地冲上头顶。
我抱着女儿的手臂在微微颤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刺痛,
才让我没有当场失控。***?好一个***!真当我是傻子吗?我深吸一口气,
强压下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用尽量温和的声音对小雅说:“小雅乖,爸爸知道了,
这不是你的错。你先回房间,爸爸来处理。”安抚好女儿,我关上她的房门。
客厅里一片死寂,只有墙上钟表的滴答声,像在为我倒计时。我走到阳台,点燃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我的眼神一寸寸冷了下来。结婚五年,为了支持妻子苏晴的事业,
我主动放弃了家族安排好的一切,回归家庭,当起了全职主夫。我包揽了所有家务,
照顾女儿,让她可以毫无顾忌地在职场上拼杀。她从一个小职员,做到了部门总监,
开上了宝马,背上了爱马仕。而我,在她和她家人眼中,成了一个吃软饭的废物。
她们的嘲讽和轻视,我不是没感觉到。但我总想着,夫妻一体,只要她好,只要这个家好,
我受点委屈不算什么。可我没想到,我的退让,换来的是这种堪称***的背叛。
那个叫张伟的男家教,是苏晴一个月前请来的,说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长得确实人模狗样,
油头粉面。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一个大男人,为什么对给小女孩当家教这么上心?
苏晴却说我思想龌龊,说人家是为了社会实践。现在看来,是我的思想太单纯了。
社会实践?实践到我老婆身上来了?一根烟燃尽,烟头烫到了手指。我回到客厅,
拨通了苏晴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边传来苏晴不耐烦的声音:“又怎么了?
我在开会,不是说了没事别烦我吗?”背景音里,我清晰地听到了一个年轻男人的轻笑声。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小雅的成绩下降得很厉害,我想把那个家教换了。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换什么换?张老师教得不好吗?我看是你自己没本事,
辅导不了孩子,嫉妒人家吧?”苏晴的语气充满了鄙夷和嘲讽。“陆远,我警告你,
别给我没事找事。张老师是我好不容易托关系请来的,你要是敢把他气走,我跟你没完!
”说完,她“啪”地一声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听着里面传来的忙音,手背上青筋暴起。
好。真好。这可是你说的,跟我没完。我慢慢地,慢慢地,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个“张老师”,那我就让他,和你,永远都忘不了我。
我删掉了手机里所有和苏晴的合照,然后找到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少爷,您终于联系我了!”对面传来一个苍老而激动的声音。“王叔,
”我声音沙哑,“帮我办几件事。”“您说!万死不辞!”“第一,查一个人,叫张伟,
在江城大学读书,现在在给我女儿当家教。我要他所有的资料,包括他肮脏的过去。
”“第二,我要苏晴公司,‘华美集团’的所有股权结构和近期项目资料。
特别是她负责的那个城南新区的项目。”“第三,给我准备一套房子,要安静,
离小雅的学校近。”电话那头的王叔没有丝毫犹豫:“是,少爷!半小时内,
全部送到您的邮箱。”挂断电话,我看着窗外城市的璀璨灯火,感觉那么陌生。五年了。
我以为自己找到了避风港,结果却是在一个精心伪装的屠宰场里,心甘情愿地等着被凌迟。
现在,梦该醒了。那个曾经让华尔街闻风丧胆的“屠夫”,也该回来了。
第二章不到二十分钟,我的加密邮箱就收到了王叔发来的文件。效率一如既往地高。
我点开第一个文件,是关于张伟的。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货色。资料很详尽,
从他出生到现在的每一件事,都记录得清清楚楚。张伟,江城大学体育系大三学生,
成绩一塌糊涂,但凭借着一副好皮囊和花言巧语,在学校里就是个小有名气的“软饭男”。
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那些家庭富裕,心智不熟,或者婚姻空虚的女性。
资料里附带了十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全是他和不同女性的亲密合影,
年龄跨度从二十岁到五十岁。他还建立了一个小圈子,专门交流如何“钓富婆”的心得,
甚至把骗来的钱财和女方私密照拿来炫耀。苏晴,显然是他最新的“战利品”。
我看到一张照片,张伟搂着一个女人的腰,背景是我们家的客厅。虽然女人的脸打了码,
但我一眼就认出,那是苏晴最喜欢的一条范思哲连衣裙。“砰!”我一拳砸在桌子上,
坚硬的实木桌面发出一声闷响。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喷涌而出。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点开了第二个文件。华美集团的资料。苏晴所在的部门,
正全力推进城南新区的商业综合体项目。这个项目是华美集团今年最重要的战略布局,
苏晴作为项目总监,把全部身家都押了上去,甚至还动用了她父母的养老金,
买了不少公司的内部股份,就等着项目成功后股价飞升。而这个项目的最大投资方,
是一家名为“天誉资本”的海外投资公司。看到“天誉资本”四个字,我笑了。
笑得无比讥讽。真是天道好轮回。天誉资本,
是我一手创立的商业帝国中最不起眼的一个子公司。它的主要业务,
就是进行全球范围内的风险投资和产业并购。我关掉电脑,心中的计划已经清晰无比。
你们不是觉得钱最重要吗?那我就让你们尝尝,从云端跌落,一无所有的滋味。第二天,
我像往常一样,送小雅去上学。回来的路上,我接到了苏晴的电话。她的语气缓和了不少,
甚至带上了一丝撒娇的意味:“老公,昨天是我不好,开会心情烦,你别往心里去。
晚上我订了‘云顶餐厅’的位置,我们一家人好好吃顿饭,就当是我给你赔罪了。”呵,
会演戏了。是怕我真把你的宝贝家教赶走?我心中冷笑,嘴上却淡淡地“嗯”了一声。
“对了,我爸妈晚上也过来,他们好久没见小雅了。”苏晴又补充道。我眼神一寒。
她父母过来,少不了一顿对我这个“废物女婿”的敲打和羞辱。
这是打算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好,我知道了。”我平静地回答。挂了电话,
我立刻给王叔发了条信息。“今晚,云顶餐厅,清场。另外,
让天誉资本的亚洲区负责人李总,也过来一趟。”晚上六点,我带着小雅来到云顶餐厅。
这是一家位于江城之巅的旋转餐厅,以昂贵和私密著称,是苏晴最喜欢拿来炫耀的地方。
我们到的时候,苏晴和她父母,还有那个张伟,已经坐在最好的观景位上了。我岳父苏建国,
一个退休的科级干部,一辈子都瞧不上我这个“没编制”的。岳母李兰,更是势利眼的典型。
看到我,李兰的脸立刻拉了下来,阴阳怪气地说道:“哟,我们家的大忙人终于来了?
天天在家待着,也不知道早点带孩子过来,让我们等这么久,一点规矩都不懂。
”我还没开口,旁边的张伟就立刻站了起来,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叔叔好,
我是小雅的辅导老师张伟。早就听苏总监提起您了,说您为了家庭,牺牲了很多。
”他嘴上说着恭维的话,眼神里却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轻蔑和挑衅。
那是一种雄性动物炫耀胜利的姿态。牺牲?在你眼里是牺牲,在我眼里,是喂了狗。
我面无表情地拉着小雅坐下,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张伟的笑容僵在脸上,有些尴尬。
苏晴立刻打圆场:“陆远,你这是什么态度?张老师跟你打招呼呢!你哑巴了?
”我岳父苏建国也重重地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冷哼道:“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在家里待傻了吧!苏晴,当初我就说,这小子配不上你,你非不听!现在看看,
一点长进都没有,就知道给你拖后腿!”我像是没听见一样,低头给小雅夹她爱吃的虾仁。
我的无视,彻底激怒了他们。苏晴的脸色涨红,感觉在情人和父母面前丢了面子,
声音也尖锐起来。“陆远!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要是不想过,就直说!”我终于抬起头,
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我想干什么?”“我想问问你,你请的这个张老师,除了教小雅功课,
还教了你什么?”“比如,***?”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
狠狠砸在苏晴和张伟的心上。他们的脸色,瞬间煞白。第三章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晴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和难以置信。
张伟那张英俊的脸也瞬间僵硬,笑容凝固在嘴角,显得无比滑稽。只有我岳父岳母,
还没反应过来。岳母李兰尖着嗓子叫道:“陆远你什么意思?你疯了吗?
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我胡说?”我冷笑一声,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苏晴和张伟的脸,
“你们做了什么,自己心里不清楚吗?”“小雅都告诉我了,这位张老师,
每次给她布置完作业,就去主卧给你‘***’。”“‘妈妈的声音’,
吵得她连作业都写不下去。”我一字一顿地复述着女儿的话。小雅坐在我身边,虽然害怕,
但还是勇敢地点了点头。苏晴的身体开始发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没想到,她以为天衣无缝的谎言,会被自己的女儿亲口戳破。“你……你血口喷人!
”张伟最先反应过来,指着我大叫,“苏总监工作辛苦,肩颈不好,我只是懂一点推拿手法,
帮她放松一下而已!你思想怎么这么肮脏!”还嘴硬?看来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
你们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哦?是吗?”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U盘,放在桌上,
用指尖轻轻敲了敲。“这里面,是我家客厅的监控录像。你说,要不要我们现在就找个电脑,
欣赏一下你的‘推拿手法’?”U-盘是我早上出门前,从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取下来的。
那是几年前,为了防止保姆虐待孩子,我特意安装的针孔摄像头,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看到U盘的那一刻,苏晴和张伟的脸色,彻底变成了死灰色。他们知道,一切都完了。
“陆远!你……你竟然在家装监控!你这个变态!”苏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我变态?”我笑了,“如果我不‘变态’,
怎么能发现我老婆和女儿的家教,在我为这个家累死累活的时候,正在我的床上翻云覆雨呢?
”“你!”“够了!”岳父苏建国终于听明白了,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一拍桌子,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家丑不可外扬!你非要在这里闹得人尽皆知吗?
你还有没有把我们这两个长辈放在眼里!”岳母李兰也回过神来,不是指责女儿,
反而开始攻击我。“陆远,你一个大男人,连自己老婆都看不住,你还有脸在这里嚷嚷?
苏晴会这样,还不是因为你没本事!你要是但凡有点出息,她至于在外面找人吗?
”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把我气笑了。这就是我掏心掏肺对待了五年的家人。蛇鼠一窝,
无药可救。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连最后一丝情面都不想留了。“好,说得好。
”我点了点头,拿起手机,按下了拨号键。“既然你们觉得我没本事,那我就让你们看看,
什么叫本事。”电话接通,我开了免提。“李总,到哪了?
”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从手机里传来:“陆先生,我已经在餐厅门口了。您吩咐的,
已经办妥。”苏晴一家人都愣住了。李总?哪个李总?就在这时,
餐厅经理领着一个西装革履、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
苏晴在看清来人面容的瞬间,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震惊和谄媚。
“李……李总?您怎么会在这里?”来人正是天誉资本的亚洲区负责人,李文博!
是决定她那个项目生死,决定她未来前途的财神爷!李文博却看都没看她一眼,
径直走到我的桌前,恭恭敬敬地弯下腰。“陆先生,您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好了。
”“从现在开始,云顶餐厅,以及它所属的整个瑞吉酒店,都已划归到您的名下。”“另外,
关于华美集团城南项目的投资,天誉资本决定,全面撤资。”李文博的话,
像一颗颗重磅炸弹,在苏晴一家人耳边炸响。整个餐厅,鸦雀无声。
第四章苏晴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她呆呆地看着李文博,又看看我,
仿佛在听天方夜谭。“李总……您,您在开什么玩笑?他……他叫陆远,是我老公,
一个……一个家庭主夫而已啊!”她无法相信,那个执掌着百亿资本,
连她公司董事长都要巴结的李总,会对我这个“废物”如此恭敬。
岳父苏建国和岳母李兰也完全懵了,脸上的嚣张和鄙夷凝固成一副滑稽的表情。
李文博眉头一皱,冷冷地瞥了苏晴一眼。“苏总监,请注意你的言辞。
”“站在你面前的这位,是天誉资本,乃至我们整个财团的最高掌控人。
”“你口中的‘家庭主夫’,是我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存在。”李文博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如果说刚才撤资的消息是晴天霹雳,那现在,李文博的话,就如同一场十二级地震,
瞬间震碎了苏晴所有的认知和骄傲。最高掌控人?我的老公陆远?
那个每天穿着围裙在厨房忙碌,被她呼来喝去,被她父母骂作废物的男人?这怎么可能!
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可惜,晚了。我看着苏晴那张从惨白到涨红,再到铁青的脸,
心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快意。“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苏晴疯狂地摇着头,情绪彻底崩溃,“陆远,你告诉他,你在撒谎!你联合外人来骗我!
你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你怎么可能是……”“闭嘴!”我一声冷喝,
打断了她的歇斯底里。我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再也没有一丝温度。
“苏晴,我给过你机会。”“五年前,我为了你,放弃了万亿家产,甘愿做一个平凡人。
我以为,平平淡淡才是真。”“我错了。”“我的忍让,成了你放纵的资本。我的付出,
成了你眼里的理所当然。”“你不是觉得我没钱,没本事吗?”“现在,我告诉你。
”“你引以为傲的总监职位,你赌上全部身家的城南项目,在我眼里,
不过是一场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我一句话,就可以让你从天堂,坠入地狱。
”我的声音冰冷而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苏-晴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椅子上,
瘫软在地。她的眼神涣散,
嘴里喃喃自语:“不……假的……都是假的……”岳父苏建国和岳母李兰,
此刻已经吓得面无人色,浑身抖如筛糠。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这五年来,
到底得罪了一个怎样恐怖的存在。特别是岳母,想到自己刚才那些刻薄的咒骂,双腿一软,
差点也瘫下去。只有那个张伟,还抱着一丝侥幸,色厉内荏地叫道:“你……你别吓唬人!
有钱了不起啊!现在是法治社会!”法治社会?对,但资本,就是规则。
我甚至懒得看他,只是对李文博淡淡地吩咐道:“李总,这个人,
我不希望在江城再看到他。”“另外,把他‘钓富婆’的所有证据,
包括那些照片和聊天记录,发给江城大学的校长,以及所有受害者的家属。